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真假情人1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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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啟了其它的抽屜看看。裡面的雜誌或週刊被丟得亂七八糟,把這些雜誌拿起來,就發現了中間有體育彩票。

田春達還發現了牛皮紙的中型信封裡有好幾張剪報。這就像兇惡犯人潛伏的模樣,偷偷地躲藏在雜誌的最下面,因此引起了田春達的關注。

剪報已經略微變色了。田春達把報紙一張張拿到手上來看,發現每一則都是關於跳進火山口人物的相同報道,與南山報紙的小條報道相反,這些報紙佔了相當大的版面。翻到背面,則看到上面用紅色鉛筆,記錄了數家媒體關於此事的報導。

如果剛才那個肥胖的男子說的是實話,那麼星光通訊社的頭條新聞記者曾經向某人勒索過。而且這個敲詐別人的人應該沒道理會將沒有意義的自殺報道藏在箱底才對。對田春達來說,要推敲出這個報道代表什麼意義不太容易;不過從他蒐集相同案件的剪報可以猜測,桑原對這女人的死亡非常有興趣。雖然還不知道這和他的死有無關係,不過必須先調檢視看。

田春達將重點記錄完畢抬頭時,那個肥胖的男子好像在等他似的,向他搭話說:“剛剛說到來打人的男人的徽章,聽說這個人記得。”

他旁邊站著一個好像會打橄欖球,肩膀高聳的男人。一看就是很結實的體格。

“嗨。”田春達盡全力在他那不顯眼的臉上表現出親切。

“是哪裡的徽章呢?”

“協同銀行的。我在他被捉住的時候看到的。”

“那是什麼造型呢?”

“圓形的。黑色臺座上,寫有協字,四周環繞著金色的線。對了,協這個字也是金色的。”

他說得相當具體。因為田春不瞭解協同銀行,所以也沒有關於這個銀行商標的任何知識,就覺得不妨相信這男人的陳述吧。

“聽那個銀行職員說桑原寫了誹謗的報導,請問你們知道是什麼內容嗎?”

田春達詢問那兩個人,不過他們每個人都搖頭。大概是對於中傷別人的報導沒什麼興趣,所以也沒讀過報道吧。

他們不知道也沒關係,只要知道那男人的工作地點,之後就可以從他本人口中得知了。於是田春達感謝他們的幫忙後,就離開這個混雜的房間了。

13

田春達打電話給協同銀行總行,打聽名字有烏字的行員。他藉口搭公交車的時候發現自己掉了錢包,正在傷腦筋時向行員借了錢,所以想向他道謝。

話筒傳來了人事處女行員的聲音,告知他要先調檢視看,五分鐘後再打一次電話過來。所以他掛上電話後,就稍微等了一下。

剛好過了五分鐘後,田春達又給協同銀行打了電話。

“名字有烏字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就要滿四十五歲的分行長。叫烏顯明。”

這個不對啊,符合條件的男子必須是三十歲左右。

“……另一個三十一歲,叫烏成,他在東大橋分行的外匯科工作。”

“非常感謝您,我馬上就送出感謝信。”田春達道謝後結束通話電話。

來到分行的外匯科辦公室門前,田春達敲了敲門。

裡面的人馬上開了門,一個膚色黝黑,身體健壯的青年站在那裡,田春達輕輕地向他點頭示意,笑著問:“你就是烏成先生吧?”

“是,我就是烏成……”對方點頭。

田春達給他看了警察證件,然後說:“請問你認識星光通訊社的桑原嗎?”

田春達壓低聲音。因為他覺得要是被裡面的同事或上司聽見,可能就不太方便了。

這一瞬間,烏成露出嚇了一跳的樣子。可是馬上又歸於平靜,出來走廊,開啟隔壁房間的門。入口上面掛著牌子,不過並沒寫字。應該是接待室或會議室吧。

兩個人坐下後,田春達再次問:“

你認識桑原這個男人嗎?”

“是。”他的語氣很乾脆。

“那麼闖入辦公室毆打他的是你嗎?”

“沒錯。他這人太不像話了。”

“你到底為什麼要打桑原呢?”

“因為他的報導就像在侮辱我。”

“是怎麼樣的報道呢?”

“根本是無憑無據的事情。報導說我在之前的工作崗位,提供中小企業貸款時,還供給女人以拉攏客戶……甚至還附上女人的照片登在週刊上。畢竟這男的很精明,所以絕對不會用被人抓住把柄的拙劣寫法。雖然如此,認識我的人讀到這篇報導,還是很清楚上面寫的人就是我。他又不同意撤銷這篇報導,所以我才會去揍他。”

田春達看了一眼他放在桌上的左手,那手掌很大肉又很厚,手指也很粗。要是被這拳頭打到的話,想必可有好受的了。

“這是第一次打人的情況嗎?”

烏成一剎那間露出了驚疑的表情,神色像是很驚訝,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對,因為桑原又繼續寫,所以我又去揍他了。”

“那桑原從此以後就沉默不寫了嗎?”

烏成閉口了一會後舔了舔嘴唇。

“不,他又繼續寫。”

“這次你就沒去揍他了。”

“對。”

“但是你就殺了他是不是?”

“怎麼可能!”

他第一次出現這麼激烈的語氣。鼻孔張的極大,眼睛燃燒著火焰。田春達覺得這男人的性格,一發飆就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我最近只想過要去痛罵他一頓。不過我覺得那還不如我就認輸放著不管好了。”

“我覺得相信你也無妨。可是,其他的人就不能同意你的說法了吧。因為你有這麼充分的動機,一定會認為是你犯下的。”田春達板起臉孔說話。

“到底,為什麼桑原要寫你的壞話呢?”

“……”

“一開始的起因是什麼呢?”

烏成只是皺著眉頭,並沒有要回答的打算。

“烏成先生!”

“……因為他對我認識的女性做出了很無禮的行為,我就教訓了他一頓,所以他就懷恨在心。這就是最初的起因,然後他就利用自己是頭條新聞記者的工作,寫我的壞話。我要求他道歉他也不肯,狠狠揍他一頓,他又寫,我又狠狠揍他……”

“你說對你女朋友無禮,是怎樣行為呢?”

“……”他一語不發。

“你不說的話就會讓人隨便想象喔。”

“不是那樣。就只是握手,不太紳士的舉動而已。可是對方又不是夜總會的女招待員,所以就算只有這樣也不可原諒。”

“那位女性是誰呢?”

“這個沒必要說吧。”他大聲地說,發現隔壁房間會聽到,表情嚇了一跳。

“我也不想勉強你說。可是,遲早都會知道的。”

田春達的眼神好像帶著諷刺,並露出微笑。

“好,就算這樣好了,你也打了桑原兩次。對方被打了還是聽不進你的話,於是性急的你就漸漸火冒三丈,最後就結束桑原的性命了……是不是可以這樣想?”

“可是,警官先生,人不是我殺的。我從沒去過那種山裡,最重要的是,就像你看透的,我這種耐不住性子的性格,根本不會從容不迫地把人帶到那種地方去。與其說是不會,不如說是做不到。如果要殺他的話,當場幹掉就好了啊。”

“也許是這樣吧,也或許不是這樣。”田春達的眼睛又笑了。

“對了,我想請問你案發當時的行蹤。”田春達又問。

行兇的時間,是從發現屍體的那天往回推算,估計約一週前。雖然支援死者是回南山的晚上被殺害的看法居多,不過刑偵支隊則再加上一天的誤差範圍,以徹查二十七號晚上及二十八號全天的不在場證明作為搜查方針。

“……嗯”烏成好像想不準。

“時間是上週的星期四與星期五。”田春達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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