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偶遇胖子得訊息,閉關隨手救小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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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后,齊凡疲憊的從偏殿出來。

去任務堂交完了任務才回到自己的住所,休息了好一會才緩過勁來。

原本以為傳授弟子很簡單,只是一些入門的基礎介紹而已。

順便替這些小傢伙們熟悉一下功法的執行路線。

沒想到這麼累人啊,自己這練氣十一層都有點吃不消。

這還是自己修煉的五行訣的緣故。

若是一般的練氣十一層半天時間是鐵定不夠的。

怪不得之前執事看自己的眼神這麼古怪。

任務堂的弟子看自己也是一臉的驚訝。

不過...雖然累是累了點。

但是想著儲物袋中放著的十顆培元丹。

齊凡就不由的咧嘴笑了起來。

當下也顧不得什麼疲憊了。

要知道體內靈氣消耗殆盡可是最佳的修煉時機!

拿出一顆培元丹就開始修煉了起來。

隨著丹藥下肚,一股雄厚的靈氣在腹中升騰。

暖洋洋的,讓齊凡的疲憊都退去了一點。

沒時間享受這刻的溫暖,連忙運起五行訣修煉。

待得睜眼時,天色竟是已然黑了。

聽著肚子中傳來的抗議聲。

齊凡撇了撇嘴,果然修煉不知歲月啊。

稍微收拾了一下,便準備去後堂吃飯。

練氣修士可還沒有達到辟穀的地步。

一頓不吃無所謂,一天不吃可就餓得慌了。

而且還吃的比常人多多了!

剛走到後堂的齊凡便看到一個胖子霸佔了一整張桌子。

在那裡狂啃,絲毫沒有一點點的收斂!

而旁人也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甚至於看著他的吃相,連他們的食慾都更好了似的。

齊凡有些失笑,這胖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能吃啊。

這麼吃下去也不怕胖死?

這能找到道侶嗎?

走到打飯的地方要了一碗靈膳,一條獸腿,兩碟小菜。

便向著胖子走去。

正全心全意吃著的胖子突然感覺有人站在身後。

本不想理會,可肩膀卻還被打了一巴掌!

手裡拿著的肉都差點掉了!

頓時怒目圓睜,回頭就要開口罵娘!

一看是齊凡卻連忙笑道:“誒,凡哥是你啊。”

“這幾天哪裡去了,都沒看到你啊。”

齊凡也是笑著坐了下來。

這胖子的表情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即使發怒也讓人生不起氣來。

只要看到胖子,自己的心情總是不自覺的就會變好。

胖子叫做袁鵬,但齊凡覺得,還是應該叫做圓盆更加恰當一些!

練氣八層的修為,是齊凡在玄元宗為數不多的朋友。

雖然宗內許多外門弟子很敬佩齊凡,但是不代表他們和齊凡交好。

畢竟齊凡只是一個五靈根而已。

或許他在練氣期的進步速度很快。

但是如果沒有大機緣的話,撐死也就是凝液了。

可他們不一樣,他們這些做為仙苗進入宗門的,最差也是凝液期。

只要資源足夠,破入金丹也是有希望的。

而袁鵬不同,他雖然也是仙苗。

卻是唯一一個真心和齊凡相處的人,也是最敬佩齊凡的人了。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一個五靈根的人在修煉速度上可以超過仙苗。

還能闖過仙門,這有多少人能做到?

即使以後撐死凝液,那也是值得去結交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打不過齊凡,嗯,大多數人都打不過。

齊凡坐下自顧自的吃著。

可看著袁鵬還在皺巴巴的看著自己。

只得說道:“沒幹什麼,就是回老家處理了一些事情,昨天才回來。”

“哦。”袁鵬眨著眼應了一聲。

看著齊凡面無表情極為平淡的模樣。

也不在多問,開始針對面前的獸腿!

只是如果讓他知道事情的真相。

這所謂的一些事情是滅了三個家族,估計就不會這麼安靜的繼續吃東西了....

