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禿鷲大潰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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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格納恍然,“蒼河小姐,你的意思是我們立即走人。”

“對,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有這樣,我們才有可能與青花會周旋到底。”

“咣噹——”飛奔離開的喬治頓忽然像是撞擊在巖壁上,一頭栽倒在地,雙眼向上一翻,雙腿不停的抽搐,出氣多,進氣少,看那樣子,很可能就要就此嗝斃。

在他的面前,是一個無形的平面空間,一現即逝。

巴格納與蒼河空子見喬治頓這樣狼狽,哪裡還敢輕舉妄動,他們背靠著背,對著洶湧而來的禿鷲就是一通瘋狂的轟擊。

“嗤——”一隻禿鷲被血色長劍割裂成碎片。

“轟隆隆——”又一隻禿鷲在天雷滾滾的中喪身。

雄鷹無力的癱煥在地上,它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巴格納與蒼河空子,“嘎嘎——”它的叫聲已經非常的微弱,卻依然有著無可比擬的號召力。

一隻只禿鷲前赴後繼,一起掠向巴格納與蒼河空子,它們在同伴的鮮血激發之下,更加的瘋狂。

巴格納與蒼河空子只能拚命的阻截著禿鷲的進攻。

很快的,二人便感到應對維艱,劇烈的喘息著,在長時間的爆發之後,他們的能量終於無以為繼了。

二人怨毒的看向四周,殘餘的禿鷲懾於他們的威勢,只能在他們的頭頂盤旋。他們知道他們輸了,徹徹底底的輸了。讓他們惱怒的是,他們竟然不知道是怎麼輸掉的。

茅屋的大門緩緩的開啟,雲娘慢慢的從裡面走了出來,她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卻掩飾不了她的喜悅。

在雲孃的兩邊,是荀慧生與秦夢瑤,他們緊緊的攙扶著她。

巴格納不可思議的盯著荀慧生,“告訴我們,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荀慧生邪邪一笑,“我也不知道啊,尊敬的巴不得先生,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看到的結果嗎?嘿嘿,我還要謝謝你們哪,感謝你們幫我們消滅了這幫鳥貨。”他自然不會告訴巴格納,在他們全力進攻的時候,開啟了平面空間,然後捲曲成立體空間,悄無聲息的離開,卻將空間的湍流全部傾注在滴血長劍上面,一舉刺中雄鷹的馱峰,讓禿鷲與巴格納三人自相殘殺。

蒼河空子冷冷的看著秦夢瑤,“別以為你們真的贏了,哼,只要我願意,照樣可以毀了這裡。”

秦夢瑤與荀慧生相視而笑。

雲娘卻是一臉冷漠,“蒼河空子小姐,你說得不錯。當年你們東瀛軍國主義在我們這裡犯下了累累罪行,現在,我們這裡仍然殘留著強大的放射線汙染。後來,是我老公移植了大片大片的蔓金陀玲花,總算中和了這裡的放射性元素,沒想到你們居然喪心病狂的毀了蔓金陀玲花,讓我老公的云溪家園再一次暴露在放射性元素的轟擊之下。可是,你們想過沒有,這樣做,傷害我們的同時,你們同樣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蒼河空子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雲娘,你說得不錯,在蔓金陀玲花凋零的那一刻,我們便完全暴露在放射線之下,可是,你們為什麼沒有受到影響呢?”

雲娘輕蔑的笑了,“這就是我老公云溪先生的高明所在,當年,他在進入這裡的時候,便在第一時間建築了這三間茅屋。”

“三間茅屋?”蒼河空子與巴格納不可思議的看向茅屋。

茅屋在狂風中劇烈的搖擺著,上面的茅草到處飛舞,看這樣子,很可能在下一秒就會分崩離析,然而,它卻依然是那麼堅強的佇立在寒風中。

幾百只禿鷲盤旋在茅屋的上空,很顯然,它們現在已經是鬥志煥散。

巴格納與蒼河空子目瞪口呆,他們彷彿明白了,為什麼同樣是暴露在放射中,為什麼雲娘與秦夢瑤卻可以無視強悍的放射線,而自己二人卻受到了不可逆轉的傷害。

原來,這土不拉嘰的茅屋竟然與蔓金陀玲花一樣,可以遮蔽放射線啊。

難怪雲娘與秦夢瑤會一直躲在茅屋之中,一直最後關頭,秦夢瑤才不得不出來。

蒼河空子輕嘆一聲,“沒想到,我們居然在不知不覺中受到了我們先人的傷害。”

巴格納恨恨的說:“我就不明白了,蒼河空子小姐,當年你師父同樣參與了宮本二十五將軍的輻射工程,為什麼沒有提醒你呢?”

蒼河空子冷哼一聲,“巴格納將軍,你是在抱怨我師父嗎?那麼,你為什麼不好好的想一想,如果當年不是你們西方的盟軍突然侵擾我們東瀛本土,我們又怎麼會在大陸慘敗呢?要說,我們今天的困境,完全是你們當年種下的惡果。哼,當年你們支援大陸對付我們,現在,又聯手我們東瀛來制衡大陸,你不認為,這樣的出爾反爾很可笑嗎?”

