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戰局僵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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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袞項充兩人分別從東西兩側向高坡攻去。

坡上的檑木滾石準備充分,也難以應對齊軍如此分散的進攻陣型。

金軍主將說道:“大家不要慌。

守住各自的陣地。

齊人為躲檑木滾石分散進攻,必會導致其上坡之後,兵力短時間內無法集中。

咱們抓緊時間,以多打少,將其逐個擊破。”

他的策略沒有問題。

這個因素項充和李袞也有考慮。

但比起大規模集中攻擊,吃山坡上檑木滾石的暴打。

還不如分頭進攻,憑藉著團牌軍強大的混戰能力殺出一片天地。

李袞拿著寒鐵寶劍,帶領二十餘人率先衝上高坡。

卻見高坡上緊密排列著一座座半人高的土牆。

金軍手持長槍站在土牆後面。

前面還有壕溝,溝內尖釘密佈,鹿角叢生。

外面倒是有幾個負責投擲檑木滾石的金軍,被李袞抓到之後一劍斬下頭顱。

二十人並肩作戰,以團牌相互掩護。

陣型就像是一隻烏龜縮排了殼裡。

金軍箭矢不斷襲來,卻沒有一支能落在軍士們的身上。

不一會,在工事之外的金軍便全都被殺散了。

沒有了檑木滾石的阻攔。

後方的軍士們連忙順著這條路往上進攻。

同時間,項充也帶人從另一面登山了高坡。

兩人開始率領軍士兩面夾擊。

工事內的金軍基奔都是漢軍。

是完顏闍母用來吸引齊軍注意力的一隻誘餌。

規模也不大,只有兩千人。

卻見團牌軍直接把已死金軍的屍體扔進了壕溝之中充當踮腳。

飛身一躍便衝進陣中。

手中袞刀左劈右砍,標槍例不虛發。

很快就殺的高坡上的金軍哭爹喊娘。

金軍主將在中央的哨塔上指揮作戰。

項充見了。

立刻領兵往他那邊靠去。

連續衝破了三道防線,直逼哨塔之下。

對方見狀,驚駭不已。

連忙下塔,扮作普通軍士。

以躲避項充追擊。

指揮官被迫跑路。

金軍士氣逐漸低落。

傷亡也越來越大。

沒過多久就被齊軍全面壓制。

山下還有齊軍的援兵源源不斷的往上衝。

要佔下山頭只是早晚的事情。

正面戰場。

形式就沒有側邊攻山這般順利。

老哈河不是黃河長江之類的寬闊無比的天險。

但金軍守衛河邊。

也沒那麼容易讓盧俊義架橋過去。

雙方的弓弩手沿河站定,互相射擊。

齊軍無論是弓弩還是防具都更加先進,更勝一籌。

在對射的過程中還是佔盡優勢。

不過金軍還在對岸架設了不少投石機。

專門投擲他們新研發的毒煙彈。

只見大鐵球飛速襲來。

落地後炸成一團黃煙。

軍士們剛開始的時候還被這些黃煙給嗆到過。

不過隨後他們就發現,這毒煙根本沒什麼好怕的。

此處是河谷地形。

兩面夾山,空氣溼潤。

谷內狂風呼嘯。

這毒煙剛剛散出來沒多久,立刻就會被風吹走。

而且現在乃是冬月。

刮西北風。

齊軍站在上風向。

完顏闍母打了兩發就感覺不對勁。

那毒煙散出來以後竟然被風吹著往自己這邊來。

嗆得河對面的金軍又流鼻涕,又流眼淚。

“快讓投石機停止毒煙攻擊。”

