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小酒店,大案情5(1 / 1)
當田春達調查這些事情時,郝東刑警一直靜靜坐在房內的角落聽著。
調查過後,女人們回去了,他仍然默默坐著繼續沉思。田春達也靜靜地看著自己的記錄,最後,郝東終於轉頭面向田春達警官,“問題就在年葉身上。不論這個女人是否就是被害人,我們都必須仔細調查她。”
田春達警官點了點頭。
“要調查這個女人應該不難,因為她曾在南山市日華舞廳上班,所以從那裡著手就行了。”
田春達警官聽了緩緩說道:“那個叫做馮天俊的人也必須調查一下。他是孟繁芝的金錢來源。不過如果他是建築業的老大,就不能用普通方法調查,要特別小心。總之,先處理伍連成夫婦的事情吧!”
田春達警官又靜默了一陣子後,突然說道:“可是,有一件事我一直覺得很奇怪,孟繁芝老闆娘為何刻意隱藏自己的臉?她生病的原因可能是因為犯了殺人罪,良心受到譴責而心生畏懼,所以才會整天躺在床上。可是在兩個星期那麼長的時間裡,三個女人都沒有見到她的臉,到底是為什麼?”
“我也覺得很奇怪,難道她是在殺年葉時,臉部受了傷?”郝東說。
田春達警官也贊成這種看法。
“或許這也是一種解釋,可是……”
“可是什麼?”
田春達警官沒有接下去說,反而將話題轉開。
“另外一件讓我想不透的事,就是黑貓。黑貓為什麼會被殺?”
“黑貓一定是受到兇案波及而受傷,老闆怕引起三個女人的懷疑而殺死黑貓。證據就是殘留在房間內的血跡,裡面除了人血以外,好像還有貓血。”
田春達好像還想說些什麼,但考慮了一會兒後,仍舊回到前面的主題。
“無論如何,還是先了解年葉這個女人的事情再說。我先走了。”
說完,田春達警官立刻拿著帽子站了起來,很快離開房間。
從三月二十日案發以來,警方一直找不到有力的破案證據,案情始終處於混沌不明的狀態中。田春達警官為了這件兇案找不到頭緒,一直坐立不安,只好再回頭整理原先收集到的情報。
日華歌舞廳的人仍記得年葉。然而,年葉在那裡工作的時間極短,工作期間也經常請假,所以舞廳的人對她的事情不太瞭解,只知道她的名字叫年葉——至於是不是她的本名,就無從得知了。
舞廳的經理說,年葉去年五月看報紙廣告前來應徵,因為舞跳得不錯,立即就被錄用,大約工作了一個月左右。
“她的身高約1米60,臉蛋嘛,應該算蠻漂亮的,個性十分開朗,也很會化妝,所以還很受歡迎。至於痣呢?有是有,不過是點的,但是和臉型非常相配。由於她只工作了一個月,又常常請假,所以我對她只有這些印象。”
不久,經理找出一個知道比較多的舞女來回話。
“年葉?我記得。她有愛人,常到後門來接她,年紀大約四十歲左右,身體微胖,是一個臉色紅潤,而且經常面帶微笑的人。年葉離開這裡後,我就不知道她去那裡了。”
另外一個人則說出另一件事情。
“啊!兩個月前我曾經遇到過年葉!大約春節的時候,我們在戲院前面偶然相遇,當時她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就是以前常來後門接她的人。”
不久,田春達警官便轉往追查另一個線索。
田春達警官到“騰飛建築公司”總經理的辦公室,終於見到馮天俊這個人。
由於對方是建築業的大哥,所以田春達警官一直以為對方是個年紀相當大的人,等親自見到面,田春達警官才發現他才約莫四十四、五歲,頭髮理得短短的,還帶點俠義之氣。
待他們開口交談後,田春達警官更加覺得這個人不同凡響。因為他的態度非常穩重,話鋒也十分銳利,是一個見過世面的人。
最讓田春達警官驚訝的是,他已經知道“紅葉小酒店”發生的事情。馮天俊語調平淡地說道:“魏君打電話來通知我了。我正在等你,因為我想警察應該會來這裡詢問我才對。”
“是嗎?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事情就比較好談,你的感想如何?”
