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悲情姐妹花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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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春達在記憶裡搜尋著:“‘枸櫞酸西地那非’……不就是偉哥嗎?”

顧瑞蓮說:“是啊。”

田春達說:“奇了怪了,一個大姑娘家吃什麼偉哥。”

顧瑞蓮看了他一眼:“一個大姑娘家有必要吃硝酸甘油嗎?”

田春達點點頭:“是啊,這兩點都夠奇怪的。”

田春達看到下面,嘴裡喃喃念出聲來:“死亡時間推斷為凌晨一點左右,渾身未見明顯傷痕,處.女膜破損,但為陳舊傷,死者較長時間之前有過性.經驗,死前無性.行為……”

田春達嘀咕道:“看你的法醫報告,死者有過性.經驗,但不頻繁,好像在暗示,這女的有相好的,但沒上過幾次床,而且都是以前的事情。可是呢,這女的死的時候,穿那身衣服,又不像一般姑娘睡覺的時候穿的,倒像是勾引男人的打扮。”

田春達回到辦公室,發現向海洋已經回來了,便看著他問:“你怎麼回來這麼早?”

向海洋說:“死者背景單純唄,都說是個好孩子,就是不愛說話,不愛搭理人,是在廣州

那邊上的大學,在惠州工作過,很少在家裡,跟老家人也基本上沒什麼來往。當地派出所也說不清這個人是個什麼情況,另外她家裡人聽說這個情況,就要來刑偵支隊,說是明天能到。”

田春達說:“她家裡人都有誰呀?”

向海洋說:“就一老媽和一個姐姐,另外還有一個剛一歲的小女孩。那老太太一聽說姑娘死了,當時就昏過去了,要不是搶救及時,還不知道怎麼樣呢。就這樣,也非要來看姑娘不可。”

田春達說:“哪來這麼個小女孩。”

向海洋說:“誰知道,據說是半年前韓豔麗的姐姐抱養的。”

田春達沉吟著:“還真有愛心……她姐姐叫什麼呀?”

向海洋想想:“叫韓明燕,哦,對了,據說韓明燕以前也在這打過工,不過沒像她妹妹似的,因為沒有文憑,當時在一個餐廳當服務員。時間也不太長,只有一年多,後來說工作吃不消,就走了。”

田春達問:“那去哪兒了呢?”

向海洋說:“說是回老家去了。”

田春達問:“這你聽誰說的?”

向海洋說:“他們那邊派出所民警還有周圍鄰居都這麼說。”

田春達問:“你沒找韓明燕幹過的餐廳核實一下?”

向海洋說:“免了吧,哪兒有工夫呀,局裡讓我明天去惠州,看看韓豔麗在當地的情況怎麼樣。”

田春達又拿起那份法醫報告,看著看著,他忽然對孟曉春說:“孟曉春,你知道硝酸甘油跟偉哥不能一起吃嗎?”

孟曉春搖搖頭,田春達說:“我原來也不知道,這是看了說明書才知道。”

孟曉春沒有答話,田春達像是自言自語似的嘀咕,“問題在於,偉哥是直介面服的,硝酸甘油是舌下含服才能起效,要達到驗屍報告上所說的作用的話,等於是下了兩次毒。”

孟曉春怯怯地發問:“這麼說,是他殺?”

田春達說:“至少不會是自殺……把林國升的資料,不管什麼內容的,都調出來我看看。”

晚上十點多,田春達靠在床上正看電視,手機忽然響了。郝東在電話裡興奮地說:“田隊,抓住了,嫌疑抓住了。”

田春達倒沒有那麼激動:“把人帶回刑偵支隊,我馬上過去。”

等田春達到的時候,就聽見審訊室裡大喊大叫。田春達一進門,裡面的兩個人都不由得停下了,回望他一眼。田春達也看明白了,確實一個是郝東,一個是林國升。

林國升憤怒地站起來,剛要開口,田春達忽然換了一副笑臉:“哎呀,對不起,對不起,他不太懂規矩,我是讓他請您過來的,怎麼把您給銬來了,對不起對不起,快別在這兒待著了,快請會客室見……你別愣著了,趕快泡杯茶過來。”他衝著郝東發火。

