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研究基地的核心（1 / 1）
\"我不認為它有這樣的慾望，\"扎克說。\"它是一臺機器，不是一個培養者。基地管理員的目標應該僅僅是維持運作和免受威脅。我不明白什麼會讓它試圖吸收寶藏。更有可能的是，它意識到這個東西有多危險，試圖把它封起來以保護基地。\"
事實上，扎克在技術官僚船上的談話中知道，有些人工智慧的智力足夠先進，基本上可以認為是活的。然而，這些型別的高階人工智慧仍然無法培養，相當罕見，因為它們需要極其昂貴的部件才能工作。
此外，這些型別的活體人工智慧很像工具精靈，意味著它們可以在精神上進化。
即使是一個富有的技術官僚也不可能讓這樣的人工智慧負責研究基地的日常維護。這不僅是對資源的巨大浪費，而且與使用一個更像計算機的正常人工智慧相比，可能會導致更糟糕的結果。試想一下，如果一個像布拉茲拉那樣慢慢變瘋的人工智慧負責這個地方，會怎麼樣？
雖然沒有看到任何跡象表明這是那種人工智慧。如果是這樣，察倫家族就不可能獲得訪問權，尤其是本地的資料分析員不可能欺騙它。人工智慧會立即意識到研究物件在操縱它的程式並採取行動。
\"不管是哪種情況，我們該怎麼做？\"奧格拉斯問道，他和受膏者都轉向了扎克。\"我們的幻象陣列-磁碟並不完美。如果只是在這裡閒逛，遲早會被發現的。\"
扎克猶豫了幾秒鐘，他低頭看了看這座建築。這個巨大的建築上有幾個門，但他們真的能這樣大搖大擺地進入這個地方嗎？他有點猶豫要不要讓妹妹在這裡使用傑維斯，以防引起反應。然而，透過覆蓋在穹頂表面的蠕動傷痕潛入內部也非常危險。
\"我們先觀察一段時間，如果沒有什麼變化就直接走進去怎麼樣？\"扎克最終說，想不出更好的主意。
\"這就是你的計劃？\"那個惡魔皺著臉說。
\"你有什麼更好的主意嗎？\"扎克嘀咕道。\"我們不知道主宰者在哪裡，也不知道這個地方會持續多久。我們可以在這裡佈置一個陷阱，希望阿德卡會出現，但如果這樣做，可能會錯過機會。如果我是他，早就往裡走了。\"
\"同意。\"魯巴點了點頭。\"阿德卡有近乎完美的能量遮蔽能力，而且有能力進行遠端傳輸。即使我們呆在外面，也不太可能在山裡發現他們。此外，以我們的框架，很可能在發現他們之前就被發現了。\"
\"好吧，\"奧格拉斯翻著白眼說，但扎克能聽到他在聲音下面咕噥著'一群肉頭'。
不過，他們並沒有立即衝向隔離穹頂，而是逐漸靠近，直到他們到達幾公里外的一個具有更好優勢的地方。這群人在做最後的準備工作時，一直注意著活動，但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突然間，建築上的符文亮起了藍色的閃亮光芒，它開始散發出一種極其古怪的光環。就像整個穹頂從現實中轉移出來，就像它既在那裡又在別的地方。雖然這種奇怪的現象在一分鐘後消退了，但九座塔在那一刻亮了起來。
他們從山的另一邊看到的同樣的從山峰上輻射出來，一個凝結的能量球在穹頂上方迅速形成。它只持續了一秒鐘，就失穩並爆炸了，這群人在一秒鐘後感覺到漣漪穿過了他們。
\"這就像反向的避雷針，\"肯茲嘟囔道。\"把多餘的能量排放到周圍的環境中。\"
\"至少在近距離內不會有危險。\"扎克嘀咕道。\"好吧，這應該是往裡走的最好機會。在下一次漣漪襲來之前，我們還有一段時間，以防萬一。\"
受膏者點了點頭，這群人立即出發了。沒有辦法掩護他們的接近，所以他們只能依靠速度，希望沒有人在監視。這群人衝向最近的大門，對那根一公里高的柱子保持了很大的距離，那根柱子在最初的爆發後仍然散發著一些殘留的能量。
