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交換條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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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之後,秦昭婆婆道,“我有辦法,可以確認這個人是不是連朝。”

任士儀道,“什麼辦法?”

秦昭婆婆眼眸一閃,“可我有交換條件,我要時之砂。”

任士儀皺了皺眉。

擁有時之砂的人,可永生,一向是百鬼之國的聖物,輕易不肯用做他人。

不過,

“時之砂是我王聖物,輕易不會給予他人,這你該知道。”

頓了頓,任士儀面上浮現起一抹奇怪的笑意。

“不過,如果你能幫助我王抓獲連朝,我想,你的心願,可達成。”’

邊界打的如火如荼,聽說薛紹臣也去了。

之前因為於亭恩和歸士楨的事,人心略有浮動,聽說要打仗,各個軍閥都直往後縮,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你,但就是不能出兵。

因此,梁西木才早早的去了。

有許多人看笑話,梁西木雖然有才幹,可是面對南方政府的大軍壓境,就他跟薛紹臣,只要稍有差池,就要喪權辱國,被對方吞併。

一時間,彷彿就連空氣都緊張起來。

而這當中最緊張的,大概就是方美靜了。

她一時任性,丟掉了自己的職位,而梁西木大概也沒有再讓她回去的意思,早就找人頂了她的位置。

如今梁西木在前線,她資訊全無,不知他是安是危,再加上之前的事情,方美靜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自打梁西木去前線,方美靜就沒怎麼好好出過門了。

方承業有些擔心,吃罷早餐,看著女兒沉默上了樓,看向喬南衣,“美靜這是怎麼了,還在為辭職的事傷心嗎?”

喬南衣嘆口氣,道,“美靜本就是高傲的人,哪裡受得了梁西木那樣的怠慢。衝動之下作出過激的舉動,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我覺得,大少前後對美靜的態度有些問題,美靜之所以敢提出辭職,就是因為之前,只要她說要離開,大少都會想盡辦法去挽留。大少和美靜其實一直都很好,我不明白,大少為什麼突然像變了一個人?”

方承業想了想,道,“是不是因為那個叫做元湘的姑娘?”

喬南衣嬌嗔的瞪方承業一眼,道一句“你啊,真是沒有眼力勁兒”,而後便往樓上去。方承業一愣,趕忙追了上去。

到了喬南衣的房間,方承業追問道,“你那話是什麼意思?我哪裡說錯了嗎?”

喬南衣在床上坐了一面收拾衣服一面道,“你好歹也是見過元湘幾次的,就憑她,如何撼動美靜的地位??這人啊,另有其人。”

方承業思索了一會,眼眸一亮,“你是說,那位傅小姐??”

喬南衣道,“她說是大少的妹妹,可她和大少之間一直不清不楚,大少好幾次為了她都惹美靜生氣。如果不是她,就憑美靜和大少這麼多年的關係,大少怎會如此對她?”

方承業沒立即說話。

他皺眉想了半天,不確定道,“可我聽說,那位小姐已經跟青島督軍的大公子要訂婚了。”

喬南衣看他一眼沒說話,方承業眉眼立即嚴肅起來。

“我雖然跟這位傅小姐接觸的少,可她已經有男朋友,還和自己的兄長如此曖昧,這樣的做派,也不是什麼好女孩。”

喬南衣嘆口氣,“是不是好做派我不清楚,曾經她還威脅過我,要我離大少遠一點。真是可笑,我喬南衣雖然窮,可是那等自甘下賤的女人?!”

她一面說,眼眶就紅了,方承業心裡一疼,走到她身邊挨著她坐了下來。

“你受委屈了,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女孩。”

方承業攬了她的肩膀,低聲哄勸,喬南衣吸了吸鼻子,笑著搖搖頭,“沒有受委屈,我只要做好我自己就好了,你不要擔心。”

她這樣故作堅強的樣子,看的方承業心頭愛憐,不由得伸出手來撫上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道,“在我心裡,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孩,就算是這世上最美麗的詞彙,都不足以形容你。”

喬南衣臉龐一紅,眼波流轉之間,就添了三分媚態。

方承業靠她極盡,便聞得見她身上那股好聞的味道。

“你擦的什麼香,我怎麼從來沒聞見過這香水味?”

喬南衣撲哧一聲笑了,“你幾時見我擦過香水??我看你啊,就是嘴甜,故意討我歡心。”

頓了頓,她推了推他,“美靜的事,你可要想辦法,你瞧瞧這才多少日子,美靜都瘦的不成樣子了。我心急如焚,可是卻不能為她做什麼,你是她父親,如今是她唯一的親人了,你可不能不管。”

方承業盯著她看了一會,忽然笑起來。

“你這樣子,可有幾分為人母的模樣了。這樣嘮嘮叨叨,莫不是,想嫁人了?!”

喬南衣吃一驚,臉刷的一下就漲紅了。

“你,你這說什麼話!!我,我就是關心美靜,什麼為人母,什麼要嫁人!!”

她一面說,一面站起來,慌張的不成樣子。

方承業本就是逗她,如今見她這樣慌張,反而心疼,責怪自己不該亂開玩笑,隨即伸手又拉了她坐下。

“好了不開玩笑了,”

方承業想了想,道,“從前這些事,都是美靜她媽媽在管,如今你要我想辦法,我一時之間還想不到什麼好辦法。”

喬南衣抿嘴一笑,道,“我倒是有個主意,你要不要聽?”

