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以愛情名義的謀殺12(1 / 1)

加入書籤

“這我可不敢說,”穆蘭有些迷惑地看看田春達:“應該不會吧,他平時和下屬還是有些距離的,不過這也說不準。”

她眼珠又轉了轉,突然興奮起來。“噢——,我明白了,你確定是那兩個人的問題,我猜的那兩個?”

田春達看看她沒有回答,繼續自己的問題:“齊建做人謹慎嗎?”

“你指什麼方面?表面上他還是顯得大大咧咧,滿不在乎的。”

“生意方面,比如,他的金錢、帳目管理,我指得是真實的,不是會計做的那一份。”

“那當然是謹慎的,根據我的觀察,很多雞賊咋看起來都很豪爽。”

“我也有同感。”郝東贊同地插嘴。

“那你覺得他的帳目做個備份的可能性大嗎?”田春達把話題又扯回了案子。

“當然,這有什麼不可能的?”

“你認為很可能?”

“當然,不過,你幹嗎這麼費力,那個女人,就是那個神秘女人哪裡也許就有,你沒有問問嗎?”穆蘭儘量顯出愚蠢天真的樣子。

“哦,我問了。”

“她怎麼說?”穆蘭一陣激動,憨傻表情驟消,身子向前一探,頭一下頂到了田春達舉起的飯盒上。

田春達身子向後讓了讓,從容的把飯盒裡的最後一口吃完,微微一笑:“她沒怎麼說。”

穆蘭訕訕地坐了回去,半天才悶聲說:“我感到我的職業能力並不強。”

“已經很強了。”郝東連忙說:“我可以證明。”

“可我沒得到一個新資訊!”穆蘭惱羞成怒地嚷道。

“那我現在給你兩個。”

“什麼?”穆蘭立刻捐棄前嫌,笑嘻嘻地轉向田春達。

“第一個,我們可能會請你幫忙。”

“真的?那第二個呢?”

“我們打算儘快結案。”

“你們知道兇手了?天哪!是誰?”穆蘭一下子站了起來。

田春達也笑嘻嘻地看著她,慢吞吞地站起身:“我得去工作了,需要時會給你聯絡的。”

“什麼意思嘛!”穆蘭不滿的瞪著田春達的背影,又看向郝東:“到底怎麼回事嘛!”

郝東擺出同樣笑嘻嘻的表情,做出V的手勢。

“幹什麼,想說你們勝利了?”

“才不,我是說,兩個——只有兩個——資訊。”

看著穆蘭憤憤離開的背影,一肚子納罕的郝東也飛速的跑回辦公室,

“你真的要結案了?”一進屋郝東就迫不及待地問正託著腮幫子發呆的田春達。

“打算。”田春達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你知道兇手了?是誰?有證據嗎?”郝東大吃一驚,一疊聲地追問。

“某種意義上吧!”田春達字斟酌句地回答。

“某種意義上?連兇手都不能完全確定,怎麼結?”

“我知道,我知道,”田春達習慣的用食指尖邊敲擊著桌面邊思索著說:“所以我想試試那句成語的威力。”

“哪句?”

“驚弓之鳥。”

“嚇唬?這行嗎?”

“不知道,不過可以考慮試試,所以我才對穆蘭說有可能請她幫忙。”

“幫什麼忙?”

“發揮她的既愛亂打聽又愛亂說的才能。”

“說找到了兇手,因此兇手就會嚇得暴露出來?”郝東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的上司,“能嗎?兇手的神經就那麼脆弱?”

“差不多,如果你不指望嚇得他們親口承認,而只是有些無意識的本能反應,總會有所暴露的。”

“好,就算如你猜測,感覺出誰是兇手,甚至就是兇手嚇慌了,親口承認了,沒有相應的物證,法院也不認,當時現場亂七八糟的,每個人都進出過,有什麼證據也銷燬了,即使當時沒銷燬,現在也毀掉了。”

“所以我感覺我們需要兩次測試。”

郝東注視了一會兒田春達那張和藹的看不出底細的臉,抄把椅子也坐了下來,心平氣和地問:“怎麼測?”

十四

“你不會如願的。”穆蘭幸災樂禍地看著馮芸芸:“公安局已經找到齊建的帳目,你吞的錢要吐來,哼!”

