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打草先驚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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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街頭,偶爾有一輛輛汽車呼嘯而過,車窗內總會掠過一絲豔羨的目光。

畢竟一個大眾臉的男子被兩位絕色大美女左擁右抱,這樣**的畫面還是很辣眼的。

荀慧生竟然有一點侷促不安,每當有汽車經過,他總有一種做賊的感覺,一雙小眯縫眼更是不停的東張西望,生怕會看到一個熟悉的臉龐。

或許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吧。

就在三人快要到達雲城大學的時候,一輛絕版的風行X5嘎的一聲,停在三人身邊。

車門開處,一位風度翩翩的男子走了出來,“荀老大,小語,哦,還有端木小姐,嘿嘿,我就知道,這個時候,你們一定是在壓馬路。”

原來這人不但認識荀慧生與丁詩語,與端木盈盈居然也是素識。

“啊,徐公子!”

來人正是雲城年青一輩中的第一強者徐經。

荀慧生更加的侷促不安,徐經說自己三人這個時候一定是在壓馬路,貌似,自己是不良少年在誘拐良家少女哪。

丁詩語卻是若無其事,“徐公子,夜深人靜,你怎麼會在這裡?”

徐經笑笑,“楊隊長說最近我們雲城不太太平,要我們全天候的巡視。哦,對了,看端木小姐臉色不錯,一定是恢復了吧。”

端木盈盈盈盈一笑,“謝謝徐公子,我已經完全復原了。”

荀慧生暗暗震驚,難道這位徐大公子也是楊惠燕的手下嗎?

丁詩語則是不動聲色的問,“那麼,你有沒有發現什麼呢?”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讓人感到極不正常。”

荀慧生暗想,“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物極必反嗎?”他想,一定是昨天晚上他巧妙的利用戴爾加明那個超級臭屁彈,很好的震懾了四大勢力的人,讓他們在短期內不敢輕舉妄動。所以,今夜的雲城才會變得那麼的寧靜。

丁詩語笑笑,“燕子姐還真是有心人啊,她不動聲色,卻守護著我們雲城幾百萬人民的安危。”

徐經也笑了,“小語,我聽我老爸說,最近海外勢力蠢蠢欲動,只怕這一次四大勢力齊聚雲城,只不是一個小小的開端吧。”

“該來的總會來的,反正有你們特別行動處在,我們一樣可以高枕無憂。”

“不,不,小語,據我所知,他們此行的目的,卻是荀老大你們青花會,只怕並不是我們特別行動處就能擺平的。”

荀慧生一臉無辜的看著徐經,“徐公子,怎麼又是我?”

徐經哈哈大笑,“荀老大,樹欲靜而風不止,誰讓你現在已經是大名人呢?這要想做名人嘛,就得付出代價。”

荀慧生恨恨的說:“誰想做特麼的名人哪。”

徐經饒有興趣的看著丁詩語與端木盈盈,“荀老大,你說得也是,有這兩位大美女相伴左右,有誰還想做名人呢?”

荀慧生想說,我寧願做名人,也不想她們陪伴在左右,你會相信嗎?想想,自己現在這樣子,說給誰都不會相信。

丁詩語輕輕一笑,更加緊緊的依偎在荀慧生身邊,“徐公子,怎麼樣,你是不是眼紅啦,還不是你眼界太高,像我們這樣的庸脂俗粉根本入不了你的法眼。”

徐經長嘆一聲,“小語,如果你是庸脂俗粉,那麼,我真心不知道這世上究竟誰才可以被稱之為美女了。”

丁詩語俏皮的笑笑,“當然是燕子姐啦。”

徐經臉上一紅,“可是,燕子她卻是天上的鳳凰,無奈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荀慧生暗笑,原來這位徐大公子竟然是在暗戀他的頂頭上司楊惠燕啊。

端木盈盈忽然說:“徐公子,如果你愛燕子姐,那麼,你就應該勇敢的向她表白啊,就像我與慧生哥哥一樣,死纏爛打,胡攪蠻纏,總有一天會到手的。”

