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32號盒子】鬧劇收場(1 / 1)
“我還找了一位心理醫生,想讓他扮成你的助手一起去見他,看看他這到底是什麼問題,算不算精神疾病。”
徐雅忙亂之中,還是把事情安排得滴水不漏。
律師和心理醫生,去見孟醒的時候,她沒有一起去。
因為知道他被自己傷大了,去了反而會讓他牴觸,也有可能放棄自救。
“他還是,挺在乎我的。”徐雅溼著眼睛衝單良笑,“要不然也不會這麼著急回來”。
“我去。”
單良拍拍她肩膀,“你回家等我訊息!”
“我去洗浴城等你。”
徐雅忽然不敢回家,不敢面對激·情過後的清冷、風暴過後的平靜。
……
霓虹洗浴城多好啊。
燈紅酒綠,紙醉金迷,鶯歌燕舞,聲色犬馬。
不高興了,還可以罵人,看誰敢攔她!
徐雅罵了技師罵紅姐,紅姐抽著煙任她撒潑。
老徐見勢不好,早就溜進男賓室,要不是法老拽著她,她就衝進去了。
“你拉我幹什麼?”
徐雅掙不開他,抬腳就踹,“這幫人就是因為你們才陷害他的!你不是要滾嗎,怎麼還賴在這?被渣了不甘心是嗎?想要錢是嗎?你撒開我,老孃現在就給你一筆結清!”
“一個破洗浴城,水還不淺,老子要知道是這樣,說什麼也不上你們這賊船!”
法老咬牙切齒把她拽出門外,一把按在牆上,點起一根菸塞她嘴裡,“閉嘴吧你!”
徐雅吐了香菸,就要撓他。
單良打來電話,果然,不出她所料,孟醒不肯替自己辯解,也不配合徐雅找的律師。
“他就什麼都沒說?”徐雅像個漏氣的河豚,瞬間癟了下去,心裡卻像塞了一團棉花。
單良遲疑了三秒,“他說讓你無論如何都要留住埃及樂隊……他可以走,但霓虹洗浴城不能倒!”
只這一句,就讓徐雅當場崩潰,蹲在門前,哭得像個喝醉了的失戀女人。
法老不耐煩地吼她一嗓子,“哭有什麼用,想辦法吧!”
法老陪著徐雅,見了律師和心理醫生。
律師還是主張,把重點放在小技師李璐璐身上。
可以想辦法讓她撤案,也可以搜尋證據,為孟醒辯護。
心理醫生結合徐雅的代主訴,和孟醒的言行,分析了他的性格,說他很可能患有戀傷痕癖。
這種病,很可能起於他人生中所受的挫折經歷,對他的行為方式有很大影響,但不列入精神病範疇。
不肯辯解,很大程度上,是害怕暴露自己這一隱疾。
兩人送走律師和心理醫生,徐雅又追上心理醫生單獨聊了幾句,聊完後,心情更加低落,久久不願說話。
“嗐,人活在世,誰沒有點兒小癖好,特別是在這浮誇的城市,誘·惑那麼多,迷上點兒什麼都正常,我還喜歡高跟鞋呢,不用怕!”法老有意給她寬心。
徐雅瞬間紅了眼圈兒,“我知道,我理解,我自己也有問題,我喜歡說謊,口不對心,我知道我跟他回不去了,可我一定要救他!”
“救!那女的什麼時候回來?小爺會會她。”法老忽然冒出這麼一句。
徐雅如聞天籟,又如遭驚雷,仰著臉,傻愣愣看他許久,“你想幹什麼?”
“你能為了那PUA,跟我逢場作戲,小爺也犧牲色相給你釣個魚!”法老看似調侃,卻怎麼聽,都有點壯士斷腕的悲壯。
徐雅破涕為笑,“釣魚?我看你是想體驗一下別人的花樣兒!”
“你……嘖嘖,看著挺良家一女的,怎麼一張嘴就開車?說得跟個老司機似的,結果一上床又開不起來,真是……”
“開不起來難道不是因為你技術不行?”
“我技術不行?我那是照顧你!三十多歲還沒過磨合期,看來那傢伙只想控制你的腦袋,根本不饞你的身子!”
“你他媽的懂個屁!”徐雅又被他戳中痛點。
剛才跟心理醫生單獨聊過,徐雅才知道,孟醒對她的溫柔,並非偏愛。
而純粹是對她這副殘破之軀的痴迷,她本身就自帶傷疤,哪裡還用得著皮鞭?
法老苦笑一聲,“我是不懂,你明明不是能被PUA的人,為什麼非要弄得跟被洗腦了一樣。明知道他渣還救他,就圖個人間仗義?”
……
霓虹洗浴城的故事太長。
徐雅從咖啡館門口,一直講到法老的狗窩裡。
但總的來說,就一句話——
她一直知道孟醒很渣,也知道美嘉捅破了這層窗戶紙,一切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他在她活不下去的時候,拉過她一把,她就不能看著他被人坑,沒別的。
“行,小爺敬你是條漢子,衝你這句話,這事兒我管定了!”
