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百萬懸賞的謀殺1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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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部下拿來手提話筒,對著6號車廂大聲喊道:“我在對車中的罪犯講話。本次列車是不會再開動了,你們趕快釋放人質投降吧。否則只能是死路一條!”

“混蛋!”從車廂裡傳出了斥責聲。

“你們已經逃不了啦!”

陳村再次說道,可是這次車內沒有回答。

“用車內無線電話試試。”

田春達和陳村來到1號車廂的乘務員室,他們拿起無線電話。話筒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你是誰?”

“我是田春達。”說著他把話筒交給陳村:“很可能是罪犯的頭頭呂海。”

讓當地警察來辦還是比較合適的方式。

“我是弘前公安局的陳村警官。”

呂海沉默不語。陳村輕輕咳嗽幾下,說道:“趕快釋放人質,你們跑不了了。”

“你給我從這個車站滾開!不然的話我就把人質宰了。”

“你沒有指望了,投降吧。如果現在投降會從輕判刑的,你要好好想一想。”

“笑話!我們下了決心才佔領軟席車廂的。應該住手的是你們。”

“好吧,如果敢殺一名人質,我們決不會饒恕你們的。”

“馬上滾開!要不然我就一個一個地殺掉人質。”

“你敢殺死一名人質我們就立即衝進去。”

陳村毫不示弱地回答道。

雙方爭吵不休,局面僵持起來。

也許在這種局面下能找到突破口。——田春達忖度著。

雖然呂海威脅說要殺害人質,可是沒有一點要動武的跡象。他們這號人也是怕死的。

突然,站臺上騷亂起來。

田春達他們回頭看去,原來是一群報社、電視臺記者聽說發生了人質事件,他們手持攝像機趕來了。

陳村警部皺起眉頭,對部下怒氣衝衝地說:“怎麼搞的?把他們都擋回去。”

但是,報社記者們和拿著攝像機的電視臺記者們全然不顧,一點也沒有離開站臺的意思。

——現在我們在弘前車站站臺上。從南山開來的列車軟席車廂被持手槍的罪犯佔領了。罪犯的要求目前還不清楚。

電視臺播音員的尖聲叫喊,連田春達都聽到了。

“真是沒有辦法。”陳村說。

田春達對他們反映得如此敏捷倒感起興趣來了。

田春達拉住一名記者問道:

“你們是怎麼知道發生了劫持列車事件的?”

青年記者一邊望著6號車廂一邊說:“有人打電話來了。”

“電話?是從車站打去的嗎?”

“不,是一名男子打來的,他說在弘前車站一列火車被持槍人佔領了。所以我們才趕緊到這裡來的。”

“其他報社、電視臺也都接到這樣電話了嗎?”

“大概是這樣吧。刑警先生,車廂裡怎麼樣了?罪犯真是拿著槍嗎?”

“最好你們別太靠近了,他們是有槍的。”

田春達說話的時候,有人開啟6號車廂乘務員室的窗子,突然開槍了。尖銳的槍聲響徹站臺。

記者們驚叫著躲到柱子背後去了。還有的就地趴在站臺地面上。

罪犯並不是想要開槍射擊哪個人,只是威脅性的射擊。

弘前公安局的刑警喊道:“危險!請你們離開站臺。”

“退回去!”

這一次是6號車廂的罪犯氣勢洶洶地叫喊著。

槍聲再次在站臺迴響。是從乘務員室窗子裡向外發射的。

很明顯,罪犯是在向天空鳴槍。

罪犯又開槍了,一發子彈擊中了站臺的屋頂,擊碎的破瓦片落了下來。

“那幫傢伙不是在當真開槍打人的。”陳村也看出來了。

“是的,是在電視臺的攝像機前開槍示威呢。”

根據當前情況看郝東應該無事,儘管如此,田春達仍然為此憂心不已。

現在,在場的人無論是誰都覺察到了罪犯是在向天空開槍。呂海他們沒有強硬地提出什麼新要求。

“我想再等5分鐘以後就向車內發射催淚彈,大家一齊衝進去。”陳村說。

“那好吧。”田春達說。

這裡的主導權是完全屬於當地公安局。

“5分鐘以內釋放人質,不然我們就要衝進去了!”

