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千里送寒衣(1 / 1)

加入書籤

秦夢瑤吐槽,“她這不是捨不得你,而是想讓你永遠的陪著她。我看啊,她一定是無兒無女,你丫又生得這麼水靈,所以,她明著是收你為徒,卻將你當成了她的女兒,想讓你一輩子陪伴在她身旁。我呸,她呀,就是一個大大的變態狂。”

云溪忽然大聲呵斥,“不許你對我的領導不敬。”

秦夢瑤不卑不亢的說:“得了吧,哪有一個女人在老公面前是以領導自居的,這就說明,她是一個十足的權力狂人。”

端木盈盈有點惱怒的瞪了秦夢瑤一眼,“瑤瑤,不許你侮辱我師孃。你要是再這樣胡說八道,我,我們就絕交。”

秦夢瑤大笑,“盈盈,我哪有胡說啊,你是當局者迷,她之所以對你那麼好,一定是別有用心的。”

“不,我師孃她最疼我啦,知道我要回來,還要不遠千里的為我去購買寒衣,你說,這樣的愛還能是虛情假意嗎?”

“對,她就是想用這些小恩小惠來籠絡你,盈盈,你想啊,以你端木世家的實力,又豈在乎區區幾件寒衣呢?”

荀慧生暗暗點頭,誰說秦夢瑤胸無城府呢?她這話確實很有道理,試想,以端木世家在塞外的影響力,又怎麼可能會讓他們的的千金大小姐讓別人來照顧呢?即使是看中了那人的修為,想拜她為師,也不至於這樣吧。

要知道端木世家在塞外可是響噹噹的一方財團,要想為他們的大小金尋找一位名師應該不成問題。

而且,端木開光本身就是與丁冬齊名的當世強者,他又何必要捨近求遠,一定要將端木盈盈送到這個孤懸一方的云溪家園之中。拜這兩個怪人為師呢?

丁詩語跟隨丁冬,其修為同樣是出類拔萃,而端木盈盈跟隨云溪夫妻,也不見得她的修為高到哪去。

由此可見,秦夢瑤所說,還是有一定依據的。

而最讓荀慧生氣悶的是,無論是作為丈夫的云溪,還是女弟子的端木盈盈,他們的口氣竟然是如出一轍,都是在全力維護那位雲娘。他雖然感到好笑,更多的卻是震驚,看來這位雲娘一定不簡單。因為,一直到現在,他仍然沒有感知到那位她身上的一點能量波動,這也是最讓他擔心的地方。

要知道,荀慧生自問,以他現在的修為,絕對不應該比云溪先生差,但是,如果這位雲娘與云溪是同一級別的話,那麼,他就沒有任何把握了,可以面對他們了。而更讓他鬱悶的是,這兩人更是端木盈盈的師父師孃,即使他們想強行留下自己三人,自己也不好意思與他們翻臉吧。

很快的,那隻仙鶴已經翩翩飛到隊四人頭頂。

大黑對著仙鶴吠得更加的起勁,便像是有深仇大恨一般,與之相反的,仙鶴反而不再鳴叫,而是側過頭來,仔細的打量著大黑,那樣子倒像是在努力思考著什麼。

一犬一鳥相對而視,一個讀不懂對方的狂燥,一個不明白它為什麼如此淡定。

荀慧生不明白大黑為什麼會這麼仇視那隻仙鶴,難道,它們之間以前竟然有什麼過節嗎?

然而,就在此時,他突然感到一股極其精純的能量從身後襲來。

“啊呀,不好,上當了!”荀慧生一驚之下,幾乎是想也未想,立即左手拉起端木盈盈,右手拖著秦夢瑤,雙腳連環,一步一個空間,早已淡出云溪的視線。

云溪莞爾一笑,“孺子可教也!”

