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狀告知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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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之所以能擁有無與倫比的情報系統,親近梁山的百姓們功不可沒。

甚至很多百姓暗地裡就是梁山軍情司的編外人員。

但是聯絡大家的是梁山的好名聲,是為民辦事的行為。

他們幫梁山提供情報,不是為了錢。

而是投桃報李。

梁山聲名受損,對於情報系統的打擊極大。

此事一定得妥善處理。

陸陽道:“我聽朱貴兄弟說,汶上縣有個人,聲稱親眼看到了鄧飛兄弟帶人殺了江樓劉家三戶。”

朱武拿著情報:“不錯,此人是汶上縣人,丁家藥鋪的幫工,藥鋪的老闆是他叔叔。

這廝之前就是個橫行鄉里的潑皮破落戶,專靠放刁鑽營,投機倒把為生。

前些年突然棄惡從善,到了他叔叔的藥鋪裡當了個夥計。”

陸陽冷哼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讓安神醫過來一趟,給我們做一下偽裝。我要親自去一趟汶上縣。”

朱武道:“有必要嗎?此事派一位頭領前去便可,沒必要寨主親臨。再說了,現在濟州大軍雲集,汶上縣離濟州太近了,容易出事。”

陸陽擺擺手:“不必再勸,此事事關梁山的風評,不是什麼小事。需得我親自出面,方顯我們對其重視。”

安道全不僅醫術精湛,對化妝也略有研究。

當然只限於配置一些簡單的油膏,能讓人變黑或者變白。

陸陽在嘴裡含了兩塊棉花,放在牙齒外面,填充腮幫子。

然後把臉塗黑,再貼上絡腮鬍子。

這下他就變成了一個絡腮鬍子的黑胖莽漢。

眾人再也認不出來。

朱武將臉塗白,然後貼了個山羊鬍子,穿上道袍,裝成道士。

焦挺和呂方郭盛認識的人不多。

只是稍微偽裝了一下。

數十個親衛化裝成普通百姓,挑著擔子,就說是附近村民。

眾人跟隨陸陽一起進了汶上縣。

許貫忠又安排了軍馬接應。

眾人來到縣中。

朱武問道:“東家,咱們接下來去哪。”

陸陽分派任務:“郭盛兄弟帶幾個人去江樓,將江家最早發現現場的幾人請到縣中,來了以後就直奔縣衙大堂。

呂方兄弟帶人去旺財賭坊,軍情司的情報顯示,那個丁牛子是這家賭坊的常客。

去把他給我抓到大堂上來。

其他人跟我去縣衙。”

眾人分頭行動。

陸陽引人沿著大街往前走去。

卻見了旁邊有一個人,正在擺攤。

旁邊立著一個幡子,上面寫著“代筆”。

陸陽心血來潮,過去問道:“老人家,你這裡代筆寫的都是什麼啊?”

那擺攤的老頭因為長時間沒有客人上門,於是昏昏沉沉的,在半睡半醒之間徘徊。

他眼睛昏花,牙齒都快掉完了。

聽到聲響,睜眼一看,原來是來了客人,連忙起來應承。

“哎,客官要寫狀子?”

陸陽問道:“你這裡是寫狀子的。”

老頭從身後掏出了一塊板子,上面寫著“代寫訴狀”。

“小老兒代寫訴狀三四十年,客官只要說明原委,我便能一揮而就。

有理的更有理,沒理也能佔三分。

打官司包贏!”

朱武笑道:“東家,這老漢分明吹牛,他要是真有這麼厲害,為何生意冷清到坐在這裡打瞌睡。

難道這汶上縣就是政治清平,路不拾遺,夜不閉戶,沒人告狀嗎?”

老漢聞言面色困苦。

“哎,你們幾位都不是本縣人吧。”

陸陽幾人相視道:“沒錯,我們幾個都是鄆城縣人。”

老漢嘆道:“那就難怪了,你們不知道啊,這全天下就沒有一塊乾淨的地方,只是本地新來的縣令是個十足的貪官。

什麼案子,到了他那裡,一不聽證詞,二不看訴狀。

派他手下那個王押司只問原被告要錢。

誰給的多就判誰贏。

時間長了,咱們汶上縣有冤無處申,有仇無處報。

又不是誰都敢去找梁山的大王們,讓他們幫忙伸冤。

汶上縣就沒人告狀了。

不瞞客官,我過去三個月只寫了一份狀子,還是城裡大戶告自己家裡的夥計偷東西。

縣令看都沒看狀子就把那夥計給下了大牢啊!”