陳村對著車內的罪犯用擴音器喊道。

“隨你們的便!”呂海大聲吼叫。

罪犯從乘務員的窗子裡向外又開槍了。這次擊中了寫著車站名稱的牌子。破片向四處濺落,附近的記者們又高聲驚叫著向四處逃散。

“還有3分鐘。”陳村小聲說。

拿著催淚彈發射器的警察們都站在指定的位置上。

陳村大喊一聲,“預備,開槍!”

這時,催淚彈發射器一齊向6號車廂內發射。催淚彈氣體的特殊氣味在站臺瀰漫著。田春達和安義隨著當地警察,在白煙之中一齊向6號車廂衝去。

乘客們劇烈地咳嗽著。

田春達把身體彎得低低地喊著:“郝東!”

郝東這時已經乘著白煙鑽到座位底下。

暴徒向他的方向開了槍,可只打在了座位上。

警察向響槍的地方又發射了幾顆催淚彈。

穿著防彈服、戴著防毒面具的特警這時衝上前去。制服了已被催淚彈嗆得意識模糊的三名暴徒。

“郝東!你沒有事吧?”田春達焦急地叫道。

田春達剛一發問,郝東就慢騰騰地站了起來,他劇烈地咳嗽著。

“催淚彈這玩藝兒,我無論如何也不會喜歡它的。”郝東嗓音沙啞地說道。

郝東走到站臺上,做著深呼吸。當他來到站臺燈光下,才看到了他的臉上淌著血。

“是他們打的?”田春達關切地問。

“只打了一下,沒有什麼了不起的。”郝東不在意地回答。

“這幫暴徒,一定要嚴懲,嚴懲不貸!”田春達恨恨地說。

10

列車到達了省城。罪犯被押到了省城公安局。

田春達和郝東參加了對罪犯的審訊。

田春達盯著呂海問道:“你們為什麼要喪心病狂的殺害郝東刑警?”

呂海避開田春達銳利的目光,回答:“我們是為了得到一百萬的懸賞。懸賞人說了,只要殺死郝東,主要參與者每人都可得到一百萬。這個數字太誘人了。”

“懸賞人是誰?”田春達又盯著呂海問。

“是夏虹。是夏虹那個富婆。”呂海點點頭。

“她為什麼要懸賞殺害郝東?”田春達又問。

“據說十年前夏虹的父親參與打架行兇,被郝東逮捕,送進了監獄。不久病死在監獄裡。夏虹的母親一人撫養一兒一女,母子三人受了不少欺辱和磨難。從父親死了起,夏虹就發誓要報仇雪恨。等她長大了,由於美色傍上了富翁,有錢了就開始實施復仇計劃。”

田春達氣憤地說:“真是愚蠢、可恨。他父親打架行兇,理應受到法律制裁。夏虹不埋怨父親,卻要報復維護法律的刑警,這不是顛倒黑白麼?最後把自己的一生也搭了進去。可悲呀。”

呂海低著頭嘀咕:“像我們這些有前科的人,不少都有報復心理。這也是我們參與這次事件的一個原因。”

田春達嚴厲地說:“有罪不思悔改,反而圖謀報復,真是膽大妄為、瘋狂至及,只能受到法律的嚴厲制裁!”

呂海不再說話,垂頭喪氣地低著頭。他想,100萬的懸賞確實誘人,讓有貪慾的人鋌而走險。可是,要拿到懸賞也是真不容易呀,這不,懸賞沒拿到,還落進了警察的法網,自己的今後生活,不但不能花天酒地,還得蹲在小號裡吃窩頭。不,不一定,也許還得被處以極刑,去下地獄。真是得不償失,後悔呀,追悔莫及呀,但是後悔藥難吃,難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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