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兩將被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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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麒麟!

這個名號張開早有耳聞。

他官拜中山安平節度使。

駐地在河北定州。

離大名府之隔兩三州之地。

盧俊義號稱槍棒天下無雙對,馬步軍中屬第一。

張開自然早有耳聞。

他自己就是個槍法大家,又在軍中身居高位。

見過的武功高手數不勝數。

當時有人說盧俊義的本領天下無敵,他還嗤之以鼻。

放言道:“一個富家員外,從小到大連只雞都沒殺過。

養尊處優之下,周圍的人都吹捧他。

一群溜鬚拍馬之輩,竟然硬說此人是天下第一。

讓我遇到,非讓他知道厲害。”

卻不想當初那一句狂言,今天卻有機會應驗。

他胸中熱血翻湧,原本身為綠林人士,那爭強好鬥的秉性逐漸展現。

“盧俊義?我等你很久了。”

盧俊義道:“可我並不認識你。”

“你不需要認識我,你只需要知道,今天之後,槍棒天下第一的名號就是我的了。”

這話說出來,盧俊義的臉色也變得十分嚴肅。

他的名號雖然有一定溜鬚拍馬者吹噓的成分。

但至今為止,要來取他天下第一名號的人都被他打敗了。

河北玉麒麟絕非浪得虛名。

張開也是槍法大家,今天的一戰便不僅是一場尋常的戰鬥,同時也是為了維護自己的榮譽。

盧俊義單手持槍,槍尖斜著指向地面。

張開將槍橫擔在馬背上,雙手扶鞍,一雙虎目與盧俊義的鳳眼對視。

雖然沒有動作,四周的軍士們卻感覺到了明顯的殺氣。

軍士們將手中的盾牌放在地上。

一手持刀在盾上拍打。

“砰砰”的敲擊聲極富節奏。

軍士們口中喊著:“天下無雙!天下無雙!”

吶喊聲震天撼地。

天地間一陣狂風吹過,直吹的眾人睜不開眼。

張開先忍不住,催馬上前,手持長槍衝著盧俊義的胸口猛刺過去。

盧俊義將槍緊握,目光緊盯張開的長槍。

忽地,他將槍一帶,槍桿如靈蛇一般纏上了張開的長槍。

張開久戰之下體力有所降低。

面對盧俊義無法於其角力。

自己手中的槍被瞬間帶歪。

盧俊義的長槍卻沒有改變方向,衝著張開的面門直衝過來。

張開心神大震,連忙偏頭躲避。

好險,剛剛躲過了致命的一擊。

這一槍擦著張開的頭盔過去,將他鳳翅盔一側的裝飾打落在地。

張開逃得性命,連忙喘了一口氣。

盧俊義的名號果然不是白來的。

才交手第一回合,張開就險象環生。

盧俊義道:“今天你體力不佳,我贏了你也不是好漢。

待將你擒上山,你恢復恢復,咱們再決勝負也不遲。”

張開大喝一聲:“休得狂言,你以為我是你能隨便贏的嗎?”

說著便挺槍再來。

張開狀態本就不佳,現在又亂了心神。

盧俊義看在眼裡也沒有了再戰下去的打算。

現在在他看來,張開的槍法已經滿是漏洞。

張開駕馬重來。

盧俊義卻紋絲不動。

他單手持槍,隨手一撥,便把張開的長槍撥開。

兩馬交鋒之際,只見玉麒麟輕鬆寫意的將槍一挑,輕而易舉的便把張開的頭盔挑飛。

戰馬的速度很快。

要在兩馬交鋒的時候用長槍挑飛對手的頭盔又不傷到對手,這種操作的難度不亞於在玻璃案板上剔排骨。

既要剔好肉,又不能傷到玻璃。

張開大怒,盧俊義這樣做無異於是一種羞辱。

剛才交鋒的時候盧俊義明明可以殺了他,卻選擇挑飛他的頭盔。

這比殺了他更讓他難受。

眼看著張開已經失去理智。

盧俊義勸道:“你還是冷靜冷靜吧。”