徐經只能唯唯,荀慧生則是一副水深火熱的苦逼樣。

丁詩語卻拉起荀慧生與端木盈盈鑽進徐經車中,“徐公子,走吧。”

荀慧生微微一愣,不明白丁詩語要讓徐經帶自己三人去哪裡。

徐經立即上車,絕版風行,風馳電掣一般向前駛去。

荀慧生並沒有問要去哪裡,他現在發現每一句話都是那麼的多餘。因為,他總感到現在他的生活軌跡已經遠遠偏離了他所期翼的方向。好像他所走的每一步,都有一個無形的推手在將他向前推進著。

有時候,荀慧生也想過抽身離開,可是,卻發現,他已經是越陷越深了。因為,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一個單純的一個人,他的身後還有青花會,還有好多好多關心他關愛他的人,這些人都是他這一生揮之不去的牽念。

三人坐在後排,丁詩語與端木盈盈依然緊緊的依偎在荀慧生身上,貌似一刻也不忍或離。

徐經專心開車,絕版風行便似一道藍色的閃電,在雲城的大街上飛駛而過。

荀慧生有點奇怪,這馬路上竟然是一路綠燈,他疑真疑幻,想起他送外賣的情景,每一道紅綠燈都在他嚴密的計算之下,所以才沒有被紅燈耽誤時間,現在的徐經難道也與自己一樣嗎?

然而,很快的,荀慧生便發現,這樣的結果原來竟然是巧合,或者是人為製造的巧合。原來,這紅綠燈竟然是在受到了人為的控制,所以,才會是一路綠燈。

人為控制紅綠燈,那麼,應該是一種突發的情況吧,貌似不應該出現在自己幾人身上才是啊,難道徐經竟然是在濫用職權,小題大做嗎?

徐經忽然笑了,“荀老大,我們現在只是在做演習,如果,我們雲城受到了不明勢力的襲擊,全城處於緊急狀態,我們是不是可以在第一時間調動一切力量來應對它。”

“啊——”荀慧生恍然,也許這樣的演習對於普通民眾來說,永遠是一個謎吧,他多麼希望這永遠是一個演習。

很快的,絕版風行便駛離了市區,奔向雲城西邊的孤峰。

夜幕下的孤峰黑黝黝,如一個巨大的怪物一般,高高的聳立在雲城大地上。

荀慧生總有一種感覺,孤峰與雲城西邊廣袤的平原格格不入,它應該與海邊的惡鯊礁,望夫崖連結在一起才是。它出現在這裡,就像是連綿的群山被人硬生生割裂一般。

夜幕下的孤峰,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徐經一直將絕版風行開到山腳下。四人棄車徒步上山。

孤峰雖然遠離市區,但是荀慧生卻不止一次來過這裡,他記得第一次是接到芳姐的電話,讓他解救一對情侶。

荀慧生依然清晰的記得,那是一對很不相稱的情侶。

男的是一位中年油膩大叔,而那女孩卻是一位美貌的妙齡女郎。

荀慧生忽然在想,今天不會在這裡遇到他們吧。

孤峰上面山路崎嶇,千迴百轉,常年雲遮霧繞,黑暗中更是難行,好在幾人都是修行強者,雖然沒有達到開天眼的境界,但是,也可以勉強在夜中視物了。

幾人很快就攀上了捨身崖,從捨身崖一躍而下,經過下面的平臺,然後就可以到達山谷深處的慧詩小築。

荀慧生不由看向丁詩語,想起當日他們為劉小光等人所逼,避居慧詩小築的情景,歷歷如在目前,可是,他們剛剛萌芽的愛情卻早已無果而終,他不禁有點唏噓。

說實在的,荀慧生還真的害怕丁詩語要他陪她去那裡,他實在無臉再去面對那一段青澀的歲月。

此時,端木盈盈由於山路狹窄,已經無奈的鬆開了荀慧生的手,只能亦步亦趨的跟在他後面。

丁詩語卻是神色自若,雖然山路艱險,她依然緊緊的握著荀慧生的手。

很快的,四人便越過捨身崖,來到了孤峰的背面,那裡有一處高高的懸崖。

荀慧生感知到昨天晚上那個臭屁彈,正是轟擊在這懸崖下面,他在心裡嘀咕,難道徐公子也是帶自己三人去那裡嗎?

