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血型謎案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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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大光想了想,說:“你說吧,要我怎麼幫你?”

“要麼幫我找到我媽的手機,要麼幫我到移動公司,把她的通話記錄調出來。”

嚴大光沒直接回答他能否幫這個忙,而是問道:“大哥,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

“南山大學,自動化專業。”

“我還以為你是警校畢業的呢!”

陳玉達回到家裡時,父親正坐在沙發上悶頭抽菸。母親的遺物裝在一個塑膠袋裡,就放在鞋櫃上。陳玉達看了,裡面有一把鑰匙,一個手絹,一個布藝的小錢包,錢包裡有公交卡和幾張零錢,沒有百元大鈔。

陳玉達走進自己的房間,想看看那張《血型遺傳表》還在不在。他翻遍了桌上的東西,沒找到。

“爸,你看沒看見我桌上的一張《血型遺傳表》?”

“什麼表?”

“《血型遺傳表》。”

“你放哪兒啦?”

陳玉達見父親一臉迷茫,斷定他沒看見,便不再問,而是走到父親身邊,隔著一個茶几坐下來,對父親說:“爸,你同意警察的說法嗎?”

“什麼說法?”

“自殺。”

“不同意又能怎樣?”陳修猛吸一口煙說,“我不知道她遇到了什麼事情……”

“我知道。”陳玉達很淡然地說,“是我殺了她。”

陳修用吃驚的目光看著兒子,那眼神分明是說:你腦子沒有問題吧?

陳玉達看懂了父親的目光,用手指著自己的腦袋說:“我這裡很正常。現在我媽不在了,有些話我可以直接問你了。”

陳修坐直了身子,問道:“什麼話?”“我媽年輕時是不是背叛過你?”

“我看你這孩子腦子是真出問題了。”

“爸,你別激動,這些話如果我媽在世時,我也許永遠不會對你說。但現在我媽不明不白地死了,我作為兒子,必須要把這事搞清楚,也是給自己一個說法。”

“你想要什麼說法?”

“你知道父母血型與子女血型的遺傳關係嗎?”陳修搖搖頭。

“我也是偶然知道的。你知道咱們一家三口的血型嗎?”

“我是AB型,你媽是O型,你也是O型。怎麼了?”

“從血型遺傳學方面說,你不是我的親生父親,我不是你的親生兒子。”

“你說什麼?”陳修忽地站起來,吼道,“你胡說什麼!”

“爸,這是科學。AB型和O型的夫妻,只能生出A型和B型血的孩子,不會生出AB型和O型血的孩子。”

兒子的這番話,讓陳修吃驚地張開嘴巴,半天沒閉上。

那一瞬間,陳玉達忽然感到父親很可憐,辛辛苦苦養了三十年的兒子不是親生的,自己還一直矇在鼓裡。陳玉達走到父親身邊,流下眼淚:“爸,感謝你辛辛苦苦養育我這麼多年。我現在對你非常感恩。”

陳修在極度悲哀的情況下,聽到兒子這麼暖心的話感動得流下了眼淚。

過了一會兒,陳修問兒子:“你剛才說是你殺了你媽,又是怎麼回事?”陳玉達就把他意外發現《血型遺傳表》以後和母親的對話,並故意把它放在桌上的情況說了一遍。陳修聽了,也覺得妻子的死確實很有可能和兒子的這個“意外發現”有關。

“我已經找了公安局辦案的警察,委託他去找我媽的手機,去查我媽的通話記錄。”

“你想查什麼?”

“我媽的真正死因。”

“你懷疑她不是自殺?”

“如果她要自殺,咱們家住在十三層,高度足夠了,為什麼她要捨近求遠,跑到酒店的十二層去跳樓?”

陳修點點頭,表示贊同。這時陳玉達忽然想起什麼,站起身道:“爸,我出去一下。”

“你去哪兒?”

“酒店。”

“去幹什麼?”

