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連破金軍到東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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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種率兵出了滑州,剛走不到二十里便被一隻金軍的小股部隊發現了。

宗翰知道滑州沒多少守軍,也不信滑州守軍敢出城和金軍野戰。

所以只在滑州之外安排了兩個漢軍猛安以作監視。

領頭的兩個漢將,一個叫白書一個叫錢衝。

這些漢軍原本是遼軍,投降了金國之後被金人招降。

領頭的兩個將領聽到斥候彙報,說老種經略相公親自帶領三千兵馬出城而來,正往東京方向移動。

他們非但沒有害怕,反倒十分興奮。

老種經略是誰,他們當然知道。

宋朝為數不多的名將,西軍最後的頂樑柱。

正是因為老種厲害,要是能殺死甚至生擒老種,定然是大功一件。

完顏宗翰定然會重重的賞賜他們。

到時候升官發財都不是夢。

再加上現在老種手下的西軍精銳已經不在了。

他帶領的是滑州守軍。

滑州守軍,兩個漢將便想當然的以為是東京禁軍。

宋朝的東京禁軍是什麼水平,遼軍和金軍再清楚不過了。

那是一觸即潰。

老種帶著三千滑州守軍就趕往東京走,這不是把天大的功勞送到眼前嗎?

哪有不要的道理。

白書道:“錢老兄,咱們立刻就出發吧!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錢衝也十分興奮:“好,這就走,越快越好。”

兩人帶兵直奔老種而去。

卻沒想到老種手下的兵馬並非是東京禁軍,而是他剛剛選練的兵馬。

更類似於老種自己的私軍。

老種麾下的滑州守軍頗能吃苦。

一直走了二十里才歇息。

正是眾人歇息是時候,遠出探查的探馬飛奔趕回。

探子慌忙進入中軍,大氣都沒敢喘。

“種相公,西邊有金軍正在靠近!”

种師道起身吩咐道:“傳令全軍結束休整,立刻集合,面向西方結陣。”

種冽和王進立刻下去收拾隊形。

將兵馬全部喚起。

眾人剛剛列陣完畢,便看到不遠處升騰而起的煙塵。

兩千金軍出現在了視野之內。

王進放眼望去,卻是鬆了口氣。

“種相公,是金軍中的漢人兵馬,來的不是女真人。”

老種點了點頭。

漢人與女真人的面相差距和舉手投足之間的習慣還是挺大的。

王進一眼就能看出來。

既然是漢軍那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白書錢衝就是為了老種而來。

他們見老種帥旗正立在軍中,二話不說便領兵衝去。

以往他們對付宋朝的東京禁軍都是這樣,只要一個衝鋒,對面死不了多少人就會潰敗,到時候就能隨便追殺。

可惜今天他們碰上了硬茬子。

種冽到前線指揮作戰。

“列盾架槍,準備迎敵!”

老種穩坐中軍,沒有一點慌張。

因為此戰他必勝。

首先這些金軍是漢軍而不是女真軍。

漢軍都是降兵,在金軍之中地位最低。

得不到公平的待遇,便會心中積怨。

相較來說,這些漢軍計程車氣是所有金軍中最低的一批。

其次自己剛剛率軍在此處休息。

軍士們體力都恢復了不少。

而對方奔襲前來,倉促投入戰鬥。

以逸待勞,優勢很大。

最後便是金軍不知道他手上的兵馬是選練的新軍,而不是之前那不堪一擊的東京禁軍。

對反誤判了形式,才會用兩千疲憊之師,倉促來碰他三千精銳。

此戰哪有不勝的道理。

白書和錢衝直接領軍衝擊宋軍的步兵防線。

兩人原以為這些宋軍會一觸即潰,卻不想對方竟然極為堅韌。

面對自己兩千兵馬的進攻竟然一步不退。

白書立刻發現了情況不對。

“錢老哥,這些人不是東京禁軍!”

錢衝也明白了過來,但兩軍已經交戰上了,他現在想撤也來不及了。

“管他呢!就算不是東京禁軍,宋軍就是宋軍。

打垮他們就是了!

弟兄們,給我殺!”