方承業點點頭,“你說。”

“你可以直接去跟梁督軍提琴嘛。”

方承業一愣。

“提…親??”

“對啊,”喬南衣熱切道,“你可是大少的救命恩人,美靜和梁家來往也很密切,況且大少和美靜年級都不小了,由你來提親,順理成章。”

方承業皺了皺眉頭。

“提親…不是不可以,可萬一人家拒絕怎麼辦?梁家可不是普通的人家。”

“可你也不是普通的人啊,你要那些萬貫家財做什麼用,還不是為美靜做打算。如今戰亂,哪個軍閥不想出頭雄霸一方,可這需要錢。你有錢,梁督軍有權力,況且你在呈州人脈極廣,大少要是娶了美靜,那可是如虎添翼,我想權貴之家聯姻,不就圖的這個嗎?”

頓了頓,喬南衣眼眸微軟,“況且美靜是真心喜歡大少,如今華夏,美靜這樣條件優秀的女孩兒,可是少的很,美靜能看上大少,那也是梁家的福分。”

一番話,說的方承業心裡頓時活泛起來。

“可…”,他還是心裡有疑問,“要是大少不答應呢?”

喬南衣瞪他一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如今是新社會,難道就不講孝順了?只要督軍肯答應,成了婚,慢慢培養感情嗎,何況就以美靜的能力,還不能讓大少愛上她?你啊,對自己女兒太沒有信心了。”

方承業好半天沒說話。

他在房間來回走了幾步,道,“這事是大事,我得考慮清楚,要去,就要有十足的把握,把婚事定下來。”

“是呢,”喬南衣從床上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抬頭看著他道,“你還得好好想想說辭,有些話雖然不好聽,可在梁督軍看來,這大概更像一樁交易,你以萬貫家財,換女兒一生幸福。梁督軍若覺得這交易可行,自然是會點頭同意的。所以你去,就要奔著交易這一條路去。”

方承業不自覺皺了皺眉。

他不愛聽交易這話,可喬南衣說的沒錯,他現在的確是要拿萬貫家財換女兒的幸福。

那就要就事論事。

氣氛一下子沉默下來。

喬南衣小心的看了看方承業,道,“你也知道,我見識淺,讀書少,今天這些話,我雖然是真心替美靜考慮,可是你要是聽著不喜歡,就當我沒說,我沒有什麼惡意的,我,我只是著急,看見美靜那個樣子,我難受。”

說著,她眼圈又紅了。

方承業一慌,趕忙扶住她的肩膀道,“你這是什麼話,我怎會不知道你的心思,若說這世上我是美靜唯一的親人,那你就是最關心她的那一個,論起來,我自愧不如。”

嘆口氣,方承業慎重道,“南衣,我知道你是個好女孩。我曾經覺得自己這樣大歲數卻來霸佔你,是不對的。我也想離你遠一些,可是一看見你,我就控制不住,你那麼美好那麼單純,我怎麼捨得遠離你?南衣,我喜歡你,很喜歡你,喜歡的著了迷,你知道嗎?”

喬南衣臉上的紅暈燦若流霞,她眼眸微抬,羞的不成樣子。

“我,我都是你的人了,你還說這種話!”

一說起這個,方承業立時想起那一晚,控制不住的撫上她的臉龐就要去親她,喬南衣趕忙拿手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大白天的,你幹嘛呢!”

她嬌嗔看他,推了他往外去,“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美靜的事,你趕緊想辦法,爭取趕在梁西木回來之前把婚事說定。”

方承業被她推到了門外,他看著她美麗的臉,縱然心裡蠢蠢欲動,可無奈她說的對,當下最要緊的,是美靜的事。

方承業不由得嘆口氣,捏了捏喬南衣的鼻子。

“好了我走了,你啊,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梁仲林笑道,“說美靜巾幗不讓鬚眉,那都是客氣,美靜這孩子,秀外慧中,聰慧機敏,教養也好,日後誰娶了她,可是有福氣。”

方承業一喜,道,“實在不瞞督軍,我今日來,是來為小女提親的。”

梁仲林一愣,“提親??”

“是,”

方承業嘆口氣,“我拿女兒雖然能幹,卻不夠圓滑,做事太任性,她喜歡大少,卻不肯說出口,只一個人單相思。我這做父親的看在眼裡,著實心疼。”

頓了頓,方承業感傷道,“您也知道,從前這些事,都是她母親在管,如今她母親去了,我竟不知如何是好。我思來想去,只好冒昧來找督軍,不知督軍可否看得上我這小女?”

說到這,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道,“我只美靜一個女兒,這些年,我雖然打拼下這些家業,可不管如何,也都是為美靜的未來做準備。從前我跟她媽媽還擔心美靜若是所託非人可如何是好,如今她喜歡的是大少,我便放了心,像大少這樣年輕有為,怕是美靜高攀了,若督軍看得上小女,那麼嫁妝有什麼要求督軍可隨便提,反正我就這一個女兒,我的一切都是她的,換句話說,也就都是大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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