“我去查查,我媽去那裡幹什麼。她一定是去見什麼人。”

“我也去!”

陳家父子趕到酒店後,立即到總檯去查前一天酒店的入住情況。服務員告訴他們,她沒有權力向外人披露客人的資訊。陳玉達耐著性子說:我媽死在你們酒店裡,我就想知道那個房間是誰登記的。”服務員說:“我要請示一下領導。”

服務員用對講機小聲說了幾句什麼,很快,一個領班模樣的人來到前臺。他了解了陳玉達的身份和目的之後,從電腦上調出登記記錄,對陳玉達說:“登記房間的是周燕。”

“當時是誰值班?”陳修問。

“我。”當班服務員說。

“你是否見到有人和她一起來?”陳玉達問。

“這個我不記得了。當時大廳裡面人員很多。”

陳玉達抬頭看見對面牆上有兩個探頭對著服務檯,就問:“我想看看當時的監控錄影。”

領班說:“很抱歉,監控室的電腦已經被公安局拿走了。”

“什麼時候?”

“就在你們來之前,大約十分鐘吧。”陳玉達立即給嚴大光打電話:“嚴警官,

你好!我是陳玉達。你在哪裡?”

“我在移動公司,正在查詢你媽媽的通話記錄,什麼事?”

“我在江畔大酒店,想看看監控錄影,他們說被公安局拿走了,在你那兒嗎?”

“不在,我回頭問一下吧。”

陳玉達說他想看看通話記錄,請嚴大光過來一下,他在酒店的咖啡廳等他。

嚴大光猶豫了片刻,同意了。

陳修想和兒子一起等,陳玉達說:“你回家等我吧。你回去想一下,平時都有什麼人和我媽有來往,嫌疑比較大。”

陳修覺得兒子言之有理,就獨自回家去了。陳玉達來到咖啡廳,找了一個靠窗的座位,要了一杯咖啡,等待嚴大光的到來。

咖啡廳服務員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兒,如果在平時,他會本能地多看幾眼,可今天他沒有心情。

他一邊呷著咖啡,一邊梳理這件事的頭緒。雖然現在無法確定母親是否死於他殺,但是答案很快就會出來。如果電話記錄沒有問題,監控錄影沒有問題,那麼他只能接受公安局關於“自殺”的結論;如果能從電話記錄和監控錄影中發現問題,那麼就有可能是他殺。想到這裡,陳玉達又忍不住去想,兇手會是誰呢?從理論上講,這個兇手很可能是他的生父,他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把母親推下樓,然後用母親的手機給父親發簡訊,偽裝成母親自殺的假象。

一想到生父,陳玉達的心情極其複雜。所謂的生父,不過是把一粒種子撒在土裡就不管了。他和生父之間只有一種血緣上的關係,沒有任何感情上的連結。如果生父此刻站在他的面前,他一定會向生父索命的。

這時,嚴大光來了,給他帶來了一個不好的訊息:酒店的監控錄影下落不明。

“什麼叫下落不明?”陳玉達感到奇怪,不是被你們公安局的人取走了嗎?”

“我們的人並沒有取走監控錄影,而且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找到取走監控錄影的人。”嚴大光說。

陳玉達感到事態嚴重,馬上拉著嚴大光去找酒店總檯領班,問他到底是什麼人取走的。領班也說不清,就帶他們去監控室找負責監控的老唐,老唐說:“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他給我看了一下工作證,我只看到照片像他,名字我沒看清。”

嚴大光問:“你們的監控被取走,也不需要什麼手續嗎?”

老唐說:“我讓他寫了張條子,簽了個名。”

嚴大光看了那張紙條,上寫:“取走電腦一臺,辦案用。”下面是龍飛鳳舞的簽名,根本看不出是什麼字。

“你認得簽名嗎?”

老唐搖搖頭。

“你不認得,你找誰要去?”

“找你們公安局啊!”

“你怎麼證明電腦是被公安局拿走的?”老唐頓時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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