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齊軍要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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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二正在水寨三里之外埋伏,只等著張順得手的訊號。

可是許久過去仍舊不見營寨起火。

只看見寨牆上一條條火把如火龍一般快速移動。

他知道張順等人肯定是被發現了。

張順等人要破壞鐵索,被發現是早晚的事。

但是現在情況怎麼樣還不好說。

也許張順下一秒就會傳來得手的訊號。

也許他再也等不到張順的訊號。

劫營的風險就在於此。

阮小七來到船頭:“二哥,我看張順此去,恐怕是凶多吉少。

算算時間,宋軍反應的速度未免有些太快了。

我擔心他們中了埋伏。

咱們還是立刻出發,前去接應為好。”

阮小二道:“再等一會,若是他再不發訊號,咱們就猛攻宋軍水寨,幫他吸引宋軍。

同時引一部分小船,衝擊鐵索,救他們出來。”

終於眾人等不下去了,阮小二正欲率領大軍前去接應。

卻發現了前方水面上,一艘艘小船正往回來。

阮小二命人將卜青和張順接到大船上。

見張順昏迷不醒,便連忙問道:“卜青兄弟,張順兄弟這是怎麼了?”

卜青將眾人的遭遇跟阮小二和盤托出。

阮小二道:“他怕是急火攻心了。速速回營,請安神醫為張順兄弟醫治。”

眾人將張順抬到了安道全的營帳之中。

請其為張順診治。

安神醫輕抬張順的眼皮,看了看他的眼睛。

隨後為張順診脈。

他用銀針為張順疏通了一番氣血。

隨後開了副藥,命學徒去煎來。

陸陽聞之,也趕來看望。

見安道全出了帳篷,便連忙問道:“安神醫,張順兄弟病情如何?”

安道全說:“沒什麼,他的病情和他母親張大娘一樣。

不過他的情況要輕不少,救治也及時。

十天半個月就能下床了。”

“那我們能不能進去看看?”

安道全說:“儘量不要,他這段時間得保持平心靜氣,不能動怒。

還是讓他自己一個人冷靜冷靜吧。”

眾人聞言,這才散去。

今夜突襲水寨之策不行,便得另想辦法。

宋軍水寨之中。

韓世忠也被交戰的聲音吵醒了。

這些漁網就是他所佈置的陷阱。

因為先前和浙江四龍作戰,被江南水軍的水鬼潛入水下,割斷繩索,導致封鎖水面的大樹反而順流而下,撞散了自己的陣型。

還被成貴火攻,將前軍燒了個全軍覆沒。

自那之後,他就將江南水軍的水鬼戰法記在了心裡。

後來攻打杭州時,王稟命他封鎖水道,阻斷杭州的糧草。

可是他卻鑽進了牛角尖,一心想著如何打敗浙江四龍。

所以針對水鬼戰法研究了很多。

這種漁網陷阱就是其中之一。

漁網本就很細,水下渾濁,視線不好,更難被發現。

一旦被漁網捆住,越掙扎只會綁得越緊。

中漁網之後就會被拖到水面,亂箭射死。

韓世忠在知道自己要來抵擋梁山水軍的時候,也曾瞭解過樑山水軍的路子。

知道梁山水軍在前面幾次應對朝廷征剿的時候也使用過類似的戰法。

命精通水性的軍士潛在水下,從四面八方冒出來,攻擊在船上的宋軍。

他立刻就想到了梁山水軍會不會潛水過鐵索,然後潛入營中將鐵索放下。

所以才在鐵索之下放了許多漁網陷阱,專門防備梁山的水鬼。

沒想到今天晚上真的用上了。

馬公直和楊惟忠也聽到了戰鬥的聲音,紛紛來到中間的水寨觀察。

韓世忠設定漁網陷阱的時候他們還在暗地裡嘲笑,心想這種漁民用的東西怎麼可能派的上用場。

沒想到今天竟然真的當了大用。

兩人來到韓世忠面前,紛紛恭喜道:“良臣交戰第一天,就斬首上百。立下首功。

真是可喜可賀。”