種冽在前方指揮戰鬥,不慌不忙的調配各處的兵力。

梁山兵馬的訓練方法雖然是嚴格保密的。

而且訓練場地僅限於梁山大島上和各個軍營之中。

不過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老種許久之前便從一些軍中將領處得知了梁山的訓練方法。

宋軍無法模仿。

因為上面不看重練兵,將領也沒有權利擴軍。

就憑現在的那些兵油子,練也練不出來。

正好种師道在滑州招募了一群新兵,他便趁機讓王進用梁山練兵的方法來操練這些新兵。

沒想到幾個月過去,便有模有樣。

跟梁山兵馬學了個七成像。

缺少的就是文化培養還有思想教育。

金軍跟眼前是宋軍拼殺了將近半個時辰,自己已經累得不行,陣型明顯混亂。

對面的宋軍雖然十分緊張,個個都像是剛上戰場的新手。

陣型卻沒有一絲混亂。

金軍本就體力不支,再加上人少,正面作戰已經陷入劣勢。

正是此時,王進帶領五百精銳從右翼包抄金軍。

白書看見了連忙下令撤退。

錢衝也不敢多留。

兩人留下了一地屍體和不少傷兵,一溜煙的跑了回去。

种師道急著要去東京,只讓種冽和王進追了五里地,把金軍趕跑就回來。

種冽一路追殺而去。

他的戰馬速度極快,直追潰散的金軍而去。

白書慌忙奔逃,時不時便回頭看一下追兵的距離。

正好瞧見離他越來越近的種冽。

他大驚之下神情恍惚。

一個不注意,竟然和旁邊軍士的戰馬撞在了一起。

白書的戰馬馬失前蹄。

直接把他摔了出去。

旁邊的軍士根本沒有救他的打算,白書這一摔摔得著實不輕,他感覺自己的腿好像被摔斷了。

“你們幹什麼,快救我!”

一個軍士回頭看了一眼,見追兵臨近。

馬上又回頭開溜。

種冽藉機上前,一槍刺進了白書的後心。

隨後下馬將他的首級砍了下來,掛在自己的馬鞍上。

王進去追錢衝。

錢衝方才在亂軍之中丟了自己的戰馬。

跑了沒有二里地就被王進追上。

他身邊的護衛上前去擋王進。

卻不想王進的武藝十分厲害。

縱馬上前如入無人至境,連殺十餘人直接殺到了錢衝面前。

錢衝恐懼之下,連忙揮刀格擋。

結果兩人本事相差過大。

錢衝還是被王進一槍刺穿了喉嚨。

兩人殺散了金軍潰兵,提著金軍猛安的腦袋回到了中軍。

軍士們初戰告捷,雖然很累,但卻提振了軍心士氣。

种師道指著兩個首級對眾人道:“大家看見了吧,金軍也是兩個臂膀,一顆腦袋。

拿刀看也會流血,用槍刺也會丟命。

沒什麼好怕的,咱們這不是贏了嗎!

等到了京城,我一定向皇上稟告你們的戰功,到時候人人有賞。”

“我等謝過種相公。”

眾人聽說有賞,個個喜笑顏開。

老種還要提振城中軍心,便讓眾軍將地上留下的兩百多具金軍屍體的腦袋都砍下來。

由最為精銳的前軍別在腰間。

眾人一路往東京行去。

金軍潰兵四散奔逃。

又遇到了兩個在附近巡邏的金軍猛安。

他們將訊息告訴友軍之後。

那兩千人也循著道路追了上去。

在傍晚十分和种師道的兵馬相遇。

白天這些宋軍經過了初戰,心態有了很大的長進。

打出了氣勢和血性。

晚上面對金軍的時候便不再害怕。

三千人將追來的兩千金軍漢軍打的潰敗而逃,再斬金軍首級一百九十級。

第二天,這隻宋軍便一路氣勢如虹的到達了東京城下。

劉韐聽說老種經略來了,連忙到城門前檢視。

卻見老種麾下的將士個個威武雄壯。

前面的軍士腰上都彆著一顆金軍的腦袋。

將金錢鼠尾辮當成繩子,在腰帶上打了個扣。

走路時腦袋搖搖晃晃,還會有鮮血流出,滴了一路。

後面的軍士扛著繳獲來的金軍旗幟,其中還有兩個千戶猛安的將旗。

劉韐嘆道:“老種經略,果然不同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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