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730觸手(1 / 1)
王保他做事就是有這沒這膽,想寶貝,但是又沒有這膽子,所以被我這麼一說,別在嚇得不輕,半天在這地方直對著我屁股後面問長問短了,我也是把我這想法完全沒有什麼保留的全全跟他說了一點,她也是嚇得都合不上嘴了,雖然他可能也不相信,或多或少這種可能性還是存在的,他自己也能夠判斷。
“看看王保,咱們這地方終於應該是到了了,你看這地方,可比我們之前所看的那個地方要氣派多了吧?這周圍可都是用的寶石鑲嵌起來的,現在這地方產生這種光,也不至於讓我們完全置身於這種黑暗當中,你看看這東西,你說下值多少錢?”
終於我們兩個人分了半天,王保他在我們身後也是沉默了許久,我終於是走到了這一個比較寬敞的地方,周圍的牆壁上鑲嵌著一些閃閃發光的東西,在這一個巨大稍微的提供的地方亮了,看起來設計的造型像是一個祭壇一類的,似乎是被他們祭祀用的這地方,按照常理來說,我想要的這東西大概也就是在這地方了,我準備往前走去看一看,這一把就被王保他給拉住了。
“你搞什麼搞呀?咱們兩個人現在都在那個地方來,可是這事情還沒有完成呢,你要知道咱們兩個人這一路可是五個人一塊來的,現在只有兩個人,所以還有幾個人正等待著咱們去解救呢,既然已經是找到了另外的一個出口,咱們也得趕緊回去,一直不在身邊,誰知道他們兩個人會怎樣?”
王保他現在真的可怕了,而且膽子也小,就容易什麼事情都容易操心了,所以剛到這地方還沒待上一小會兒,一下的功夫也沒有留下,王保他就已經是這般的催促道,而他說的也沒有錯,留下的三個姑娘在那個地方,可能會發生什麼變化?
何況這地方本來就不是什麼正經地方,所以我也是立馬便抬腿,還會跑著來的時候小心翼翼的提防點周圍的一些情況,回去的時候,他還是跑的屁顛屁顛的,完全都沒有一點點的那個擔心,最快的速度到達了桃夭夭和春花她們兩個人面前,把我們之前路上所遇到的這些情況點點滴滴是一滴不漏的,現在已經彙報了一下子。
桃夭夭聽的也是一愣一愣的,我之所以跟他這麼說,也是想要他提醒一下意見,雖然他這時候看起來不怎麼正經,但其實它比我們所瞭解的東西應該都是要懂一些,而且我們有個問題的時候,有人自然是要商討一下的,這樣的話大家一致決定,這方案總比一個人決定的方案要全面一些,不至於出大的指導性的問題。
“我看你說的沒錯,王保說的沒錯,咱們呀得抓緊功夫,趕緊到前面去,你說這地方的一些東西很有可能就是你所說的,有什麼東西在這地方吃了一些屍體的了,雖然我們很難以理解,但事實情況表現出來就像這樣。”
“不會吧?桃夭夭你也這麼覺得呀?那這地方要真是有這樣一個東西的話,那還可是人畜不分啊,也吃死人,因為那個裡面有一具屍體,是沒死多久的,我們且不論他到底是什麼人,是什麼時候死在這地方了,肯定是被東西給弄死了,那很有可能就是他。”
桃夭夭說的話之後,王保他也是一點不敢相信這樣質問他,桃夭夭點點頭,王保他也整個人就是沒信心一般,他對於這些東西那可是害怕的不得了,整個人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的,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之間變得這麼膽小了。
“你怕什麼嗎?你之前不是說了嗎?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咱哥倆在一塊怕什麼呀?咱們握住大寶劍,真有什麼妖魔鬼怪過來了,咱面對他們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亂砍,看看他們在我們的寶劍之下還能不能活下來,再說他要真不行的話,反正這些東西在我面前,我反正是覺得無論如何都是翻不出什麼風浪出來的,你呢肯定也不比我差了,咱們兩個人肯定是半斤八兩,對不對?”
