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耐心勸說(1 / 1)
“喂喂喂,我給你說了,千萬千萬不要亂來,你要再這樣的話,我出去可真的是會報警,”
總之現在看上去那個男子其實已經是感覺到了害怕,因為現在的周凡已經把口給開啟了,正在一步一步的對著那個男子傾斜。
“外面就有警察,而且是當地的組織,他們現在就在洞口守護著呢,你還用得著出去報警嗎?”
“他們管你們了,他們根本就沒管,這不是咱們的地盤,就算是你叫破大天去也沒用!”
“現在在這個地方,我把你直接給殺掉,然後就把你埋藏進這個沙漠裡面,風沙一吹呼呼的!”
“直接把你給蓋上,等待千年之後,或許你就成了一具木乃伊了!”
“到時候誰認識你?就別說上千年了,就是百年之後,你這個事就已經被人給忘記了。”
“想想臨死了你還埋不進你們家祖墳去,就在這個茫茫沙漠當中,多麼的苦呢?”
不過,就在這周凡說話的過程當中,故意傾斜了一下,隨後只見到瓶子裡面的一滴強酸淌了出來。
直接就流淌在了他的胳膊上,不過瞬間就燒透了他的衣服,碰到了他的皮膚,隨後就見到了這個男的,痛苦的啊啊大叫起來。
“哎呦呦,實在是抱歉,剛才不注意!”
就在這周凡說話的過程當中,便直接就將手中的瓶子給拿開,隨後就看向了那個男子。
只不過,現在看去,那個男子的肩頭上,已經明顯的看到了血跡。
而且燒透了衣服之後,就直接給他腐爛了一條線,現在血液正在順著肩頭,一直不停的往下淌。
而現在看上去,只見這個男子額頭上的冷汗立刻就流了出來,而且整個人是瞪著眼睛看起來面目猙獰。
因為這個痛,是會讓他忍受不住的,而且這個痛,是會讓他疼的昏死過去。
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待會兒如果他不說的話。
那麼就會進一步加深,總之現在不管怎麼說,必須得把這個事給他解決掉!嘴硬不說,他們有的是方法,這一點上對於周凡來講根本就不是事兒。
“說不說啊?不要在這個地方繼續大叫沒有用!”
“你就是叫破大天,這裡誰也進不來,就咱們這些人在茫茫的沙漠當中,連人都進不來,有什麼用?”
“所以說,不要惹我,更不要承受著無端的痛苦,你要覺得你皮厚,這樣咱們就繼續!”
與此同時就見到了周凡,繼續對著他說道。
不過現在看上去這個男子已經是痛苦的,臉色都變了,不過現在看上去他依舊是沒有說話。
“行,真是沒有想到你的能耐還真是挺厲害,那你既然能耐非常大,那咱們就繼續!”
與此同時就見到了周凡,說完之後便拿起了強酸繼續對著他來了一下,不過這一次是直接就倒在了他的腳趾頭上。
隨後就見到了整個腳趾頭,直接就被腐化了。
與此同時,就見到了現在的周凡,趕緊把腦袋轉到了一邊,不管怎麼說。
對於他來講,顯得的確是不敢看,的確是有些殘忍。
但是為了他的家族,必須得這麼做,有些時候,人就是這樣,總是在無奈當中去做這些事情。
這事其實,非常容易解決,只要這個男子說出來就完了,可是他不說,就得必須要承受這一切。
總之,現在看上去,這個男子在大叫了幾聲之後真的就昏死了過去!
不過現在的周凡,抬頭看了一眼周同:“怎麼辦?現在看來這個男子的嘴巴還真硬,我看要再繼續下去的話。”
“就只能是殺掉他了,可咱們的目的是讓他說,並不能真的把他殺了啊?”
與此同時就見到了周凡,說著皺著眉頭就看向了周同。
不過,現在的周同也是長嘆口氣:“先拿水把他給弄醒,剩下的事情再說,總有他說的那一刻!”
如果說,真的是面對酷刑什麼都不說,那隻能證明這個人的骨氣非常硬,現在周凡他們最害怕的就是遇上這種人。
一旦遇上這種人了,那真就是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過現在對於周凡他們來講,必須得找這個人的痛點。
換一句話說,就是必須得找到這個人的弱點,只有找到這個人的弱點了,那麼下一步才好進行。
隨後就見到了他們找來了,隨後,直接從這個男子的頭上就潑了下去。
只不過,這一下,卻是讓這個男子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此時的他,抬著頭看著周凡,現在是強忍著,明顯的看到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已經是相當的不好了。
“我勸你還是乖乖的說吧,就現在這種情況之下,你不說的話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你不會想把另外一隻腳也給丟掉吧?”
“我們說殺你絕對不是跟你開玩笑,那都是當真的話!”
“換一句實話說,那陸奇真壓根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們拿著它當王牌,拿著他當你們的老佛爺供著,可人家不一定拿你們當人看!”
“你仔細的想一想,一個不拿你們當人看的人,你們還屁顛兒屁顛兒的跟他們保密?”
“你這不是有毛病嗎?所以說,有些時候,做人得需要動腦子!”
“不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完事的事情,你好好的想一想吧!”
“總之,現在的陸奇真在國內已經搶奪了我們的家族。”
“他現在當上了老大級別的人物,他現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如果有一天他需要的話,同樣也是會把你給殺掉做實驗!”
“你想一想,他們能夠把你們扔在這個沙漠當中,不讓你們出去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防止你們洩密!”
“如果說一旦你們在這個地方洩密了,他們同樣是會找各式各樣的理由把你們給幹掉。”
“你們對他來講不過是一隻螞蟻而已,他說踩死你就抬腳踩死你。”
“而我們不一樣,我們是受害者,他搶奪了我們的家族本身就不對,我們奪回我們自己的家族來,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