闍母連忙下令。

投石機立刻改換石彈。

但齊軍步陣都在後方聚集。

前面不是壓制對岸的弓手,就是架設浮橋的工程隊。

站的還很分散。

投石機難以建功。

就算現在開始齊軍站著不動。

讓金軍十臺投石機不停攻擊。

一直打到中午,齊軍傷亡都不一定會有二百人。

人這種小目標不比城牆。

投石機要精確瞄準比弓弩要難得多。

砸出去以後能否命中。

三分看技術,七分看運氣。

這東西主要是對敵軍計程車氣產生打擊。

而齊軍明確的知道投石機的命中率很低。

所以根本不怕。

工程隊扛著架設浮橋用的木排往河邊跑去。

到地方以後直接丟進水裡。

兩個人跳進了冰冷的水中。

用繩子將前後兩塊木排連線起來,不讓它們被水衝跑。

對岸的金軍傾盡箭矢去攻擊下水搭橋的工程隊。

另一邊齊軍的弓弩手也在盡全力壓制對方的火力。

為工程隊打掩護。

兩邊時不時有人中箭倒下。

工程隊不畏死亡,不畏艱難

浮橋迅速往對岸搭去。

十餘丈寬的河面幾盞茶的功夫就連線通暢。

對面的金軍忽地掏出了火油罐子。

奮力一甩,摔到了浮橋旁邊。

一個金軍的神箭手抓準了機會,在火油罐子離浮橋表面還有一丈左右的時候射出了箭矢。

箭矢在空中正中罐體。

罐子四分五裂。

火油鋪滿了整個橋面。

另一人射出火箭,直接引燃了火油。

大火將浮橋包裹在中間。

火油燃燒起來,水根本無法撲滅。

工程隊只能看著自己辛辛苦苦搭建的浮橋被焚燬。

盧俊義看著前方數路浮橋架設如此艱難。

對方只需要在浮橋將通之時用火油將其焚燒,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守住河岸。

心中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金軍這次本來就是佔據了絕佳的地利。

若非是耶律大石接受了陸陽本可以算作刁難的聖旨冊封。

他們根本就不會選擇強攻河谷。

如今局勢僵持。

齊軍就算不惜一切代價展開攻擊。

估計也很難打破完顏闍母的防禦。

最終仍舊會轉化為消耗戰。

雙方比後勤。

看誰先撐不住。

“軍師,眼前這種情況,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可以助我軍渡河。”

朱武道:“我能有什麼辦法。

除非公孫道長在此,做法喚起寒風,一夜封凍老哈河。

否則咱們就得等冬月漸深,河面凍結實了才能踩著冰面過去。

到了那時候。

大定府城中早就該開始人吃人了。”

盧俊義搖了搖頭:“公孫道長真會做法不成?

自打我上了梁山,就從沒見過道長使用法術。”

朱武說:“道長會法術,能呼風喚雨,我們許多人都是親眼所見。

我還跟道長學過兩手修身養性的法門。

可以平心靜氣,延年益壽。

只是他出自名門正派。

道門之中有規定。

不得以玄門正法干擾塵世事務。

否則法術就會失效。

道長不敢違抗師命。

至今都沒有主動將法術直接用於兩軍作戰,除非對方也有道士。

只是以星象,占卜,煉丹術等雜學輔助大王。

那新式火藥便有八成是公孫道長煉丹時研究出的成果。

後來凌振再次進行了比例調整,讓火藥變得更加細膩。

於是就成了我們現在裝備的火藥。”

“原來如此。”

齊軍一方的戰線暫時打不開局面。

盧俊義說的很好聽。

大定府內的軍隊也是齊軍。

一定要去救。

但到了攻堅克難的時候。

他依舊選擇了較為保守的打法。

儘量保住自己手下軍士的生命。

說到底人就是感情動物。

是個人都會有親疏遠近。

盧俊義在能救耶律大石的情況下肯定會救。

但卻不會為了救耶律大石讓自己手下的軍士們遭受更加慘重的傷亡。

更何況強攻渡河還不一定會有好結果。

齊軍不斷的和對岸的金軍交換箭矢。

一個個弓箭手都射到膀子痠軟,手指發抖。

才被換下來,讓後備部隊上去頂替。

齊軍中有兩萬契丹牧民,皆是能騎善射之輩。

他們本就有射箭的底子。

這幾年又研習了齊軍長弓射法,充當步弓手也完全沒有問題。

上軍騎兵基本也配有馬弓。

下馬之後也可以作為弓手使用。

只是射術比起步弓手稍差一些。

隨後再上。

兩軍在河兩岸弓弩對射,誰也奈何不了誰。

盧俊義心中感嘆。

“耶律大石,我是救不了你了。

要想活命,還得靠你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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