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高太尉?給老子下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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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龍山兵馬做好了雲梯。

在頭領們的帶領下朝著濟州城發起了衝鋒。

吳用也懂得攻城之道。

所以只在北邊放置重兵。

東西兩側佯攻牽制。

讓官軍必須將兵力平均分佈在三道城門。

正面進攻的兵馬足有一萬有餘。

而城牆上的官軍卻只有不到兩千老弱。

濟州失守只是時間的問題。

二龍山大軍正在進行如火如荼的攻城戰。

高俅卻乘著從福建水師借調來的海鰍大船,出港口來到了南邊的微山湖中。

大船分開密密麻麻的蘆葦蕩。

漸漸來到湖中央。

聞煥章與高俅站在船頭,共同欣賞著曠世美景。

梁山泊的美,在於其雄偉壯闊。

而微山湖則有別具一格的品調。

蘆花叢,荷花蕩,碧水湖面錯落分佈。

如棋盤一般黑白相間。

已至初春時節,天氣卻還未轉暖。

湖面上風大。

吹的高俅連忙緊了緊身上的披風。

“本太尉來到濟州之後,還是頭一次乘船遊湖。

這微山湖的景緻,倒是不比江南太湖差多少。”

聞煥章適時捧道:“這天下各處皆有美景,缺的是發現美景的慧眼。

要不是太尉今日乘興前來一遊,說不定微山湖之美得到千百年以後才為人所知。”

高俅聽了十分開心。

再望向北邊的濟州。

已經看不到城池的輪廓。

不過滾滾黑煙飄起,還是顯示出戰況之慘烈。

聞煥章站在船頭,往周邊的蘆葦蕩裡望去。

也不知他在看些什麼。

高俅見了,便出言問道:“聞先生,你似乎有些心神不寧啊?”

聞煥章擦了一下額角的汗珠。

“我也是有些擔心賊寇進城以後,會不會屠殺百姓。”

高俅笑道:“想不到聞先生還有憂國憂民之心。

這是好事。

不過聞先生既然是要加入官場的人,有些東西就得看的開一點。

天子坐擁天下,俯察萬民。

我等身為臣子,便是天子的耳目,口舌,手腳。

百姓們說得好聽點就是王朝的根基,難聽點,就是陛下的私人財產。

包括你我。

你得明白,什麼對皇上是好的。

在此基礎上照顧到百姓的感受。

才能讓你在官場上走得更遠。

那些整天把百姓幸福,社稷安危掛在嘴邊,聖上一有事情第一時間跳出來反對的人,往往倒的最快。

你以為本太尉如何能在殿帥府穩坐高臺。

這都是實際經驗。

聞先生可得牢記啊!”

聞煥章拱手道:“太尉諄諄教誨,學生一定銘記於心,永生不忘。”

時間又過了許久。

濟州方向的黑煙已經漸漸稀少。

這是二龍山拿下濟州城以後,在城中四處滅火的現象。

高俅來到大船頂上。

感受著習習涼風吹過。

緊張的心情一但放下,頓時便有些睏意湧了上來。

“啊!”

高俅打了個哈欠。

坐到船頂的大椅上。

手放在扶手上,支著腦袋準備打個盹。

“本太尉許久沒閤眼了。聞先生,等回濟州的時候,再叫我。”

聞煥章點頭道:“太尉只管安歇。這裡一切有學生照看。”

高俅剛靠在椅子背上沒多久,便進入了夢鄉。

聞煥章見高俅鼾聲漸起,便命人都到下面去。

不得打擾高太尉安歇。

片刻時間過去。

聞煥章來到了船尾一處沒有人值守的地方。

他趴在欄杆邊往下望去。

只見湖面上一串水泡漂浮而起,逐漸破裂。

幾個黑壓壓的腦袋鑽出睡眠。

為首的抹了一下臉上的水。

這才看清他的面目。

正是梁山水軍都頭領,立地太歲阮小二。

他後面的幾個,分別是張順、張橫、費保、倪雲,狄成和卜青。

聞煥章和下面的幾人大眼瞪小眼。

忽地他小聲問道:“你們怎麼上來?”

