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百萬懸賞的謀殺2(1 / 1)
“一定,一定。”
郝東回到座位,他開啟列車時
刻表,查一下這趟列車的停車車站。
從殺手角度來考慮,在即將臨站停車之前動手,作案後立即飛身下車,這樣行動是在一般常識之中的。
如此說來,在即將到站停車前的暫短的時間是最危險的時候。
即將臨近的停車車站和停車時間是:
東昌10時30分
敦平11時35分
福太12時12分
如果行兇殺人,將在停車時間前的五六分鐘動手作案。
田春達隊長他們也會考慮到這一情況的吧。
還必須估計到殺手也許會出人意料地釆取行動。
“下一個停車站是東昌,11時35分到達。”
安義刑警看著時間表說:“還有一個小時。這期間會不會發生襲擊郝東的情況呢?”
“如果襲擊的話,一定是要在停車前動手,因為對手也得考慮逃走方法。”田春達隊長小聲說。
“如此說來,暫時還安全的。”
“但是,不顧一切狙擊郝東的傢伙也可能有的,他們可以按下緊急剎車的按鈕,使列車停下,乘騷亂之機混下車去,我們不得不考慮幾個方面。”
“對呀。”年輕的安義刑警緊張起來。
田春達笑了:“不必太緊張,活動一下吧。你到別的車廂看看,說不定有值得我們注意的人在前一站上了車。”
“這裡呢?”
“現在我一個人就能對付。”
安義站起身來,使勁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向4號車廂方向走去。
7號車廂的餐車已經開始營業了。也許因為還不到11時,餐車裡有不少空座位。安義穿過餐車向後面車尾的各車廂走去。
安義慢慢地返回3號車廂,他在田春達的鄰座剛一坐下,田春達就低聲問道:“情況如何?”
“真不知道怎麼說,用懷疑眼光看去,甚至連背孩子的女人都好像引人生疑。郝東情況如何?”
“剛才我到2號車廂看了一下,他在看雜誌呢。”
“他可真是滿不在乎呀。”
“可能他想到我們在身邊,所以也就安下心來讀雜誌了。”
“如果是這樣,那就放心了”安義微笑著說。
“要到東昌了。”田春達悄悄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如果犯人打算從東昌動手後逃跑的話,那麼現在該是接近2號車廂的郝東的時候了。
安義也隨隨便便地站起身來,他們走過通道,來到車門踏板處。
從2號車廂門上小窗向裡邊望去,郝東已把雜誌放在一旁,一隻手插在衣服內兜裡,那是在緊握著手槍。
車內廣播通知說即將到達東昌車站。2號車廂裡也有四五名乘客開始準備下車,其中有襲擊郝東的人嗎?
“我到車廂的那一端去。”
田春達對安義說著進入了2號車廂。走過通道,穿過郝東身旁,他在車廂另一端的車門外站住了。
這樣安排,即便襲擊郝東的人企圖逃跑,田春達和安義則是個大弧線形的包圍。
列車停了下來。
田春達和安義緊張地盯著郝東的周圍。有幾名乘客下車,也有幾名乘客上車來。
沒有發生任何情況。
停車2分鐘後,開車發車了。時間是11時37分。
田春達鬆了一口氣,和安義一起回到3號車廂。
列車駛入一條隧道。列車發動機的聲音在隧道牆壁上引起的反響,震得旅客的兩耳很有感覺。
列車一穿出隧道,四周景色又亮麗地展現在乘客面前。
這時車內的廣播說:
“南山市的安義先生如果乘坐本次列車,請到6號車廂的乘務員室來……”
“是在找我?”
安義扭過頭來看著田春達。
“大概是找你。”
“但是,找我會有什麼事情呢?”
“我想是刑偵支隊找你有事聯絡吧。因為直接叫我去不合適,所以才傳呼你的名字。”
“那我得去一趟。”
安義急急忙忙往6號車廂走去。6號車廂是軟席,所以才有乘務員室。
安義敲了敲乘務員室的門,向探頭出來的列車長說:“我是安義。”
列車長神情顯得有些緊張,“請你進來,請把門關好。”
安義按照他說的話隨手關上了門。
“你是警察嗎?”
