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99號盒子】麻袋藏屍(1 / 1)
一碗熱麵湯,卻被突然地端到了眼前,是楊勇拿過來給杜明吃的。
這個舉動,讓杜明受寵若驚,忙道:“不用不用,我待會自己解決吃飯問題。”
楊勇卻一改平時不待見他的樣子,殷勤地開口:“吃吧,多做了,別浪費。”
杜明還想推辭,碗就被強硬地塞進了手裡。
楊勇見杜明扛不住肚,餓賞臉地吃了起來,這才略帶遲疑地說道:“我剛剛想到,前段時間有個流浪漢在店外徘徊,有幾次還偷過東西。”
“我老婆心好沒有追究,上次被我遇見,捱了我幾下,我覺得這次偷錢的傢伙十有八九就是他……”
“他有偷竊的習慣,又被我教訓了一頓,一定是想報復我,這才摸黑進店行竊。小杜,你覺得呢?”
原來還有這事,杜明停下筷子。
他說:“流浪漢的事,我下午就去調檢視看……但現在……關於監控拍不到的死角那裡,有個小鐵門,聽老闆娘說那裡是儲藏室,是專門放快要過期的貨品的地方。”
“我剛才觀察了一下,門鎖旁有幾道劃痕,我懷疑就是那個案犯乾的,那個麻袋,說不定就是被搬進去了裡面,楊老闆,你應該不介意我進去看看情況吧?”
問是這麼問了,但杜明絲毫沒有要等待楊勇回覆的意思,放下了碗筷,就朝鐵門走去。
不出所料,鐵門的門鎖,已經被人為破壞了,只是剛才沒有留意,才放過了這個細節。
接著,杜明便使了力氣推開了鐵門,門縫漸漸開出了距離。
可人還沒踏進那個逼仄的空間,一陣惡臭就撲鼻襲來,惹得杜明一陣噁心暈眩。
混濁難聞的屍臭味,瀰漫在整個不透氣的空間裡,久久不散。
看著一具前胸血跡班班的男性屍體,呈仰躺在地的姿勢出現在眼前,杜明再次陷入了震驚之中。
……
“死者是個年約四十的男性,體型矮瘦,可身上卻沒有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白曉佳說完,似笑非笑地看著杜明。
不用說,這種熟悉感非常的強烈,強烈到連非當事人的白曉佳,都忍不住調侃他:“又被你撞見一樁大案……嘖嘖,杜明,你的運氣真不是一般的好。”
杜明無奈扶額,真心覺得心累,他一點都不想擁有柯南的體質。
這時,法醫從裡間走了出來,他急忙問:“死因是什麼?”
李法醫摘了口罩,面無表情地說:“死者是正面受到襲擊的,胸口到腰部多處被利刃捅入,致命一擊在心臟。”
“死亡時間推測在三天以上,具體情況還得運回去解剖了才能瞭解。兇器是類似匕·首的小刀,裡面沒有發現,應該是被兇手帶走了。”
小店夫妻兩人的臉色,都很難看,已經不能用鬱悶來形容了。
應該是慘白青烏毫無生機的神情。
特別是楊勇,杜明瞭解到,楊記貨鋪,是他從父輩那裡繼承下來的,從小到大在這裡平安度日。
如今發生了這樣的大事,必然會影響日後的生意,換做誰都不會好受。
杜明胃部難受地和楊勇、肖梅,擠在店外的拐角處,大眼瞪小眼。
悶悶地打了個嗝,杜明才稍稍舒服些地再次發問:“儲藏室裡的屍體,你們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見楊勇沒有說話,倒是肖梅打起了精神先開了口:“小杜,我們怎麼可能知道那裡有一個死人呢,我也被嚇了個半死……”
杜明接著問:“你們有多久沒有進去過裡面了?”
這次換楊勇回答:“我們半個月進一次貨,整理一次貨架,所以,也是每隔半個月進去裡面一次,大多數時間都是我,把快過期的貨品搬進去。”
肖梅搶了話茬:“我們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一定、一定是那個小偷搬進來的,就是用那個麻袋!對!麻袋!一定沒錯!”
杜明轉頭問白曉佳:“監控顯示,犯人用麻袋運了什麼東西進來,裡面有沒有那個麻袋?”
白曉佳扶了扶眼鏡,搖頭:“沒有,也許是被帶走了吧。”
那應該是案犯怕留下多餘的痕跡,所以才帶走的吧。
雖然監控裡沒有看到,也許是藏在身上,畢竟把麻袋摺疊起來,還是很好帶走的。
這樣想來,這個人還是做足了功課的。
深夜無人的店鋪,案犯計劃著想要實施偷竊,剛好又把一個死人給運了進來。
但這只是單純的棄屍他處,還是嫁禍於人,還有待繼續調查。
之後,白曉佳去痕檢科同事那裡收集資訊了,李法醫也帶著那具屍體回了分局。
麻袋藏屍這個方向應該沒有錯。
現階段需要解決的問題是,案犯是誰、又為何要選擇楊記來進行棄屍。
所以,詢問相關人員,就是眼下最要緊的事情了。
杜明不打算繼續逗留在這裡,和幾名同事打了招呼,就動身去找楊勇口中的那個流浪漢了。
流浪漢叫徐國榮,大家都叫他老徐。
平日裡雖然四處遊蕩乞討,但天黑前,必回長寧天橋底下的棚子。
杜明記得,有幾次回家的時候,曾經在馬路附近碰見過他。
是一個穿著不合身的衣服,頭髮亂蓬蓬六十來歲的老大爺。
找到他的時候,天已經漸漸黑了。
天橋底下,老徐坐在一角整理著今天的戰利品,手上還樂滋滋地拿著半截劣質的煙抽著。
吞雲吐霧間,他瞧見慢慢走近過來的杜明,先是一怔。
而後,瑟縮地往一旁的紙箱靠了靠,沙啞著嗓子嚷嚷道:“你是誰?是來趕我走的嗎?我不走!這裡是我的地方!”
杜明沒有浪費時間,安撫地說了句不趕人,就蹲在了老徐的身前,出示證件表明了身份。
又隱去了有死者這件事,問道:“我是辦案的執法者,楊記貨鋪遭了賊,楊勇說你偷過他們店的東西,有這回事嗎?”
老徐聽了嚥了咽口水,不自在地猛吸了口煙,而後狠狠捻滅,“我已經很久沒有偷了!自從……自從那個壞東西打了我一頓,疼得我肋骨都要斷了,你說我還敢那麼做嗎?”
杜明又細看了一圈這裡的環境。
雖然雜物很多,但好在堆放整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