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巧破偽證案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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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北叼著一支菸蹲坐在花壇的邊緣。一陣涼爽而愜意的風掠過。像個淘氣的孩子似的弄亂了他的頭髮,但他並不介意。眯起眼睛繼續吞雲吐霧,彷彿很是享受。他再次想到了屬於自己的5萬元現金。事實上這段時間他時常想到這些。沒想到賺錢是一件如此容易的事。

他抬手看了下手錶,已經是晚上8點10分了。

“怎麼還沒來?”他輕輕嘟囔著。

張北之所以會出現在這是因為他的一個許久未見朋友,一小時之前,他的朋友打電話給張北說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談,他們約定在8點在位於東大街雨露小區前的花壇那碰頭。究竟是什麼重要的事,張北目前也不得而知,電話中他的朋友說詳細情況見面後再說。

張北打了個哈欠,有些坐不住了,他討厭等待。他從自己的褲袋裡掏出手機,可又被他塞回去了,因為他想到他並沒有儲存他的手機號碼。

“再等5分鐘。”張北對著自己說。

東興街應該還屬於郊區了,感覺很偏僻。雖然只不過是8點多,可幾乎看不到有車開過,偶爾只能看到幾個過往的行人,低著頭匆匆走過,附近只有一家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還亮著燈光。讓人感到一絲“人的存在”。一個老式的公共電話亭,像個風燭殘年的老人,獨自孤單的佇立在東興街上。張北終於耐不住了,他起身嘴裡輕輕咒罵了一句,拍拍屁股後的灰塵。往回走去。

“叮鈴鈴,叮鈴鈴。”當張北路過那電話亭時,它突然響了起來。張北停下腳步,皺著眉頭,望著這電話亭。路燈那昏暗的燈光恰好射在電話亭上,拉出一個詭異的影子。

張北猶豫著,他轉轉頭,發覺此時只有他一個人在東興街上。

“打給我的?”他自言自語的說。但沒有去接。

鈴聲像是鐵了心一般,孜孜不倦的響著。張北吐了一口氣,最後走進電話亭內,一把將聽筒摘了下來。放在耳邊,嘴裡用遲疑的聲音說:“喂。”

“你終於接電話了,張北。”

這是一個陌生人的嗓音,這嗓音平穩而低沉,帶著點玩世不恭的味道。

“你是誰?”張北疑惑的問。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很瞭解你是誰。”

張北的眉頭糾結成一個疙瘩,但很快就舒展開來了。他拖著音節說:“喂,王昌,你別

那麼無聊好不好,你今天約我來就是為了耍我嗎?”

“王昌,沒錯,的確是叫這個名字,我是以這個人的名義來叫你的。”

“好吧,隨你怎麼說,我沒興趣陪你發瘋。”張北一面說著一面欲掛上電話。

“別動。”電話那頭厲聲喝道:“只要你一掛電話我立刻就殺了你。”張北愣了一下,然後

爆發出一陣笑聲說:“你大腦進水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深深的嘆息說:“如果你是第一,二個,這種態度也就算了,但現在你已經是第4個了啊。”

“什麼,你在莫明其妙地說什麼?”

“你難道不看報紙嗎?”

被他說準了,張北從來不看報紙或是新聞。

“是的。我從不看那種東西。”

“難怪,不過還好我早有準備,向下看,那裡有一份報紙,你該認真讀讀。”

張北被弄得一頭霧水,他向下瞥去,的確看到一份報紙在他的腳邊,他緩緩彎下要將它

撿了起來,他注意到這是3天前的南山晚報。

張北拉著嗓門說“嗯,你讓我看哪…”他的話只說到一半,接著就像是被凍住一般

定格在那一刻,他的嘴半張著,兩隻眼睛瞪得渾圓,是的,他根本沒必要問‘看哪?’這

種問題,因為這張報紙得頭版頭條就已經讓張北徹底明白過來了。

“電話亭殺手”再次行兇

——今晨一男子在東興街的公共電話亭處遇害

本報訊(記者魯巖)今晨5點,在

東興街,一男子再次遭到殺害,死者王某是

本市某藥店的負責人。目擊者稱,當時王某

在電話亭內突然倒地不起。王某是頭部中彈,

當場死亡,在電話亭的玻璃上發現一個彈孔。

王某在死時也在電話亭打電話,除此之外,

其妻子還證實王某是被一個老同學約出來

的,無論從現場狀況和手法來看都和之前的

兩起案件極為相似,很可能又是“電話亭殺

手”所為。(相關報道見C10版●社會新聞)

張北沒有去看“相關報道”,他感到呼吸

急促,渾身冒著冷汗。

“喂。”張北喘了口氣,哆哆嗦嗦地問:“你難道就是……”

“你說呢?”對方用用邪邪的口吻回答。

張北痛苦的吞嚥了下口水,說:“你想怎樣?”

“猜猜看啊。”

張北現在似乎已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他大腦一片混沌,根本無法集中思維,但同時他也很清楚如今在這樣的處境下必須冷靜。

他回答:“是要錢嗎?”

電話那頭爆發處一陣大笑,這聲音就猶如源自地獄一般,張北不由自主地顫慄起來。

笑過後,對方用低沉的聲音說:“在你這種人腦子裡恐怕只有錢吧。”

張北已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知道我最大的愛好嗎?”

“不知道。”

“我最喜歡觀察人在恐懼狀態中的表情,動作,語言等等等等。”

張北知道這個人就在自己周圍,張北覺得有點腿軟,他一直有衝出電話亭的衝動,但他很清楚這麼做所要承擔著的巨大風險。

他像洩了氣的皮球,無力的靠在電話亭的玻璃壁上,說:“你,到底想怎樣?”

“我不是說了嗎,我想看別人恐懼的樣子。”

張北已經很確信,在和他通話的人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可他知道這種狀況下最忌諱沉默,這會讓他送命。所以他不得不不停說話。

“為什麼選擇我?”

“我也是個有是非觀念的人。”那人回答:“我不想隨便綁一個人然後用槍指著他的腦袋。萬一他是個好市民呢?”

是非觀念?這傢伙真是精神不正常,張北默默地想。

“所以我只對那些社會的敗類下手。”那人用壓低了聲音說:“你明白我為什麼選你了嗎?”

張北渾身顫抖了一下,他覺得嗓子很乾,什麼也說不出了。

“我的第一個目標,是一家公司的老總,他透過卑劣的手段排擠競爭對手,使他的競爭對手家破人亡,他很幸運的接到我的第一個電話,我記得當時他在電話裡咒罵了一聲‘精神病’就離開了電話亭,我輕輕勾了下食指,他那肥碩的身軀就‘撲通’一聲倒了。”

張北像個失去魂魄的木偶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電話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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