然而,云溪話音未落,就聽“嘭——”的一聲,荀慧生竟然灰頭土臉的跌倒在他面前。他的左腿上坐著秦夢瑤,端木盈盈則是雙臂環繞在他的脖子上。

云溪呵呵一笑,“荀世侄,你為何去而復返哈。”

荀慧生眨巴眨巴著無辜的雙眼,“我只不過是稍稍運動了一下,沒想到云溪先生的家園竟然如此的遮蔽外來的能量。”

原來,就在荀慧生一步跨出空間的時候,卻感到眼前的空間在層層崩塌,他還沒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已經一頭撞在一堵山石上面,立即被巨大的反震力震得倒退回來。

“呀,這是怎麼回事啊?”

荀慧生很是鬱悶,因為,他分明感到這一刻竟然是上一刻方圓空間大崩塌的縮影,不過,由於他現在的能量根本無法與方圓空間相比,所以,他所受到的反震也要小得多,否則,只怕他沒有被撕裂,會身受重傷。總算他心中顧及兩大美女,寧願自己受傷,也要維護她們,所以,兩大美女竟然安然無恙,貌似還挺受用。

秦夢瑤拍手大笑,“慧生,你這來來去去的,就跟做夢一樣,要不,你再來一次,讓我好好感受一下。”

荀慧生哭笑不得,再來一次,只怕我就死翹翹了,而你,說不定也會摔得面目全非的。

好在,荀慧生同學皮燥肉厚,在與堅硬的山石正面相碰之後,不過是感到眼前金星亂躥,倒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所以,對於秦夢瑤善意的嘲諷也就置之不顧了。

雲娘終於出現在荀慧生面前,似笑非笑的看著三人。

“荀慧生世侄,你既然來到了我們這裡,就應該好好的享受人生,貌似,我們家盈盈配你還不算太委屈你吧。你怎麼還左擁右抱,你這是想腳踩兩隻船的節奏嗎?”

荀慧生見雲娘身材高挑,面容嬌好,看上去不過三十有餘,只是她的衣著極是樸素,便似一名正宗的鄉村大媽。

最奇特的是,雲孃的背後竟然揹著一個大大的包袱。也不知裡面裝的是什麼。

荀慧生莫名其妙的想,該不會是她為盈盈採購的寒衣吧。不過,他確實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雲孃的責問。

雲孃的目光便似若有實質一般,讓人有一種靈魂被剝離的感覺。荀慧生竟然不敢正視她的眼睛。

荀慧生聽她的話中意思,分明是責怪他,既然與盈盈在一起,為什麼還要與秦夢瑤糾纏在一起。他正在不知如何回答,端木盈盈已經一躍而起,上前緊緊的摟著雲娘,“師孃,你終於回來啦,我還以為你出去又給我找了一個師父哪!”

雲娘伸出手指,輕輕的颳了端木盈盈那瓊瑤鼻子,“你呀,就知道幫你師父,這輩子,只有他背叛我,我又怎麼可能背叛他呢?哎,你可得當心點,貌似,你現在這個小老公也不靠譜,當作你的面,居然還摟著那個火辣的女孩子。”

云溪尷尬的笑笑,“雲娘,以前的事,咱能不提不,還有,人家瑤瑤小姐不過是與盈盈作伴而來,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雲娘冷冷的瞪了云溪一眼,“你自己是如何變壞的,不知道啊,當初還不是因為那個小狐狸精一直纏著你,終於將你拖下水的,防微杜慚,這是最要緊的,別等這女娃子上了你老公的床,到那時,你哭著鬧著都晚了。”

荀慧生越聽越是尷尬,想是這位云溪先生以前一定是做了什麼對不起雲孃的事,雲娘這時以身作則,在勸戒端木盈盈要時刻提防秦夢瑤橫刀奪愛。他不禁暗暗搖頭,盈盈的這位師孃還真是夠奇葩的呀。他不由偷偷的看向坐在他大腿上面的秦夢瑤,這妞,都到這份上了,居然還不肯下來,這是要從實雲娘所說的嗎?

好在秦夢瑤終於在荀慧生強烈的期盼中,依依不捨的從他的大腿上站起來,若無其事的走到云溪面前,“云溪先生,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你敢說,這輩子沒有背叛過你夫人嗎?”

