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美麗花海(1 / 1)
聽到這裡秦涵一喜,看來他早就想這麼做了。他挑了一個特種兵後衝我們一打手勢,隨後我們便遠離這裡。
只見秦涵和那特種兵對視一眼,然後兩人互相一點頭。接著槍聲就在走廊裡回想起來,強大的槍口處火舌在猛烈的肆虐這,整片花海瞬間就變的破破爛爛的。原先美麗無比的花海此時就像被一頭貪吃的牛給糟蹋了一樣,慘不忍睹。
兩分鐘後秦涵他們掃射完畢,這這片鬼身花除了變的慘不忍睹外沒有任何動靜。整個空間就那樣靜止了幾分鐘,然而什麼也發生。
牛青一招手,我們立即向前走去,當我們走到鬼身花前時依舊什麼也沒發生。
牛青對王小飛試了個眼色,王小飛一點頭,隨後他手指一彈,一張符紙落在花藤上。
瞬間強大的雷電在整片花海間閃爍起來,片刻後雷電停了下來。只見現在的花海就像是被燒烤過一樣,滿是焦黃的殘葉和殘花,更是有一些花朵上冒著絲絲的青煙。
幾分鐘前美麗的幾乎讓人窒息的花海,現在變的就像秋風掃過一樣,讓人忍不住在心底生出幾分惋惜,但更多的還是什麼事都沒有的寬慰感,畢竟在和自己的生命比起來,一切都不是事。
我們全副武裝的在花海邊等了幾分鐘,還是什麼事都沒發生,直到大概有十分鐘吧,這片花海像是死了一般,我想它肯定是死了。
確認不會有什麼事發生後牛青點了點頭,然後衝宋時志一招手。宋時志一點頭,幾分鐘後我們面前出現了一條幹乾淨淨的道路,原先一片美麗的花海此時哪還有一片葉子?我甚至都懷疑這裡有沒有過鬼身花。
看見我一臉憋得難受的樣子,上官儀容無奈的搖了搖頭後將一隻口罩遞給了我。直到我帶上口罩後才好受了一些,隔著口罩我深深的呼吸了幾口,之後我被燻得幾乎快暈了的腦子才清醒了一些。
這時牛青他們在那片很是狼藉的通道里檢視起來,估計他們是在檢視鬼身花還有沒有了。只見幾個特種兵在用鏟子挖地面的泥土,看他們的樣子大概是想將地裡的鬼身花的跟給挖出來吧!
沒過多久就聽見他們的鏟子碰到了什麼很堅硬的東西,我們趕緊過去一看。只見在深深的被挖開的泥土裡露出來幾個慘白的頭蓋骨,這些頭蓋骨上面有幾道深深的砍痕,估計是剛才被鏟子給看到了吧!看到這頭蓋骨後,一個士兵用鏟子輕輕的將它撥了出來。
只見這頭蓋骨並不是完整的頭蓋骨,它的骨頭上還有幾片未徹底腐爛的皮肉,這讓這顆頭蓋骨有了幾分恐怖。
最奇特的是這顆頭蓋骨的嘴裡長出了一顆花藤,然而這花藤只剩下一截被燒的枯黑的根。也是由於這花藤的存在,讓這顆頭蓋骨與他的脖子處的連線變得異常的脆弱,所以剛才那個特種兵只輕輕的一撥就讓它離了體。
此時我們看著這個嘴裡長花藤的頭蓋骨,一時間後背不由得發涼。到底是什麼人才會殺了這麼多人,而有時什麼人才有這種實力讓這些頭蓋骨裡生出來著詭異的花藤。
我站在那裡心情很是沉重,我們要面對的到底是怎樣的一個變態,為了自己的慾望,竟然會殺了這麼多人,但同時我又隱隱覺得這個野心非常大,這那邪魔的野心比起來這些人根本算不了什麼。
搖了搖頭再次看起特種兵們挖著地面,差不多半個小時後這裡的地面被他們徹底翻了一遍,看著旁邊堆一堆的頭蓋骨我們不由的倒抽一口涼氣,這裡至少有上百個頭蓋骨,這就是上百條人命啊!光是上面的人頭就讓我們夠瘮得慌了,因此他們沒有去挖下面的身體。
這裡的地面挖光了,特種兵們也確認了下面再沒有頭蓋骨了。隨後他們將挖開的地面填埋起來,看著平整的地面,若不是旁邊一堆白森森的頭蓋骨刺激著我們的視覺,我真不想承認這下面有上百具屍體。
我們稍作休息了一番後再次向前出發,走在剛才滿是花藤的地面上,我不由得心裡瘮的慌。狠狠的搖了搖頭,不去想剛才的事。
不知為何我一踏上這片地面時就感到整個地面都是軟的,這種軟不是鬆軟的軟,而是我感到地面似乎在晃動。我只覺得我們就像走在一條大毛毛蟲的身上,這毛毛蟲不停的蠕動身子,我們就在這不停蠕動的背上走動著。一種不祥的感覺出現在了我的心裡,我不由的吞了口唾沫。
“大家都走快一點,這裡不宜久留!”牛青此時也感到不對了,他面色凝重的催促著。
我們不敢耽擱,將原先的快走變成快跑。老天啊!可千萬別處什麼事!我在心裡瘋狂的祈禱著,只希望老天能聽到我的祈禱。
突然我感到我的頭頂似乎有什麼東西落了下來,好像是頭頂洞壁上的泥土。正當我納悶兒的時候,又有幾粒泥土落在了我的臉上,這泥土溼溼的,好像混雜了一些粘黏液。