袁鵬一邊啃著自己的大獸腿一邊含糊著說道:

“凡哥,五年一度的外門大比就要開始了,你參加嗎?”

“嗯?”齊凡微微詫異,這他倒是不知道。

五年一度的話,他才加入玄元宗三年,還沒有參加過這種大比。

一邊思索著一邊問道:“什麼時候?你怎麼知道的?”

“就在半個月後,嘿,外門都傳遍了啊,凡哥你剛好出去不知道這個訊息而已。”

“怎麼?凡哥要不要去試試?”袁鵬眨著眼,滿臉的慫恿意味毫不遮掩!

接著更是吹捧道:“以你的實力不說拿到第一,前十應該是沒問題的。”

“而且據說這次的獎勵很不錯喲。”

聽到最後這句,齊凡不由的來了興趣。

按他本來的想法是不想參加的,有那個時間安心修煉不香嗎?

不過如果有好東西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有道是‘財侶法地’,財能佔到第一可見資源的重要性。

不由的開口問道:“什麼獎勵?”

“聽說這次前十會獎勵一件黃階中品法器,五顆培元丹。”

“前三是一件黃階上品法器,三顆凝元丹。”袁鵬一臉羨慕的說道。

沒辦法,以他的實力根本不可能進前十,只能羨慕一下了。

他倒是的確認為齊凡是可以爭奪一下前十的。

至於前三.....還是想想得了。

齊凡將嘴裡的靈膳嚥了下去,眼中露出精光,這還真是下了血本啊。

中品法器啊,到現在他們用的還是宗門制式的黃階下品法器。

和功法一樣,法器也分為天地玄黃四階十二品。

一個修士擁有的法器越好對於自身的實力增幅越大。

厲害的法器都是可遇不可求。

除了法器更別說還有培元丹和凝元丹了。

培元丹只適用於練氣期,凝元丹那可是主要給凝液期使用的。

如果他能達到凝元丹,在加上得到的凝露草!

破入凝液期基本上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齊凡兩口將靈膳送下肚子,和袁鵬說了句就走了。

“幹哈啊?這就走了?用得著這麼急嗎?”袁鵬嘟嘟囔囔的喊著。

只是齊凡兵沒有搭理他,心裡暗忖著,

‘你個大圓盆當然不急,反正你也進不了前十。’

‘可是你凡哥我不同啊,如果我能將最後一招掌握,進前十不是沒有希望啊。’

‘只有半個月了,希望來得及吧!’

回到住所的齊凡直接盤坐了起來開始梳理自己的道法。

除了五行決附帶的術法以外。

便是一門喚作,‘清風’的劍法。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五行訣這種術法平日根本不好拿出手。

重要的是......五行訣在練氣期根本就沒有什麼道法。

就一個金劍術和土遁術。

這兩個早就被他練的滾瓜爛熟了。

土遁術還好,平日還能用用,算得上比較常見的,自己可以解釋的清楚。

但是金劍術這種攻擊性道術,玄元宗不是沒有。

可是都對境界有要求!

自己一個練氣期的使用金劍術簡直就是廁所裡點燈籠--找死!

‘清風劍法’威力不錯,當然,最重要的是免費!

這是當初做為新弟子入門挑選的,也是唯一一次免費!

若不是為了那個儲物袋,自己肯定還能多會一點術法!

而清風劍法總共有三招。

前兩招‘兩袖清風’以及‘狂風斬’自己都學會了。

就是第三招‘風捲殘雲’。

讓自己很是頭疼,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

就是在瞬間揮出多劍,隨後控制揮出的劍氣不散。

最後匯聚所有劍氣在敵人身邊引爆,威力極大。

也就是說靈氣的渾厚程度決定了這門劍法的威力。

甚至齊凡有自信,如果他不用別的任何招數。

單單使用這一招的話,那麼以他丹田中的靈氣。

前三甚至第一也不是不可能。

但這也只是自己想想而已,怎麼可能不用別的招數。

對手也不會傻乎乎的站著給自己打不是?

