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心服口服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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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場一片寂靜,眾人的眼光齊齊的落在了張淼的身上,不知道這位來自南方冀州的才子會有什麼表現呢?

張淼略一揚手,眾人知道,他要開始了!

“孤蘭生幽園,眾草共蕪沒。雖照陽春暉,復悲高秋月。飛霜早淅瀝,綠豔恐休歇。若無清風吹,香氣為誰發。”張淼笑盈盈的吟完詩句,便不再言語,只是垂手而立,等著洛健生的點評!

眾人一聽,頓時有種發笑的感覺,作詩這事情,歷來講究平仄押韻,如此讀起來不僅朗朗上口,而且也便於背誦,可是這個詩,不僅意境簡單,而且平仄也不協調,完全就是外行的作品嘛。

眾人大譁,唯見石上官儀容點頭含笑,而主評委洛健生亦是臉色難看,正在為難之際,忽然羅煥章出列說道:“大師,各位,張兄大才,小弟輸了!”

眾人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呢,卻聽羅煥章說道:“張兄此詩,卻是平仄不對,韻律不一,但是縱觀張兄的詞句之中,造句的功夫,已是爐火純青,不僅如此,張兄借物抒情,輿情於物,不僅寫出了蘭花的高潔,而且準確的表達出了懷才不遇的心境,在詞句之上,煥章輸了一籌,而在意境之上,煥章更是輸的遠!煥章心服口服!”

羅煥章臉色通紅,滿臉羞愧,正準備下臺之時,卻聽張淼叫到:“羅兄何故如此?羅雄踩死之敏捷,我想在場眾人,都看的清清楚楚,能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做出兩首詩的人,想來少有!光是這一層上,張淼自愧不如,我想我們還是聽聽大師的意見吧!”

張淼勝而不驕,頗有大師風範,這叫眾人十分佩服,而且張淼這一招連連推帶打的,將一個大大餓難題推給了洛健生,這讓洛健生一時之間也頗為為難起來。論詩文,張淼更勝一籌,論人品,兩人不相伯仲,究竟要如何判斷呢?

絡大師終於遇到了難題,無奈之下,絡大師只得求助身邊的各位裁判,眾人一陣商量之後,終於得出了結論,那就是張淼勝出。

張淼羅煥章,兩人雖有輸贏之分,但是兩人的風範,氣度卻是光明磊落,氣宇不凡,叫人好生佩服!

這一輪過去之後,只見司儀蘇小小緩步登場!那清脆如百靈鳥的聲音頓時震懾全場:“各位,方才各位才子的表現實在是太精彩了,讓小小看的如痴如醉,但是接下來的比賽會怎樣呢?我們不妨接著看下去!”

蘇小小這一次出來顯得有些多餘了,不過還是掀起了一陣小小的高潮!場下之人,一些是為了詩文而來,一些人卻是為了蘇小小而來。

霍州歷來才子較少,歷史上雖然出了一些名人,可是大豆是武將,真正的文人墨客,卻很少,不過這次霍州竟然出了一個才子,竟然一路殺到八強,真是破天荒的事情。

高原長的人高馬大的,一看就是武將出身,不過此人面色白淨,舉止文雅,倒是讓人覺得此人有些可愛。

高原說道:“小弟高原,霍州人士!這次運氣好,竟然到了八強,算是為家鄉的父老掙足了面子,小弟沒有別的想法,儘量往前衝,衝到那裡算哪裡,至於名次或者獎金,小弟倒還真沒有在乎過!呵呵,在下的紙片之上不是字,而是三點水!不知道那位仁兄可以和我湊成一對?”

通州的白樸頗為欣賞高原的品行,看此人五大三粗的,卻是直爽之人!站出來,說道:“在下的紙片之上,乃是一個可字,我們合二為一,剛好是一個河字!我們便以河為題,寫一個詩吧!”

高原哈哈一笑,說道:“原來是通州的白樸兄!兄臺大名,小弟可是如雷貫耳,能和兄臺一較高下,真是三生有幸!我先來!歲歲金河復玉關,朝朝馬策與刀環。三春白雪歸青冢,萬里黃河繞黑山。大師,白兄請不吝賜教!”

眾人一怔,暗道:“這高原倒是能給人一些驚喜!近些年來,南部神州文風鼎盛,風花雪夜的詩文不少,這一類邊塞詩,卻是少之又少,風花雪夜的靡靡之音聽多了,這大批磅礴的邊塞詩倒是令人耳目一新!”

洛健生年輕之時,也曾到過北方,抗擊過匈族的進攻,當時鐵馬金戈的場面至今還記憶猶新,而今日高原這個詩,更是讓洛健生想起來當年那個熱血沸騰的年代!如此之下,洛健生對高原的好感一下子多了起來,說道:“這個詩乃是一首邊塞詩,氣魄宏大,令人耳目一新,不過縱觀詩句之中,雖然有河字,但是卻並非詠河之作,所以高原公子,你的詩文雖然高妙,卻是不合題意哦!”

洛健生笑著看著高原。高原連有些紅,不過卻沒有在意,說道:“大師,諸位,不瞞大家說,小弟乃是習武世家,雖說不是修真界的人士,但是西歐奧迪畢生的願望就是北上抗擊匈族人!所以一時有感,寫了剛才的詩句,至於切題與否,小弟倒是沒有想過。”

眾人見高原直爽,雖然知道這次他透過的機率很小,不過還是深深的喜歡上了他。

果然白樸出列說道:“高原兄真是好性情,我白樸十分欣賞,要是高兄不嫌棄,待會兒賽詩之後,我願意請高原兄喝一杯水酒!”