我狠狠的甩了一下頭,這時前面的人似乎也感到下落的泥土了,我們跑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這時泥土下落的越來越快,越來越多,到最後我的頭髮上幾乎都是泥土。
“啪嗒”一大塊兒泥土打在了地面上,這聲音就像打在了我的心裡一樣,果然,這裡沒那麼容易好過。
“快跑!”牛青一聲大吼,我們一個個都紅了眼的往出跑。
眼看著就快跑出這塊兒區域了,“轟隆”只見前面突然塌下來一大片泥土,在漫天的灰塵裡我看見裡面有幾根長長的藤蔓在輕輕的舞蹈,這藤蔓搖曳著身姿,我可以看到它身上的五片花瓣和那一顆顆的果實。
“轟隆”“轟隆”有是幾聲塌落的聲音傳來,我急忙轉身一看,只見在我們後方也有數根藤蔓在輕舞。
雖說它們的身姿很是美妙,但我們此時卻沒有心情去觀賞它們,我敢確定這花藤肯定不是什麼和人友好的植物。因為老遠我就能感受到它們身上的那股陰冷,我實在不敢想象和它們對上的結果。
這時從我們正上方的頭頂處傳來一陣細小的聲音,這聲音就像是一些東西正在拼命從什麼東西里鑽出來而發出的摩擦聲,這聲音直蹭的我心裡發慌。我趕緊將夢石抽出來握在手心裡,待看到上官儀容將匕首拿在手心裡後我的心裡才有一絲放下的意思,無論如何我也不願意看見上官儀容受傷。
聽得上方的聲音越來越大,突然這聲音一下停止了。
“趴下!”牛青一聲大吼。
我一聽到後就趕緊倒身趴在地上,就在我倒身趴在地上的一瞬間,我感覺一大塊泥土砸在了我的背上,頓時我就感到後背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感。
“嘶……儀容,你沒事吧?”強忍著疼痛,我張口問道。
“樹哥,我沒事!”上官儀容有些驚慌的聲音在我旁邊響起來,“樹哥,你後背上出血了!”
隨著上官儀容的一聲驚呼,我才開始感到後背上一股溼乎乎的,只時,那股疼痛感也強烈了幾分,我幾乎都不能從地上爬起來了。
突然我感到好像有一隻手在我受傷的背上輕輕的撫摸著,這摸得我心裡直髮悸。我感覺這隻手好像沒骨頭一樣,還好像有一些黏糊糊的液體。
“語,儀容,是不是你在摸我的後背!”吞了口唾沫後我有些緊張的問,我多麼希望從上官儀容嘴裡出來的是“是”。
“樹哥,我沒有啊!我正在給你找藥呢,騰不開手。”上官儀容呆了一下後說道。
我頓時感到晴天一聲霹靂,此時我感到隻手摸得越來越起勁兒了,甚至都顫抖起來,好像很是激動一樣。
我緊張的吞了口唾沫,然後輕輕的對上官儀容說道:“儀容,你看一下我背上有什麼東西沒?如果有的話別緊張,我沒事!”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很平緩,我不敢讓自己的身體有一絲的顫動,生怕驚了那隻手。
上官儀容輕輕的嗯了一聲,隨後我聽見她開啟手電筒的聲音,緊接著我就聽到小姑娘突然間變得顫抖的呼吸聲,似乎很是害怕的樣子。
但上官儀容沒有就這麼待著,她聽了片刻後就從地上找起了剛才掉在地上的匕首。緊接著我就聽到利刃砍斷什麼東西的聲音,隨後我突然感到那隻手瞬間緊緊的抓著我背上的衣服和皮肉。這突然的一下刺激讓我忍不住一聲痛哼,當時我只感覺我的眼淚都快彪出來了!
原本就被那塊兒大土塊砸破後背很疼,現在突然來一下刺激,這可真刺激!
我自己看不到後背的情況,但我能感到上官儀容手忙腳亂的扯著我後背的那隻手。所幸那隻手被上官儀容砍斷後好像是死了,再也沒有任何動靜。
雖說那隻手像是死了,但最後拿一下可是實實在在的抓到了我的後背上,死死的不鬆手。所以最後當上官儀容將那隻手從我身上拿開的時候我感到後背一陣涼絲絲的,估計是連衣服一起割了下來吧!
現在我後背的傷口已經徹底暴漏在空氣裡了,但是我們現在能不能出去都說不定,也顧不上管我後背的傷口了。
這時上官儀容將我後背的那隻手丟在地上,我一看差點兒瘮死!這不就是那鬼身花的花朵嗎?這當真是鬼身!
這鬼身花的花瓣分五片,這五片花瓣就像是人的手一樣,分成五根手指。看著這落在地面上的“手”我忍不住看了一下我們頭頂密密麻麻的鬼身花。
我不得不說那人真是好算計,他料到我們會解決地面上的鬼身花,所以他沒有將鬼身花全部種在地面上。為了迷惑我們,他將少部分的鬼身花種在地面上誤導我們只有這麼多,而後又將剩下的鬼身花種在我們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