陸陽轉身冷哼一聲:“此等貪官,為何留他到現在?”

朱武道:“這廝剛來不到半年。那時咱們剛剛跟童貫的大軍交戰。之後又要打高俅,山寨對於周邊貪官惡吏的鎮壓確實有所鬆懈。”

陸陽吐了口氣:“算了,現在處理也不晚。”

老頭雖然年紀大了,耳昏眼花,但幾人說話卻沒有避諱於他。

“你···你們幾個是!”

陸陽道:“我們是梁山的人。”

老漢聞言嚇了一跳,他也聽了前些時間梁山賊寇四處虐殺百姓的事情。

傳的有鼻子有眼。

他連忙收拾東西準備跑。

陸陽道:“怎麼,生意不做了。”

老漢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我家裡還有些事,反正也沒有客人。”

陸陽笑道:“我們不是客人嗎?”

老漢尬笑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陸陽從錦袋裡拿出了一兩銀子放在桌上。

“老伯,幫我寫份狀子吧。”

老漢哆哆嗦嗦的說道:“行···行。大王要告誰啊?”

陸陽道:“就告汶上縣令。”

這縣令的種種罪行,不用陸陽口述。

老漢都一清二楚。

他寫好了狀紙,將其吹乾,交給了陸陽。

陸陽給朱武看了一下:“果然有些門道。”

朱武點頭:“嗯,老漢你文筆到是不錯。對了縣衙在哪?”

老漢拿手一指:“過了這個路口,左拐就是。”

眾人拿著狀紙,順著老漢的指引去尋縣衙的所在。

老漢見眾人一走,連忙將銀子收進懷裡,抱著攤子上的東西往家走去。

旁邊的人都問道:“王四叔,今天怎麼回去的這麼早啊?”

王四叔道:“你們知道剛才來我攤子上寫狀子的是什麼人嗎?那是梁山的人啊!”

眾人聽這麼一說,也是大吃一驚。

連忙招王四叔問清了相請。

原來是梁山的人來找他寫狀子,要告本地縣令。

這下好像往油鍋裡潑進了一盆水,現場頓時炸開了。

膽子小的紛紛收拾東西,回家準備緊閉房屋。

膽子大的還要跟在後面,到衙門前湊個熱鬧。

陸陽率眾來到了汶上縣衙門之外。

便叫焦挺前去敲響鳴冤鼓。

只聽“咚咚咚!”

鼓聲響起。

幾個衙役出了縣衙。

“誰要告狀啊?”

焦挺見人出來,便罷鼓錘放下。

“我要告狀。”

衙役上下一打量,看焦挺穿著絲綢,腰懸寶玉。

應該是個有錢的主。

只是縣裡的有錢人他們都認識,卻沒見過焦挺。

“你要告狀?知道規矩嗎?”

焦挺冷笑道:“什麼規矩。”

衙役道:“凡是道縣衙告狀,得先交一貫錢的升堂費。”

朱武上前:“什麼升堂費,聞所未聞。”

衙役見幾人是外地的,便擺起了架子。

“這冷的天,我們這麼多人站在堂上為你們這些告狀的伸冤,多辛苦啊!給點辛苦錢怎麼了?

就一貫,我看你們的穿著也不像是給不起一貫錢的人,要打官司就給,不打官司就別在衙門前廢話,再不走我可要趕人了。”

焦挺罵道:“你這蛀蟲,爺爺就是不走,看你怎麼趕人。”

衙役見焦挺如此豪橫,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廝就是個磨道里的驢,鞭子不打,四蹄不動。看我不讓你見識見識厲害!”

說著他便舉起了手中大棒,一悶棍朝著焦挺的腦袋打去。

焦挺伸手一握,穩穩的接在手裡。

這衙役無論怎麼用力,都不能從焦挺手中奪回自己的大棒。

另一個見了,大喊一聲:“鬆手!”

然後也揮著棒子打來。

焦挺手裡攥著棒子的一端,順勢一拽,用手中的大棒擋住了打來的棍子。

然後飛起一腳,直接把另一個衙役踹飛了出去。

那廝躺在地上翻來倒去的直叫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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