“你攔著我就是說這個?”馮芸芸一臉厭憎地回瞪著穆蘭。

“對。”穆蘭揚著頭不懷好意地補充道:\"我知道你最喜歡什麼!\"

馮芸芸的臉不屑地轉向遠處,胸部起伏了幾下,然後回過頭來,淡淡地說道:“我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她最後說:“我和建設是有感情的,再見!”

“……什麼,銀行找到筆記本,讓我確認?我不知道呀?看看筆跡?噢——,好!好!田隊長,我這就去。”穆蘭放下手機,一臉歉意地對王小雁說:“對不起,恐怕我得先辦別的事,完事我再給你聯絡。”

“什麼事兒呀?”王小雁關心地問。

“好象是在銀行保險箱找到齊建的筆記本,裡面有帳目,說先讓我和會計一起確認確認筆跡。”穆蘭親熱地一攬王小雁的肩膀:“反正跟你沒關係,你又不做業務。”

“那是——”遲疑而勉強的聲音。

“我先去了,回頭見。”穆蘭擺擺手,轉身走掉了。

看著穆蘭遠去的背影消失到看不見,王小雁臉上的微笑消失了,她拿出了手機;“喂——,”

王儒仁舒服地躺在床上,抽著煙陷入美妙的遐想中,他要撿一塊肥肉了,聰明人要會使用手中的資源,錢是資源,情報也是。

電話響了,他伸手接了過來:“喂,哦——?想通了,聰明人,如果我說出去我看到的,你想會怎樣?還談什麼錢。”

“你說的對,我按你的話做,富貴是天給的,你該有,晚上見。”

放下電話,王儒仁得意地笑了,突然又打了個寒戰,暗想:到底怎麼搞的鬼,齊建就死了?自己到現在也不明白?

不管他,王儒仁對自己說,到時候只要不吃也不喝就行了。

“你確定嗎?”李向東一臉陰沉的對王小雁說。

“其實也不奇怪,”王小雁一臉漠然:“他最精了,要不怎麼發的財?你以為拿走本子就行了?咳——!真是想的太簡單了。”

“我本來就該得,他賺的錢裡有多少我的辛苦,這個人又貪心又小氣,哼!憑什麼齊建付出心血有收穫,我沒有?”李向東挺直身體,嗓門提高了一個八度。

“哈!他收穫什麼?他死了!死了!”

李向東一下子洩氣了,好久,他抬眼看看對面的女人:“把那條項鍊退了吧,那錢恐怕不歸我們了。”

“哼,太小氣了吧?送給女孩兒的東西還能要回來?再說也退不掉了。”

“那你自己想辦法,把錢還給我就行了。”李向東看著對面臉色變的蒼白的女孩兒,殘酷的補充一句;“你不是我什麼人。”

真是無情!旁邊二十多歲的身材健碩的,臉上疙疙瘩瘩的,看起來非常威風的女人心裡暗自咒罵: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她坐在離他們最近的一張餐桌上,看到兩個先後離去,悄悄關上自己的錄音筆,也站起來結帳離開,準備向自己的上司田春達交差。

十五

這個城市的中心有一條小河穿城而過,小河還有一個很美的名字:銀水河,得名的緣故是小河在一輪明月的照映下,波光粼粼,銀光閃爍,這名字可以表示當年小河的清澈美麗,(如今這條小河目前最恰當的名字也許應該叫黑臭河)。

不過多年以前在河兩岸種植的柳樹,已鬱鬱蔥蔥,十分茂盛了,遠遠望去,別有一份幽雅清澈的韻味。市政府也曾下決心治理銀水河,建一個臨河公園,在河兩岸還鋪了兩條很別緻的小路,每隔不遠就佈置兩個緊緊相臨高低不同的石墩子,讓走累的行人休息。路燈很低又被樹影遮住,影影綽綽的地營造了一個最易於戀愛的環境。小河是自西向東穿越市中心的,每隔一段就有一條繁華的南北大道,所以,當小路修起來,河水不太臭之時,這樣一個既不偏僻又很幽靜的環境迅速變成了戀人的天堂,兩條小路也自然而然地被稱戲稱為“情人南路”和“情人北路”,雖然它們正式的名字並非如此。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