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明正典刑(1 / 1)

加入書籤

眾人打完了知縣以後就把他放在地上,任由其疼痛難忍,不住的慘叫。

另一邊卻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

百姓們在外面看的也很興奮。

這狗縣令害的汶上縣有冤無處申,有仇無處報,現在總算是遭報應了。

但是眾人也看不出來梁山下一步的動作。

他們來這裡就是單純的為了打縣令一頓出氣嗎?

當然不是。

他們在等一個重要的證人到堂。

陸陽擺擺手,先讓鄧飛下去休息。

不一會,一群大漢拖著一個漢子來到了大堂。

那漢子臉部有些青腫。

呂方上前交令。

看到陸陽的眼神,立刻便解釋道:“我們剛到旺財賭坊,問了一句誰是丁牛子,這廝掉頭就跑,追逐中被路邊的野狗絆倒,摔進了水溝裡,我們沒有動手。”

“嗯,幹得好。”

呂方拱手,退到兩邊。

此時,衙門外的人群中,一個眼尖的看著堂中之人十分驗收。

“哎呦,這不是丁牛子嗎?”

旁邊人問道:“他臉都摔成這樣了,你怎麼認出來的?”

那人說:“你們不知道,丁牛子從小跟人打架,腦袋上有一塊方形的疤!”

眾人一看,那人後脖頸,與頭部銜接的地方卻是有一塊方形疤痕。

陸陽一拍驚堂木。

“堂下所跪何人!”

丁牛子做了虧心事,剛才呂方帶人去抓他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不對勁。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他第一時間就想要逃走。

只可惜自己跑的不夠快。

被人拿到了這裡。

現在王押司和梅縣令竟然都被剝去了公服。

一個跪在大堂上,一個只能趴在地上呻吟。

丁牛子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這兩個往日裡可以決定他生死的大人物竟然像狗一樣被人按在地上。

他只覺得世界太瘋狂。

陸陽見他痴痴地,沒有反應。

又問了一遍:“堂下跪的可是丁牛子?”

這次他總算反映了過來。

“小民丁牛子,見過好漢。”

陸陽拿出案卷問道:“江樓劉家的案子,你知道吧。”

丁牛子一聽這個,馬上就不困了:“對啊!小人還親眼看到了行兇的賊寇呢?”

不想這話一出來,眾人紛紛大笑不止。

王押司暗罵了一聲廢物,但在這種時候,他也不能主動跳出來吸引注意力,只能盼著丁牛子突然開竅,千萬別把他供出來。

陸陽點了點頭。

然後派人叫了三個人進來。

隨後問道:“丁牛子,這三人你認識嗎?”

丁牛子不知道陸陽打的什麼算盤,但這三人他確實不認識。

要是強說認識,陸陽追問之下必定會漏出破綻。

所以只能否認。

“這三位好漢,小民從未見過。”

說完,他就為自己的聰明才智暗喜。

陸陽把臉一板,喝道:“沒見過?大膽狂徒!你方才說你親眼看到了劫掠行兇的強寇鄧飛是吧。鄧飛就在這三個人中,你為何認不出來?”

丁牛子聞言直接癱坐在地。

他確實是沒見過鄧飛,就算鄧飛混在三人中他也沒辦法分辨。

丁牛子急道:“這、這、這···啊!對了,那天晚上,我是深夜去的,所以夜色很暗,我看不清鄧飛的相貌。”

陸陽一拍驚堂木,指著丁牛子罵道:“一派胡言!你看不清賊寇的臉,怎麼知道對方是鄧飛?今天你把鄧飛指認出來還自罷了,不然,這大堂上的刑罰,便叫你吃個夠!”

丁牛子被陸陽一頓威嚇,頓時心神恍惚。

來不及多想,便想隨便指一個賭賭運氣。

“這個是鄧飛。”

陸陽眉頭一皺:“嗯!”

丁牛子看陸陽臉色不對,立馬改口。

“不、不、不!這個,這個才是。”

陸陽問道:“你確定?”

丁牛子又不敢確定,只能指認最後一個:“大人,他!他才是鄧飛!”