巴格納滿臉通紅,一時竟然無言以對。

雲娘冷冷的看著巴格納與蒼河空子,“你們這些東洋鬼子與西洋鬼子都是見不得我們大陸強大的卑鄙傢伙,當我們大陸積貧積弱的時候,你們一個恨不得將我們踩在腳下,一個恨不得我們能夠像奴僕一樣的聽從你們。而我們大陸一旦強大了,就像是橫亙在你們心頭的一個揮之不去的錮壘,所以,原本是水火不相容的你們才會狼狽為奸的走到一起。今天,這樣的結果,不過是對你們小小的懲戒而已!如果,你們仍然執迷不悟,那麼,等待你們的必將是覆滅!”

荀慧生與秦夢瑤一起鼓掌,“師孃,你說太好啦。”

雲娘疼愛的撫摸著秦夢瑤烏黑的發線,“孩子,記住,我們大陸人民一向是以德報怨,如果這一次不是你師父慘遭毒手,我或許真的不會為難他們的。”

荀慧生怒視著巴格納與蒼河空子,“你們害了我雲伯伯,就一定要血債血還。”

巴格納色厲內荏的說:“荀老大,你說云溪先生他,他已經遇難了嗎?可是,我們根本不知情的呀。”

蒼河空子彷彿明白了什麼,“荀慧生,雖然說我們此次前來這裡,就是針對云溪先生的,但是,我們確實不知道他與小玉兒之間發生了什麼。”

荀慧生微微一愣,探詢似的看向秦夢瑤。

秦夢瑤搖搖頭,“我不知道,當時,師父他明明可以全身而退的,可是,他偏偏選擇了與那小妖女雙雙湮滅,這,這究竟是為什麼啊?”

荀慧生無奈的搖搖頭,“難道這麼多年,他依然沒有放下那小妖女嗎?”

巴格納雙眼放光,“荀老大,既然云溪先生是殉情而死,那麼,你總該放過我們了吧。”

雲娘輕嘆一聲,“慧生,放他們去吧,我看到他們就噁心。”

蒼河空子雙手抱拳,“荀老大,謝謝你,我們後會有期。”她拉過巴格納,二人互相攙扶著轉身就走。

在他們的背後,雄鷹馱峰上那枚滴血的長劍正在消溶,當長劍完全消失時,雄鷹銳利的雙眼終於無力的閉上。

“嘎嘎——”禿鷲群盤旋在雄鷹上空,顯得那麼的無助。

秦夢瑤盯著巴格納與蒼河空子的背影,恨恨的說:“師孃,就這麼讓他們滾蛋,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嗎?”

雲娘搖搖頭,“瑤瑤,這些人都是境外勢力的代表,我們即使將他們移交給司法部門,也不一定會得到公平的栽決。”

荀慧生點點頭,“雲夫人說得是,當初我們將喬治頓移送司法機關,他不是一樣逍遙法外嗎?咦,這個傢伙剛才被我平面空間撞倒,什麼時候溜走啦。”

秦夢瑤跑到喬治頓跌倒的地方,卻見地上一片血跡,並沒有一點腳印,喬治頓竟然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荀慧生努力凝起神識,依然無法感知到喬治頓的一絲氣息。他有點懊惱,剛才怎麼就忽略了這個傢伙呢?讓他再次成了漏網之魚,只怕以後,他又會攪起漫天的風雨吧。

雲娘望向奔騰的曉云溪,“慧生,你別找了,我想,這個傢伙一定是悄悄躍入曉云溪中,順流而下了。”

荀慧生恍然,曉云溪完全可以遮蔽一切能量,喬治頓為了逃命,不顧寒冷,卻也將他的能量完全遮蔽,所以,自己才沒有發現他。

“慧生哥哥,雲伯伯,師父,我們回來啦——”

淒厲的寒風中,遠遠的傳來端木盈盈歡快的叫聲。

遠處幾百頭的鷹隼排著一個巨大的“人”,乘風而來。

“嘎嘎——”

盤旋在雄鷹上空的幾百頭禿鷲忽然驚恐的大叫。

禿大鷲忽然發出一聲長鳴,荀慧生分明聽到它在大喊,“兄弟們,我們一起將這幫侵略者趕走。”

幾百頭鷹隼發出一片激起的嘯聲,一起衝向禿鷲。

端木盈盈興奮的大叫,“禿大哥,給我趕走這幫強盜,殺啊,衝啊!”

禿大鷲率領鷹隼大軍猛的衝向禿鷲群。

禿鷲群驚慌失措,只能拚命的向北方飛去。然而,它們此時能量消耗殆盡,再加上鬥志全無,在鷹隼的衝擊下,很快就潰不成軍,大多數被鷹隼擊斃,只有少數的禿鷲落荒逃走。

端木盈盈與崑崙哲別等人一起躍下鷹隼,禿大鷲對著荀慧生鳴叫幾聲,又率領鷹隼大軍向北追擊殘餘的禿鷲。

這一仗可以說是酣暢淋漓,強大的禿鷲大軍,在入侵大陸半月之後,幾乎就全軍覆沒。

荀慧生望著漸行漸遠的鷹隼大軍,欣慰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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