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真兇終於露頭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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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玉美這時又有一個想法在腦海裡浮現出來。

老傢伙如果死於非命便萬事大吉了。要趕在這孩子出生之前——

但楊平並非等閒之輩。高玉美擔心老爺子也許會直覺地感到不對頭,要求對這孩子查驗身份,那立即就會真相大白。

事情一旦敗露,最後母子兩人肯定會被掃地出門,而且是會身無分文地被趕出去。

於是,七年的煎熬就會付諸東流。

但是,老爺子又不會立刻暴死………

高玉美左思右想。一個聲音在她的耳際響起:只有殺了他才能最把握地實現遺囑。

但是,她不知道如何下手。

首先,楊平剛為她寫下那樣一份遺囑,就突如其來地死去,自己馬上會受到懷疑。高玉美記得在哪一本書裡曾看到過,說接受遺贈的人如果是殺害制訂遺囑者的兇手,就會被剝奪接受遺贈的資格。

不能急於下手。因為弄得不好會賠了夫人又折兵。高玉美恍恍惚惚地與誘惑抗爭著。嘿!要有萬無一失的辦法就好了……

梅福芝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家裡度過,她唯一的愛好就是刺繡。

6月下旬一個陰沉的下午……

梅福芝終於完成了一件精美的刺繡作品,並將它鑲嵌在一個精美的畫框裡。

這幅漂亮的畫框有47釐米寬,90釐米長。美也子將刺繡鑲嵌在畫框裡後,

極其滿意地眺望著它。

欣賞了一會兒,她將自己的作品搬到廳裡。

梅福芝又從儲藏室裡搬來了八字梯。

然後,拿著釘子和錘子登上八字梯,在樓梯牆壁的裝飾板上敲上釘子,將畫框擺掛了上去。

圓形轉彎樓梯有些陡峭,長方形畫框的下部比樓梯的扶手稍稍高出一些,梅福芝是事先測量好以後再敲上釘子的。

梅福芝走下八字梯,又走到樓上,然後從二樓緩緩地往下走,邊走邊扶著樓梯扶手。

走到家樓梯拐彎處時,因為樓梯變窄,本能地要去抓緊樓梯扶手,但是,畫框下部只比扶手高出了一點,所以下樓梯時,扶手難以抓住。

如果走樓梯時腳底下踩空的話,也許會本能地去抓畫框.並和畫框一起掉到樓梯口的大理石地面上。在樓梯轉彎處的扶手的上面釘上畫框,至少可是增加了那樣的可能性。

我的勇氣,難道終究只有這麼一些……

梅福芝有意識地在自己的內心裡,激起對有外遇丈夫的仇恨。努力要鼓起下決斷的勇氣……

這時,她聽到房間裡的電話鈴響了。

她慌忙跑進起居間裡,拿起聽筒。

“喂!是楊平先生的府上嗎?”

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是的。”梅福芝回答。

“是楊平先生的太太嗎?”

“是……”

對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用一字一頓的口氣說道:“夫人,我叫高玉美,你知道嗎?”

“不,不知道。”

“難道從來沒有聽你丈夫提起過?”

“不記得了。”

“真的?”對方有些不悅地嘀咕道。

“——好吧。以前那樣也就算了,但以後就不能一直那樣了。我們已經偷偷地一起過了七年,現在馬上就要生孩子了……”

“你說什麼?……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懂你說的話。”梅福芝氣憤地說。

“我決定要與夫人見一面,把事情說清楚。現在到了非說清楚不可的時候了。”

“......”

“今天晚上,他要接待客戶應該晚回家的。”

梅福芝也已經察覺出“他”是在指自己的丈夫。還說今天夜裡因接待客戶晚回家,為什麼她連這樣的事情都知道?!

