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右廂兵發單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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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陽與龐秋霞攜手來到了桌邊,桌上擺著兩壺酒。

一壺屬於陸陽,一戶屬於龐小妹。

兩人各自提起一個壺,將壺中的酒倒進杯子裡。

兩個壺中的酒也混為一體。

代表著兩人的結合。

隨後他們將酒杯端了起來一飲而盡。

這就是交杯酒又叫和巹之禮。

現代的交杯酒是後來演化出來的。

在接下來,兩人又拿起了桌上的剪刀,從對方頭上剪下了一縷鬢髮。

陸陽接過手來,將兩簇頭髮卷在一起。

這叫合髻之禮,寓意同心同力,白頭偕老,永不分離。

行禮已畢。

兩人手牽手來到了床邊。

龐小妹鬆開了手。

搶先一步跳上床去。

將被子鬥開,抱在懷裡。

陸陽笑了笑,自去將蠟燭吹滅。

然後來到床邊。

他將床幔放下,輕輕的將龐小妹護住胸前的手臂移開。

“娘子,該就寢了。”

清輝灑下,明月如玉。

夜晚寒露清冷。

門外面的侍女們心中的八卦之火卻熊熊燃燒。

兩個丫鬟站在房間外面,一邊值守,一邊側起耳朵偷聽。

只聽到一陣吱呀呀的床鋪搖動聲。

陸陽問道:“小妹,會疼嗎?”

龐小妹強忍著興奮和疼痛搖了搖頭:“還好。不過你是不是不會行房之事啊?我嫂子和孃親到是教了我不少。”

陸陽撓了撓頭,有些尷尬。

他兩輩子沒碰過女人,一點經驗都沒有。

“那你來主動。”

龐秋霞應了一聲:“我來就我來。”

又過了半天。

陸陽搖了搖頭道:“你這也不行啊,寶燕和岳母都教了你些什麼啊?”

龐秋霞嬌嗔道:“可多了,我還沒使出來呢!什麼龍翻、虎步、猿搏、蟬附、龜騰的,等會就叫你知道厲害。”

兩個侍女在外面聽了一夜的牆角。

比看大戲都精彩。

第二天,沂州兵馬便有了動作。

右廂大軍在濟州聚集,正準備向單州進發。

婁敏中確認了梁山已經發兵,這便帶上陸陽的聘書和回禮,再從萊州沿著海岸南下,往睦州而去。

梁山泊建元立國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東京。

不過朝中大臣們接連經歷了前面方臘、田虎和王慶建元稱王的事情。

早就已經有了心理免疫力。

對陸陽稱王一事沒什麼過大的反應。

蔡京也只是給在前線防守梁山的蔡攸發了封書信。

讓他一切小心。

可是蔡攸卻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是一個十分極端的精緻利己主義者。

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早在徽宗還是端王的時候,他就每日在宮門口迎候,對端王畢恭畢敬。

