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小李廣花榮(1 / 1)

加入書籤

花小妹說道:“無事,他欠你多少錢,我替他還了。”

男人聽聞此言,立刻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

直喚花小妹是仙女下凡,救苦救難。

那管家一想,只要能收回錢來,誰的錢不是錢啊。

他笑呵呵的說道:“也不多,連本帶息,共二百貫。”

花小妹正想從腰間取銀子,一聽這數額也是愣在當場,面上表情頓時有些不自然。

他哥哥花榮不過是個剛入品的小官。

月俸祿不過幾貫錢,二百貫,夠他哥哥不吃不喝攢上好幾年的了。

花榮家境一般,為人清廉。

別說二百貫了,拿二十貫都心疼的要命。

正當她不知道如何收場之時,人群外傳來了一聲大喝:“這二百貫我替娘子出了。”

眾人紛紛往聲來處望去,只見是一行四人。

為首的是個人高馬大的年輕人,身邊站著一個膀大腰圓的隨從力士。

身後兩人男俊女靚。

陸陽伸手請那管家過來。

他從隨身的錢袋裡取出了三十兩黃金。

“這些該夠了吧。”

那管家連忙使雙手接住:“夠了!夠了!”

“夠了你們就回去吧,以後你們跟這漢子之間的債也了了。”

“官人善心,我們這就走。”

管家接了銀子,帶著家丁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路人看熱鬧結束了,就各回各家,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花小妹見陸陽前來,也是道了個萬福,謝他幫自己解圍。

陸陽笑道:“你既是花榮兄弟的妹子,我幫你也是應該的。”

“兄長識得我哥哥?”

陸陽道:“非也,我是花榮結義兄長及時雨宋公明的朋友,常聽他談起花知寨,早有結交之心,此次前來青州辦事,順便也想見識一下花知寨的風采。”

花小妹輕抬素手,半掩秀面,笑得花枝亂顫。

“這位哥哥倒是會說話。兄長既是要去清風寨,小妹願為諸位帶路。”

“那便有勞了。”

待他二人說完了話,旁邊跪著的那個漢子這才敢開口。

“小人多謝兩位恩德,願做牛做馬,回報二位。”

陸陽看著這漢子,不禁眉頭一皺。

二百貫可不是個小數目。

很多家庭幾十年都掙不了二百貫。

“你為何會欠了他們那麼多錢?”

不問還好,陸陽一問,那漢子便像打翻了淚匣子。

黃豆大小的淚珠止不住的流。

見爹爹哭的如此傷心,那小女孩也撲到父親懷裡痛哭。

他聲音哽咽,斷斷續續。

經過一段時間的傾聽,陸陽總算是理清了緣故。

他原本是外縣一個地主家的佃戶,娘子染病,無錢醫治。

為了給娘子看病,陸陸續續向主家借了二十貫錢。

最後娘子的病也沒看好,欠下的錢利滾利,兩年以後甚至翻了十倍。

他家的全部財產都已經被主家拿去抵債,還要抓他的女兒抵債。

他也沒有辦法,於是就趁夜帶著女兒逃到了清風鎮,投奔親戚。

沒想到今天竟然被追債的找到了。

龐萬春聽了一臉憤怒:“該死的,兩年時間債務竟然翻了十倍,真是吃人喝血還不滿足。咱們周圍那些大戶誰敢這麼幹,鞭長莫及之處卻還是這般欺壓良善。我這就去把錢追回來。”

陸陽阻止道:“莫去,現在把錢追回來,他們也不會放過這對父女。這是青州,你總不可能斬草除根。”

“晦氣。”

花小妹和龐秋霞畢竟是女人,聽不得這種事。

一個一個眼中含淚。

花小妹道:“既然如此,那你以後怎麼生活呢?”

