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最愛忘憂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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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姨哈哈大笑,“小夥子,你當我老人家傻呀,就是沒經歷過劫持,也總看過電影上的劫持場面吧,那都是拿著刀拿著槍的彪形大漢,窮兇極惡的樣子,而作為人質的我們,一定是被五花大綁,嘴上堵著一塊棉布,哪裡還能與你在這裡嘮嗑啊。”

春嬸也說:“小夥子,如果這也算是劫持的話,那麼,我希望天天被你劫持。嘖嘖,這果子的味道真心不錯,如果不是你劫持了我們,我又怎麼可能吃到如此鮮美的果子呢?喂,那小夥子,這果子叫什麼名字啊。”

“它叫忘憂果,你們吃了它,就會忘掉憂愁,就會不相信我劫持你們的。”

“啊,忘憂果!”春嬸與胖姨一起大笑,“我們即使不吃這玩意,也絕不相信你是在劫持我們,除非——”

“除非怎樣?”

“除非你將我們綁起來,然後,向我們的家人索要五萬塊錢,嘿嘿,小夥子,我們兩家最多能湊成這個數,你要多了也不行!”

“去,誰稀罕你們那點小錢啊。”

春嬸驚恐的說:“你不為錢財,難道是為了胖姨的色嗎?”

那青年忽然嘔吐起來,“你,你能不能將我的品味抬高一點好了不好,我即使是劫色,也是劫你呀,怎麼會劫她。”

胖姨很是不爽,“喂,那小夥子,你說什麼哪,我怎麼啦,要身段有身段,要人品有人品,光這體重,也是春嬸的一倍有餘,而且我是光榮的單身一族,告訴你,小夥子,你呀要是劫了我,就賺大嘍。”

那人大笑,“你可真逗,我請問你,你有身段,有身材嗎?你有人品,有人氣嗎?瞧人家春嬸,再不濟也是餘娘半老,風韻猶存啊。”

春嬸驚叫,“呀,小夥子,你不會真的想劫我的色吧,哎,我可告訴你,你一把年紀,都可以當你的媽了,你劫我,還不如回去劫你老媽。”

“我就是劫持你們,這都是哪跟哪啊,臥槽,這忘憂果也特麼太誇張了吧,居然讓她們忘了是被我劫持的。”

荀慧生越聽越感到好笑,這哪裡像是劫持啊,簡直就是一出鬧劇。

紀曉芙與丁詩語此時也聽清楚了那部轎車中的對話,紀曉芙立即對著無線傳輸機一個勁的呼叫,“001,001,我是002,已經發現嫌犯行蹤,在海邊黃金沙灘上,收到請回答!”

可是,任她叫破喉嚨,依然沒有收到王明倫的回答。

荀慧生想,一定是那人將這裡的無線電訊號給遮蔽了。

丁詩語的臉色無比的陰沉,“忘憂果,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荀慧生莫名其妙,“什麼是忘憂果啊。”

丁詩語說:“忘憂果也是一種失傳已久的丹藥,傳說它味道鮮美無比,食之讓人回味無窮,不過,它卻可讓人瞬間忘記憂愁,什麼事總會往好處想,比如,春嬸與胖姨,明明是被人家劫持的,卻沒有一點恐懼,甚至於還與劫持她們的人互相調侃。”

“可是,貌似這忘憂果並不壞呀,最起碼可以讓人忘記痛苦。”

“你呀,真不知是怎麼想的,如果一個人連他自己所處的環境都不知道的話,你以為他還能堅持原則嗎?”

紀曉芙也說:“是啊,我們之所以有追求,有理想,便是因為所生活的環境使然,如果我們固步自封,那麼,必將被這個時代所淘汰。而現在的春嬸與胖姨,她們卻是安於現狀,不思進取,甚至於還與劫持她們的人和睦相處,如果我們現在去解救她們,一定會受到她們的排斥。這要是傳出去,或許就會被國外某些勢力說成是干涉人權了。”

“居然有這麼嚴重啊!”

丁詩語說:“慧生,其實,因為現在我們大陸日趨強大,也成了某些西方勢力垢病的物件,他們就是唯恐我們大陸穩定的發展,最終成為世界的風向標。所以,他們一直處心積慮的想扼制我們,其心態之卑鄙,手段之殘忍,幾乎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紀曉芙接著說:“對,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我們要時刻注意他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小語,如果這一次確實是西方某勢力在蠢蠢欲動,那麼,我們一定要給他來個迎頭痛擊。”

丁詩語說:“只要他敢來,我們就敢讓他有去無回!”

荀慧生沒想到一直劍拔弩張的丁詩語與紀曉芙這時竟然那麼的和諧,看來,在外來勢力面前,她們還真是一致對外啊。

其實,荀慧生在父母失蹤以後,一直在刻意的自我封閉,對於丁詩語與紀曉芙所說的西方某勢力並沒有多少認知,也許在他的內心深處,人與人之間,本來就應該和睦相處的,推而廣之,國與國之間,同樣應該如此。所以,對於她們那樣同仇敵愾,竟然有點不理解。

不過,對於那個劫持春嬸與胖姨的那個嫌犯,荀慧生還是深惡痛絕的,他的神識努力想鎖定那人,可是,偏偏那人永遠遊離在他的神識之外。

最可氣的是,春嬸與胖姨不知是不是真的因為吃了忘憂果,還是自願安於現狀,她們竟然怡然自得的坐在車內,磕著爪子,涮著那人。而那人貌似也不生氣,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磕著。

很快的,黑色轎車便來到了海邊沙灘上,正是上一次劉光等圍攻荀慧生與丁詩語的地方。

荀慧生知道因為這裡地勢險惡,很少有人來到這裡,所以,那些不法分子往往會選擇這裡作案。

紀曉芙仍然在不停的呼叫總部,可是,總部卻沒有一點資訊。

荀慧生對紀曉芙說:“紀姐姐,不要再呼叫了,那人的修為太高,你的無線電訊號太弱,根本傳送不出去。”

“那麼,我們豈不是要孤軍奮戰嗎?”

“那有什麼的,對方不過只有一人,而我們有三人哪。再說了,王局他知道我們去海邊的,他一定會另行安排。”

丁詩語卻是搖搖頭,“這個王局我知道的,一向丟三拉四,什麼事,只要你不提醒,他很快就會忘得一乾二淨。哼,這樣的人,偏偏成了警察局長,真是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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