何況引爆的那個步驟真的太費神了。

自己目前只能堪堪控制三道劍氣。

那威力也就和第一招差不多,顯得有點雞肋。

說回來,齊凡對於當初選擇這門劍法是有點後悔的....

本來選擇了一本黃階中品的武技還有點沾沾自喜。

但是現在看來,真的很雞肋....還不如下品的...

劍氣要靠著靈識控制,但是練氣期的靈識才多少啊?

到了凝液期又有點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樣子,死迴圈。

齊凡不由得嘆了一聲。

可也沒辦法。

隨之以手代劍,就在屋內練習了起來。

霎時間,屋內劍氣紛飛。

卻沒有破壞任何東西!

對於靈力的操控,可見一斑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

一天天的過去。

齊凡有些苦惱的揉了揉太陽穴。

這幾天思考第三招都快成禿子了。

但也只是堪堪控制五道劍氣。

距離外門大比也只剩下了三天的時間。

看了看窗外後,齊凡想了想決定出去走一走,放鬆一下。

勞逸結合才是正道!

走在小道上時不時和同門打個招呼。

雖已是深秋,但玄元山上卻沒有絲毫的涼意。

隨意的找了塊草地躺下,齊凡只感覺愜意無比。

看著時不時飄過去的雲彩更是說不出的悠閒....

不由得長長舒了口氣。

露出了舒爽的模樣。

突然一陣嘈雜的吵鬧聲傳來打破了這片寧靜。

齊凡微微皺眉,什麼玩意,都快外門大比了,一個個不安心修煉,鬧啥吶?

當即轉身就要走,他可沒興趣管這些破事。

執法殿又不是擺設,自會有人來管這些。

只是剛起身就聽到聲音越來越大。

而且這聲音好像...有點熟悉?

想了想齊凡還是決定過去看看。

如果和自己沒關係就算了。

如果有關係的話.........那就,...再說吧!

草坪之下的一塊略顯偏僻的空地上。

三個二十左右的青年正圍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其中一人雙手環抱,一副高傲的樣子說道:

“小子,識相你就將固元丹交出來,要不然,今後在宗門你可有的苦頭吃。”

少年身子微縮,明顯有些懼怕眼前幾人。

但依然咬著牙說道:“不可能,我自己修煉都不夠。”

三人一看少年這麼不識相,獰笑著緩緩靠近。

少年一邊後退一邊顫聲道:“你們想幹嘛?還想強搶不成?宗門可是有執法殿的。”

執法殿三個字一出還是有些許威懾力的。

不過三人身形只是微微一頓便繼續逼近。

另外一個青年嘿嘿笑道:“小子,你還太嫩了,這裡可沒人看到。”

“沒憑沒據的你怎麼證明我們搶了你的?”

“何況,你也不看看他是誰?”

這一幕恰好被趕來的齊凡看到,詫異了一下,

‘這小子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應該是在學宮嗎?’

隨即恍然想了起來,距離這幾個小傢伙入門已經接近十天了。

雖然還是在學宮學習,但是已經可以在外門走動了。

出現在這裡也就不奇怪了。

自己這幾天閉關閉得還真是...唉。

而那三個青年齊凡也認識,只是沒打過交道而已。

孫帆,于濤,歐陽雁,三人都是練氣七層的境界。

早就聽說他們三個靠著于濤的背景為非作歹。

如今倒是第一次碰到,既然碰到了又剛好教過那個少年。

那.....說不得今天要管一管此事了。

當下便接話道:“他是誰?于濤嘛,他哥是不是叫於海啊?”

剛才說話的那青年便是孫帆,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知道就好。”

位於中間的于濤也是微微抬頭,猶如一頭驕傲的孔雀一般。

他哥厲害就好像他也很厲害一樣。

只是孫帆剛說完就察覺不對勁,不是眼前這小子說的。

“誰?是誰在說話?”歐陽雁轉頭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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