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佛龕(1 / 1)
不過翻找手機的時候,有一個東西從口袋裡掉了出來。
正是孤思思臨走時給他的那柄母親的千梳!
孤寒還記得,這個千梳的作用就是有一定機率能感受到母愛!
此刻也顧不了那麼多,拿起千梳就給盧慧靈開始梳頭。
“老大!你不是被嚇傻了吧?”
葉子在旁邊看著孤寒,也不知道他在幹啥。
旁邊的幾個也一臉茫然,一言不合就梳頭?
不過盧慧靈的頭髮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洗了。
頭髮大多都粘在一起。
掉下來的頭髮比梳的頭髮更多一些。
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真的感受到了母愛,盧慧靈原本無神的眼睛,竟然掉了幾滴淚水。
“住手!”
走廊終於停止了搖晃,隨後傳來了一聲高亢的怒吼!
行了!
只見從電梯的方向,一股霧氣席捲而來,霧氣的最前面正是那個面具!
霧氣當中隱約能看到如同雕像一樣的身影在狂奔。
而身邊的盧慧靈此刻也消失不見,孤寒感覺手中的神像也在劇烈的抖動,像是在呼應一般。
伴隨著怨氣湧入體內,孤寒的感覺自己左手快要爆炸了。
那個面具越來越近,孤寒知道不能再等了。
左手狠狠一用力,那個神像瞬間捏碎!
“不!”
那個面具傳出一陣淒厲的嚎叫!
雕像之中最後的一點黑霧也被孤寒吸收了起來。
當最後一點吸收了之後,孤寒的左手瞬間變成了狐爪。
之前藍色的銘文此時整個像一個燈泡一樣,十分刺眼!
孤寒感覺左手中央的那個晶核已經到了極限!
手像是火燒一般的熾熱。
隨時都要破體而出!
“小子,我吃了你!”
那個攝青席捲著實質般的怨氣迎面而來。
孤寒此刻也再也忍受不了,左手一揮,手中的晶核破體而出。
瞬間砸向了那個面具。
“怎麼可能?”
那個攝青好像感受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驚叫了一聲就被正面砸到。
緊接著伴隨著轟隆的聲響,那個面具就被砸的片片碎裂!
“啊!”
攝青慘叫一聲,就沒了聲響。
而那個晶核只是瞬間就將這個攝青的怨氣席捲一空,停滯在空中熠熠生輝!像一顆璀璨的流星一般,整個晶體在吞噬了之後,又變大了一圈,呈現出規則鏡面一般的花紋。
孤寒在噴出晶核之後,也是一陣的虛脫,整個人都癱軟在地。
感覺身體被掏空了。
不過接下來孤寒就感覺有些不對!
天空中好像有種無形的壓力在向自己逼近!
這是怎麼回事?
而此刻已經到達明德精神病院的胡鐵花也是一驚,抬頭看去,只見原本天氣晴朗的天空,只是瞬間就陰雲密佈!
怎麼可能!
胡鐵花已經快要活了千年,這種情況她瞬間就想到了什麼,這是有人要渡劫!
渡劫?
這個念頭一生,連自己都一驚!別說親眼所見,就是聽說有人渡劫她也只聽過一次而已!
這附近有什麼得道的高人?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
不過這個劫好像跟傳聞中的有些不一樣,傳聞當中,雷劫雖然是最普通的,但其威力可以說也是最剛猛的,渡劫者可謂九死一生,稍有不慎就灰飛煙滅
雖然天雷還沒有降下來,但是感覺威力好像不那麼強。
這讓胡鐵花有些疑惑,此刻城裡的人抬著頭也有些納悶,怎麼剛才還是晴空萬里,轉眼就陰雲密佈了。
天空中的陰雲當中狂舞著電蛇,在半空中不斷遊走。
只是這雷電並不是我們常見耀眼的白色。
而是帶著淡淡的紫光。
在此刻,四面八方的修行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這裡。
海外,一島嶼上,一個閉目打坐的老道眉頭一皺。
用手指掐了掐,疑惑道:“奇怪,這個年代竟然還有人能走到這一步?膽子倒是不小!十死無生的機率都要碰一碰?真是個瘋子!”
說完搖搖頭,接著打坐。
一深山,破舊的寺廟裡,正在教導徒弟給菜地拔草的老和尚也感受到了什麼,面色微微一變,接著閉起眼睛默唸經文,過了好一會才緩緩說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說完接著教導起小和尚如何種菜。
而此刻的孤寒感覺很不好受,天空中像是有一顆無形的石頭壓在他身上喘不過氣來。
而這顆石頭還在不住的增長。
剛才對著那個面具攝青一擊之後,整個明德精神病院又恢復成白天破敗的樣子,“快走!”
孤寒雙腿微微顫抖,頂著無盡的壓力,咬著牙吐出幾個字。
他雖然不知道自己左手中的珠子出現了什麼變化,但是在劫雲凝聚的時候,心裡就莫名的知道他要渡劫了。
這雷劫是針對他的,雖然還不知道威力怎麼樣。
但他們幾個留下也於事無補,還不如讓他們躲遠點,這幾個人在雷雲之下也感受到了那種恐懼。
胡媚兒沒有說話。以她的見聞,也大概猜出這個是什麼,尾巴一卷就將楊餅萬和葉子捲起扔了出去。
當過來準備拽沈三小姐的時候,沈三小姐掙脫開胡媚兒的手,緩緩的向已經快要跪倒的孤寒走去。
“你瘋了!這是雷劫!”
看著沈三小姐的舉動,胡媚兒以為沈三小姐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沈三小姐回過頭對著胡媚兒微微一笑。
“當然知道。”
緊接著,沈三小姐的衣服又化作了那身大紅的嫁衣,隱隱能聽到那首百鳥朝鳳。
嫁衣在閃耀的雷蛇下面,顯得格外的鮮豔,沈三小姐指了指孤寒劫雲之下顫抖的身影,眼神當中有些複雜。
“只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夫君在哪,妾身就在哪。”
說完就飄向孤寒身後,輕輕地抱住那個顫抖的身影。
沈三小姐好歹已經活了上千年,這點見識還是有的,甚至她比胡媚兒知道的更多,鬼身在世上行走更為不易,沈三小姐的故事,很俗,很老套。
生在一個商賈大家,地位不高,略有家產,原本是那種傳統的大家閨秀,家教嚴格,從來不知道叛逆為何物。
有時會想想自己以後的夫君會是什麼樣的。
有天有個窮書生拿著一紙婚約上門,說是她指腹為婚的夫君。
這是她父親年輕時還窮的時候跟當時村裡的一個秀才訂的,並沒有想到有今天這麼一天,而以那時的地位,父親當然不同意她們在一起,可沈三小姐卻對這個人生出了一絲好奇,眼看他就要餓死,就變賣自己的首飾細軟接濟了他。
也倒不是什麼一見鍾情,更不是認定他就是以後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