“我,我……”

荀慧生沒想到秦夢瑤竟然不與雲娘計較,反而將矛頭對準了云溪,更沒想到,這位大名鼎鼎的云溪先生竟然吱吱唔唔起來。

雲娘則是饒有興趣的看向秦夢瑤同“小姑娘,你也看出這傢伙是什麼貨色了嗎?”

秦夢瑤忽然冷笑,“雲夫人,我想你一定早就明白雲溪先生是什麼貨色了吧,只是,你卻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而已。”

云溪臉色黯然,竟然不敢正視雲娘。

雲娘則是冷笑一聲,“小姑娘,你且說說,他是怎樣一個人。”

秦夢瑤輕輕一笑,“誰不知道云溪先生的詩是愛情的療傷聖藥,青春的迷惘物語,人生的無奈獨白。”

荀慧生沒想到秦夢瑤竟然對云溪體新詩有這樣獨特的見解,他見云溪在悄悄點頭,想是他很是認同這樣的說法。

雲娘卻是冷哼一聲,“哼,他寫的那些玩意,不就是語言清新一點,意境纏綿一點,其它的還有什麼呢?也只有你們這些入世不深的小女孩才會上他的當。”

秦夢瑤反唇相譏,“雲夫人,你既然知道云溪先生的詩與眾不同,為什麼,卻不知道欣賞呢?哼,你不認為云溪先生之所以出軌,不正是因為你不解風情所致嗎?如果,你能夠對他更體貼一點,更關心一點,多給他一點愛的滋潤,那麼,即使進有人主動勾搭他,只怕他也不會墜入愛河之中吧。”

雲娘臉色一變,端木盈盈更是彷徨的扭過頭去。

“你,你胡說八道!”云溪終於義正辭嚴的斥責,然而,荀慧生卻分明感到他心中是多麼的空虛。

端木盈盈左看看云溪夫妻,右看看荀慧與秦夢瑤,竟然不知說什麼為好。

秦夢瑤洋洋得意,“怎麼樣,云溪先生被我說中了吧?”

雲娘恨恨的看了一眼端木盈盈,雙眼之中如欲噴火,死死的盯著秦夢瑤,“小姑娘,說,是誰告訴你的,是不是盈盈這丫頭說出去的。”

端木盈盈一臉的無辜,“師孃,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師父,他與你不是一向都很恩愛嗎?”

雲娘狠狠的呸了云溪一口,“一向很恩愛,我呸,那不過是他一向很能偽裝而已,當年他就是以那些不成熟的云溪體新詩勾引了那個小狐狸精,然後吧,鬧得滿村風雨,不得不夾著尾巴躲到了這裡。”

端木盈盈一臉的落漠,“可是,我怎麼聽我爸爸說,你們是他非常誠摯的邀請來的呀。”

雲娘不屑的說:“那隻不過是因為,你老爸看在與他同學一場的份上,不忍心看他那個落魄樣,從而變相的幫助他而已。哼,如果不是他做下那些讓人不恥的事,我們又何必蜇居在這裡呢?”

端木盈盈環顧四周,“師孃,我倒是認為這裡挺好的呀。”

“現在這裡當然是挺好的,可是,誰能想到在幾十年前,這裡卻是放射性元素肆虐,寸草不生,一片荒涼,後來,我們便在這裡大力種植蔓金陀玲花,因為,只有它才可以散出一種放射性的同位數,沖淡原來肆虐的放射元素。”

端木盈盈若有所悟,“哦,我明白了,為什麼蔓金陀玲花在其它地方,很難存活,卻可以在這裡茁壯成長,原來是因為,它中和了這裡的放射性元素啊。”

“是的,蔓金陀玲花正是放射性元素的剋星,不過,它卻有另外一種人所不知的弊端,那就是,凡是修行者嗅到它的芳香,便會氣息紊亂,無法有效的凝結起他的神識。”

荀慧生暗暗點頭,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一直無法感知到云溪夫妻的能量波動了。而秦夢瑤此時也靜靜的站在一邊,仔細的聽著,從未有過淑女範。

“可是,我在這裡生活了十幾年,不是一樣跟隨師父修行嗎?”端木盈盈撒嬌撒痴的搖晃著雲孃的胳膊,“師孃,你就告訴人家嘛,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呀?”