“當我接到魏君的電話時,的確嚇了一跳。等我冷靜下來思考過後,也就不覺得有什麼好驚訝的。”
“難道你有預感會發生這種事情?”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紅葉小酒店的客人三教九流都有,難免會有些不良份子出入其間,這樣一來,就難保不會發生血腥事件。”
田春達警官則直接切入問題的重心問道:“你曾經去過紅葉小酒店嗎?”
“沒有,我連紅葉谷在哪裡都不知道,怎麼可能到紅葉小酒店去!”
馮天俊爽朗地笑著,他是一個身體強壯的男人,肺活量很大,笑聲還有迴音。
“可否告訴我你和孟繁芝之間的關係?”
“可以。我們又不是聖人,難免有七情六慾,一旦喜歡上了,就無法拋開這個事實。”
事情是這樣的,前年年底,馮天俊在東陽的一家酒店內第一次遇到孟繁芝。那家酒店裡有許多小姐,孟繁芝之所以特別引他注意,是有原因的。他覺得她挺親切的。但當時他並不想和她有什麼瓜葛。之所以會和孟繁芝在一起,是因為孟繁芝主動來找他。
馮天俊說完後,又發出爽朗的笑聲。
當時馮天俊蓋的房子正好有一間空著,所以他就讓孟繁芝住在那裡,也經常去找她。其實馮天俊對孟繁芝並沒有特別喜歡或厭惡,只是因為習慣了有女人作伴,所以就繼續維持那種關係。
“去年六月,一個自稱是孟繁芝的老公的人出現了,當時我也不覺得驚訝。那個人叫伍連成,外表看起來笑臉迎人、十分穩重,其實是個虛偽的人,因為他對我講的話很難聽。”
馮天俊嘴裡這麼說,自己卻也露出陰沉的笑容。
“其實伍連成那傢伙大可不必扯破臉,孟繁芝只是我的玩伴而已,她常年流浪在外地,對男女關係有一種特別的嗜好。”
馮天俊笑了笑,又繼續說:“不好意思,偏離主題了。其實我也不是喜歡亂來的人,一開始我也很珍惜這種關
系,但後來發覺有些不太對,才想脫離孟繁芝的糾纏。於是當孟繁芝的老公出現時,我就做個順水人情,連本帶利地將她還給他。”
田春達警官一面盯著馮天俊的臉孔,一面問道:“雖然你這麼說,但是後來你仍然繼續和那個女人見面。”
“唉,這種事說起來有些丟臉!雖然我不再和她連絡,但她卻主動來找我,其實她的目的並非我的人,而是我的錢。”
“也不完全是為了錢吧!依我看,她還很喜歡你呢!”
田春達警官很自然地追問著。在談話之間,他感覺到這個男人有股粗獷的魅力,有些女人特別喜歡這種性格的男人。馮天俊聽到田春達警官的評論,只是以微笑來回應。
而後田春達警官將話題轉向年葉,馮天俊聽了不禁皺起眉頭。
“我曾經聽孟繁芝提起過這個女人。孟繁芝並不愛她的老公,甚至很恨他;但當他老公有別的女人時,她又覺得自尊心受到傷害。我對這件事並不感興趣,所以只能勸她好自為之。
在二月中旬左右,我最後一次見到孟繁芝,當時她有點興奮地說她或許會死掉,如果她死了,要我幫忙燒炷香。我聽了,不禁懷疑她是不是精神有些不正常,但她又說,如果要死,她不會一個人死,她要那個女人和她一起死。現在想起來,或許她在當時就下定決心要做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