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密謀犯銀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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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慧生凝起神識,望向那艘商船。

遠遠的,果然見惠子一臉怒容的佇立在甲板上面。

在她的身邊是一個銀髮老者,那老者低眉順眼,估計一定是茅山門的掌門人歸清風了。

荀慧生暗暗吐槽,看歸清風與惠子的樣子,完全像是一對主僕。

歸清風的嘴在不停的翕動,距離實在太遠,荀慧生根本無法聽到他說的是什麼,但是,他卻想起以前與徐娜娜在海上遭遇老哥會,用望遠鏡對口型時的情景,立即看出了歸清風說的是什麼了。

“我尊敬的小主,我特麼的連你的毛都沒碰到一根,卻無辜的賠了幾百斤的百花釀,這可是我們茅山門所有的家當啊,你,你不讓我追究司徒雷,也就算了,居然,還要讓我不切代價的找到他,唉呀,你瞧,我們已經踏遍了大陸上的山山水水,根本沒有他的一點影蹤,現在,你又逼著我到茫茫大海上面來尋找他,這,這不是有意為難我嗎?”

惠子看也沒看歸清風一眼,而是望向前方,她的嘴緩緩的開合著,一看便知道她的聲音一定是冷冷的。

“姓歸的,我並沒有強求你,如果你不是三觀不正,又怎麼會垂涎於我的美貌,哼,常言說得好,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如果你是正人君子,那麼,你就不會對我意亂情迷,當然也不會被我雷哥所利用了,所以,你丟失百花釀,與雷哥根本沒有一點關係。現在,你到處發話,將我雷哥嚇得無處藏身,我不找你要人,找誰要去。”

荀慧生彷彿明白了什麼,原來,歸清風之所以熱情招待司徒雷與惠子,一定是垂涎惠子的美貌。卻被司徒雷將計就計,讓惠子將他灌醉。只是不知惠子是如何讓這個歸老頭既沒有碰到她,又對她如此的死心塌地的,這或許需要大智慧吧。

嘿嘿,貌似惠子就是有大智慧的人吧。

商船的甲板上忽然有人急匆匆的走到歸清風面前,附著耳朵說了句什麼。

歸清風連連點頭,那人剛走,他立即一臉諂媚的對惠子說:“敬愛的惠子小姐,據我們的觀察,前方那個奇怪的小舟上面,你那親愛的雷哥正在與幾人暢飲百花釀哪,嘿嘿,他倒是挺懂得享受的,居然打來了兩位絕色美女作伴。”

惠子兩眼放光,“你說的是真的嗎?”

歸清風立即將望遠鏡遞給惠子,“小主,你請看!”

惠子果然舉起望遠鏡,掃向集裝箱小舟。

荀慧生意味深長的看看司徒雷,“雷哥啊,如果,現在,惠子與歸老頭一起到來,你會怎麼辦?”

司徒雷驚恐的看著荀慧生,“你,你不會告訴我,他們真的追來了吧。小詩,快快轉舵,我們立即迴歸銀河會,我,我倒要看看他們有多大的膽子,敢動我這個銀河會物資局的局長,嘿嘿,我的百花釀現在已經是銀河會的公有資產啦,誰也別想動。”

荀慧生暗暗發笑,別瞧司徒雷說得大義凜然,其實不過是色厲內荏,原來他之所以這麼迫不及待的要加入銀河會,竟然是想找一個避風港啊。

徐娜娜冷笑一聲,“雷哥,你可以呀,居然可以以區區一百多斤的百花釀,卻將一個天大的麻煩引到我們銀河會身上。剛剛揚言躲在三清山道門聖地,嫁禍江東,沒想到現在卻將矛頭對準了我們銀河會,說,你究竟是何居心。”

司徒雷一臉的苦逼,“娜娜,對不起,我,我本來真的是想將那歸老頭引到三清山的,沒想到,他小子根本沒有上當,而是一路尾隨著我,我,我實在沒辦法,才想到來找你們的呀,嘿嘿,我知道,當今之世,除了我英雄無敵的慧生弟弟,聰明絕倫的娜娜妹妹,足智多謀的小詩妹妹,再也沒有人可以幫我啦。”

倪大付冷哼一聲,“有他們三人足夠了,是不是沒我什麼事啦。”

司徒雷立即誠惶誠恐的說:“不,不,大付哥,誰不知道你最大仁大義啦,最有擔當啦,這不,我不是第一時間想到你的嗎?”