“是的。”
“請原諒,能給我看一下警察證件嗎?”
“行啊。”
安義拿出警察證件讓列車長看過。
“十分感謝!實際情況是這樣的。東昌車站把一封信交給了我,要我把南山市的安義先生叫出來把信交給他。車站方面十分強調要確實認清是警察之後才能交出。”
“信封裡面有什麼東西?”
“我也沒有看。”
“恐怕是南山警方和我們聯絡的信件吧。”
安義致謝之後,收下信件返回了3號車廂。
“果然是南山市警方和我們的聯絡來了。”
安義一邊說著一邊把信交給了田春達。
田春達看起信來。
內容如下:懷恨郝東的兩名男子騰厚、袁勝有可能乘坐這趟列車。他們是黑幫集團的。恐怕攜帶手工製造的手槍,並附有消音裝置。向海洋、韓光刑警預定在敦平上車。他們持有騰厚、袁勝的照片。
田春達看完把信交給了安義。安義看過臉色都變了。
“這兩人是什麼樣的人呢?”
“這兩人都是郝東抓過的犯人,這是你到刑偵支隊之前的事。”
“信上說的他們還帶著自制手槍呢。”
“是的,袁勝是個手槍迷,是個能做非常精巧槍械的傢伙。你把這封信交給郝東去吧。”
安義進入2號車廂之後,田春達回想起騰厚和袁勝的情況。
騰厚是個有手腕而又有力氣的人物,要是他來搗亂,情況如何就不好估計了。
袁勝對自己用手工製造的槍械射擊女職員的行為,毫無負疚之感。他的這種精神狀態讓人害怕,他能以殺死蟲豸的感覺去射擊人類。據說袁勝在兒童時期智商就大大高出同齡人。
這兩人都已登車了吧。田春達獨自忖度著。
田春達站起身向後方車廂走去。
他在7號車廂的餐車裡發現了騰厚。
他還是老樣子,臉上仍是一副粗獷冷酷的表情,也許是出於化妝的打算,他還留起了鬍子。但這一張奇特的臉,仍然一下子就被見過他的田春達認出來。
騰厚坐在餐桌旁邊,他正拿火腿做酒餚喝著啤酒。
田春達故意在他身邊站下,盯著他的臉。
視線碰到了一起。郝東逮捕他的時候,田春達也對他進行過審訊。他理應記得田春達的。但騰厚似乎根本不認識田春達,他把身子扭向一旁,繼續喝著他的啤酒。看不出他有同伴,像是獨自一個乘車而來的。
田春達在騰厚的面前坐了下來。向女服務員要了份飯。
“是騰厚吧?”田春達小聲問道。
“什麼事?”
“你沒有把我忘了吧。我是南山市刑偵支隊的田春達。”
“我不認識你。”
騰厚轉移開視線向旁處看著,並繼續喝著他的啤酒。然而,他的情緒似乎受到了影響,他喝酒的速度明顯加快了。
“裝作不認識。你這副有特徵的尊顏別想欺騙人。你不是在一個月前才出獄的嗎?”
“我想幹什麼,那是我的自由。”
騰厚心頭火起,滿臉的不高興,他粗暴地頂了一句。
田春達把女服務員送的礦泉水倒入杯子裡端了起來。
“怎麼樣,來一杯。”
田春達這樣一說,騰厚匆忙地用手蓋著杯子說:
“不。”
“你為什麼要乘這趟列車呢?”
“我不能乘嗎?”
“我問的是為了什麼要乘車的?你到哪裡去?”
“到省城。”
“幹什麼去?”
“去幹什麼,那是我的自由。”
騰厚剛想站身來,田春達搶先按著他的肩頭讓他坐下,說:“我還有一件事想打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