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收點利息(1 / 1)
那幾個伴郎還想開口,不願得罪對方的姚天瑞卻攔下弟兄,皺著眉頭說道:“今天為了我的婚事,只好委屈兄弟們的胃了。”
那五個伴郎只好苦著臉準備開始開喝。
“宋子等,我為了你去喝酒了,你要不要親我一個獎勵一下。”孤寒轉過身笑著對宋子等說道。
“快去吧,讓我看看姓馮那傢伙失望的臉孔。”宋子芩可是知道孤寒這個神醫解酒本事一流,所以一點都不擔心他被這酒陣難倒。
“姚天瑞,我的老同學別愁著臉,今天可是你大喜日子,喝酒的事讓我來就行,你就準備抱丁之藍回家
吧。”
孤寒拍了拍也準備喝酒的姚天瑞,擠開前面幾個伴郎,端起樓梯上的酒就喝了起來。
孤寒喝得很快,一杯一杯地就像往肚子裡倒一樣。
他喝了七八杯,另外五個伴郎每個人才喝了一杯。
雖然可以把每個階梯上的啤酒都喝了,但為了不太驚世駭俗,孤寒還是選擇只喝一半,還特意留了一點給另外幾個伴郎。
就是這樣,在孤寒走上二樓時都引起整屋來賓的驚呼。
大家估算了一下,孤寒差不多喝了十瓶啤酒。
孤寒還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臉不紅,腳不晃,連個酒隔都沒打。
看見孤寒扭身又準備往上繼續喝。
“加油!加油!”丁健率先叫喚起來。
“加油!”
“好樣的!”
“繼續,就快見到新娘了。”
別墅響起了一陣陣加油打氣聲。
一杯接著一杯,酒到杯乾,半滴都沒灑落在地,杯中也沒一點酒潰。
“這快有二十瓶啤酒了吧,真是海量啊。”
“啤酒這麼低度,有些人喝二十瓶也不一定醉啊。”
“再好的酒量,再低的度數,這樣不間斷地喝也受不了。”
“我現在是好奇他的肚子怎麼裝得下那麼多的酒。”
“他的體型也不大,肚子也不鼓,真是奇怪了,那酒那去了。”
在大家議論紛紛中,孤寒終於把最後一階樓梯左邊的啤酒喝完。
整整喝了二十二瓶啤酒,二樓往上的啤酒,已經被驚呆的另五個伴郎沒有幫孤寒分擔。全部是他自己喝的。
來到三層,姚天瑞看著從樓梯口到房間的那一溜一次性杯,臉色變成了豬肝色。
空中飄蕩著的醇香味道,表明了杯中的白色液體可不是雪碧。
難怪馮世昌看見孤寒一路闖上來面無變色。
量你酒量再大,難道真能千杯不醉?
“老同學啊,這個傢伙難道跟你有著深仇大恨?這分明不想你抱得美人歸啊。”孤寒站在樓梯口對姚天瑞說道。
孤寒在姚天瑞面前給馮世昌上點眼藥。
姚天瑞眼色不善地看著馮世昌,今天可是他大喜的日子啊,要不是還有點理智,他可顧不上對方的身份,直接開口大罵了。
在你上完樓剛覺得勝利在望時,啤酒換成了白酒。
啤酒撐不死你,白酒也要把你醉死。
對於馮世昌的做法,丁家的親朋好友認識他的也只是低聲議論,不認識他的已經大聲討伐。
當然那裡都有些看戲唯恐不夠熱鬧的,扯開喉嚨在一邊起鬨。
丁之藍的長輩在樓上忙著招呼親戚,聽說樓上的酒陣時,還準備上來呵斥出主意的傢伙。
卻被馮世昌安排的一位長輩用一句攔了下來,“只是晚輩們在婚禮的玩鬧,圖個樂而已,我們老一輩別摻和了,馮世昌有分寸的。”
丁之藍的父母一聽說是馮世昌這個豪門親戚,只好打電話給兒子讓他看著點,別鬧大了。可不要像網上那些奇聞一樣把新郎給氣跑了,那他們家可成了笑話,自己女兒的幸福也會被毀掉。
丁健怎麼可能罩得住場面。
他靠近馮世昌低聲說道:“表哥,就這樣好了吧,讓我姐夫喝一杯白的就把酒都撤了。”
“你急什麼,不會耽誤你姐出門時辰的,那麼多啤酒都喝了,這點白酒更不在話下,難道你不想看看對方的酒量。”馮世昌淡淡地說道。
“我們直接衝進去吧,這也太欺負人了。”
幾個伴郎氣憤地說著,正準備踢開酒杯直接衝過去。
馮世昌雙手一張攔在前面,對姚天瑞說道:“難道你就想這樣就過去,想過後果嗎?”
後果?肯定不是不讓丁之藍嫁給自己了,那隻能是從生意上打壓姚家。
姚天瑞想著跟對方交往的過程,可沒有得罪過對方啊,想不通也只好把伴郎們攔下來。
“老同學,我去一下衛生間,一會就回來。”孤寒決定掩飾一下,不然別人真的會剖開自己肚子看看那麼多的酒那去了。
‘你沒事吧?
“沒事,假如房間裡是你,我還可以喝它個千杯。”孤寒給宋子芩回了個放心的眼神,順帶**一下。
馮世昌居高臨下地看著孤寒,鄙視道:“你這是要借尿遁嗎?慫貨!”
是不是慫貨,大家有目共睹,孤寒無視對方直接走向衛生間。
在衛生間洗了把手,小呆一會孤寒又回到了三樓樓梯上。
“你這是扣完喉吐乾淨了吧,那就接著喝了吧,這上面的可不能只喝一半。”
馮世昌瞥了一眼孤寒,嘲諷道。
“我說老同學,今天可是你結婚哦,怎麼還沒闖過龍門陣?”
孤寒還以為自己走開後,他們已經登上樓,去到了房間前。
姚天瑞幽怨地看著孤寒,他現在可看明白自己是被孤寒拖累的。
剛才好話說盡,馮世昌就不給過,有心硬闖又怕事後報復。
“老同學啊,我只喝慣啤酒,這白的我真的不太行,要不你們六個人分分,每人應該才一斤左右。”孤寒聳聳肩,無奈地說道。
一斤白酒,憑他的酒量應該可以,只是現在是有酒沒菜,可不是酒桌上慢慢喝的。
新娘都還沒見著就喝得暈頭轉向的,這婚禮怎麼繼續下去?
看了看孤寒,對方一臉無奈,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真的不能喝白酒。咬了咬牙,姚天瑞準備和另外幾個伴郎頂上去。
“何必那麼勉強暱,假如你們認慫,這酒立刻就撤走。”
讓姚天瑞喝了這酒,那他的目的不是落空了,馮世昌又站到樓梯口,看著孤寒挑釁道:“吐慘了吧,是不是怕了?認慫就可以過去了。”
“男人怎能認慫暱,不就是喝酒嗎,幹就完了。”
“認慫怎麼了,那麼多白的,喝個胃穿孔都算輕的。”
“一個大男人,連點白的都喝不了,還是認慫吧。”
周圍傳來一陣陣議論聲,好些都是認識馮世昌的,在幫著起鬨。
“我們一起喝了,這麼點酒可難不到兄弟們。”其中一個伴郎走上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