“那你又圖的什麼?認識三天而已,別告訴我,就因為饞我的身子。”
“說對了!好了,到你以身相許的時候了……”法老拎起徐雅甩在門口的高跟鞋。
年輕真好,徐雅舉著一雙大長腿,在法老亂糟糟的床上,發自內心地感慨。
一想到這副年輕美好的身體,要去色·誘一個身經百戰的技師,徐雅竟然有點兒酸,“你也會這樣撩那個小技師?”
“怎麼,吃醋啊?愛上我了?那我幫你救孟醒出來,你跟著我去尋找自由?”
“你們搞文藝的真是……不就是想帶我走,玩兒夠了再甩掉?”
“……”
徐雅沒等法老出賣色相,就找到了小技師李璐璐,主動勾搭孟醒的證據——
那人一出機場,就被紅姐派去接她的鎮西環騙了手機。
截了她和孟醒的微信聊天記錄,統統發給徐雅。
徐雅自詡見多識廣。
可還是被小技師花樣百出的撩法兒,鬧得面紅耳赤。
那些琳琅滿目的用品,叫人血脈賁張的自拍,她一個女人尚且看得渾身燥熱,更何況,孟醒一個有特殊癖好的男人。
“我早說孟醒不是什麼好人,可你就是不信,現在信了吧?今晚我幾點去你那?”鎮西環發微信喜歡用語音。
語速還特別快,文字轉換無法識別,徐雅已經把音量調到最低,還是被法老聽見。
咬牙切齒罵她,“在我床上還約,渣女!”
徐雅故意氣他,大大方方給鎮西環回了一條語音,“今晚八點,我讓虎哥備好酒菜,親自給你慶功,咱們坐一起好好談談,你可千萬別遲到啊!”
“哎哎,這事兒可不能讓虎爺知道啊,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了,還不扒我一層皮?咱們單獨約,單獨約,你來我這行不?要不咱去五星酒店開個房聊聊人生……”
鎮西環的語音,一條一條發過來,徐雅退出他的聊天框,轉而跟單良語音通話去了。
法老聽著她遠端指揮單良這樣那樣,忍不住陰陽怪氣諷刺她,“你可真是個狠人,我說了給你解決,你還到處搖人,這些人腦袋都有水吧?”
徐雅懶得解釋。
他倒會自我開解,“哦,我明白了,你一定是不捨得讓我出賣色相,才派這些舔·狗忠犬上陣。”
“想多了,他們要是辦不成的話,你這小狼狗的色相,該出賣還是要出賣的!”徐雅白他一眼。
法老急了,“怎麼的?聽你這意思,小爺還是個備胎?”
……
鎮西環做內應,單良很快找到李璐璐。
鐵證在手,加上律師嚴詞厲色的盤問,李璐璐很快奔潰。
承認是自己主動引·誘孟醒,玩兒的X虐遊戲。
徐雅親自押著她撤了案。
孟醒出了派出所大門,就讓單良送他和李璐璐回家。
徐雅從他手中,把人硬搶回來。
一是怕他情緒失控,真的對李璐璐做出過激行為。
二是這事兒還沒完,還要跟紅姐算賬呢。
可李璐璐一口咬定,這事兒跟紅姐沒關係,是她自己聽說孟醒喜歡玩字母遊戲,才主動勾搭他。
向紅姐求助報警,也是因為突然被孟醒扔在異國他鄉的酒店不知所措,一時害怕,才做出的傻事。
“我讓你嘴硬!讓你嘴硬!”徐雅被她脖頸處果露出來的淤青刺痛,薅著她頭髮,一連抽了好幾個耳光。
紅姐依然叼著香菸,穩如泰山,眼睛都不眨一下。
一場鬧劇,終究還是不了了之。
霓虹洗浴城,依舊燈火輝煌。
法老沙啞的嗓子,唱起歌來,更有味道。
曲終人散。
徐雅正坐在臺下,等他收工,鎮西環突然衝到臺上給了他一拳。
法老今天還沒喝酒,反應非常敏捷,掄起吉他,就把他拍倒在地。
樂隊的幾個成員也撲上去,把他死死按住。
“小爺大度放你一馬,你還沒完了,找死是嗎?是嗎!”
法老的一腳踹在鎮西環的肋骨上,這會兒也不心疼腳上的AJ了。
鎮西環顯然喝大了,拼命掙扎卻站不起來,嘴巴倒是很硬,“媽的,敢搶我的女人,老子弄死你……”
“鎮西環!”
徐雅懶得理他們,本想轉身走開,可一聽鎮西環這句話,當場就炸毛了,“老孃什麼時候成你的了?”
“就今天!你三更半夜給我發微信,讓我晚上去你家,我為了你,捱了虎爺一頓老拳,你現在提上褲子就不認賬了?”
“說什麼呢?給我看清楚點兒,她,是小爺我的女人,昨晚給你發微信的時候,就在我懷裡……”
場面有點失控了,徐雅知道,法老是故意氣他。
可鎮西環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哪受得了這種暴擊,當場就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