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以愛情名義的謀殺4(1 / 1)

加入書籤

“不會吧?”這句話用的是問句,但倘若用——不會——兩個字也許更符合她的本意,也許覺得表達的還不夠明確,秘書小姐又補充說:“我認為我們老闆挺愛惜自己的。”

“他怎樣愛惜自己的?”

“也沒什麼,冷了就穿厚些,注意保健,病了就看醫生,打針吃藥,從不扛著。”

“那你認為還有誰會殺你的老闆”

“這我可不知道,我認為誰都不會。”

田春達和郝東再次對視一眼,深感眼前這個女人似乎是秘書在守口如瓶素質上的典範,回答了你的問題,卻等於沒說什麼。

他們只好明確的再問:“你知道有人恨你們老闆嗎。”

“我看不出來,沒有吧。”

“他是做生意的,難免有仇人,對吧。”田春達誘導說。

“這我不清楚,你知道我們是小公司,秘書只是打掃打掃衛生,接接電話什麼的,對業務並不瞭解。”

“齊建為人如何?”

秘書迅速說了一大堆讚美的語言,諸如他很好,為人和氣,對人大方,體貼下屬,古道熱腸等等。終於,郝東忍耐不住了,冷冷地開口說:“你在說誰,雷鋒還是你老闆?”

秘書小姐停住了嘴,聳聳肩膀,木然回視。

“那好,我們不談這個問題,齊建愛喝水嗎?”田春達換個話題。

“哦——”王小雁皺著眉想了好久,說:“一般吧,沒什麼特別的,他倒是愛喝酒。”

“那他這幾天病了嗎?比如感冒什麼的?”

“沒有吧?沒任何有病跡象,這幾天挺暖和的,一般不會感冒。”

“你好好想想,那天在齊建死的時候,房間裡的人有什麼異樣的舉動嗎?”

“沒有啊?我沒感覺到。”王小雁慢慢地說,彷彿是認真的邊回憶邊說。

田春達眯起眼睛看看她,不緊不慢地接著問:“有人靠近他的手包嗎?”

王小雁楞了一下,隨後語氣平淡而堅決的回答:“沒有,反正我沒看見。”

“那,好吧!謝謝!以後還會找你瞭解一些情況的。”

“沒問題!”王小雁微笑著說。

李向東是一個相當體面的小夥子,大約二十五六歲,中等偏上的個頭,因為穿著比較講究,起坐站立都很注意姿勢儀態,所以總體來看有股子帥勁兒。

田春達用欣賞的目光打量了他幾分鐘,然後用很溫和的語氣開始了詢問,他的回答和王小雁差不多。

田春達點點頭,點燃一支菸,美美地吸了一口說:“你在辦公室的時候,齊建喝水了嗎?”

“喝水?”李向東愣了愣,低頭想了一會兒,遲疑地說:“喝了,好像是喝了。”

“什麼時候?你剛進去還是你出去的時候,或者你們談話的中間。”

“這——,”李向東遲遲疑疑地回答:“我記不清了,應該是我們出門的時候,我記得我轉身的時候好像看見齊總拿杯子喝了一口水,大概是渴了吧。”

“噢——,對了,齊建平時愛喝水嗎?”

“我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一般吧,他酒量不錯。”

“這幾天他身體怎樣。”

“挺好!他身體一向不錯,儘管他總說自己處於亞健康狀態,依我看還是滿好的,誰能沒個頭痛腦熱的?飲食起居一向標準的人偶然間頭痛一下,失眠一次,有點兒胃痛也是正常的,何況整天在酒桌上泡的人?不過他這人愛惜自己愛惜得要命,可能想掙足錢之後長命百歲的好好活一活吧。”李向東一臉揶揄。

顯然他對老闆並沒什麼好感,無法像秘書小姐那樣滔滔不絕地讚美齊建。

田春達和郝東饒有興趣地聽著。

“是這樣!那他死前幾天身體怎樣,有什麼病狀嗎?”

