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求救(1 / 1)
這神醫嘿嘿一笑,臉上掛著神秘莫測的笑容。
我猶豫了一下,盯著他詢問道:“醫生,我這幾位朋友的病,能夠治好麼?”
“在我這裡,就沒有治不好的病!不過幾位的賞錢,恐怕要比別人多一些!因為你的這幾位朋友,明顯要比別人病的更重一些!”這神醫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我半眯著眼睛,心中暗道了一聲果然。這大夫看起來濟世救人的好神醫,其實不過是為了錢而已。
“去交錢!”陳梓晴有些虛弱的說著。
王強急忙的應了一聲,轉身到了外間。在外間有收費的視窗,進來的時候都已經看到了。
看到王強出去,這神醫的目光望向了陳梓晴,臉上帶著一絲狐疑。
“怎麼樣?”我急忙的詢問著。
這神醫一笑,“有的治!有得治!”
我點頭,目光一陣的閃爍。看樣子跟我猜測的相差不多,都是這神醫在背後動的手腳。
這個時候,神醫從懷裡摸出了一塊羅盤。這羅盤與我平時見到的不一樣,平時看到的羅盤都是金黃色,甚至是深黃色,而這羅盤卻是漆黑色。這顏色與陳梓晴幾人嘔吐出來的東西,幾乎是一個顏色。
我的目光顯得有些深邃,在神醫的臉頰上掃了掃之後,悄悄的睜開了眼睛。
周圍頓時變得灰濛濛了來,我的目光落在神醫的身上,心頭陡然一驚。在神醫的身上,竟然束縛著一道陰煞,這陰煞的樣子看起來極為猙獰,一看就知道是慘死的陰煞。
我心底帶著一絲冷笑,看到這神醫將羅盤放到了面前,輕輕的對著陳梓晴說道:“把手放在羅盤上面……”
陳梓晴將目光轉向了我。
我點了點頭,陳梓晴這才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放在了羅盤上面。這個時候,羅盤上面似乎湧現出一絲黑色的氣流,瞬間就將陳梓晴身上的陰氣吸收了過去。
我的心頭猛地一凜,這羅盤上面的黑色氣流,竟然是陰德火焰。我還真的沒想到,這身影手上竟然有這種東西。
等到陳梓晴身上的陰氣消失,這神醫的目光才疑惑的收了回來,略微帶著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的臉色非常的平靜,沒有半分的波瀾。我能夠感受到這神醫的目光,似乎顯得很詫異。
“下一位!”神醫搖著頭說了一句。
王紅玉急忙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也同樣的壓在了羅盤的上面。
我心中有些好笑,這所謂的神醫,不過是利用這羅盤將人的陰氣收走而已。人身本來就脆弱,如果沾染到陰氣的話,就會有所不適。這神醫恰好的利用了這一點,不斷的治病救人,或者說不斷的收斂錢財。她的身體內有陰煞,所以一般的陰魂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如果讓田曉蕊附身在某個人的身上,相信他無論如何也醫治不了。
這個時候,王強已經還不的走了回來,手上拿著幾張紅色的票子,目光中有些閃爍。
這神醫看到王強手上的紅色票子,嘴角咧開一道笑意,“好好好!你們很快就會恢復了!”
“多謝神醫出手相救!”陳梓晴輕聲的說著,臉色果然比剛才要好看了許多。而她身上的陰氣,也被那羅盤徹底的吸收。
等到李岱鶴也被收了陰氣之後,果然生龍活虎的站了起來。
“神醫,您真是神了,我真的感覺好了很多!”李岱鶴興奮的說著。
這老神醫點了點頭,目光中帶著一絲笑意,“你們幾個人雖然康復了,但為了防止復發的話,還需要用些藥物來治療,我手中有一套方子,你可以拿回去試一試……”
這個時候,老神醫伸出了手,竟然將那方子交給了我。
我遲疑的接了過來,聽到老神醫笑著說道:“回去吧,這方子要回去之後才能檢視,否則就失靈了!”
“這麼神?”李岱鶴驚喜的說著。
老神醫笑著點頭。
我將方子放進了懷裡,推著陳梓晴向外走去,“多謝了!”
“舉手之勞而已!”老神醫笑著說道。
我的目光掃過了王強,轉身推著陳梓晴向外走去。
王強急忙的跟在了我的身後,“天舉,這紅色的票子是徹底根治的!黃色的票子是一次性治療,至於白色的票子,只能夠臨時的壓制病情!”
“多少錢?”我輕聲的詢問著。
王強的臉色有些尷尬,“紅色的票子,一張就要十萬塊!”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簡直就是黑店啊!一張票子就要十萬?也就是說,陳梓晴幾個人看了一次病,竟然用掉了四十多萬?這錢在頂級醫院,恐怕也用不了吧?