張開卻好似聽不見一樣,再次衝來。

這次盧俊義也沒有過多留情。

他依舊輕鬆的盪開了張開的長槍,然後在戰馬交鋒的時候一槍刺破了張開戰馬的脖子。

那戰馬吃痛,直接把張開掀了下去。

燕青立刻上前將張開按住。

隨後幾個軍士幫忙將他綁了起來。

張開垂頭喪氣的被人押著站了起來。

他談了口氣說道:“你贏了,天下第一,名不虛傳。是我自不量力。”

盧俊義道:“我先前就說了,你的狀態和心境都不是最佳的時候。現在贏了你也是勝之不武,以後還有的是機會,歡迎你隨時來找我切磋。”

“哎,不管是武藝還是為人,我都差你不少。在下佩服。”

盧俊義道:“將張節度帶到後方歇息,好生對待。”

將士們紛紛答是。

梅展看見張開被盧俊義三四回合便挑落馬下。

心中頓時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張開的本領他是十分清楚的。

十節度中王煥雖強,但他畢竟已經六十多歲了。

持久不了。

在往後排就是韓存保和張開兩人。

這兩人都有萬夫不擋之勇。

乃是不世出的猛將。

現在竟被人如此輕易的拿下了。

縻貹見對方似乎有些走神。

於是大喝一聲:“兩軍陣前,與我交手,還敢想別的。看斧!”

梅展被這一聲大喝驚醒,連忙揮刀格擋。

但是在已經是去先機的情況下,硬接也無法發揮他的全部實力。

縻貹的力量比梅展要大得多。

這一擊正中其道。

梅展先前一直在以技巧進行遊鬥。

卻不想一個溜號就吃了個實在的。

一股巨力傳來,梅展手上頓時脫力,三尖兩刃刀被磕飛出去八丈遠。

插在地面上瘋狂抖動。

縻貹大斧指著梅展說道:“你是自己投降,還是讓我綁了你!”

梅展四下環顧,周圍已經沒有一個友軍了。

只得下馬乖乖投降。

盧俊義並沒有讓人將其綁縛,只是派了一隊五十人的軍士看住他。

量他剛剛經歷大戰,手邊又沒有武器。

也不可能從一隻精銳的披甲軍士手中逃脫。

官軍中軍被破。

後方的韓存保還沒來得及率領後軍進入山谷。

他一直在防備大軍後方的呼延灼。

可是前方剛剛開戰沒多久,便有潰兵飛也似地逃到了後軍。

韓存保連忙讓人抓了一個潰兵過來問話。

“我問你,賊寇打到哪了?前軍還是中軍?”

那人慌忙之下,說也說不清楚。

“死了,都死了,兩位節度使都沒了?”

韓存保聞言驚掉了下巴。

他一把抓住了那潰兵的脖領子:“什麼都死了?你給老子說清楚!兩位節度使在哪?”

那軍士緩了好久才把話理順:“我們剛剛與賊寇接戰,沒過多久前軍就被殺退了。

他們的頭領帶頭衝鋒,還有好多蠻牌兵,驍勇善戰,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沒過多久就殺到了中軍。

兩位節度使怕陣線被破。

於是衝進了敵陣纏住了敵將。

但賊寇實在是太多了,他們還有很多頭領,現在什麼情況我們也不知道。

反正之後就沒人在見過兩位節度使。”

韓存保一腳將他踹翻。

“他孃的。一群廢物。”

副將連忙問道:“將軍,照這廝所講,兩位節度使現在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韓存保嘆道:“還擔心他們呢?咱們都自身難保了。”

對面呼延灼敏銳的觀察到了官軍陣中出現的變化,於是他立刻坐下了判斷。

盧俊義的大軍已經將官軍主力的前軍甚至是中軍擊潰。

才會有潰兵跑到後軍來。

這樣要不了多久,右廂兵馬就能殺到後軍。

呼延灼立刻讓麾下馬軍重新上馬。

向著韓存保的部隊步步緊逼。

副將道:“將軍,咱們現在怎麼辦啊!”

韓存保嘆了口氣:“前狼後虎,除非王老將軍能甩開糾纏,趕快到這隻梁山兵馬的背後幫咱們開啟缺口,否則······哼!老子活要活得堂堂,死要死的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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