第560章 實驗品（1 / 1）
當扎克以閃電般的速度揮動斧頭時，一聲尖銳的叫聲在叢林中迴盪，他的深淵之眼一直追蹤著目標體內的生命之流。然而這頭巨大的野豬並沒有像期望的那樣，在攻擊中摔成兩塊血肉模糊的肉塊，相反，它似乎被激怒了。
它的側面出現了一個深深的傷口，在森林的地面上自由地流血，但這遠不是嚴重的傷口。以E級野獸的高生命力，傷口很快就會自行癒合，無需任何干預。
\"透過非致命的切割殺人，\"扎克在躲避野豬的衝鋒時嘟囔道。
在過去的五天裡，他一直在火山周圍的叢林裡走來走去，戰鬥了幾個小時，其餘的時間都在洞裡修煉。扎克知道，在神秘境界關門之前，任何進展都是有限的，他想充分利用它，直到肯茲成功破解隧道。
他想到的解決辦法是獲得[枯萎切割]，這個技能有望提高在亡靈形態下的攻擊能力。他需要一個與[斬]類似的主要技能，可能就是它。
事實證明，完成任務比預期的要困難。野豬身上的傷口變成了一種病態的深色，野獸因疼痛而顫抖。
這種效果來自於用棺材碎片注入的刀，這是他能想到的完成任務的唯一方法。他嘗試過用幾個月前殺死蟑螂首領的方法來殺死一隻進化獸。他給豹子造成了一個淺淺的傷口，使其失明，然後誘使它掉在一根削尖的木頭上。
從技術上講，那次他只用了一刀就殺了它，但系統並沒有留下印象。這意味著他最初的猜測更有可能，需要用他的道來殺死這隻野獸。考慮到等級，最有可能的嫌疑人是棺材的碎片，而野豬是最新的實驗品。
傷口已經造成了，他沒有再揮拳。扎克努力使自己的思想與傷口相連，試圖將自己的意志強加於它。這確實起了作用，傷口不斷惡化。
這是他在與妹妹討論道之後設計的一個方法。他已經接受了這樣一個事實：對道的控制力很差，而且可能不會很快形成像秋迎秋描述的那些道陣列。除了使用精細的控制，還有更多的方法可以充分利用精神能量。
肯茲曾告訴他在戰鬥時使用道法灌輸的各種方法。傑維斯曾教過她，使她的宇宙能量和道的效率最大化，以儘可能低的成本造成儘可能多的傷害。例如，當她射出的火球在目標之間從頭彈到尾時，這並不是技能的作用。
她的技能只是一個普通的火球，但在\"煤渣種子\"的幫助下，它發生了變化。之所以能像這樣反彈，是因為她控制著\"煤渣之種\"從遠處向下一個目標移動，如果控制得當，這個技能就會跟著移動。
扎克在使用[斬]時從未這樣使用過道法。他只是在向敵人發射之前，將大量的精神能量塞進分形。但他現在明白了，不需要立即將自己的靈魂與攻擊斷開。
這就是扎克現在對野豬所做的事。他試圖利用\"棺材碎片\"的腐蝕性元素來惡化野豬的傷口，使不致命的一擊變成致命的。在傷口中發酵的精神能量向它的心臟擴散，進入血液，以對抗動物的自然本能。
但他突然感到心中一震，聯絡被打破了。是進化者的自然抵抗力把外來的入侵者轟走了，扎克知道，如果不做什麼，傷口就會開始癒合。
這次嘗試是失敗的，扎克沒有感到失望。
他保持了比上次嘗試更長時間的連線，而且距離也更遠。他很快就明白，這並不是一個控制或技巧問題，更類似於學習使用你不知道的肢體。再多一點，就能達到目的。
然後，扎克明白，維持敵人體內的道只是完成[枯萎切割]任務的一部分要求。還有一個問題是造成足夠的傷害，這既是一個理解道和目標的問題，也是一個維持其有效性的問題。
他的第一次嘗試只是讓傷口儘可能長時間地潰爛，希望那隻野獸會以這種方式屈服。接下來他很快就知道，維持現狀是不夠的，這是一場失敗的戰鬥。灌注到攻擊中的精神能量只有這麼強，而且會被目標的自然防禦系統慢慢削弱。
不能只是耗費時間，需要積極主動地推動技能發展。這就是他自己的侷限性所在，根本無法將道變成細線，像設計好的毒藥一樣鑽向目標。他只能把它推向一般的方向，就像在論道時把大量的能量雲向前推一樣。
但扎克很驚訝這個簡單的動作產生了多大的影響。之前淺淺的切口很快變成了嚴重潰爛的傷口，即使在他的精神能量被擊潰後，也會使野豬感到痛苦。
野豬痛苦地咆哮著，它再次向扎克衝去，但一條鐵鏈從他的背上射出，在它的額頭上打了一個大洞。在同一個目標上反覆練習沒有什麼意義，這些野獸很快就學會了抵抗他的嘗試。
大森林裡並不缺少野獸，扎克猜測現在每天有數百隻野獸突破到E級。隨著邪教分子消失和防禦塔的破壞，對野獸的唯一威脅是來自山上的鳥群。
感覺地球正在迅速達到臨界點，數百萬F級巔峰的野獸終於打破了低劣血統的桎梏，在修煉的路上邁出了下一步。自融合以來，魔獸一直比修煉者領先一步，而人類也在快速接近F級巔峰。
