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106號盒子】奇怪的遺囑(1 / 1)
梁博言頓悟道,“所以,她為了養病退出直播,只是原因之一?”
梁博天問:“那個姓羅的,和莫西是什麼關係?”
梁博言說:“他和我一樣,都是助理,陪主播做節目啊。”
梁博天若有所思道:“難怪下午他對一悅的態度怪怪的。
梁博言疑惑地問:“和她有什麼關係嗎?”
梁博天道:“你知道把莫西結婚說出去的人是誰嗎?是鍾一悅。”
在直播圈,莫西是鍾一悅最大的對手。
梁博言不明白地問:“老哥,你怎麼突然對這些感興趣了?”
梁博天並沒有注意她的疑問,接著道,“怎麼說呢,和他們接觸,總讓我想起執法局裡那些犯人,一舉一動都像在演戲。”
“博言,聽哥哥的話,以後不管誘·惑多大,都不要陷進去。這圈子裡沒有一個實在人。”
梁博言小心問道:“包括鍾姐姐嗎?”
梁博天遲疑了一下,隨後道,“也包括她!”
這一晚上,梁博言滿腦子都是哥哥說過的話。
其實,她一直比哥哥敏銳,儘管做助理的時間不長,卻已經看見了許多令她難以啟齒的事。
但是她一直把這一切埋在心中,為了不讓哥哥擔心,也為了不讓鍾一悅失望。
在進入夢鄉時,外面雷聲大作,緊接著,雨聲響起。
這一夜,一場鋪天蓋地的大雨,席捲了整個海東城。
迷迷糊糊中,梁博言睜開了眼,只看見陽光從窗外投入房內。
她疑惑地走到窗前,沒有看到任何下雨的痕跡。
就在這時,後面突然響起咚咚的腳步聲。
她轉頭一看,只見有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正站在門前,對她說:“這個蘋果,給你。”
梁博言伸手想接,沒想到,小女孩手一縮,迅速咬了一口蘋果,嘲笑道:“騙你的,我的蘋果才不會給你呢。”
這時,梁博言看見窗外依舊是瓢潑大雨,閃電透過窗戶,照亮了地板。
原來剛才在做夢。
她擦了下頭上的汗,又合上眼,準備再進入夢鄉時,一聲突如其來的慘叫,驚走了她剩下的睡意。
“發生什麼事了?”
她滿懷疑惑,剛走出房門,只見王姨跌跌撞撞地從莫西房間裡跑出來。
看見梁博言,她大叫道:“出事了!莫西小姐出大事了!”
房間內,莫西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雙眼圓睜,眼珠凸出,舌頭伸在外面,脖子上纏繞了一條拇指粗的麻繩。
“怎麼會……”
凌晨兩點四十六分,莫西死在了自家別墅的臥房中。
……
由於連夜暴雨引發了山泥傾瀉,從別墅到市區必經的隧道,被泥石流堵住。
政府已經啟動了應急措施。
目前,搜救大隊已到達現場,但是隧道恢復通行,預計還要三天的時間。
也就是說,現在我們哪裡都去不了,只能留在別墅。
此刻,外面的雨,彷彿下在他們內心一樣,所有人的臉上,都泛起了陰鬱。
羅禮率先說道:“莫西死了。”
李桂道,“也就是說這幾天,我們要給她守靈了。”
鍾一悅抹了抹眼睛,聲音略微嘶啞:“莫西是什麼時候出事的?”
梁博天道:“大致在昨晚十一點到一點之間。”
鍾一悅抽泣道:她明明已經病得那麼重,為什麼還會有人下毒手……”
梁博天說道,“昨晚雨那麼大,可是,我在現場檢視了幾遍,卻沒發現有任何水漬。也就是說,兇手不是外面進來的。”
所有人面面相覷,警惕地望著身邊的人。
此刻,在場的人當中,有一個是殺害莫西的兇手。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高律師,突然說話了,“那我現在先公佈莫西的遺囑。”
“什麼,遺囑?”
所有人都驚訝地盯著高律師。
高律師不慌不忙地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封檔案,說道:“雖然少了幾個人,但是問題不大。”
梁博天疑惑問:“莫西有遺囑?”
高律師拆開信封,拿出遺書,說道:“莫西小姐去世後,她名下的別墅留給父母養老,其他的理財產品,股票以及銀行存款,摺合起來是人民幣大約1200萬,將平分給以下五個人:李桂、羅禮、丁昭、莫里以及鍾一悅。”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大驚失色,尤其是鍾一悅,更是驚訝地捂住了嘴巴。
梁博天疑惑地問:“丁昭和莫里是誰?”
高律師不緊不慢地道,“丁昭先生是她的丈夫,而莫里小姐則是她的親妹妹。這天氣,他們多半是趕不過來。”
“對了。”高律師特地補充道,“莫西小姐說,如果你們當中有人發生了意外,那麼錢就由剩下的人均分。”
“發生意外?什麼意思?”梁博天立刻問道。
李桂吸了口煙,緩緩說道:“就是我們五個人之中,如果有人因某些原因無法繼承財產,那麼剩下的人分到的錢就越多,是這意思嗎?”
在場的人都僵住了,羅禮突然冷笑道:“原來是這樣,我還奇怪,莫西都病成這樣,居然還有人要她命。看來,是我們中有人急需用錢。”
話音剛落,李桂就皮笑肉不笑地說:“羅禮,你這話是在針對誰呢?”
眼看兩人就要再起爭執,梁博天立刻道:“都冷靜下吧,在這種封閉環境,很容易出問題。”
他一說,原本劍拔弩張的兩人,又回到了原位置。
梁博天說道:“大家都先回房間休息,從現在開始如果沒有必要,不要隨意走動。”
隨後,眾人都知趣地離開了客廳。
梁博天突然道,“高律師,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高律師剛站起來,聽到梁博天的話,又回到了座位上,露出職業性的微笑,“梁執法者,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梁博天道:“你認識莫西多久了?”
高律師道:“十來年了,我們是高中同學。”
梁博天道:“以你的看法,你覺得這份遺囑正常嗎?”
高律師道,“作為律師,我沒有評價的權力。但是作為朋友,我覺得有點不正常。”
梁博天道:“因為裡面有幾個名字,你認為不該出現對吧?”
高律師笑了,“梁執法者很清楚嘛。我確實很奇怪,那兩個人和莫西都有很深的過節,卻成為了遺產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