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暴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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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了一下,猛地停止了哭泣。

她看著老張發了一會愣,眼淚就又下來了。

“你,你說我是狐狸??”

她,她是狐妖啊!!!

這簡直是暴擊!!!

九離皺了皺眉,走到她身邊靠近她微微一聞,搖搖頭,“她是人,不是狐妖,她身上沒有妖的味道。”

老張挑了挑眉,走動她身邊隨手摸了兩下尾巴,尾巴似乎是受到驚嚇,蹭的一下閃開了。

“可這尾巴,的確是出自她身上。她現在靈力達到最巔峰,所以幻化了實體,這尾巴,就是由靈力幻化出來的。”

九離不贊同道,“這更不能說明她是狐妖,只能說她的靈力,是狐妖給的,或者是她繼承了狐妖的血統。”

老張摸著下巴點點頭,“那你覺得哪種可能性最大?”

他們兩個,一左一右圍了她,對著她的尾巴品頭論足,我一個人站在中間,眼淚水汪汪的蓄積在眼睛裡,要掉不掉的。

九離也隨手撩了一下她的尾巴,道,“這麼明顯的靈體幻化,我想,應該是她繼承了狐妖的血統,而這隻狐妖,道行高深,所以作為她的繼承人,我才能有這麼高的靈力。”

我臉一皺,“哇”的一聲又哭起來。

“你們兩個不要說了,快點想辦法把它弄掉啦,要不然,要不然我怎麼見人啊!!”

為了弄掉這隻狐狸尾巴,我又在白龍鎮多呆了整整兩天。

這尾巴既然是由她的靈體幻化而來,要收也得她自己來收。

九離有意要她自己學習如何收放靈力,再加上我又受了打擊,這過程就慢了些。

收好了尾巴,我才去找洛衡,要他以剷除邪教的名義徹底剿滅這個村子。交代完了這些事情,她便不再停留,動身回了華庭。

因為擔心尾巴再顯現,回家的時候我刻意挑了白天。

她偷偷溜回家中,刻意避開了家裡的丫頭婆子,回了臥室脫了外衣,趕忙湊到穿衣鏡跟前前後左右仔仔細細找了一番,沒有,什麼都沒有!

她這顆懸著的心,這才放回到了肚子裡。

長長的嘆一口氣,她這才有功夫清空腦袋,好好想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事。

她繼承狐妖靈力這件事,在旁人身上的機率有多高?

她招鬼就算了,可就連梁西木也招鬼,他體內還有個來歷不明的靈骨!

她和她身邊的人一起招鬼,這機率又是多大?

太過巧合,既是人為。

說到靈骨,我猛地想起,老張不是說梁西木體內的靈骨,也是一個道行高深的妖給他的嗎,現在,她體內的靈力,也來自於一個道行高深的妖…..

該不會,她兩體內的東西,都來自於一個妖吧!

我猛地站起身在原地走了兩步。

就在這時候,外頭有敲門聲,我以為是寶玥,也就沒在意,隨口喊一聲“進來”。,卻不想門鎖輕動,進來的居然是梁西木。

我一愣,呆呆的看著他走到自己面前,下意識道,“西木哥哥,你怎麼會來?”

梁西木沒說話,上下打量她一番,確定她完好,這才鬆了口氣。

“我聽說你回來了,所以來看看你。”

我皺了皺眉,轉頭看一眼桌上的鐘表,三點二十,她回來才二十分鐘。

“你聽誰說的?”

梁西木沒說話,我腦袋裡頭轉了一個彎,恍然大悟,“你該不會是收買了寶玥吧??”

梁西木一笑,“不算收買,我只是請她幫我留意你一下。”

我瞪他一眼,“你敢說你沒給寶玥好處??”

梁西木挑了挑眉,道,“她將你照顧的很好,我請她吃飯作為答謝,應該不能叫好處吧。”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忿忿道,“這丫頭真是要不得了,才一頓飯!你倒是收點珠寶首飾什麼的啊,難道我就值區區一頓飯??”

說罷她又橫他一眼,“這個點你不要上班?”

梁西木笑道,“反正我不是督軍,少上一天班也沒人敢說我。”

兩個人對視了大半天,禁不住相視而笑,梁西木好奇道,“那面的事情,你都處理完了?”

“嗯,”

一提起白龍鎮,我臉色就不好,“原是罪孽深重,我送他去他該去的地方了。”

頓了頓她想起洛衡,“那個村子怎麼樣了?”

梁西木搖搖頭,“都收拾乾淨了,我聽洛衡說從村子裡搜出不少人的骨架,所以那村子留不得了。”

我想起他們的惡,眼眸微暗,“是留不得了,在你眼皮子底下留這麼個禍害,早晚有一天會出事。反正他們也不配為人,最好一個都別留!”

說到最後,她幾乎咬牙切齒。

梁西木知道她痛恨她們作為,如今她已經平安回來,他也不想再說這個,順勢扯開了話題。

“洛衡剿滅邪教有功,我準備讓他回來了。”

我意外的看了看他,“我以為你不打算讓他回來了?”

梁西木笑,“雖然我的確不喜歡他,不過李準這件事他乾的漂亮,送他去近衛營不過是平息口舌,如今有現成的功績,能回來就回來吧。”

我看著他,腦海裡忽然劃過那個叫李準的男人。

他不提,她都快要將這件事情忘記了!