倪大付嗤之以鼻,“你小子就是看中了我的這些弱點,有意陷害我,哼,我特麼的以後,再也不要做一個大仁大義,有擔當的好人啦。”

荀慧生無奈的搖搖頭,司徒雷確實是被逼得走投無路,才不得以來到銀河會尋求避難的。否則他,又怎麼可能會丟**份,一一的拍馬屁呢?自己幾人,剛才一不小心,都飲了他的百花釀,可是說吃人家的嘴短,看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只能幫他抵擋一陣了。

徐娜娜一揮手,“雷哥,得了,你就不用再拍我們的馬屁了,告訴你,這些對我們沒用的,因為,你說的不過是事實而已。”

司徒雷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心想,你們接受了我送的高帽子,就不愁你們還會甩下我。

丁詩語卻是伸出手,“既然如此,雷哥,那就請拿出你的誠意來吧。”

司徒雷侷促不安,“小詩妹妹,你讓我拿什麼啊,剛才那壺百花釀,已經代表我滿滿的誠意啦。”

“你不是說我足智多謀嗎?那麼,你不認為,應該有償的讓我發揮一下我的智慧與謀略嗎?”

“可是,我,我現在確實是身無分文的呀。要不,等我述職之後,好好的撈一筆,再報答你們怎樣。”

徐娜娜斷喝一聲,“雷哥,如果你膽敢以權謀私,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司徒雷一臉無辜,“娜娜,官場不都是這樣的嗎?有哪一位官員不是撈金高手啊。”

“我呸,那隻不過以前的銀河會,那黑暗的官場,必將成為過去。在我們荀大會主執掌銀河會之後,第一要做的就是肅清官場風氣,你要是膽敢徇私舞弊,嘻嘻,我不介意讓慧生將你當一個反面典型。”

司徒雷冷汗涔涔,“這,這還讓不讓人活啊。”

丁詩語的小手依然伸在司徒雷面前,“雷哥,公款你無權使用,不過,你的私人財產嘛,我們卻無權過問。”

“我,我真的是一無所有的啊。”

“不,不,你有的,比如百花釀什麼的。”

“啊,小詩妹妹,我僅僅是偷了一壺百花釀,剛才已經與你們分享啦,你,你總不能讓我再去偷一回吧,再說了,百花釀一年只能出窖一回,我實在是偷無可偷啊。”

丁詩語扳起臉,“雷哥,如果你拒不配合的話,那麼,我們真的要考慮應該不應該向歸門主發出訊號啦,嘻嘻,畢竟,他才是百花釀的源頭,我們幫了他一個大忙,以後,想喝百花釀,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嗎?”

司徒雷徹底軟癱在地,“小詩啊,我的姑奶奶,你可真是足智多謀啊。”他哆哆嗦嗦的又從懷裡取出一把日月乾坤壺。“給,我,我全部上繳,這下總行了吧。”

荀慧生見司徒雷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終是於心不忍,“小詩,既然雷哥誠意可嘉,我們就幫幫他吧。”

丁詩語狠狠瞪了荀慧生一眼,“你懂啥。”她回過頭,更加冷酷的盯著司徒雷,“我再說一遍,拿來,我數一二三,如果,你還敢耍奸藏滑,那麼,我就立即將你扔下大海,由你自生自滅。”

司徒雷面如土色,“小詩啊,我,我還是低估了你的智謀。唉,天下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唯狡猾的女子為最難養也。”他終於又從懷裡掏出兩個酒壺。

