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用無底船鎮壓(1 / 1)
我盯著她的臉頰,發現她臉頰上的血水,還在不停的滴落下來,而且更加的漆黑。臉上帶著一絲痛苦的掙扎,有些痛苦的說道:“天舉,我這是怎麼了?我的臉頰很癢,我……”
我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手,“不要去抓!千萬不要去抓!”
話音落下,沈如茵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起來,彷彿像是一隻爬蟲一樣,身體不停的在地上扭曲。
“別動,我這就去找醫生!”我大聲的說著,迅速的向著走廊外衝去。而田曉蕊留在了房間裡面,如果真的出現了什麼意外的話,田曉蕊能夠在第一時間發現問題。
一口氣衝出了走廊,我發了瘋一樣的大叫,“醫生!醫生!”
空曠的走廊裡面,迴盪著我大叫的聲音。
我彷彿是一陣風一樣,衝到了醫生的值班室裡面,一口氣便撞了進去。
房間裡面滿是血水,讓我的臉色陡然間的變了。剛才還給沈如茵看病的醫生,已經倒在了地上,半邊臉上滿是黑血。血水還在不停的從臉頰上滴落下來,散發著惡臭。而他的手指上,也帶著這些血液,好像臨死之前在不停的抓著自己的臉頰。
我的頭皮有些發麻,臉色驚懼的倒退了兩步。這是什麼情況?這醫生剛才還好好的,轉眼之間就死了?而且他的臉頰,幾乎與沈如茵一模一樣。
我轉身衝了出來,盯著空曠的走廊,內心中帶著無比的驚懼。剛才那個人到底用的是什麼手段?這麼短的時間內,竟然就殺掉了這麼多的人?
我的內心帶著驚懼,聽到遠處病房裡傳來了田曉蕊的大叫聲,“天舉,你快過來!”
我抬起腳步,迅速的向著遠處的病房衝了過去。剛剛進入了病房,看到沈如茵的身子有些僵硬,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我咬著牙,目光掃過了田曉蕊。
田曉蕊臉色發白的說道:“你剛走之後,她噴了兩口鮮血,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步便衝了過去,將沈如茵抱在了懷裡,“馬上回去,在這裡救不了她!”
話音落下,田曉蕊化成了一道紅光,消失在我的懷裡。我抱著沈如茵,一口氣的衝到了電梯前,按下了電梯便衝出了醫院。沈如茵身上的傷勢,肯定不是有傷那麼簡單,她的身上肯定有什麼髒東西。這髒東西我現在還看不出來,而且必然跟那村子有些關聯。
攔下了一輛計程車,我迅速的撥通了崔殷蘭的電話,將醫院裡的事情交代了一下之後,然後又與陳梓晴做了一番溝通。
陳梓晴已經安排好了,等我到達別墅的時候,迅速的衝了進去,到了陳梓晴的地下室裡面。
無底船靜靜的躺在地下室裡面,我二話不說的將沈如茵放了進去。
“這是怎麼回事?”陳梓晴之前就認識沈如茵,看到沈如茵現在的樣子,也是嚇了一跳。
我深吸了一口氣的說道:“肯能是遇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我需要鎮壓一下!”
話音落下的時候,我看到沈如茵皺了皺眉頭,片刻之後便舒展了開來。我的心底一鬆,這無底船果然有效果。無論是什麼髒東西,在七絕天寶的面前,似乎都不值得一提。
幾名陳梓晴的專屬醫生,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看到沈如茵那半張臉頰,也是嚇了一跳。
“怎麼樣?有什麼方法麼?”我低聲的詢問著。
這醫生搖了搖頭,“我之前雖然見過這種情況,但消炎之後肯定會有些作用,像你說的沒有絲毫的作用,肯定有些問題!”
“你先救治她身上的傷勢,其餘的先不要去理會!”我低聲的說著。
這醫生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開始檢視了一下沈如茵的傷勢。這個時候,王紅玉和虞蓮也都趕了過來,看到沈如茵的樣子之後,也都是嚇了一跳。
我嘆了口氣,沈如茵是個善良的女孩,實在不應該會有這種結果。她那該死的同學,真不知道喪了怎樣的良心,會對一個女孩做出這樣的事情。
心頭帶著濃重的嘆息,我看著這醫生注射了兩支藥劑之後,沈如茵的臉色果然好看了許多。
陳梓晴在一旁說道:“我會讓人查查,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我好像知道!”這個時候,一旁的虞蓮有些緊張的說著。
我愣了一下,急忙將目光望向了虞蓮,“你知道?”