我也是使勁兒的對王保他加油鼓勁兒的,這時候要的就是士氣高漲,還沒有遇到什麼問題的時候,咱們自己就把自己先打倒了,那其他的事情一切都是擴音了,只要把氣氛給攪和起來,它還能夠像拼命三郎一樣的做大事。
王保他被我這一番話跟我的也是瞪大了眼睛,兩條眉毛差點都要豎起來了,憋了一口氣惡狠狠的對著我說道。
“兄弟,你既然都說出這樣的話來了,那哥哥還能有什麼話說?別猶豫了,動起來吧。”
王保他說做就做,說下這句話,立馬就已經是跑到擔架的另外一頭把直接拿起來了,而我看到他的樣子自然也必須得倍加努力的,誰知道她這一股氣兒能撐多久?所以這時候得抓緊了,不能讓他自己率先鬆懈了,所以也是趕忙湊上前去把他擔架直接給拿起來,就直接往前衝的,也不管什麼七七八八的事情。
看到我這副樣子,估計都在旁邊是慌了神了,一方面是驚歎於王保他的變化的態度實在是太快了,另外一方面他可能也還沒有做好準備,哪裡知道我們兩個人是說動就動,雷厲風行一下子就出發了。
但是就算他沒準備好也沒辦法,必須得跟上大部隊,怎麼不能夠我跟王保他兩個人抬著李夢蘭都已經是跑掉了,他還在後面沒有追趕上來吧,春花直到現在感覺都沒有說上什麼幾句話,可能他的心裡應該是徹底很無語吧,對於現在這種狀況完全是出乎他的那個印象,超出了它的範圍,所以面對這樣的狀況,他也是手足無措,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說白了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解他。
我和王保他兩個人走在前面,速度比上一次在這地方的時候可要快多了,因為我們兩個人也已經是走了一遍了,何況知道這地方有這樣恐怖的東西,儘早能從這地方走過去,遠離這地方,總歸是沒有什麼壞處的,而桃夭夭春花兩個人在後面也是跑的飛快,在地上幫他們拍的響。
而且在這巷子當中似乎回聲,也顯得格外重了,一重又一重一樣,一層又一層,明明只有四個人在這地方,但是這動作看起來好像是有一大群在這地方蜂擁而至一般。
往後走,我在心裡的預感是越來越不好了,我知道這樣的大動靜或多或少可能就會吵到我們所害怕的那個東西,這種可能性是極大的。
但是這時候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提醒王保他,他們只能跟在他們的耳邊嘟嘟囔囔的說了幾句的,已經是足夠的慌張,而且這警惕性其實也已經是夠高的了,所以我其實很害怕自己這樣提醒到他們的時候,會把他們給嚇壞了。
“張天舉,你看他們這些人的這造型,好像真跟他們這寨子裡面的人是一樣的,你看。”
我在前面跟王保他兩個人擔著這擔架跑的飛快,突然後面的桃夭夭對著我這樣說到,我的心裡也是滿心的這懷疑,這人可是曾經看過的一遍,而且還判斷出排查出這人絕對不是這寨子裡的人,怎麼突然之間到了這桃夭夭這地方,還怎麼認為這人就是這寨子裡的人,但是其實我跟王保他兩個人心裡清楚,桃夭夭絕對不會無緣無故這麼說的,他這麼說自然是有它的根據。
“他們這地方正好有這樣一塊,還行啊,這樣的小掛件,重發,這你總認識吧?”
我跟王保他兩個人帶著擔架也是往後退了幾步,來到他已經在旁邊,桃夭夭手指著剛才那個倒在地上的已經快要腐爛完畢的這人的這腰間正好一個環形的小掛件,應該是這鐵器品,他們那個人深居簡出的,現在有什麼金銀首飾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不錯,這應該就是我們寨子裡面的人,不然的話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掛飾的,可是我們寨子裡面的人,好像最近也沒有外出的呀,而且這人我已經是認不出來到底是誰了,他這樣高度腐爛,看不出來這身形。”
春花也是信誓旦旦的對著我們這樣說的,如果說桃夭夭很有可能是認錯的話,那這春花絕對是不可能認錯的,但是之前我和王保他兩個人可能叛變,這依據實在是太過於片面了,完全依照因為這人身上穿的衣服不跟他們是一樣的,就認為他們不是這寨子的人這種判斷,應該根據是不足的,而春花都這樣說了,那隻能證明這就是寨子裡面的人。
“難不成,這是他們這些人派到這地方來的,跟他大佬有關係的,但是你們為什麼完全一點線索都沒有,就是不符合依據啊?”
那我也是一臉疑惑地這樣說道了,因為這樣的事情跟這現實情況差別完全是太遠的。原來是肯定這人是春花她們寨子裡面的人,但是如果他們突然消失這樣一個人,應該是一件比較重要的事情,春花你所應當的會知道的,但是據他這麼說,他完全是不知情的,那隻能說明這人應該也不是他們寨子裡面的,這句話的一個判斷兩者之間就是相互矛盾,而且完全找不出另外的這種可能性,來解釋一下這種情況的發生。
“你別動,你後面是什麼東西啊?”
就在我們一籌莫展爭論這些東西所困惑的時候,王保他突然小聲的對著春花這樣說的,無緣無故的叫他別動,我才把目光轉移到春花的背後,就發現他背後竟然有一隻巨大的觸角好像是從背後伸了出來了,而主角的前面黑不隆冬的看起來十分的這尖銳,像是一根尖刺一般的,估計都有我的手掌這麼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