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相隔十餘年的會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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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紅玉一出戰,不僅是梁山眾人錯愕不已,旱寨上的宋軍諸將亦是驚異非常。

馬公直毫不掩飾他的蔑視,捧腹大笑,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指著梁紅玉大笑道:“梁山賊寇無人否?竟派一女子出陣,不怕天下英雄恥笑!”

楊惟忠雖然沒有想馬公直這般不加掩飾的表現出嘲諷的情緒。

但他的臉上也掛滿了笑意。

梁紅玉聽到城上宋軍的嘲諷,手中更加賣力。

韓世忠拿槍左撥右擋,連連化解梁紅玉的攻擊。

實話實說,梁紅玉的武藝比起史進來說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韓世忠認真起來,三十回合定勝負不是問題。

但不知為何,他就是精神不集中,以至於和武藝差自己兩個檔次的梁紅玉打了個有來有回。

馬公直皺眉道:“這韓良臣在幹什麼?還不趕快解決了那個女賊寇,難道那女子的武藝真有這麼高,能跟他打成平手。”

楊惟忠笑道:“這你就不懂了,我聽說韓世忠此人沒有別的愛好,只喜歡流連風月之地,找煙花女子談情調笑。

估計是看那女子相貌不俗,生了憐香惜玉之心。

想將其生擒,納為小妾吧。”

楊惟忠猜的不準,不過也差不多。

韓世忠平時見慣了弱柳扶風的柔弱女子。

有些審美疲勞。

現在一見梁紅玉這樣一個能騎戰馬,能舞刀槍的豪邁女子。

頓時驚為天人,覺得自己之前見到的那些女子都只是庸脂俗粉,無法與梁紅玉相提並論。

心跳加速,熱血上湧。

卻不是因為交戰運動而產生。

這就是一見傾心。

他有心憐香惜玉,梁紅玉可不會跟他客氣。

當時便一槍刺中了他戰馬的屁股。

韓世忠戰馬受驚,差點把他摔下去。

他心中一動,連忙收了收心神,安撫坐騎,回馬與梁紅玉交鋒。

兩人又交鋒了不到二十回合。

認真起來的韓世忠就將梁紅玉完全壓制。

讓對方只有抵擋的功夫,沒有還手的本事。

眼看著兩人便要分出勝負。

梁賢心急,正要出戰去救妹妹回來。

卻不想陸陽從馬鞍上提起長槍,駕馬出陣,宛如一道黑色的閃電,頃刻之間就趕到了兩人身前。

韓世忠一邊對付梁紅玉,一邊注意著東面的梁山軍陣。

見有一人衝來,便立刻拉開了距離。

陸陽喊道:“梁姑娘回陣!”

梁紅玉道:“可是大王親臨陣前,末將豈能自己後退。”

陸陽面無表情:“本王命你退下,你遵命便是。”

梁紅玉秀美微蹙,駕馬返回了本陣。

她回陣以後,還質問眾人:“你們怎能讓大王親臨陣前,為何沒人阻攔?”

眾人皆道:“梁姑娘來得晚,不知道大王的武藝如何。那員宋將實力不俗,大王卻足以應付。你不必擔心。”

韓世忠看著眼前這道身影,漸漸的與印象中那少年相重合。

兩人分別已經過去了十餘年,陸陽的相貌比起十三四歲的時候自然是大不一樣。

可韓世忠一眼就認出了陸陽。

他面像雖然變了不少,但是眼神和眉宇之間的氣質卻一點沒變。

陸陽穿越而來之時,韓世忠早已經從軍多年。

兩人許久未見。

他對於韓世忠的印象,也就是記憶中模糊的剪影。

此時一見,心中卻有一股暖意湧上心頭。

這具身體還記得當初的熱誠。

於此時表露出來。

韓世忠笑道:“許久不見,你倒是變得頗有威嚴。”

陸陽也道:“你也成熟穩重了不少,當年那股痞子氣,已經逐漸不見了。”

“這也是拜你所賜。這些年來,我在軍隊中不斷錘鍊武藝,修讀兵法,鑽研軍器。

時間久了,總會覺得以前年少之時所做的事情,簡直可笑。

要是能回到過去,我都恨不得打自己一頓。”

陸陽也道:“哎,說不定你那天就能回到自己剛出生的時候,把人生重活一遍呢?”