高原哈哈大笑,說道:“那自然是好!不過白兄還是先讓小弟瞻仰一下你的大才吧!

白樸微微一笑,說道:“源自千年西山雪,志向萬里東海波。鍾聚峰壑精靈氣,流傳天地神鬼魄。涓涓柔情潤花草,滔滔怒潮蕩汙濁。一路奔騰不回首,身後功過任人說。”白樸說完,渾身氣勢溢位,竟然給眾人生出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兩首詩的品質已經不用說了,白樸的詩文及切題,又有內涵,勝出自然不是問題,只見高原哈哈大笑,說道:“白兄好才學,小弟佩服萬分,等賽詩大會結束之後,白兄可別忘了你方才說過的話哦!”

白樸微微一笑,說道:“好說,好說!”

接下來便是袁鋼和賀越之間的對決,兩人的對決幾乎沒有任何的懸念,當然是袁鋼勝出!由於他和白樸都來自通州,此賽詩大會之後,通州雙傑的名號也漸漸的打響了。

至此,四強已經產生!他們分別是炎陽的石上官儀容,通州雙傑白樸和袁鋼,以及冀州的張淼!

蘇小小在此隆重登場,引起陣陣呼喊之後,四強爭霸也將正是拉開帷幕!

蘇小小几句話便將整個賽場的氣氛煽動起來了!在眾人的歡呼聲中,蘇小小宣佈了下列的規則:“按照大會的安排,比賽到了四強,便是強者之間的對決所以採取的方式也極度的具有挑戰性!首先每一個才子要自選一景當作自己的描寫物件,然後只給一刻鐘的地方,在告訴另外三人你的選題,四人再同時作詩,由大會的評委組決定誰勝誰負,最後積分最高者得到冠軍!再這一輪之中,便不再採取作對廝殺的方式了!”

此言一出,不僅是四大才子傻了,就連絡健生也頓時傻了,賽詩大會舉辦了這麼多年,就這個天人客棧的版本最多,什麼元素都湧進去了。真可謂是娛樂到底,炒作到底,一切為了取悅觀眾,誰讓人家觀眾是花了大價錢來看比賽的呢?

但是無論個人有什麼意見但是既然大會制定了這樣的制度,那就要執行!

蘇小小面如梨花的笑道:“怎麼,各位大才子,你們已經準備好了麼?”

“已經準備好了!”四人同時回答道。

一刻鐘的時間很短,尤其是在這樣的緊張的時刻,尤為如此。

蘇小小見這邊沙漏的時間已經完畢,大喊一聲說道:“停止,石小姐,你是第一個進入四強的才女,所以這一次便由你開始。”

石上官儀容微微一笑,說道:“各位才子,諸位,大師,自古以來,美女都是詩人們永遠的話題所以上官儀容不才,願以蘇小小小姐為題,眾位才子不妨用盡你們的才學,好好的寫一寫?”

話一出口,四眾皆驚,這個石上官儀容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不過人家既沒有違規,大家就得執行,只見蘇小小喟然一笑,說道:“石小姐說笑了,蘇小小那裡算得上什麼美女,倒是石小姐你,不僅身材婀娜多姿,而且容貌經若天人,我看將石小姐作為描寫的物件,倒是合情合理的!”

石上官儀容笑道:“各位才子,你們說石小姐美不?”

美,自然是美,就是有些品味獨特的人,也不得說一聲美,因為子蘇小小的身邊不知道有多少死忠的煩粉絲,要是誰敢給蘇小小套高帽子,小心被他的粉絲大的生活不能自理。

眾人歎服石上官儀容的本事,不由說道:“小小小姐自然是美來了!既然這樣我們便以小小小姐為題,寫一首詩吧!”

第一個寫詩的人乃是石上官儀容,一方面她其實早已經有了腹稿,另一方面她也知道,她的名次也就只有在這裡了,就是再往前走,哪麼就算是違規了,倒不是說違背了大賽制定的規矩,而是賽詩大會的潛規則就是如此,一個女人自然不能拿了冠軍,要是女人拿了冠軍,哪麼天下寒窗的讀書人怎麼辦?

石上官儀容出列說道:“既然這個題目是我出的,哪麼這個第一寫詩的人,自然是我,眾位才子且聽到:豔色天下重,西施寧久微。朝為越溪女,暮作吳宮妃。賤日豈殊眾,貴來方悟稀。邀人傅脂粉,不自著羅衣。君寵益嬌態,君憐無是非。當時浣紗伴,莫得同車歸。持謝鄰家子,效顰安可希!”

蘇小小一聽,先是滿臉的笑容,可是細細一品,馬上變了臉色,只見他臉色通紅的說道:“石小姐真是好才學啊!”

石上官儀容嘿嘿笑道:“蘇小姐千萬不要誤會我的意思了!其實這個詩雖然說的女人紅顏禍水的悲哀,可是再我看來,更是一首對女人千古命運的哀嘆!”

石上官儀容此話一出,眾人譁然,這完全就是一個女權主義者嗎,再一個封建的社會里,怎麼可以接受這些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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