林國升讓他這麼一說,倒發不起火來了,只得跟著田春達進了會客室。郝東泡了兩杯茶,拿著筆錄本,坐在田春達旁邊。

林國升看著郝東,氣就不打一處來,憤憤地說道:“你們懂不懂法,見面就銬,我還以為打劫的,結果你們還打人。”

田春達皺著眉看看郝東:“你們還打人了?”

郝東直叫屈:“沒有啊,我剛跟他說了一句我是警察,他撒腿就跑,我們追他,他還拿公文包砸我們,還開車撞我們,還……”

田春達喝道:“停,你要這麼說,倒是這位先生襲警了麼?有人給你做證嗎?”

郝東說:“他跑,撞人,保安就在旁邊看著,要物證,可以調監控錄影。”

田春達回過頭來問林國升:“這是真的嗎?”

林國升額頭汗珠涔涔地冒出來了,語氣卻還強硬:“那,那你們那麼多人……”

田春達笑笑:“林先生,這是在小區裡頭,旁邊還有那麼多保安,還有監控錄影,如果確實是這樣的,恐怕誰也不會認為你是把他當成壞人了吧。而且人家畢竟說了是警察,您還拿車撞人家,這完全就是襲警嘛。”

林國升霍然站起,指著田春達說:“你血口噴人。”

田春達說:“林先生,我只是說一個事實而已,當然了,我們辦案的時候遇到這種情況也很多,一一追究起來也很麻煩,不過,也得看林先生的態度了。”

林國升軟綿綿地坐下:“說吧,你們想知道什麼?”

田春達說:“那就先從林先生的行蹤說起吧,請問林先生,今天你明明在本市,為什麼要撒謊說你出差了。當然,你可以堅持說出差了,但想必你應該清楚,我們有很多辦法證明你在撒謊。”

林國升嘆了口氣:“我有什麼辦法,最近公司經營困難,我也不知道你們是不是要賬的。”

田春達點點頭,說:“確實是個好理由。我還要問一下林先生,深更半夜的,去雙華苑的房子幹嘛?”

林國升遲疑了一下,說:“我在那兒住。”

田春達盯著他說:“可是,據我們瞭解,你雖然租了那套房子,可根本沒有住過,怎麼會突然去住了呢?”

林國升口氣又強硬起來:“我租的房子怎麼就不能住了,又怎麼不能不住了,我現在躲債,哪兒能躲就住哪兒。”

田春達說:“恐怕你不是去住吧,你應該是去找什麼東西吧。”

林國升額頭上的汗更密了:“我什麼也沒找。”

田春達說:“好吧,我們不糾纏這個問題。我問你,韓豔麗你認識嗎?”

林國升愕然了:“韓豔麗,是誰?”

田春達摸著下巴盯著林國升的表情,郝東卻忍不住了,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你不認識她,她

怎麼會去找你?”

林國升極力分辯:“可我確實不認識啊。”

這時張副局長來電話讓田春達回局裡,田春達就讓林國升先回去了。

在回局裡的路上,田春達一拍郝東的胳膊,“誰讓你隨便用銬子的,差點讓人反咬一口。”

郝東委屈地說:“可是你跟我說的,他不來,就把他銬回來。”

田春達板著臉說:“我說能不用就不用,這你怎麼就記不住了呢?”

郝東笑笑不吭聲了。

早上,田春達剛一到辦公室,孟曉春就跟他說:“田隊,有個事兒。”

田春達一邊啃油條,一邊問:“什麼事兒?”

孟曉春說:“給韓豔麗和林國升租房子的是同一家中介。”

田春達說:“那又怎麼了?”

孟曉春說:“這是不是說明什麼?”

田春達說:“你覺得呢?”

孟曉春搖搖頭:“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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