“應該沒有,我看他精神很好,不像有病,倒像有喜事似的。”

“那他有沒有感冒之類的小病呢?或者,正服用什麼藥?”

“沒有吧,我沒看見,再說我也不會知道。”

“你老闆為人怎樣?最好不誇張地描述他。”

李向東一笑:“一般的老闆,還行吧,老闆不都那樣。”

“都哪樣?”郝東緊跟著問。

“賺錢沒夠唄,當然他賺的錢確實還不夠多,其它的還可以,對下屬也比較信任,放手讓他們做。總的來說,還可以。”

“看來人都會為死者諱。”田春達這樣想著說:“那就說具體的吧,案發時,就是齊建死的時候,你注意到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嗎?”

“沒有,我把我看到的全說了,說實話,當時我有些傻了,直到你們來,才醒過神兒。你們可能見多了兇殺案,我可第一次,而且,是我老闆,還死的那麼怪。”

“怪?怪在哪兒?”

“我沒想到他會這樣死,我想就是仇家,也該拿刀動槍的害他吧。看來女人得罪不得,劉揚原來是個很開朗的人,我們都說老闆太太滿好,誰想到,一離婚,成了另一個人,居然下這樣的毒手。”

“這麼說你們都認定是劉揚?”

“不是她還有誰?”

田春達不置可否地揚了揚眉毛,接著問:“除了和你老闆說話,那天和你老闆有沒有其它的接觸?”

“沒有啊!我想想,哦,沒有!就是說了一會兒話。”

“那你怎麼解釋齊建的手包上有你的指紋。”郝**然發問。

“指紋?這有什麼奇怪,我們這種老闆的跟班,又叫老闆‘提包兒’的,我常替他拎包,有我的指紋有什麼奇怪?”李向東流利地回答。

“哦——,這麼說,你是比較熟悉齊建得啦,那他包裡一般都放什麼?”

“我不知道,”李向東乾脆地回答。

“這個問題很重要,是為了進一步確定案情而需要了解,希望你配合。”

“我知道,不過我真不知道。”停了一下,為了阻止警察進一步地詢問他又補充說:“我是打工仔兒,我懂一個能捧牢飯碗的基本規矩,幹好本職工作,不瞭解不該瞭解的事,至於老闆包裡有什麼我從不想了解,也不瞭解,所以,真不知道。”

“好吧!”田春達的臉拉長了些,“謝謝你提供的情況,以後可能還有需要向你瞭解一些情況,請你暫時不要去外地,隨時保持與我們的聯絡好嗎。”

李向東離開之後,郝東冷冷地說:“這個傢伙什麼也沒說,可他犯罪的機率小,他離開的很早。”

“你的話只說對了半句,就是他犯罪的機率小,可他的反應有些奇怪的地方,你看,他在解釋齊建的手包上他的指紋時,非常流利地接著我們的話茬兒說,沒有人常規的反映,比如‘愣一下’之類的。他的解釋我早想到了,他的反應卻有些特別。還有,他堅持不說齊建包裡有什麼,也很奇怪,我們是公安局,為公務問他,為什麼不說呢?何況齊建又死了,他說什麼也影響不了他的飯碗了,有些奇怪。”

“是啊!我總感覺包裡少了一件比較大的東西,現場那個包很癟,可從包被撐舊的形狀來看感覺這個包平常應該是很飽滿的。”郝東沉思著說。

“可這事又很難講。”田春達一隻手揉揉太陽穴:“因為人總是有時東西拿的多,有時拿的少。

周志強的外表看起來要寒磣的多,身材矮而胖,模樣土氣,口音也很重,所以雖然比李向東還大兩歲,但相貌堂堂,頭腦靈活的李向東已是部門經理了,常常獨立出去談生意,而他只是普通的業務員,多半是協助他工作,沒有獨當一面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