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悲情姐妹花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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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玉連聲說好,拿著簡歷走了出去。這個時候那個叫陳華的漂亮女人來給他們續水,田春達藉機問道:“你是李總的秘書?”

陳華看他一眼:“是啊,您怎麼知道的?”

田春達笑笑,說:“我看李總叫你很隨便,但房經理見到你的時候還要點點頭。”

陳華也笑了:“你們當警察的看人,是不是都這樣?”

田春達說:“倒也不一定,也要分警種。”他見陳華不答話,又換了一個話題,“你和韓豔麗平時來往多嗎?”

陳華說:“不怎麼多,各自忙,沒什麼機會交流。”

這時候房子玉回來了,他將影印件交到田春達手裡。田春達接過來說聲“謝謝”,站起身來,好像剛想起什麼,忽然對房子玉說:“對了,韓豔麗的外語怎麼樣?”

房子玉有點猝不及防,略遲疑了一下:“小韓的外語呀,哎呀,不清楚了,簡歷上不是說是四級嗎?”

田春達有點奇怪:“剛才你們李總不是說,跟外國人做生意嗎?怎麼前臺不挑個英語好

的呢?”

房子玉好像剛剛醒悟:“啊,是這樣啊。那些都是李總的私人朋友,一般不怎麼來公司的,也不怎麼跟我們打交道。而且這些事情都是李總和陳秘書他們自己辦,我們不怎麼參與。”

田春達說:“韓豔麗死亡前有什麼異常麼?”

房子玉仔細想想:“好像也沒什麼異常……就是有點感冒,這算嗎?”

田春達“哦”了一聲,不置可否,緊接著說聲“告辭”。房子玉忙把他們讓出來,然後跑到李銳的辦公室:“李總,田警官他們要走了。”

李銳正在接電話,忙示意陳華替自己送送。陳華很優雅地走過來,房子玉跟田春達他們挨個握手告別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陳華則一直把田春達他們送到電梯前。

等電梯的空檔,田春達對陳華說:“陳秘書想必很受李總器重吧。”他說完見陳華有些遲疑,忙擺著手說,“別誤會,我只是隨便問問。”

這個時候,電梯來了,田春達道別之後,領著孟曉春和郝東上了電梯。

回到市刑偵支隊公室,田春達剛一坐下,就問孟曉春和郝東:“今天上午這趟調查,你倆

有啥想法?”

孟曉春和郝東對視了一下,孟曉春說:“沒什麼想法,就是感覺韓豔麗身上夠乾淨的,一點線索都沒有。”

田春達說:“越是這樣就越是奇怪呀,她在這個公司工作了幾個月,竟然沒給同事們留下多少印象。”

郝東接道:“這個公司也挺奇怪,隨隨便便就招這麼個人進來。”

田春達說了聲“是啊”,沉默片刻後,拿起座機打給技術鑑定室:“喂,老程,昨天的結果出來了嗎?好,我馬上過去。”

他放下電話,招呼孟曉春和郝東:“走,去張偉那兒看看去。”

張偉把指紋、腳印的比對結果拿給田春達看。田春達翻了翻:“就這結果?”

張偉點點頭:“就這結果,除了死者的指紋和腳印之外,只有那個第一發現人的腳印了。”

田春達說:“就是那個保安?他的指紋怎麼沒有?”

張偉說:“那個小區的保安值勤的時候都得戴手套。”

田春達又仔細看了看:“張偉,你們這活兒怎麼幹的,怎麼客廳裡一個腳印都沒有?”

張偉說:“那能賴我們嗎?客廳裡鋪的都是大理石,我們有什麼招兒呢。”

田春達說:“大理石表面採不了腳印嗎?”

張偉說:“運氣好了,許能採著幾個,可這個現場,鋪的是全新釉面的大理石,要是上光蠟的也好點,這個實在沒轍。”

田春達說:“不對吧,你們沒發現地板上有清洗劑的痕跡嗎?”