果然,徐經在前面一直下行,很快就來到了那個凸起的懸崖下方。

藉著微弱的星光,地上依稀可見一些人員活動過的痕跡,卻並不明顯。

看來四大勢力在他們藏匿的地方暴露後,對這裡進行了大清理。

徐經輕聲的說:“昨天晚上,我接到訊息,說有人在這裡集結。這本來就在我們的監控之下,我也沒怎麼往心裡去,然而,很快的,我又接到訊息,說不知為什麼,這裡的人忽然作了鳥獸散。這就很不正常了。”

荀慧生弱弱的問,“徐老大,你能確定這些人的身份嗎?”

“當然,因為,這些人正是在雲城港與鳳凰山上鎩羽的四大勢力。本來,我們是想有意給他們留下一個活動的場所,卻沒想到,他們竟然比兔子還要狡猾,居然不聲不響的撤離了,這樣一來,對我們很是不利。”

“不利,為什麼?”

“因為,這些人一旦聚集在這裡,我們就可集中力量來好好的監視他們,一旦他們有個風吹草動,我們也可以提前制定相應的策略來對付他們。現在,他們卻分散到了雲城各地,說明他們已經有了警覺,以後,要想再全方位的監視他們,便沒有那麼容易了。”

荀慧生只能弱弱的問,“這麼說,是不是打草驚蛇了。”

徐經點點頭,“也許是吧,只是,我們一直到現在,還不明白究竟是誰驚動了他們。”

荀慧生無奈的搖搖頭,呀,自己那一個臭屁彈,沒想到卻驚動了他們,這真是從何說起啊,他有心想向徐經說起,想來想去,這也太丟人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只能在心裡想,看來以後要加大力度來提防這些傢伙了。

特別是那個妖媚的劉小光,荀慧生一想到她便感到頭疼,昨天晚上他並沒有感知到她的存在,說不定,她已經到了另外一個更加隱秘的地方了。

丁詩語見荀慧生明顯有點神不守舍,便關切的問,“慧生,你怎麼啦。”

“沒什麼,我只是忽然感到這裡有一股怪異的氣息,難道有什麼強者窺視在一邊嗎?”

徐經哈哈大笑,“荀老大的神識果然非常人所能及,的確,這裡正是我們一個秘密的基地,可是,我們對這裡的氣息做了淡化處理,同時,也以物理的方法遮蔽這了剩餘的能量。相信即使是四大強者親自到來,只怕也很難發現我們的基地吧。”

荀慧生確實是感知到懸崖下方有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動,不過,他並不能確定是不是有修行者隱在其中,只是為了轉移丁詩語他們的注意力,他才有意危言聳聽的,卻沒想到居然歪打正著。現在聽徐經這樣一說,他更加的侷促不安。

“徐公子,你就別取笑我啦,我僅僅是發現這裡雲氣之中有一種極不規則的擾動,至於,它究竟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難道,竟然是你們基地中強者發出來的嗎?”

徐經依然在笑,“荀老大,其實我們基地中的大多數人你都是認識的。”

“我認識?”荀慧生再也不會想到自己會與大陸上特別行動處的人有所交集。不過,他還是弱弱的說:“既然這裡是你們的秘密基地,要不,我還是迴避吧。”

“迴避,荀老大,你是我們今天的主角,怎麼可以迴避呢?”懸崖下面忽然傳來一對男女的聲音。

男聲粗獷大氣,女聲委婉動人,二者同時發出,就像是龍鳳和鳴,是那麼的和諧。

荀慧生一陣茫然,因為,他分明看到一對熟悉的身影正施施然的向他走來。

“原來是你們!”

荀慧生再也不會想到,這一對人竟然是他在孤峰捨身崖上解救的那一對情侶。

“怎麼會是你們?”