值得慶幸的是，這裡沒有自動防禦系統，當這扇大門完全無視他們時，扎克鬆了一口氣。這個結構上有一個控制檯，扎克和妹妹走了過去。他顯然不是去處理安全協議的，而是去阻止攻擊，以防出錯。
肯茲連線了她的平板電腦，但她只在幾秒鐘後就停止了敲擊。
\"有什麼問題嗎？\"扎克問道。\"你的許可權還不夠嗎？\"
\"這個地方不一樣，\"肯茲嘀咕道，但扎克覺得她看起來有點興奮。
他困惑地看著她把手放在控制檯上。幾秒鐘後，門被推開了，這讓扎克有點疑惑，什麼事這麼激動。
\"這是怎麼回事？\"扎克最後問道，因為他看到妹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露出了一個小小的微笑。
\"基因鎖，\"肯茲低聲說。\"真的很強的一個。我不認為資料員能透過這些限制。除了我們兩個人，其餘的人都得從縫隙裡進入。\"
扎克終於明白為什麼妹妹看起來如此高興。他們在這個領域呆了幾個星期，這是第一次發現他們與母親的部族有聯絡的實際證據。他知道妹妹希望能在這個地方找到更多關於技術官僚祖先的資訊，但沒有發現任何東西。這道門至少證實了她的血統。
扎克一部分也想伸出手去觸控控制檯，以確定這一點，但恐懼和懷疑使他退縮了。有一些理論隱藏在腦海中，他還沒有準備好面對這些理論。現在不想做任何可能破壞現狀的事情。
相反，他只是在透過大門時移動了[愛的紐帶]，擋在前面。其餘的人迅速跟上，他們的眼睛來回瞟著，尋找威脅。然而，內部是非常簡樸的，沒有看到危險。
扎克有些期待進入一個與研究基地類似的走廊，但並不是那樣的東西。相反，外牆只是眾多個外殼中的第一個，下一個外殼大約在裡面100米處開始。他們所處的空間被分割開來，記憶鋼牆使得他們無法繞著整個建築走一圈。
\"它看起來真的很像個隔離室。\"肯茲好奇地環顧四周，嘀咕道。\"隔離了裡面的維度寶藏。\"
扎克點頭表示同意。讓人感覺像是在舊地球上為容納核廢料而建造的那種地方。
\"你確定這地方不危險嗎？\"奧格拉斯一邊環顧四周一邊嘀咕道。\"感覺我們好像走進了一個精煉的大鍋。高階排放物可以在不經意間殺死像我們這樣的小混混。\"
\"看那邊，\"扎克邊說邊指著左邊。\"如果這個地方很危險的話，那些建築不應該在那裡，對嗎？\"
他指著的東西是除了第二層牆上的大門之外唯一值得注意的東西。那是一系列建築，與千米高的天花板相比，看起來極其渺小，但實際上它們大到足以容納數百人。這些建築物靠牆站立，離大門有幾百米遠。
\"這並不能證明什麼，\"奧格拉斯搖著頭說。\"我懷疑沒人住過。這臺異端計算機可能是按照它記憶中的藍圖建造了這個地方，只是為人員增加了一些建築，卻不明白為什麼。\"
\"嗯，不確定，但我仍然認為，如果有的話，這些漣漪是有益的。至少我還沒有感覺到我的身體有什麼不對勁，\"扎克說。\"我的危險意識在這段時間也安靜了。\"
\"我們的體質也得到了改善，\"魯巴補充說。\"前段時間超過了我的極限，傷害了我的核心，但現在我感覺很好。甚至還有些空間讓我成長。\"
\"提高潛力？\"奧格拉斯用炯炯有神的眼睛咕噥著，他上下打量著受膏者。
\"我們先去看看那些建築，\"扎克決定。\"別耽擱了，以防這個地方真的危險。\"
這群人閃了過去，但在徹底搜查後也沒有發現任何東西。奧格拉斯有一點是對的，沒有人在這個地方住過，進一步證明了察倫族人從未到達過研究基地的核心。
有些房間看起來像科幻小說中的預製方案，未進行裝飾。這裡有廚房、娛樂室、培養室和生活區，還有稀疏的金屬傢俱。有一個房間裡看起來像指揮中心，但電腦裡的資料是空的，甚至沒有連線東西。
\"我認為這個地方是為了防止這個研究基地的創造者回來而建造的，\"奧格拉斯最終說，他給扎克一個尖銳的眼神。