雲娘臉上掠過一絲孤傲的笑意,“哼,這個秘密說出來,也不怕你們傳出去,那就是因為,你不但跟你師父修行,同時還跟隨我修習柔術,然後吧,你就一不小心成了術武雙修的奇才了。”

端木盈盈眨巴眨巴著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這有關係嗎?”

“當然有啦,因為,你師父是元派正宗心法,本來就可以遮蔽這個世界上大多數的有害氣息。再加上,你來的時候,這裡的蔓金陀玲花已經漸成氣候,中和了這裡絕大部分的放射性元素,同時,我們為了感謝你老爸對我們的照顧,悄悄在你身邊佈下了一個無形的能量結界,所以,那些放射性元素,對你的影響自然是非常之小了。”

荀慧生暗暗吃驚,他雖然知道修行者可以增加免疫力,卻沒想到居然還有心法可以化解放射性元素的輻射。看來所謂的元派心法,還真是別樹一格啊!

端木盈盈笑了,“我知道啦,因為,我師父的心法可以遮蔽這些放射性元素,然後吧,你又以柔術來強健我的身體,而後來,隨著我修為的提升,你們便逐漸的淡化你們當初布在我們身邊的能量結界,所以,我終於可以適應這裡的環境了。”

“對,就是這樣。”

“可是,我還有一點不明白,為什麼,我的慧生哥哥與瑤瑤姐姐,他們同樣河以免疫這裡的放射性元素呢?”

雲娘冷笑,“沒有人可以無視我們云溪家園的放射效能量大陣,即使是四大強者,我敢說,他們也不敢貿然的進入我們云溪家園。”

荀慧生越聽越是吃驚,他彷彿明白了,為什麼無法感到到云溪夫妻的能量律動了,原來,他們的能量都隱蔽在無盡的放射性元素中。

而最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遍地豔麗的蔓金陀玲花,竟然可以中和放射性元素。他還是第一聽說蔓金陀玲花。可是,卻不是第一次見到它。而且,他對它們還是非常的熟悉。

荀慧生記得以前在他的家鄉沙老村時,母親便曾在房前屋後種植了很多這樣的小花。

對,那些小花同樣是有著六芒星形的葉片,同樣是豔麗非凡,可是,它們卻是那麼的瘦弱,就像是營養不良一般。

不,不對,原來,它們竟然是缺少放射性元素的滋潤,所以才會那麼的瘦弱。

荀慧生記得曾經問母親,它們叫什麼花。

母親卻是笑著說:“它們嘛,瘦不拉嘰的,哪裡配有什麼名字啊!”

當時荀慧生還以為母親是在開玩笑,現在,他卻在想,也許母親早就知道它是蔓金陀玲花,更知道它的功效是什麼。只不過,因為,它沒有在合適的環境中茁壯成長,所以,母親才不願意讓這個美麗的名字蒙垢吧。

當然了,父親一直很反對母親種植那些花花草草,他說,還不如種植一些朝天椒,辣出個火熱人生。

母親則是輕輕一笑,“我只想像這些不知名的小花一樣,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也許我們與它們是瘦弱的,其它人卻可以更加茁壯的成長。如果你看它們像看我一樣不順眼的話,大可以將它們連根撥除啊,你是無敵大掀頭,除掉它們還不是非常輕鬆嗎?”

父親只能站在一邊傻笑,母親的話是那麼的溫柔,可是,偏偏對於父親來說,卻有著不一般的分量。

荀慧生忽然很懷念家中那些不知名的小花,它們現在是不是已經凋零了呢?

也許母親說得對,只有它們瘦弱了,其它人才會過得很滋潤。

的確,那些小花其實正是檢驗環境中放射性元素是否超標的最佳標示。

母親居然可以在家中種植這些中和放射元素的蔓金陀玲花,這或許與她可以畫出那麼多前衛的東東一樣,值得深思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