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魔術師死於魔術3(1 / 1)
田春達來到櫥櫃前,仔細地檢視了一陣,隨後在櫥櫃的角落縫隙裡,抽出了一張紙條。
跟上一次在莫山屍體上找到的紙條大小一致,同樣塑封過,上面依舊是那熟悉的幾個拙劣的字型。
大師在流浪,小丑在殿堂!
“果然還是他……”
田春達板著臉開口道。
這也證明他們之前發現的地下室確實是兇手的基地,黑板上的照片也正是兇手的幾個作案目標!
“莫山、周文瑞、趙國華,這三個目標已經有兩個遇害了,他恐怕還會繼續作案!”
田春達繼續在附近檢視了一陣,他掀起櫥櫃附近地面上的一些道具雜物,幾個有些凌亂的腳印頓時映入眼簾。
田春達同時注意到,演出團的工作人員穿的都是乾淨的演出道具鞋,根本不會在地面上留下任何腳印。
這也就意味著,這些腳印大機率是兇手留下來的。
他立刻掏出手機,將相應的腳印痕跡全部拍攝下來。
這些腳印的痕跡並不深,並且兇手似乎特意擦拭過,大部分腳印都凌亂不堪,基本上難以分辨。
“這些腳印被處理過了,不過應該還是有一定的鑑定價值,我一會喊痕檢組的人們過來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線索。”
田春達一邊說著,一邊在倉庫裡裡外外地巡視起來。隨後他在地上的一件道具服裝上發現了一個稍微清晰且完整的右腳腳印。
這顯然是兇手無意間踩上去留下的痕跡,當時情況緊急,兇手並沒有來得及仔細檢查倉庫裡的其它腳印,因此這個腳印被忽視了。
“從腳印來看,兇手身高在一米八左右,外八腳……”
田春達看著腳印的腳印足弓處的痕跡,突然瞳孔劇烈的抖動了起來。
田春達又在倉庫外面巡視了一圈。
“倉庫外面是一片溼泥地,兇手應該就是從那個方向溜進倉庫的,所以才留下了相應的腳印。”
田春達說道:“當時演出馬上就要開始,工作人員就要把這些道具運到舞臺上,兇手時間非常倉促,所以只是簡單地處理了一下腳印,並且用雜物掩蓋起來。”
忽然間,田春達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衝著一旁的郝東說道:“立刻聯絡一下醫院那邊,問問周文瑞的情況!”
郝東立刻掏出手機,撥打了醫院相關負責人的電話。
周文瑞也在兇手的作案目標之內,現在其他兩人已經遇害,那麼兇手很有可能會繼續向周文瑞下手!
半分鐘過後,郝東臉上的神色頓時變得有些吃驚,“什麼?周文瑞已離開醫院了?誰准許他出院的!”
郝東放下電話又對田春達說:“田隊……是病人自己執意要出院的,他說自己要去參加晚上的繪畫比賽,還說這對他來說非常重要,並且他說自己的傷勢並不算嚴重……在他的一再堅持下,醫院人員拗不過他,就給他辦理了出院手續。”
“為什麼不第一時間通知我?”
田春達差點吼了起來。
田春達當即又問:“清不清楚他去哪參加畫展比賽了?”
“聽說好像是在國際商貿城……”郝東回答。“再具體醫院人員就不清楚了……”
田春達衝著一旁的郝東說道:“我們先去國際商貿城吧!”
郝東點了點頭,隨後帶著兩個刑警跟田春達一同離開了藍天大劇院。
日暮西沉,天色漸晚。
一輛黑色的SUV警車在道路上快速地行駛著。
郝東駕駛著車輛,臉色極其凝重,一旁的田春達則是閉著眼睛,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叮鈴鈴,車載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田春達按下了接聽鍵,裡面傳來了技術組刑警的聲音。
“田隊,我們已經調查到玉江路那套殺人分屍房屋的戶主資訊了,是一個叫做‘呂洋’的男人,今年三十歲,我已經把他的詳細資訊發往您的手機,請注意查收。”
田春達立刻檢視自己的手機,呂洋的照片頓時映入眼簾,同時他的一系列資料資訊也詳細地顯示在下方。
呂洋,男,三十歲,身高一米八一,體重八十千克……
看完詳細資訊後,田春達撥打了守在隊裡的韓眉的電話。“小韓,現在需要你查些情況,具體要查的資訊,我已經發到你的手機了,查到以後你直接發資訊給我。”
“知道啦,我馬上就去查。”
韓眉答應道。
結束通話電話後,田春達搖下車窗,傍晚的涼風揚起了他的髮梢,他微眯眼,前方的道路似乎越發地清晰。
田春達等抵達了商貿城,為了應付突發事件,田春達提前通知了第一小組刑警趕往這裡,幾分鐘後就會趕到。
在詢問了裡面的安保人員之後,田春達跟帶來的刑警來到了這次繪畫評選的場地。
現場繪畫階段已經結束,此刻正值評委評選階段,因此參賽選手們也並沒有待在比賽場上。
評選大廳里人滿為患,觀賞畫作的觀眾分批成團地圍繞在各個畫作前,討論聲此起彼伏。
時間緊迫,田春達立刻通知了商城的廣播人員進行喊人廣播,同時刑警立刻在人群中不斷地穿梭尋找起來。
幾分鐘後,刑警已經將大廳轉了個圈,但仍然沒有找到周文瑞。
之前田春達在來的路上時,已經連續撥打了周文瑞數個電話,但對方當時應該在比賽,一直沒有接聽。
田春達再度撥打周文瑞的電話,仍然顯示無人接聽狀態。
“這個周文瑞到底在幹什麼!”
田春達有些焦急地說道。他思索了片刻,隨後忽然開口道:“還有一個地方我們沒找!”
“哪?”
“廁所。”
田春達說完,直接朝著廁所的方向走去。
田春達與郝東來到廁所門口,準備進去,一個熟悉的身影恰好從廁所門口出來。
周文瑞!
“可算找到你了!”
田春達臉色深沉地衝著周文瑞說道:“不是告訴過你,這陣子老實待在醫院不要離開嗎,你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嗎,你不要命了?”
周文瑞一臉歉意地摸了摸頭,說道:“對不起,田警官,這一次的繪畫比賽對我來說太重要了,我為此準備了大半年,實在是不能放棄……”
“就算你一定要離開醫院,也應該跟我們打個招呼,我們至少還能派人暗中保護你。”田春達冷冷地說道:“像你目前這種擅自行動,如果我們晚來一步,或許你已經被兇手殺害了!”
“實在是抱歉……”
周文瑞說道:“我保證後面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