荀慧生幾人目瞪口呆,一起疑惑的看向丁詩語,不明白她是如何看出來司徒雷另外藏了三壺百花釀的。

丁詩語笑笑,雙手各托起一瓶百花釀,“你們瞧,同樣是日月乾坤壺,雖然它們幾乎是一模一樣,但是,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四個酒壺上的字略有一同,第一個是日字偏大一點,而其它的則分別是月、乾、坤略大,這就說明日月乾坤壺,其實是兩對四個,分別是日月壺,乾坤壺。嘻嘻,雷哥,不好意思,如果你以其它的酒壺來裝百花釀,我或許就不會發現了。”

荀慧生幾人一起大笑。

司徒雷卻是垂頭喪氣,“如果,普通的酒壺裝了百花釀,時間一長,酒質便會䫋變,其功能未免要大打折扣,所以,我才不得不以日月乾坤壺來裝它的呀,沒想到小詩居然可以透過這樣小小的線索發現我的小秘密,蒼天啊大地啊,還讓不讓人活啊。”

丁詩語上前,風情萬種的扶起司徒雷,“雷哥,你就別怨天怨地的啦,好歹這四殼美酒,還是我們的共有財產嘛,你也有份的,我向你保證,只要你受到傷害,我會在第一時間用它救治你的。”

司徒雷更加的鬱悶,這哪裡是什麼安慰,簡直就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啊。

倪大付一直在默默的凝視那艘商船,忽然驚愕的叫起來,“不好,慧生兄弟,我懷疑那艘船是經過改裝的,只怕,它的上面會有很猛烈的火力。他們,哪裡是在尋找雷哥啊,我懷疑他們就是想趁機侵犯我們銀河會。”

司徒雷弱弱的說:“大付哥,你,你可不許危言聳聽啊,我看,歸老頭不過是想討回百花釀而已。”

倪大付堅定的搖搖頭,“不對,因為,這艘船明顯經過改裝,普通的商船,都應該有很多的艙室,而不應該有那麼平整的甲板。因為,貨物是不可能裝載在甲板下面的。而且,這艘船的吃水極深,我實在想不起來,除了笨重的軍火等物品,還有什麼可以這麼沉重。”

司徒雷早已面如土色,“這,這不可能,惠子她怎麼可能會幫歸老頭來侵犯銀河會呀。再說了,以它小小的茅山門要想來侵犯銀河會,豈不是飛蛾撲火嗎?”

徐娜娜冷笑,“雷哥,你也太天真了吧,茅山門僻處內陸,怎麼可能擁有如此強大的海上力量呢。那麼,最大的可能便是,他們早就與海外勢力暗中勾結,企圖佔領我們銀河會,從而以此為橋板,進一步的圍攻大陸。”

荀慧生暗暗心驚,原本以為是司徒雷引起的一場鬧劇,卻忽然演變成一場驚天的陰謀。那麼,究竟誰才是幕後的主使呢?

偏偏在這個時候,銀河會中芳姐與琦姐,韋哥這三大強者一起隱退,卻將這一個棘手的任務留給自己,難道他們已經提前感知到什麼了嗎?

荀慧生無奈的想,他們這是逃避,還是在有意考驗自己三人呢?

自從我們三人到銀河會以來,種種遭遇,好像都是在被一個無形的大手左右著,莫非他們正一步一步將自己三人推向一個風暴的中心!

商船越來越近,現在,荀慧生凝起神識,終於不用再對口型,就可以清晰的聽清上面的對話了。

歸清風忽然一改之前的諂媚樣,“惠子小姐,你親愛的雷哥就在前面那艘怪船上,那麼,現在,我是不是送你去與他生離死別呢?”

惠子冷冷的看著當清風,“你這是什麼意思?”