那漢子擦乾眼淚。

“不必娘子操心,小人有手有腳,做什麼不能苟活?哪怕拼盡一切,也要把孩兒拉扯大,看著她嫁人成家。”

陸陽看他有此志氣,也想幫他一把。

“好,既然如此,我可給你一個事幹。濟州鄆城縣李家道口有一處酒店,是我的產業。你可去哪裡找他們朱掌櫃,就說是陸大官人讓你來做個夥計。你看如何。”

他連忙跪地叩拜:“多謝大官人恩德,小人必當牛做馬,以報大恩。”

送走了父女二人。

陸陽帶著其他三人,跟隨花小妹前往北寨。

到了門前,有幾個軍漢把守。

見花小妹前來,連忙讓開。

只是陸陽等人要進時,還是被他們攔了下來。

花小妹道:“他們是我哥哥的朋友,不必通報了。”

軍漢們這才讓開。

眾人來到了射箭場,只見一個一個年少軍官騎著駿馬在箭場中飛奔。

卻見他生的如何?

唇紅齒白雙眼俊,兩眉入鬢常清。細腰寬膀似猿形。能騎乖劣馬,愛放海東青。

百步穿楊神臂健,弓開秋月分明。鵰翎箭發迸寒星。人稱小李廣,將種是花榮。

馬道兩側散亂分佈著數十個箭靶,花榮騎在馬上左右開弓。

箭發則必中靶心。

看的周圍軍士紛紛叫好。

他射完了一輪,掉轉馬頭。

正好看見自己妹妹帶了幾個人到了箭場來,於是連忙駕馬來迎。

只見他身著戰袍金翠繡,腰間玉帶嵌山犀。滲青巾幘雙環小,文武花靴抹綠低。

他下得馬來。

“你怎麼來箭場了,這幾位是?”

陸陽抱拳道:“在下姓陸,原是延安府人士,跟鄆城及時雨是朋友,常聽人言花將軍射術非凡,此次到青州辦事,有心結識,不知能否有幸。”

花榮一聽宋江的名號,頓時眼前一亮。

“原來是公明哥哥的朋友,那便是自己兄弟。幾位快請進。”

花榮將眾人引至正廳,他自坐在首座。

其餘眾人分賓客落座。

花榮嘆道:“自從五年前與兄長一別,便再無機會見面。花榮時常思念,卻有公務在身,無法擅離職守。去年又聽說哥哥殺了一個潑煙花女,官府行文,四處追捕,連青州也貼滿了通緝告示。我知道以後,一連往宋家莊寫了十幾封書信詢問訊息,至今杳無音訊。貴客既是哥哥好友,可知道我兄長現在何處。”

宋江去年殺了閻婆惜,便連夜逃離宋家莊,一路北上,到了滄州柴大官人處避難。

而今算算時間他應該在白虎山孔太公莊上。

陸陽思慮了一番。

“這我倒是真有點訊息,他之前在柴大官人莊上暫住,聽說前不久離了彼處,往青州趕來,說不定是來投奔你的。”

花榮瞪大了眼睛:“竟有此事。”

陸陽點頭道:“算算時間,也就在這幾日了。”

花榮擺下酒宴招待了陸陽等人一番。

直到宴席結束,陸陽正想告辭。

此刻一直在旁沉默不語的龐萬春卻突然發話。

“我早聽哥哥說小李廣花榮乃是北地第一神箭手,今日卻要與你比試一番,你可敢應戰。”

陸陽也沒想到沉默了一路的龐萬春會在此時邀戰。

龐萬春爭強好勝,箭術練成之後再沒有遇到過對手。

哪怕陸陽的箭術也不錯,但在龐萬春看來還是差了不少。

之前陸陽談起花榮之時便說他是北地第一神箭手,龐萬春頓時記在心裡,今日遇到,好勝心起,非要與他比個高低。

花榮也早就注意到了龐萬春。

他見龐萬春背後揹著一把鐵胎弓。

以他對弓箭的瞭解,這把弓最少有兩石以上,一般人絕對拉不開。

“敢問兄弟大名。”

龐萬春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

現在在官府榜上有名,怎麼可能輕易報名。

“你若贏了我,再說也不遲。”

“好,咱們去箭場。”

花小妹從小也練習弓箭,知道自己哥哥的箭術到底有多厲害。

龐秋霞也對兄長的箭發有絕對的信心。

她興致勃勃的跟花小妹說道:“我哥哥肯定能贏。”

花小妹卻驕傲的一撇嘴:“說大話,等會你就知道厲害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