韓世忠回想著:“要是真有那一天,我說不定就去讀書了。”

兩人說笑著,就好像回到從前一般。

楊惟忠和馬公直看了半天,心中焦急。

恨不得自己跟韓世忠換個位子。

直接出手把陸陽拿下。

那可是朝廷最大的對手之一。

齊國大王陸陽。

現在他親臨陣前,要是能將其擒下,回去以後,皇帝至少得給他們封個侯爵。

“這韓世忠在幹什麼?怎麼跟那陸陽談笑起來了?”

馬公直忍不住了,立刻叫來了麾下精騎,準備親自出馬,出城活捉陸陽。

陣前兩人閒談了許久。

韓世忠也聽到了後方旱寨上的動靜,知道他們應該快要忍不住了。

於是便邀請道:“許久未曾比試了,過兩招如何?”

陸陽道:“正和我意。”

說著兩人便交起手來,兩條槍似蛟龍探爪,毒蛇吐信。

馬公直剛點好兵馬,楊惟忠卻道:“先別急,打起來了。”

兩人來到寨牆上觀看。

韓世忠與陸陽一邊打一邊交談。

“我此次隨軍南下,在蘇州之時曾經遇到你們梁山的一個頭領,叫太湖蛟卜青。

要不是碰到了他,我還不知道那落草為寇,割據山東的齊國大王竟然就是你。”

陸陽也道:“十年人事幾番新,咱們分開十幾年了,一切都跟之前不一樣了。”

“我也沒想過,有一天會跟你在沙場相見。”

陸陽卻道:“從我決定落草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料到了今天。”

兩人交談之間,交手已經超過三十回合。

韓世忠之前連戰兩將過百回合,體力消耗嚴重。

再與陸陽交手,竟然被陸陽所壓制。

韓世忠挺槍架開了陸陽的攻擊,隨後問道:“你真的想在這條路上一口氣走到黑嗎?

朝廷雖然有些沒落,但也不是你們這些江湖人士能夠推翻的。

你那邊雖然連戰連捷。

但方臘和王慶現在都已經離死不遠了,只剩下最後一口氣。

一旦兩人被朝廷所滅,田虎覆滅也是早晚的事。

到時候你獨自一人面對朝廷泰山壓頂之勢的猛攻,如何能夠堅持的住。

到時候不是死路一條。”

陸陽笑道:“我選擇了這條路,就不會後悔,再說了兄弟們將性命交到我手上,讓我帶著他們保家衛國,抵抗宋廷壓迫。

我怎麼可以半途而廢。

再說了,我大齊萬眾一心,雖小而強,比宋廷各懷鬼胎,雖大而弱。

日後天下到底是誰的,還未可知。

你若是現在投我麾下,我便封你為車騎將軍,統帥御營,說話算數。”

韓世忠沒想到兩人正在交鋒,陸陽還想著將他策反。

“哈哈哈,算了吧,我不會輕易放棄大宋的。

這次見面也就是跟你談談,以後咱們各走各的。

戰場上遇見也不必講情面。”

陸陽點了點頭:“好,待我將你生擒之時,再招降也不遲。”

話沒說完,宋軍旱寨大門忽然開啟,馬公直領著五百精騎突出營寨,直奔戰場。

兩人心照不宣,同時拉扯開距離,各自回陣。

馬公直喝道:“韓世忠,你為何將他放走!”

韓世忠脖子也硬:“灑家在前面連戰三將也沒見你出來幫忙,現在還有臉問我?”

說完把臉色一甩就回了營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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