端王當了皇帝以後,對蔡攸十分看重。

賜給進士出身,之後歷任龍圖閣學士、淮康軍節度使、宣和殿大學士等要職。

現在還讓他去守衛京東西路,頂住梁山。

據說皇帝還有等王黻老了以後,就讓蔡攸接他的班,擔任宰相的想法。

蔡攸的官越做越大。

也逐漸和蔡京有了矛盾。

兩人為了爭權互相傾軋。

父子矛盾空前激烈。

蔡攸早已經搬出了蔡府。

據說他兩年之內只回家了一次,單這一次,還是為了看看蔡京的身體怎麼樣。

有沒有大病,什麼時候死。

這次父親寄來的書信,他也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單州的守軍有兩萬人。

但梁山上軍擴軍完畢後每廂都有五萬兵馬。

兩萬馬軍,三萬步軍。

三萬步軍中有一萬弓弩手。

其中弓手弩手各五千。

單州在濟州的西南面。

兩州緊緊相鄰。

盧俊義親自帶兵往單州而去,沿途散出兵馬拿下單州下轄的成武、魚臺、碭山等縣。

索超取成武、唐斌取魚臺、武松取碭山。

秦明張清領一萬馬軍在去曹州城下,讓城中守軍不敢輕舉妄動。

成武、魚臺和碭山等地都不是州府,僅有民兵和公人守護。

兵馬多者五百人,少的二三百。

右廂每軍五千人,這些縣城根本就沒有反抗的力量。

梁山自建軍之日起,就從來不濫殺無辜。

不搶奪百姓財物。

每到一處,民眾不說是夾道歡迎,至少不會害怕。

成武縣縣令在梁山圍城之前就騎上了一匹快馬,出西門往州城奔去。

魚臺縣的縣令沒機會逃走,在縣衙裡被當場拿下。

魚臺縣令收受賄賂,魚肉百姓,壞事幹得多了,根本不用怎麼查,滿地都是證人。

唐斌當時便命人將其帶下去,在菜市口處斬,懸首東門。

另一位碭山縣令就比較特殊。

此人為官清廉,在當地可以說是頗有政績。

深受百姓的愛戴。

此等好官,就算被齊軍抓到,一般也會是一番優待,最後最多是請回山寨。

也有可能當場就放了。

但此人不僅沒有逃走的想法,反而主動開啟了城門,迎接武松的大軍進入碭山縣。

兩人來到府衙,楊雄石秀先帶人進去四下搜尋。

武松道:“沒必要這麼麻煩。”

碭山縣令笑道:“將軍好膽色,不怕我在裡面埋伏人手嗎?”

武松哈哈大笑:“你這裡面就是龍潭虎穴,我也敢進。”

說著他就率先走進了縣衙。

兩人坐在後堂。

楊雄石秀坐在堂下。

武松問道:“敢問縣尊貴姓。”

縣令道:“免貴,小生姓黃名濤,字東流,山東東昌府陽穀縣人氏。”

武松聞言一喜:“我當初在陽穀縣也當過一年半載的都頭,跟縣尊也算是半個老鄉了。”

縣令笑道:“這倒是巧了,武都頭的大名我是如雷貫耳啊!”

武松對於文人還是頗為敬重。

兩人一邊喝茶一邊聊天,氣氛十分融洽。

不知不覺,已經接近午飯。

黃縣令便請武松去了縣裡最好的酒館吃頓酒。

武松見這黃縣令如此豪爽,也不好意思將他捆綁了強行送到梁山。

當下就有放他離開的想法。

卻不想黃縣令搶先開口。

“武將軍,我有件事想拜託你幫忙,不知道方不方便。”

武松道:“黃縣令有話只管說,我能幫得上的,一定盡力而為。”

黃濤說:“我想見你家寨主,也就是現在的齊王一面。不知將軍能否為我引薦。”

武松沉吟片刻,一手扶額。

隨後猛地抬頭,犀利的目光好似一頭猛虎,緊緊的盯著黃縣令的眼睛。

“你有什麼目的?”

黃縣令被武松盯得有些發毛,不過也是鎮定自若的講:“我想跟齊王殿下談一下投靠的事情。”

“投靠?”武松心頭一驚,隨後便立刻答應:“好吧,我與你修書一封,派一個小隊的軍士送你去齊州。”

黃縣令道了聲謝。

第二天,從濟州來的下軍接管了三座縣城。

每座縣城只放一營五百人。

三部軍馬也各自開拔,加速前進,在單州城下和盧俊義的大軍匯合。

黃縣令則在一支十人小隊的護衛下來到了齊州城。

梁山泊建國以後,處理的事務也沒怎麼改變過。

不過是個人分管的事務有了一些變化。

聞煥章跟盧俊義一起出發去了單州。

中書省的最高長官就是許貫忠了。

他將自己以及中書省同僚已經稍微處理過的文書拿給了陸陽觀看。

等陸陽批覆以後再交給六部去執行。

陸陽剛拿起一份檔案。

還沒來得及檢視,卻聽外面一個軍士稟報道:“大王,有前線武松將軍命人送回來的書信一封。”

陸陽聞言,讓人把信送進來。

他拆開一看,卻吃了一驚。

信中說碭山縣的縣令黃濤有投奔於齊國的想法。

武松寫了封信,讓黃濤帶著來齊州找陸陽商議。

“來人,外面送信來的人還在嗎?”

軍士回稟道:“那人還在王府外面等候。”

“快請他來我書房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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