那位油膩大叔搶步上前,緊緊握著荀慧生的手,“荀老大,我們終於又見面啦!”

而那位美女也與丁詩語、端木盈盈緊緊的擁抱在一起,看她們的樣子竟然更加的親熱。

荀慧生一臉的蒙逼。

油膩大叔卻是哈哈大笑,“荀老大,這一次我們從各地趕來,就是為了與你這位老大共謀一面。”

徐經在一邊說:“荀老大,這位是於堂主。”

荀慧生忽然惡作劇的想,原來這些人都是我們青花會的呀,可是,他們卻一直將我這個老大擱在一邊,這特麼也太不拿我當回事了吧。他故作釋然的仰天大笑,“哈哈,原來你是一位承包魚塘的大老闆哈,魚塘主,很好,很好,我這人最喜歡吃魚啦,最好天天全魚宴!”

丁詩語冷冷的涮了一眼荀慧生,“小火雞,幹嘛哪,我看你還喜歡吃豆腐哪,要不要將我們這位美女當作豆腐給你燒魚湯麵吃了。”

荀慧生見那美女正撲閃著一雙星眸盯著自己,想起,那一次救她時,她便曾經驚恐萬分地鑽進他懷中的情景,不由一陣恍惚,怎麼自己一不小心總會惹上這些美女啊,而最要命的是,這位美女她可是名花有主啊。她,她不會是玩膩了中年大叔,也想劈腿自己吧。乖乖不得了,單單一個丁詩語已經讓我頭大了,現在又多了個千嬌百媚的端木盈盈,後面還跟著秦夢瑤,竹馨三女,這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可是,面對丁詩語冷漠的眼神,他只能將裝傻充愣的本事繼續發揮了。

“原來是魚老闆娘啊,你們夫妻居然將魚塘養到了山頂上,還真是別開生面啊。”

丁詩語終於勃然大怒,她一把揪住荀慧生的耳朵,“小火雞,你還得瑟上啦,告訴你,這位於華是我們青花會金門的堂主,這位美女姐姐叫王丹,是他的夫人。”

於華笑笑,“是未來的夫人。”

王丹也笑了,“未來未曾來,也就是說,現在荀老大想吃我的豆腐還不犯法。嘻嘻,他曾經救我過,我以身相許,這很正常吧。”

於華也說:“對,荀老大也曾經救過我,那麼,我以身相許,也不算犯法吧!”

王丹呸了一口,“你呀,想噁心死我們老大啊!”

荀慧生羞慚滿面,裝逼裝到這份上,也太掉鏈子了。他只能裝作恍然的樣子,“哦,原來是這麼個堂主啊,你看看我,就知道吃了,這還是小時候窮苦日子留下的陰影吧。”

幾人一起哈哈大笑。

於華與王丹在前,四人緊跟其後,穿行在崎嶇的山路了。

很快的,前方便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隙,裂隙下面,陰風陣陣,讓人不寒而慄。

荀慧生下意識的握緊了丁詩語的小手。

丁詩語卻在他手心上寫著,“背上我,拉著盈盈!”

荀慧生一陣恍惚,剛想說:“這樣不好吧。”

丁詩語又在他手心奮指疾書,“你不想讓我們這兩個美女老婆摔成一癱肉泥吧。要知道,孤峰的背面可是要比前面還要險峻萬分的呀。”

荀慧生凝起神識掃向裂隙下面,果然是千溝萬壑,縱橫交錯,一塊塊岩石如刀劈斧削一般,任何人一旦失足,必定再難倖免。

王丹意味深長的看向荀慧生,那意思分明是,老大,你揹我吧。

於華立即警惕的看了看荀慧生,然後一把拉過王丹,將她背在身後。

荀慧生笑笑,於華的樣子既表現了他對王丹的愛,更是在變相的告訴他,應該如何來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

丁詩語不等荀慧生有所表示,已經躍到了他的背上,然後,端木盈盈立即小鳥依人的飛奔過來,緊緊的拉著他的手,“慧生哥哥,我,我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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