阮小二道:“不必擔心,我們自有辦法。”

幾人遊著遊著來到了船尾。

張順一個縱身鑽出水面。

手把著船邊的突起。

三手兩腳便登上了船艙。

“您就是聞先生吧?小人張順,現任梁山泊水軍頭領。”

聞煥章拱手見禮。

“原來是張順頭領,時間緊急,你還是趕快把下面的幾位好漢拉上來,寒暄的話不著急講。”

張順點了點頭,將腰間的腰帶解了下來。

一頭綁在欄杆上,一頭扔下水去。

眾人抓著腰帶飛快爬了上來。

阮小二探出頭去看了看。

卻發現船上並沒有多少人值守。

於是問道:“聞先生,船上的人呢?”

聞煥章說道:“高俅在船頂上睡覺,我把那些隨從水手們都打發到下層去了。”

“如此正好,方便我們行事。”

阮小二召集眾人。

“費保跟我去捉拿高俅老賊,其他人去肅清整條船上的守衛。”

眾人掏出了身上的尖刀。

聞煥章先回到了自己的船艙,然後拿插銷把門頂住,再在門後面放了一個櫃子。

眾人等聞煥章躲好。

這便衝了出去。

阮小二帶頭上了樓梯,直奔最高層而去。

剛走到沒一半。

便聽到船艙下方一聲聲慘叫傳來。

看來張順他們已經跟敵人交上了手。

高俅坐在椅子上,睡的本來就不沉。

船艙下面傳來慘叫的第一時間他就被驚醒。

“怎麼回事?”

他起身四望:“護衛呢?聞參謀何在?”

阮小二搶先踏上船頂:“你的護衛早就沒了!賊臣高球,拿命來吧!”

高俅見阮小二氣勢洶洶,手提尖刀,當時就被嚇破了膽。

他被不斷地逼著往後退。

阮小二知道林沖等人跟高俅的宿怨。

他拿著刀也只是嚇唬嚇唬人。

真正目的是將高俅生擒活捉。

他猛地撲了過去,原本以為是獅子搏兔,鷂鷹捉蛇。

沒想到高俅竟然異常的靈活。

身子一靠,下盤一晃,讓阮小二直接撲了個空。

費保也沒料到阮小二會失手,眼看著高俅翻著欄杆跳到了下一級船艙卻來不及阻止。

兩人看的大跌眼鏡。

原本以為捉這個養尊處優的狗太尉是輕而易舉。

沒想到煮熟的鴨子還能飛了。

他們沒有想過。

高俅在當太尉之前那可是大宋男足的前國腳。

靠著一腳好球輕而易舉博得了宋徽宗的歡心。

當了太尉之後,君臣兩人還會時不時的在御花園裡舉辦一場友誼賽。

高俅要保持宋徽宗對他的寵信,這些年蹴鞠的本事一天也沒有落下。

阮小二誤以為他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

那可就是大錯特錯了。

高俅翻身跳下了高臺。

一連來到了最下面的甲板。

“快來人,快來人救我性命,有刺客!”

四下裡風浪漸起。

大浪拍打在船身上,濺起的水花打溼了高俅的衣襟。

阮小二和費保連忙跟著從上面往下跳。

高俅被逼到船尾。

還在連連大喊:“人都去哪了?快來人!”

忽地,他臉前面的房門驟然開啟。

一個渾身雪白,臉上沾著血跡的漢子衝了出來。

“高太尉,我來救你!”

高俅不認得此人是誰,還以為是船上的水手。

顧不得太多,連忙給他作保。

“好漢,只要你能護得老夫性命,老夫回朝之後,一定給你保舉一個將軍的職位。”

張順笑道:“將軍,你看我稀罕這小官嗎?”

阮小二和費保看見張順跟高俅還聊了起來,於是就停下來看戲。

反正高俅已經被逼到死角,除非他能插上翅膀飛走,要不然就憑著這幾條水裡蛟龍的本領,連盧俊義來了都得乖乖灌滿一肚子湖水。

高俅連忙問道:“不要做將軍,那你想做什麼,虞侯?制使?還是教頭?只要我能辦到的都可以。”

張順搖了搖頭:“我要做你的位子,你看怎麼樣?”

高俅皺眉道:“好漢莫要玩笑?”

張順呸了一口:“誰他娘跟你開玩笑,辦不到就給老子下去吧!”

說著他便一手抓住高俅的巾漬,一手提住他腰間的束帶。

雙臂一用力,大喝一聲,直接把高俅掀下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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