歸清風雙手一攤,“這很簡單啊,如果,惠子小姐仍然願意留戀與雷哥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那麼,我也不便強留,只能將你填進我身後這門榴彈炮膛裡,將你發射到雷哥身邊,然後吧,你們就可以在黃泉路上恩恩愛愛的相親相伴啦。”

“什麼?”惠子扭過頭,然後,她就看到了甲板上面的艙蓋一起開啟,露出一排排鋥亮的榴彈炮。

“嘻嘻,惠子小姐,謝謝你為我們提供瞭如此絕妙的機會。”

一個高大的身影慢慢的走過來。

惠子驚愕的看著他,“哈登來恩將軍,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來人正是麗美鈍國的哈登來恩將軍,一年不見,明顯比之前精神了許多。

“惠子小姐,別來無恙哈。”

惠子現在反而淡定下來,“哈登來恩將軍,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在暗中操作啊。”

“不錯,不錯,我們一直想與銀河會發生一點交集,不過,由於銀河會中一直是綠營當權,他們從來不會給我們一點機會。然後吧,我們只能等,永遠沒有期限的等。一直等到韋哥的紅營執掌了銀河會的大權,可是,沒想到,他們依然與我們若即若離。後來吧,我們終於知道,原來銀河會中,無論他媽的紅營還是綠營,都不過是一個表面現象。枉我們在紅營身上投下了無數的精力,到後來仍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惠子冷冷的說:“只有你們這些傻瓜才會上這個沒品味的當。”

哈登來恩自嘲的笑笑,“不錯,大陸人太狡猾,他們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特別是那個韋哥,他對於我的恩惠從來都是來者不拒,結果,當我們向他提出要求時,卻總是裝聾作啞,臥槽,這人簡直就是沒有一點底線。”

惠子咯咯大笑,“對於敵人,哪有什麼底線,你們反躬自省,又何嘗有什麼底線呢?為了達到你們的目的,不惜利用我這樣的小女子來瞞天過海。哼,無底線,無節操!”

哈登來恩張狂的笑了,“親愛的惠子小姐,我們不過是恰逢其會而已,如果不是你的老公司徒打雷……”

“我老公叫司徒雷,可沒有那個打字,哼,要打,也是打死你們這幫不要臉的洋毛子。”

“嘿嘿,總之,如果不是他覬覦茅山門的百花釀,我們又怎麼可能有這個機會呢?”

惠子掉過頭來,逼視著歸清風,“歸老頭,原來你之所以要裝出那副可憐樣,就是為了讓我放鬆警惕啊,可惜,我太天真,竟然將你們這些豺狼帶到了我們銀河會來。”

歸清風洋洋得意,“惠子小姐,我早就說過,如果你忘了雷哥,與我成其好事,那麼,我自然不會與你出現在這裡的。不過,現在嘛,你已經沒有退路可言了,答應我,從此我們你儂我儂,帶著哈登來恩將軍的祝福,退隱江湖,不答應我,從此你只能在地獄裡孤苦無依,而我自然會尋找下一場不期而遇的愛情。”

惠子狠狠的呸了一口,“歸老頭,你丫好好的撒泡尿照照你那德性,都七老八十,老態龍鍾了,還特麼的賊心不死,哼,早晚有一天,你那把老骨頭會報銷在紅顏禍水上面。”

歸清風恬不知恥的大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惠子小姐,怎麼樣,現在你回心轉意還來得及。”

惠子扭過臉去,面無表情的走向船舷邊,遙望那艘集裝箱小舟,“雷哥,你聽到沒有,看來我們都錯了,原來你精心設計的局,卻反過來,成了別人利用的工具,現在,我已經成了別人手中要挾你的一枚棋子,哼,我惠子這一生最恨的就是別人利用我,要挾我,你放心,我不會成為你的負累的,雷哥,我真的好愛你,好想為你付出一切,你不是想喝百花釀嗎,那麼,我寧願喪失自尊,也要色誘這個歸老頭,不過,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讓他碰我的,哈哈,沒想到,他這麼好說話,原來,只不過是想利用我,我真傻,還一直以為,他是被我迷住啦。我去,原來我特麼的真的一點魅力都沒有,只能誘惑你這個傻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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