虞蓮顯得有些緊張,輕輕的點了點頭,“我好像見過,這應該是蠱……”
“什麼意思?”我的臉色有些發白,“蠱不是南疆的人在用麼?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
虞蓮搖了搖頭,“我也不敢肯定,這好像是蠱!”
我咬著牙,目光一陣的閃爍。如果真的是蠱的話,那還真不容易對付,這種東西我之前也在古籍上看到過一些,對付起來非常的困難。
“天舉師兄,要不要讓我爸過來……幫忙?”虞蓮輕聲的說了一句。
我猶豫了一下,一想起金華道長那樣子,就有些反感。而且那《河洛天書》到現在也沒有找到,會不會在這裡鬧出一些矛盾。
“我爸對蠱蟲很瞭解……”虞蓮再次輕聲的說了一句。
我嘆了口氣,“那就麻煩他老人家了!”
虞蓮輕輕的點頭,目光中也是帶著歡喜。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她總歸還是有些感情的。
“現在的情況只能夠保持穩定,我需要回去化驗一下這血液,才能夠找到破解的方法!”醫生有些歉意的說著。
我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一旁的陳梓晴應了一聲,“那就有勞張大夫了!”
“沒關係,這是我應該做的!”這名張醫生說著,轉身向外走了出去。
我盯著睡在無底船裡面的沈如茵,扶著額頭有些愧疚。
“先去休息吧,這裡我會找人來看著,一旦有什麼情況的話,我會立即通知你的!”陳梓晴在一旁寬慰的說著。
我點著頭,再次目光掃視了一眼沈如茵,緩步的走出了地下室。
外面的天色也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我沉著連回到了自己的別墅裡面。上床休息的時候,總覺得有些困惑。那三個學生非要說沈如茵偷了他們家的東西,莫非他們家裡真的丟了什麼東西麼?如果真的丟了東西的話,那會是什麼東西?
腦海中帶著好奇的神色,不自覺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早早的起了床,來到陳梓晴的別墅裡面,看到沈如茵還躺在無底船裡,心底算是鬆了口氣。雖然沒有什麼明顯的好轉,但她的病情卻沒有太大的惡化。
鈴鈴鈴……電話一陣的震動。
我接通了手機,崔殷蘭的聲音變傳了過來。
“天舉,那三個學生出事了!”崔殷蘭輕聲說著。
我愣了一下,“怎麼回事?”
“不知道!昨天夜裡都死了,而且死法與那醫院裡的一聲一模一樣!”崔殷蘭急忙的說著。
我的心底一顫,“屍體在什麼地方?我現在過去看看!”
“在局裡的停屍間,我在這裡,你過來吧!”崔殷蘭輕聲的說著。
我點了點頭,迅速的走出了別墅,坐著車子便到了警局。這省城內的警局有專門的停屍間,就是一些死者被害之後,用來檢視屍體變化的。
到了警局外,崔引來已經迅速的走了出來,帶著我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靠在外手的房間裡面,我看到三張停在屋子裡側的床。上面蓋著白布,而白布上面有漆黑色的血液,已經滲透了出來。
我緩步的走了上去,輕輕的掀開了這白布,臉色有些發白。這男生這是當初與沈如茵吵得最兇的那個,而且當初死的人,似乎就是他二奶奶。
他的臉頰上帶著漆黑的鮮血,瞳孔早就渙散了,而臉頰上還有幾道抓痕。漆黑色的鮮血,正是從這幾道抓痕裡面滴落下來的。
另外兩張床上的屍體,都是同樣的表情,而且同樣的悽慘。
我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轉向了崔殷蘭,“這三個人是在什麼地方發現的?”
“就在昨天那村子的外面!三個人死的時候,並沒有人看到,今天清晨才有人發現,我們也是剛將屍體帶回來!”崔殷蘭低聲的說著。
我半眯著眼睛,目光一陣的閃爍,“走,我們現在就去那村子看看!昨天夜裡在醫院,我看到的那個人,或許就是兇手!”
“你說站在那戶人家外面的老頭子?”崔殷蘭有些發愣。
我點了點頭,已經走出了停屍間。這停屍間裡面有很大的陰氣,就算是站在一樓的位置,我都能夠感受到。如果不是因為這裡是執法機關,或許根本就壓制不住這東西。古代有一種說法,那就是明鏡高懸的地方,陰祟之物根本就無法作亂。任何的陰祟東西,都不敢顯形。我不知道這說法到底準不準確,但是這陰氣一直沒有衝出來,或許有些可能。
上了警車,我的目光便望向了窗外,一路向著那村子趕去,心底也越發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