看著丁牛子拙略的演技,堂上眾人紛紛笑出聲來。

陸陽罵道:“你這奸猾小人,謊話連篇,你根本就不認識鄧飛!這三人都不是鄧飛!”

“啊!”

丁牛子聞言彷彿三魂出竅。

只覺得自己已經完了。

外面的百姓看著公堂中的審訊一個個義憤填膺:“我就說梁山好漢不可能做這種事!全是丁牛子這小人懷恨在心,胡亂咬人。”

“這廝就該殺!”

陸陽開啟了案卷,趁丁牛子心神失守,連忙追問:“你聲稱在前些天看到了江樓血案。這一天到底是那一天?”

丁牛子連忙道:“是八天前。”

陸陽喝道:“胡扯!劉家人的死亡時間分明是在十天前的晚上。”

眼看丁牛子就要被攻破。

王押司覺得自己要是再不出來,可能馬上就沒有說話的機會了。

所以連忙出來幫丁牛子解釋:“大人,現在是冬季,屍體腐爛的速度會變慢。仵作可能是沒有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才誤判了劉家眾人的死亡時間。”

丁牛子聞言連連點頭:“沒錯!沒錯!定是仵作錯判了死亡時間。”

陸陽道:“好,就算案子卻是發生在八天前。你說你是為了錢財,才會到崗上去,才會遇到這一幕的,是也不是。”

丁牛子點頭稱是。

陸陽冷笑:“但我得到了江樓江家族人的口詞,據他們所說,劉家幾戶都很貧窮,有的一家人只有一條褲子,只有誰出門誰穿。窮成這種樣子的貧困百姓,能有什麼值得你去惦記的。”

劉二幾人尋找目標,單純是享受殺戮弱小的病態快感,跟目標有沒有錢沒關係。

這一點也成了丁牛子言辭中的漏洞。

丁牛子滿頭大汗:“這、這······”

陸陽問道:“你還能怎麼解釋?想偷他們家裡祖傳的內褲嗎?”

丁牛子頓時崩潰:“大人饒命,這都不是我的主意。是有人叫我這麼說的,我也是沒辦法啊!”

陸陽喝道:“說出主謀,免你一死!”

丁牛子看著王押司。

王押司尖叫:“你看我幹什麼,跟我又沒有關係!”

丁牛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王押司你怎麼能這麼說呢?當初要不是你找我幹這種缺德事,我能落得如此下場嗎?現在想把我一腳踢開,門都沒有。”

王押司還要抵賴:“你說的什麼東西,我一點都不清楚。”

“哎!王押司,當初你找我們幾個兄弟幫你散撥這謠言,又不是隻有你我在場,還有我那十幾個弟兄。

他們都能來作證。

你給我的銀子我現在還留著呢?

想跑?

門都沒有!”

王押司都要氣炸了,他站起身來一腳踹翻了丁牛子。

陸陽連忙命人將他拉開。

“丁牛子,你他娘就是個傻子,蠢驢!

驢都比你聰明一百倍!

咬死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他們是梁山賊寇,你敗壞了梁山的名聲,!

咬死我,你以為他們真會放過你嗎!

呸!笨蛋!”

丁牛子被王押司這麼一罵,頓時也反應了過來。

癱坐在地,眼睛裡失去了光彩。

陸陽道:“你放心,我梁山說話算話,你已經說出了幕後主使,我便留你一命。說到做到。”

丁牛子絕處逢生連忙拜謝:“謝大王!謝大王!”

陸陽擺擺手:“把他押到後山去做苦力。”

丁牛子雖然失去了自由,但好在保住了性命。

陸陽起身下到堂內:“王押司,你背後有沒有主使啊?說出來我也能給你減減刑!”

王押司冷哼一聲:“沒有主使,這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要殺要剮,隨你便!只恨我策劃不周,才落得如此下場。”

陸陽當然不會就這麼相信了他的話。

他命人將王押司押了下去,然後又對知縣和那名在場的都頭進行了訊問。

證實此事確實是王押司的主意。

於是當堂斷刑:“來人,將這為了一己私慾,罔顧真相,破壞梁山聲譽,無視百姓死活的畜生押赴刑場,明正典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