“因此,這時候夫人也應該有空吧。你知道清水河邊有一家叫‘魚鮮’的酒家嗎?就是他常去的那家店。”

“我知道……以前好像也去過一次………”

“坐出租汽車向司機說一聲就知道了,今晚6時,我已經在那裡訂了座,請夫人前來會面。”

梅福芝打算比約定的時間晚10分鐘到達。

自己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她不願意先到後等著。酒店坐落在遠離市中心的河邊。酒店裡可以清楚地聽到河水拍打在河堤上的聲響。

“歡迎光臨。”站在門口的迎賓小姐笑臉相迎。

“是楊夫人嗎?請這邊走。那位和你一起吃飯的人已經來了。”於是,梅福芝跟在服務員的身後。在走廊裡拐過幾個彎以後,來到了一個單間的包房前。

“就是這一間。”服務員拉開了門。梅福芝的心臟又在劇烈地跳動著。

在門的對面,隔著桌子坐著一個打扮妖冶的女人,很花哨的連衣裙,碩大的象牙耳環,但年齡應該有35歲左右了。

她長著一對大眼睛和一張大嘴巴,是一個舉止粗魯的女人。

如果一定要評價的話,也許可以說是性感,但絕不是什麼能讓男人如痴如醉的美人。

梅福芝稍稍感到平靜了些。

看她的身段,她好像確實是懷孕了,小腹微微隆起著。梅福芝心裡又起了波瀾。

一看到對方審視的眼睛,高玉美便擺出架勢盯視著對方。

“夫人請裡邊坐吧。”年輕的服務員見兩個女人相互對視幾秒鐘,便怔忡招呼道。

7月3日星期五晚上10時過後,楊平的妻子梅福芝用電話向南山市公安局作了通報。

“不好了。我丈夫好像從樓梯上掉下來,頭部撞在樓梯口的大理石地面上……我剛從外面回家……看到他滿臉是血躺在地上……”

“傷得怎麼樣?”

“頭部在流血……好像已經沒救了……我已叫了急救車。”梅福芝焦慮地說。

當班的刑警支隊隊長田春達和數名部下立即趕往楊平的家。楊平是一家制造和銷售體育用品公司的董事長,公司業務很不錯。楊平在高階住宅區裡擁有豪華的小樓。

田春達隊長率領部下趕到時,醫院救護車已經到達,兩名救護人員正在檢視躺在樓梯口的楊平的情況。楊平身穿家居服,頭部開了一個口子,看來傷得很重。

醫生看到刑警們,便輕輕地搖了搖頭。

“已經死亡。大約死了已經有一個小時了。”

醫生身後站著一位小個子女人,好像是死者的妻子。

田春達問小個子女人:“你是夫人嗎”

“是的。”小個子女人回答。

“剛才打電話報警的就是你嗎?”

“是的……”

田春達隊長開始向死者的妻子瞭解情況。

“我叫梅福芝,43歲,沒有小孩,家裡只有我和丈夫兩人生活。”

梅福芝用微微靚抖的聲音說道。

她身穿套裝,相貌端正,神情有些緊張。

“你從外面回家時看見丈夫倒在地上,那是什麼時候?”

“是我向公安局打電話報警之前,10時左右吧,”

“你回家以前,你丈夫是一個人在家嗎?”田春達又問。

“我想是的。對了,我平時幾乎晚上不出門的,但今天是我高中同學的聚會,從晚上6時至9時,地點在本市一家賓館裡。”

聚會結束以後,梅福芝和三名要好的同學一起去了一家會員制俱樂部。玩了一會兒後,梅福芝坐了出租汽車回家了。回到家時約10時左右。

\"今天晚上,丈夫也說過有應酬要晚些回來。平時他說要晚些回家,一般總要到半夜才回來,所以,我心想10時以前回家就可以了。……如果是我晚回家,他又要大吵大鬧了……”

梅福芝咬著嘴唇低下了頭,雖然臉色蒼白神情不好,卻並沒有很傷心的模樣。

\"你是說,你丈夫回家的時間比原來預定的時間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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