“梁西木,”她疑惑的看他一眼,“李準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

梁西木看她一眼,走到一邊沙發坐了,似笑非笑,“誰說的?”

我跟著坐了過去,懷疑道,“你那麼小心眼,真的能放過李準?”

“嘶,你說誰小心眼??”

“你!!”

我毫不客氣的指了指他。

“你告訴我,李準的死,跟你有沒有關係?”

她一早就懷疑,這事情未免也太巧了吧。

梁西木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道,“如果換做我,他挨不到去醫院。他命不好,我只能這麼說。”

我一愣,頃刻間就明白了。

“他是命不好,遇到了你和洛衡,”我心頭有些過意不去,“不就說兩句閒話,你們兩個反應會不會有點過?誰背後沒人說啊。”

梁西木冷笑一聲,“旁人我管不著,我梁西木的人就說不得。”

我簡直哭笑不得,“你還嫌人家洛衡幼稚!!梁西木,只有小孩子才會這樣睚眥必報!!你以為你弄死了李準,就不會再有人說我閒話了??”

梁西木點點頭,道,“是沒人再說了,難道你感覺不到??”

我被他這番謬論堵得啞口無言,索性由他去不跟他理論。

兩人正說著,寶玥在外頭敲門,道江家小姐來了,我應一聲“知道了”,嘟囔道,“真是奇了怪了,你們這一個兩個難不成都在我家有眼線,怎麼我前腳進門,你們後腳就來?”

梁西木一時沒轉過彎,問到,“哪個江小姐?”

“就是那天舞會我打碎茶杯那個江小姐啊。”

梁西木想了好半天才勉強捕捉到這麼個人影,“我怎麼從來不知道…”

“停停停!!”

我猛地打斷他的話,推了他往外走,“我再說一遍,我的朋友你不認識的多了去了,所以西木哥哥,麻煩你不要做好奇寶寶好不好?”

梁西木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瞪她一眼道,“晚上去官邸住吧,我媽唸叨你呢。”

“明天啦,今天我要在家好好休息一天,明天我去。”

送走了梁西木,我帶了江婉貞,啊不對,是如音上樓。

關上門,我撇她一眼皺眉道,“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

“我每天來,就等你回來。”

如音跟在她身後,一臉熱切的看她,我眉頭皺的越發的深,“這都過了一個月了,你進展如何?”

一提這個,如音的臉一垮,沮喪的搖搖頭。

“我大概真的不行,我不但沒有進展,還將,還將小姐好容易和他親近的局面完全破壞了!!”

我瞪大了眼睛,“你幹了什麼??”

如音臉一皺,結巴道,“我,我也沒幹什麼啊?就是小姐不敢直接去找他,我就去啊。我每天帶了小點心去找他,當然,有的時候也帶點別的,他大概被我的主動嚇著了,開始躲著我。”

“本來,情況也沒有那麼糟糕,可是那個孫伯華不知道從哪裡聽說我在追求陸巖宇,他居然去威脅人家,還說,還說我是他的女朋友!!”

如音想起那一日陸巖宇跟她說過的那些話,眼淚就下來了。

“他說,為了避免我男朋友誤會,還請我不要再去找他了!嗚嗚,他一定認為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他再也不想看見我了!!”

要勾引陸巖宇,啊不對,是追求陸巖宇,首先得知道陸巖宇的為人。

我和如音跑了一遛夠,問了n多個人,總算是大概知道了陸巖宇的為人。

他出身小康之家,家境殷實,畢業於國立中央大學,師從文學大師林海喬。

林海喬為人少交際輕名利,陸巖宇跟他四年,多少得了些他的真傳,為人正值有紳士風度,不計較名利得失,不看重金錢財富,是個真正的君子。

入職長江報社後,陸巖宇一路從底層記者做起,當年便寫出了轟動西北的王石風案。

王石風寵妾滅妻,且手段殘忍。案發之後王家上下迅速打點,竟以王妻不貞為由,強行替王石風脫罪。

陸巖宇僅靠一人之力,憑一顆赤膽之心,連天累月的進行報道,最終喚起民眾以及報業同人的憤慨,全國上下都知道西北出了個王石風,輿論一邊倒的支援陸巖宇,最後當局在壓力之下,以過失殺人罪,判了王石風十年。

此舉也使長江報社一躍成為全國知名的報紙,陸巖宇也漸漸成為長江報社館的主筆。

如此優秀的男人,要追求他,物件還是如音….

我同情的看她一眼,“要不然,你放棄吧??”

如音可憐兮兮的搖搖頭,“您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追求別人倒是好說,陸巖宇耶,這種段數的男人,一切愛情技巧在他身上都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只有真心,尚且有一線希望,可你有嗎?”

如音臉色一白。

我皺了皺眉,勸道,“我替你報了仇,收拾了孫伯華不好嗎,至於婉貞的幸福,要靠她自己去追求,你得來的,她一定享用的了嗎?”

如音沉默良久,認真的搖搖頭,“我知道的,如果單靠小姐一人,是得不到陸巖宇的。您不是也知道嗎,小姐性格內向,喜歡誰根本不會說出來,就算沒有了孫伯華,她嫁給不愛的人,最後一定也是悲劇收場。如果是這樣,我真的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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