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悲情姐妹花11(1 / 1)
田春達出來,給韓明燕打了個電話,問能否跟她聊聊。韓明燕倒沒多想,直接就說行,於是兩人約在上次面談的小茶館見面。
韓明燕坐下後問田春達:“田警官,不知我妹妹的事情什麼時候才能有結論。”
田春達看看韓明燕:“快了吧,等得心急了?”
韓明燕點點頭:“有點,我母親身體不太好,再等下去怕有什麼……”她有點說不下去。
田春達說:“我理解,我們也希望儘快把這件事情弄清楚。”
韓明燕說:“我妹妹,應該是被殺的吧。”
田春達猶豫了一下:“這個……”
韓明燕說:“看來是的了,唉,不管是自殺也罷,他殺也罷,都是我害死她的。”
田春達說:“你千萬別這麼想。”
韓明燕說:“如果不是我當初鬼迷
心竅,跟了李銳,我妹妹也不會這樣慘死。”
田春達岔開話題:“說到這兒,你為什麼認為李銳是殺害你妹妹的兇手呢?”
韓明燕說:“如果不是他,還有別人嗎?”
田春達說:“我們問過李銳,他說之所以會給你們錢,是因為他對於當初的事一直感到心裡有愧,所以我覺得他不應該會為了這種事殺害你的妹妹。”
韓明燕“哼”了一聲,說道:“那個人的話,無非是為自己開脫罷了。”
田春達說:“除了李銳之外,他們公司的人你還認識誰嗎?”
韓明燕回憶了一下:“不認識了,我與李銳之間的交往從來沒有他們公司的人摻和進來。”
田春達想想又問:“那麼你們交往的時候,李銳有沒有比較反常的時候。”
韓明燕仔細回憶了一下:“你要說反常……他在消失之前的幾個晚上對我好像出奇地好,特別溫存……現在想來,可能就是一種迴光返照吧。”
田春達說:“你妹妹對你透露過這個公司的什麼情況嗎?”
韓明燕搖搖頭說:“她從來不跟我說這些。”
田春達說:“她就沒說過什麼特別的嗎?”
韓明燕仔細地回憶著:“你要這麼說,她有一次跟我說,能讓李銳和他周圍那些人狗咬狗什麼的。”
田春達說:“你就沒問問她,這是什麼意思?”
韓明燕搖搖頭:“沒有。”
田春達心想,看來,韓豔麗基本上
也沒告訴她姐姐什麼重要的資訊。
從茶館出來,田春達又去看了看韓明燕母親和女兒,他這次才打聽清楚,那個小姑娘名字叫玲兒。
第二天一早,田春達從家裡出來到了單位。
田春達掏出那張銀行卡,往桌上一放,對武通刑警說:“你去銀行查查往這張卡里存錢的人。”又補充說:“得先到局裡開張介紹信。”
武通說聲“是。”拿起銀行卡走了出去。
田春達對溫言又說:“你去查查案發當晚明珠夜總會的監控。”
溫言點頭說:“好。”
這時田春達的手機響了,是張偉打來的:“田隊,那個菸頭的過濾嘴跟中華的非常像。”
田春達點點頭:“那我要是能弄到齒痕,能做比對嗎?”
張偉說:“應該可以,但是做不到百分之百確認,最多保證百分之六七十的樣子。”
田春達說:“那好,那你再等我兩天。”
接著電話又響了,裡面是孟曉春疲憊的聲音:“田隊,監控錄影大部分都是小區的車。有幾部計程車,都把車號記下來了。還有一部銀灰色凱美瑞,好像是臺新車,沒有前後牌照,七點多進來,十二點出去的。就在大門口開了一下窗戶,開得還很窄,根本看不清司機的臉,開窗戶那一下已經做了截圖了。”
田春達說:“哦,知道了。那你們回去休息吧,今天放你們一天假,幹了一夜,辛苦了。等會兒把計程車號和那張截圖發我手機上來。”
五分鐘後,計程車號和截圖分別發過來了,田春達簡單看了一下,在計程車號的訊息裡面加了一句“這些車裡的乘客應該有你們要找的人”,便轉發給了孟曉春。他正要把手機放回兜裡,忽然又想起了什麼,拿著那張截圖反覆看了幾分鐘,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一會兒,向海洋的電話又來了,他是告訴韓豔麗在廣州和惠州的時候,生活圈子很單純,沒有男朋友,也沒有發現別的與男女關係有關的跡象。
武通去銀行調查回來向田春達做了彙報。田春達聽完彙報後給房子玉打了個電話,約他出來面談。
房子玉陪著十二萬分的小心坐在田春達面前,田春達開門見山地說:“我們在韓豔麗的遺物裡面發現了一張銀行卡,透過一些技術手段發現,你在不定期地給韓豔麗打錢,到現在差不多已經有十萬多了,你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
房子玉當時就愣住了,嘴角哆嗦著,不知說什麼好,鬢邊也流下汗來。
田春達又說:“另外,韓豔麗的那部車,還有她的所有開銷都是你供給的吧。”
房子玉還是不說話,但明顯看得出身上在顫抖。
田春達繼續說:“雖然你當初說,韓豔麗能進來,完全是因為你們李總一句話,但那些簡歷終歸是你挑選的吧。你當初是不是把韓豔麗的簡歷跟一堆明顯不如她的人的簡歷放在了一起,好讓你們李總能在第一時間把她定下來?我很想知道,對於一個以前毫無瓜葛的年輕女孩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房子玉張了張嘴沒說出。話田春達說:“想必韓豔麗進你們公司的時候,對你使用了什麼特殊的手法吧,比方說她的引誘之類的。”
房子玉徹底崩潰了,哆哆嗦嗦地說:“是,是那樣的。”他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田春達說:“本來你是想把她弄進來,然後長期保持這樣一種關係,結果反而被她要挾了吧。”
房子玉帶著哭腔說:“我也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啊。進來第一天,她就跟我說,她把用完的安全套兒留起來了,然後就開始找我要錢,我也沒辦法啊。”
田春達盯著他說:“想必你只嚐了一次甜頭,後面就全是苦頭了吧。”
房子玉連連點頭:“是啊,她有事沒事就找我要錢要東西,我真的是受不了。”說到這兒,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可我沒殺她啊。”
田春達說:“我沒說你殺了她,但現在你的嫌疑很大,我問你,案發當時,你在幹什麼?”
房子玉搖著頭:“我沒幹什麼。”
田春達說:“你是不是跟女人在一起?”
房子玉幾乎要跳起來:“沒有,真沒有啊,我哪兒還敢啊!那天我就在家裡,哪兒也沒去啊,不信你們可以問我老婆。”
田春達搖搖頭:“你老婆對你有利的證言不能作為決定性證據。”
房子玉說:“那,門口保安、小區監控,都能證明我沒離開過家。”
田春達說:“可能吧。我問你,你為什麼給韓豔麗在雙華苑租房?”
房子玉說:“因為那兒沒有認識我們的人,我覺得如果我去的話,會方便一些。”
田春達心裡一動,臉上卻不露聲色:“你說,雙華苑除了韓豔麗之外,一個你認識的人都沒有?”
房子玉很簡單地說了一個“是”。
田春達想了想問:“你是直接告訴中介,要在雙華苑租房子嗎?”
房子玉說:“是的,因為我小舅子宋宇峰在那邊當老闆,所以我跟他們都很熟,我挑了一個小夥,讓韓豔麗跟他聯絡,說想在雙華苑租房子。”
田春達說:“這麼說,一開始的時候,中介誰也不知道韓豔麗是什麼人?”
房子玉說:“應該是,她租房的那個時候,還沒來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