韓世忠也道:“這才只是個開始罷了,以後有的是立功的機會。

咱們還得同心協力,共同禦敵。

到時候也少不了兩位將軍的功勞。”

眾人其樂融融。

第二天白日,梁山兵馬並沒有再次到宋軍寨前攻打。

而是待在營帳中休整。

宋軍還以為是梁山怕了他們。

在營中慶祝。

此後連續兩天,梁山都沒有再來攻打,更讓宋軍堅定了這個想法。

韓世忠也有些摸不準。

但是他並沒有覺得梁山怕了他們。

而是覺得梁山不願意承擔過大的損傷。

強攻營寨。

當天夜裡。

梁山大營,關押宋軍俘虜的小寨。

這些宋軍的俘虜也被梁山大軍帶著出發。

作為苦力,幫梁山兵馬處理一些髒活累活。

晚上則統一關在小寨,派一些兵馬負責看守。

此時天色已經昏暗。

一眾俘虜早就幹了一天的活,累的氣喘吁吁,精疲力盡。

好不容易回到小寨之中休息。

眾人立刻倒在了地上。

到了半夜。

一個俘虜忽然覺得內急。

連忙爬起來準備就地解決。

卻不想旁邊傳來一聲呵斥:“停下!”

那宋軍一看,卻是一個梁山的看守。

那看守道:“大王有令,營中不許隨地排便,跟我來。”

宋軍不敢違抗。

當時便跟著守衛一路往茅房走去。

那守衛一到茅房之前,就不由自主的皺了下眉頭。

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滿臉的嫌棄模樣。

“呸,臭死了。你快點進去,拉完了出來。”

那宋軍連連點頭。

鑽進了一個隔間。

他剛剛進去,卻聽到了外面傳來一聲自言自語。

“他孃的這也太臭了。稍微走遠點也沒事,反正這也沒別的出口。”

那軍士說完就離開了門前,到了不遠處的一個旗杆下,靠著旗杆等候。

這軍士剛走不久,便有兩個梁山軍士攜手來到了茅房之中。

正好進了那宋軍俘虜旁邊的隔間。

那宋軍聽到動靜,嚇的不敢出聲。

兩個梁山軍士好像不知道這茅房裡還有別人,自顧自的聊了起來。

其中一人道:“兄弟,我聽說咱們的糧草不夠了,你弟弟不是在在參謀處當值,這事是不是真的?”

“嗯。”另一人沉吟片刻:“好吧,看在咱們兩個的關係上,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到處說啊!”

“放心,我是這樣的人嗎?”

那人道:“咱們的糧草卻是不多了。

船隊既要運載兵馬,還要運送攻城兵器,軍事物資。

地方根本不夠用。

出發的時候就只帶了一個多月的糧草。

原想著江南是魚米之鄉,怎麼也不會缺糧。

到了江南以後再行補充就是。

卻沒想到破杭州的時候,童貫老賊又把杭州的存糧全部焚燬了。

咱們剩下的糧草恐怕只夠吃二十天了。

現在各位將軍都急得不得了,大王不想撤退,但軍師和諸位將軍都有返回山東的意思。

估摸著這幾天就會有訊息了。”

那人驚道:“這就要撤軍啊!那方臘怎麼辦?”

“哎,管不了這麼多了。

前幾天晚上水軍的張將軍率兵偷襲宋軍的水寨,受了傷,現在還昏迷不醒。

必須得立刻返回山東修養。

大王他其實也有些動心,想要返回,只是不知道回去以後該怎麼和王妃交代。

不過大王他畢竟是義氣為重之人,再怎麼看重這門姻親,也終究沒有自家兄弟重要。

不會讓咱們拼死在這座水寨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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