這對扎克來說是個好訊息，雖然殺死76級的野獸對他的修煉也沒有什麼好處。
由[神性投資陣]創造的靈器應該是最適合他的，而且是能跟隨他修煉到最後的東西。他需要更好地使用它，而不僅僅是依靠斧頭。
這樣做不僅可以提高整體實力，同時使用兩件靈器不是問題，而且它甚至可能使他對他的修煉路徑有更多的瞭解。
這可能也是他能為阿萊雅做的最好的事了。只是日復一日地掛在脖子上，並不能挑戰她的精神。靈器在戰鬥中成長，在戰鬥中完善，只有透過使用才能發揮出全部潛力。
野豬砰地一聲倒在地上，扎克沒有費力地割肉。他只取了兩根獠牙，它們可能對基地的工匠們有用，然後他射出一條鎖鏈，拴在遠處的一棵樹上。這頭野獸留在原地，它的肉變成了該地區其他野獸的盛宴。
當鐵鏈以極強的勢頭拉著他向前走時，樹木以令人眩暈的模糊狀態從扎克身邊閃過。當他在森林中飛向他標記的下一隻E級野獸進行目標練習時，幾乎覺得自己像個超級英雄。
使用鐵鏈作為運輸方式是他在與龍戰鬥後已經涉足的事情，很快就習慣了。有了[愛的紐帶]，他還可以使用極其堅固的鎖鏈，而不是教主毫不費力地用火焰切開的幽靈鎖鏈。
沒有像在[漫步者]的幫助下行走時那樣快，但對於屍鬼形態來說，這仍然是巨大的進步，以前它是一個緩慢移動的坦克。不過這看起來有點尷尬，被拖著在叢林中像個布娃娃一樣。話說回來，他早就拋棄了修煉者的尊嚴，選擇了實用主義，所以這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在接下來的兩天裡，扎克一直在練習協調性和打擊，在他用\"非致命\"的打擊造成傷害方面慢慢取得了進展。
他的大部分時間還是花在修煉洞裡，坐在靈魂強化陣列裡，同時複習見解。由於扎克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陣列現在是自己執行的，他可以在迴圈精神能量的同時思考道和修復路徑。
這有點像在嚴重睡眠不足的情況下工作，這個陣列正在吸走他的精神能量。犯了不少錯誤，被迫多次重新繪製，儘管如此，多工處理仍然比坐著等待陣列完成要有效率得多。
他對這個陣列的另一個認識是，當在中間交換種族時，取得了更好的進展。只有當他以屍鬼的身份坐在生命調整的一側，以人類的身份坐在死亡調整的一側時，這種好處才會出現。
這就像鮮明的對比有助於加強陣列的效果，這導致了更多的衝突，他的靈魂得到了更高程度的強化和淨化。即使使用E級晶石來驅動陣列，一個完整的修煉過程仍然需要10個小時左右，在交換種族時看到的改進是正常迴圈的兩倍。
這意味著他的效率幾乎是第一次嘗試的三倍，在短短十個小時內完成了28小時的修煉。未來可能還會有更大的收穫，扎克猜測未來的任何改進都不容易。
他從天空地精那裡訂購了幾塊D級調和水晶，想看看效果，但這一費用對他來說有點奢侈了。它必須有巨大的好處，以激勵每天花費超過一億的硬幣。現在，他只用E級水晶，主要關注短期利益和升級技能。
扎克目前正在與一種變異的貓戰鬥，它有犀牛那麼大。體型看起來也非常可愛，兩隻巨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這隻野獸突然變成了模糊的身影，扎克幾乎沒有時間用斧頭的平坦面擋住朝他喉嚨的憤怒一擊。
這頭野獸不出所料地擅長靈巧，扎克多次嘗試給它造成傷害，但都沒有成功。這就像試圖擊中一朵雲，那隻貓是一個模糊的東西。這幾乎和他在塔裡與無面者9號戰鬥時一樣糟，只是這隻貓沒有那個人的殺傷力。
在[死亡之願]的幫助下，殺死那東西並不難，但那不是他的目標。轉而啟動了[不死先鋒]，併成長為一個幾乎達到四米的高大巨獸。在達到中等熟練程度後，轉變使他的身高增加了半米左右，同時也增加了瘴氣盔甲的鍍層厚度。
更重要的是，還增加了嘲諷效果的威力，那隻貓在試圖從他身邊經過時，突然誤打誤撞地直接撞向他。扎克抓住這個機會，在它的側面劃了一道淺淺的口子，引起了這隻野獸痛苦的叫聲。當扎克紮根於地面，保持技能時，它慌忙逃開了。
扎克立即將精神能量進一步推入它的身體，就像一支軍隊在不知不覺中進行突擊，攻擊敵人。野獸的自然防禦很快被喚醒，扎克就像一臺蒸汽壓路機，把能量推向它的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