\"沒有必要在這裡逗留，\"扎克說。\"向核心區進發吧。\"
其他人同意了，他們走到了下一道門前。這扇門也是由淡藍色的記憶鋼製成的，但還新增了其他東西。它的表面還覆蓋著一些金色金屬的細條紋，扎克猜測它是比記憶鋼更高的合金版本。
肯茲開啟這扇門也沒有問題，在她的手碰觸到控制檯後，這扇重達100噸的門無聲地滑開了。這群人走了過去，扎克幾乎覺得自己被捲入了幻覺迴圈，就像在狩獵時裡面的走廊一樣。他們穿過二十米厚的牆壁後，環境看起來是一樣的，只是這層裡面沒有建築物。
這群人繼續前進，透過一個又一個門。最終，他們到達了第九層，這一層完全由他們在牆內看到的金色金屬製成。這時，他們可以感覺到另一邊有極其強大的輻射，幾乎感覺到有一個神被困在裡面。
這不僅僅是強度的問題，也是質量的問題。感覺這些波動暗示著一些巨大的東西，一些遠遠超出他們理解的東西。這就像扎克見證了混沌模式的一角。它給人的印象是，他周圍的空氣蘊含著他所有關於修煉問題的答案，但這些資訊太深奧了，扎克得不到什麼。
從材料的質量和發散的力量來看，扎克非常確信這是最後一層了。這一層小了很多。內部不會超過500米，三倍的寬度，是最外層穹頂的十分之一。
大門旁邊還有另一組建築，但據肯茲說，實際上無法進入。有大量的安全協議守衛著它，甚至遺傳密碼也不行。扎克不希望妹妹在這個時候用傑維斯來強行進入，所以轉而去了最後一道門，幸好這道門沒有同樣的防禦措施。
\"我來了，\"肯茲邊說邊把手放在控制檯上。
這一次幾乎花了一分鐘，但大門最終滑開了，這讓那些神秘的波動瞬間增加了好幾個數量級。
除了源於能量的精神壓力外，它仍然沒有危險或有害的感覺。這幾乎讓扎克懷疑他迄今為止學到的關於修煉和道的一切，就像他只是一個在泥濘中玩耍的孩子在編造東西。他周圍的能量才是真正的真相，如果不迷途知返，將永遠無法達到修煉的頂峰。
扎克迅速啟動了[靈魂守護者]，這是他在道藏中學習的第六個也是最後一個技能。一個小小的金色頭像出現在腦海中的靈魂之上，額頭上出現了一個難以捉摸的圖案。這個技能取代了[精神堡壘]的位置，作為一個假人來承受各種精神攻擊，但即使是他的E級精神防禦技能也無法對這樣的東西。
他很快就穩定了自己的思想，拋棄了那些有毒的想法。他知道自己的路並不是謊言，只是等級問題。隱藏在周圍空氣中的概念遠遠超出了他或這群人所能理解的範圍，但那又怎樣？他們不屬於他的路，當他達到C級時，自己的洞察力也能與這些相媲美。
這種信念給了他一種寧靜的感覺，自從進入奇特的隔離建築以來，他還沒有真正感受到這種寧靜，而且感覺它在某種程度上進一步鞏固了自己的路。
看起來肯茲也很快就適應了，受膏者們都非常堅毅。扎克不得不把它交給他們。他們的力量無法與自己相比，但精神毅力和信念卻非常強大。只要伊布的任務成功，他們就有可能成為強大的修煉者。
比利看起來也不錯，甚至很享受這種氣氛。最糟的是奧格拉斯，他的臉一直在經歷快速和不穩定的變化。前一秒他還欣喜若狂，下一秒就陷入了絕望的深淵。汗水從他的臉上流下，手也在抽搐。扎克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幕，但他的妹妹更快，她走到他身邊。
\"嘿，\"她把一隻手放在他的胸前，用柔和的聲音說。\"別想太多了。\"
似乎很有效，他的面部表情逐漸平靜了下來。他撥出了一直憋著的一口深氣，然後對著肯茲點了點頭，眼中充滿了感激之情。直到這時，扎克才放鬆下來，轉身走向房間中央的那個神秘物體。
維度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