張偉說:“讓你說著了,還真有。怎麼,你懷疑有人清理過現場?”

田春達說:“要不能那麼幹淨?”

張偉說:“那既然這樣,怎麼連保安的腳印都沒有?”

田春達說:“我哪兒知道。”

張偉說:“那種地面留腳印本來就不太可能。”

田春達又問:“現場發現毛髮了沒有?”

張偉說:“發現了,全跟韓豔麗的頭髮很相似,還沒有進一步比對。”

田春達又問:“那現場照片呢?”

張偉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紙口袋:“全在這兒呢。”

田春達把照片取出來,一張一張仔細看,忽然“嗯”了一聲。

張偉問:“怎麼了?”

田春達說:“你看這倆杯子,好像不太對頭。”

孟曉春和郝東把腦袋伸過去,仔細看了看那張照片,也不知道田春達所謂的“不太對頭”指的是什麼。田春達卻沒過多糾纏,把後面的照片一一看過之後,問張偉:“就這麼多?”

張偉說:“是啊,就這麼多。”

田春達把照片和報告帶上,從張偉那兒出來,又去見了法醫顧瑞蓮。田春達問顧瑞蓮:“昨兒那個案子,死因出來了嗎?”

顧瑞蓮說:“出來了,心力衰竭,急性的。”

田春達吸口涼氣:“好傢伙,是藥物導致的嗎?”

顧瑞蓮說:“不知道,正在化驗。”

田春達又接著問:“別的症狀都沒有嗎?”

顧瑞蓮搖搖頭,說:“沒有,體表正常,倒像是心臟突然停跳。窒息、中毒等等現象全都沒有。”

田春達思索著說:“遇見高手了。”

顧瑞蓮說:“我可沒說是他殺。”

田春達說:“那你快點查清楚心力衰竭的原因吧。”

顧瑞蓮說:“行,田隊長。”

到了樓下,田春達說對著郝東說:“郝東,開車,去趟雙華苑。”

郝東答應一聲,去開警車。

田春達一進現場的門,先奔著照片裡的那兩個杯子去了。他把杯子反覆看了幾圈,命令郝東:“拿證物袋,裝起來帶回去。”

郝東和孟曉春莫名其妙,但又不敢多問,只好照辦。田春達又說:“還有這個、這個和這個。”他又一連指了三四個杯子,郝東全裝上了。

田春達又在屋裡轉了兩圈,走到茶几邊,用手指關節蹭了蹭玻璃檯面,又蹲下,把地面磚也蹭了蹭。隨即進了臥室,他本想也蹭蹭臥室的地面,誰想臥室鋪的卻是地毯,只得作罷。

再看看床上,被標識出一個人形。田春達一指人形,命令孟曉春:“去,躺那兒去。”孟曉春一愣,田春達又催促了一句:“別愣著了,快點。”

孟曉春有點無奈,只好躺在那裡。

田春達又說:“右手,按屍體的方式擺放。”

孟曉春把右手放到胸前,田春達卻不滿意,抓住她的右手,掰著她的指頭,弄了個一模一樣的手形,放在同樣位置,又命令她:“閉上眼睛,張開嘴,屍體是什麼樣,你就什麼樣。”

孟曉春只覺得後背發涼,但又無可奈何,只好照樣做。

田春達拿出照片,確認孟曉春的姿勢和照片一致了,這才摸著下巴問郝東:“你能看出什麼來?”

郝東有點心裡沒底,看了半天:“好像不太協調。”

田春達說:“不是不協調,是位置不對,如果是窒息的話,這個姿勢還說得過去,但如果是急性低血壓,這隻手顯然沒有放在心臟部位。”

郝東長出了一口氣:“是這樣啊。”

田春達接著說:“還有,你看,屍體這隻耷拉下來的右腳離地這麼近,拖鞋卻在腳後十公分左右。如果鞋是她自己脫的,這個鞋和腳之間的位置未免太巧了點。如果鞋是死後從腳上掉下來的,那又離腳有點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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