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黑手(1 / 1)
原來方玉在追蹤黑狐的時候就和林諾說好了,兩個人可以互相給對面掩護,儘量能抓到人。
一開始方玉確實是被黑狐的地雷陷阱嚇了一跳,不過受的傷根本不是很重,但是他裝作不行的樣子,引誘黑狐再開一槍,因為方玉根本就沒有捕捉到黑狐身上的氣味。
方玉本想自己引誘黑狐開槍,能讓林諾去把黑狐抓到,沒想到林諾居然能夠用手指把子彈接了下來,就是方玉自己也嚇了一跳,更不用說黑狐了。
可是林諾接完了子彈,自己卻躲了起來,扔出一個刻滿了符文的樹葉子,樹葉化成了一個林諾的樣子,想著黑狐追了過去。
林諾朝方玉做了個手勢,讓方玉去追。方玉看著林諾的樣子,只好先收起自己的驚訝,饒了一下,跑到了黑狐的前面。
果然黑狐在聽到後方地雷爆炸的時候,心裡懈怠了下,方玉就趁機把黑狐抓到了。
其實林諾也只是沒想到自己能把子彈抓到,他不過是擔心自己被狙擊到,所以才用樹葉臨時做了好多符籙用來防身,剛才方玉被地雷炸到了之後,林諾在給他治療的時候就知道這貨是裝的,於是就幫著他演戲。
但是黑狐射擊的角度十分的刁鑽,林諾要是躲開了,子彈就會打到方玉的身上。於是林諾一瞬間給自己上了十五道金甲符,整個人都成了一個金人了,這才把子彈停了下來。
但是金甲符刷多了有個副作用就是整個人會變得非常遲緩,林諾只能又扔出一個分身符,掩人耳目,況且黑狐被林諾空手抓子彈的壯舉震驚了半天,也沒有功夫去分辨跑過來的究竟是不是身上有點模糊。
就這樣兩個人相互配合,抓到了黑狐。
後方週一秦一行人,沒有像這兩個怪物一樣的莽,但是聽到了裡面的動靜也是很快的就到了林諾身邊。看著已經昏了過去的黑狐,有點不知所措。
“這個就是那個狙擊手嗎?”週一秦看著黑狐。
隊長唐錚把黑狐臉上的油彩抹掉了一些,“不錯,就是這個人,這個人叫黑狐,也是一個國際通緝犯,這個人以前也做過許多大案,沒想到他也會是和阿飛是一個團伙的。”
林諾沒有在阿飛身上找到鐵銀珠,也沒有在黑狐的身上找到鐵銀珠,自己的靈覺也沒有了一開始見到阿飛時的小悸動,就確定了鐵銀珠沒有被藏了起來,應該是被那些人帶走了。
“我檢視了下阿飛的屍體,他是被一個柱狀物捅入了太陽穴,然後後腦勺爆開而死的,這個應該是一名高手做的。”唐錚和林諾說道。
他見識到了林諾的種種神奇的手段,認為這個事情林諾應該有權利和能力解決,況且他還是週一秦的男朋友,唐錚覺得可以請林諾來幫著破案。
林諾自然也有興趣,鐵銀珠還沒找到呢。靠著他自己沒頭蒼蠅一樣,當然不如靠著警察了。
警察把黑狐以及阿飛的屍體運了回去。唐錚和林諾約好了,要是從黑狐的嘴裡掏出了什麼情報,會和林諾聯絡。
林諾坐著方玉的車回到了市裡,
“看樣子你和我打的時候還手下留情咯?”方玉一邊開車一邊和林諾說道。
“呵呵,怎麼樣,後怕了吧,我一開始是想淬鍊下肉體,只用了武修的能力,但是我不單單是一個武修,更是一個靈脩,還是一個符籙大成的靈脩。”林諾看著這個一開始是個面癱,後來熟悉了之後就變成話癆的半妖,有點調笑的說道。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你等我的功法大成,我們再打一架,到時候看我打不死你。”方玉有點無賴的說道。
“切,手下敗將還敢言勇,隨你了。”林諾無所謂的說道。
另一邊。
“老闆,黑狐被抓了。”貌似很厲害的司機老黃對著唐裝老者說道。
“不應該啊,黑狐應該很容易就跑掉了,出了什麼意外嗎?”唐裝老者問道。
“應該是這樣,據說這次行動好像是有兩個高手在幫忙。”
“哎呀,這個黑狐好倒黴啊,爭取把他救出來,救不出來就讓他好好的在裡面睡著把,告訴他我會好好的幫他照顧他的家人的”
“是,老闆,我會把訊息傳進去,相信黑狐知道怎麼做。”
“好的,你先下去吧。”
“是”
老黃轉身離開。
這個時候又來了一個人,這個人和唐裝老者長的有些相似,不過看樣子比唐裝老者稍微年輕一些。若是林諾在這,肯定會大吃一驚,這個人居然是紅翠幫的客卿巫道人。
“大哥,聽說你這次事情辦得不順利?”
“黑狐陷進去了,不過好在貨拿到了。“
“那要不要我動手把黑狐給……”巫道人在脖子上比劃了一個手勢。
“再看看情況吧,黑狐畢竟跟了我這麼長時間了,要是能救他還是就他出來吧。”
雖然唐裝老者說著這樣的話,但是巫道人知道黑狐其實死定了,因為他這個哥哥對於失敗的人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不過這對巫道人沒有什麼關係,反正他和他哥哥的手下也不熟。
”二弟啊,我找到了一個東西,你幫我看看。這個是不是好東西啊。“唐裝老者把鐵銀珠拿出來給巫道人看了看。
巫道人把珠子拿過來,很認真的看了看。發現整個珠子透體通涼,暖了好一會也沒有發現溫度的變化,輕咦了一聲。
“這個肯定不是一個普通的珠子,不過我暫時還沒看出來到底有什麼用處,不過肯定是個好東西就是了。可能是一件靈器吧,大哥你可以隨身帶著,興許能有什麼好處。“
唐裝老者擺擺手,”我又不是什麼修真者,這個還是你留著吧,我留著也沒有什麼用處。“
“大哥……”巫道人其實是有些感動的,雖然兄弟兩人都算不上是好人,但是兩兄弟的情誼還是不錯的。巫道人還記得小時候自己捱打的時候,大哥每次都是護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