“錢財都是小事,只要能夠消災解病就好!”陳梓晴輕聲的說著。
我看了她一眼,心中一陣的感嘆。這大家族的人果然不一般,四十萬可能對於陳梓晴來說,不過是一點點毛毛雨而已。但這四十萬如果放在普通人的家裡,恐怕二三十年也未必能夠賺到。
進了電梯,虞蓮和王紅玉便拉住了我的手。
“天舉哥哥,快看看那方子是什麼東西!”王紅玉急忙的說著。
我拉著她,回到了酒店的房間裡面。所有人都進來之後,我才摸出了懷裡的方子。將這張紙開啟,上面卻只是寫了兩個字。
‘救我!’
我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一旁的陳梓晴看到之後,臉色有些訝然,“這是什麼意思?”
我半眯著眼睛,將這張紙放在了一旁,心頭回想著這神醫的表情。他在給陳梓晴治療的時候,似乎發現了什麼。莫非我在車上使用陰德火焰的事情,已經被他察覺了?還是說,他故意將這張紙給我,是一個圈套?
“神醫是不是給錯了?要不然我再上去跟他要一張方子好了!”王紅玉急忙的說著。
我揮了揮手,搖著頭說道:“先不要去!”
“天舉師兄,我能夠感覺到那個人身上有陰氣!”虞蓮急忙的說著。
我點了點頭,“你們好好休息,別的事情不要去理會,剩下的全都交給我!”
幾個人相互的對視了一眼之後,緩緩的點了點頭。我說的話,在他們的心中還是很有威嚴的。
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我盯著窗外依舊行色匆匆的人群,目光陷入了深思。
“天舉,你覺得應該救他麼?”懷裡的田曉蕊輕聲的詢問道。
我遲疑了一下,搖著頭的說道:“現在不是救不救的問題,而是我們已經被盯上了!在這裡花了四十萬治病,恐怕早就被有心人看在了眼裡。我們這種肥羊,怎麼會不讓人動心呢?”
“那怎麼辦?”田曉蕊有些驚訝。
我掃了眼窗外,卻反問道:“你有沒有發現,今天來治病的人就少了很多!”
田曉蕊愣了一下,“是不是大家都治好了,就沒有必要再來到這裡了?”
我搖著頭,輕嘆了一聲,“不是!我想應該是,這些人都被動了什麼手腳!一切等到晚上,自然就有了分曉!”
田曉蕊沒有在說話。
我低著頭猶豫了一下,聽到外面王強叫我去吃飯的聲音。
轉身到了一樓,吃過了晚飯之後,看到那大堂經理笑著走了過來,“張先生,不知道你們的病情如何了?”
我笑了笑,“已經痊癒了,多謝您的關心!”
“嗯!這北方的天氣有些涼,所以到了夜裡要記得關上窗子!”大堂經理笑了笑,轉身走進了餐廳。
我愣了一下,眼底頓時閃過一絲陰霾,記得關上窗子?這話時什麼意思?昨天夜裡走廊的窗戶開啟,就讓我有了一絲戒備,他為什麼要故意的提起關上窗子?
回到了房間,我的心頭仍是有些疑惑。一直到了午夜,我還沒有睡過去。看了眼時間,已經到了十一點鐘,我這才披上了起靈師的袍子,轉身緩緩的拉開了房門。
在走廊的盡頭,窗戶再次的開啟,夜風從外面吹了進來,將窗簾吹得有些飄動。我半眯著眼睛,站在門口,死死的盯著那窗子。上樓的時候,明明發現這窗子已經關閉了,為什麼又開啟了?
“天舉,要過去看看麼?”田曉蕊詢問著。
我深吸了一口氣,緩步的向著走廊的盡頭走去。一直走到了窗子前,猛的拉開了窗簾。塑鋼窗大開著,夜風吹到了我的臉上,帶著一絲冷意。
我半眯著眼睛,冷冷的盯著這一幕,深吸了一口氣的拉住了窗子的把手,猛的將窗子鎖住。
“天舉,你快看腳下!”這個時候,田曉蕊急忙的說了一句。
我低著頭,盯著腳下,發現有一連串的腳印,從窗戶一直延伸到了樓道里面。這腳印有些奇怪,大小不一,似乎並不像是一個人的腳印。
我低著頭,沉吟了片刻,還是緩緩的拉開了樓道的門。樓道里面顯得有些昏黃,燈光照射在樓梯上,能夠清晰的看到那一排腳印,正向著樓上走去。
“要跟上去麼?”田曉蕊輕聲的詢問著。
我點了點頭,緩緩的邁出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