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輸入真氣(1 / 1)
周母走向了蓋著被子的女兒的面前,拍著她的被子,說道:“翠翠,翠翠,不要傷心了,或許人家真的是尋找鑰匙呢。”雖然她這麼說,但同時也知道自己在說謊。
周翠翠的的哭聲便更加強烈了,彷彿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一般。
“翠翠呀,這位陳大姐是來提親的,咱們也不能丟了人家的面子”。周母心痛的說。儘管她在心中已經把那個元祿罵的要死,女兒長的太漂亮,也總是叫人不放心。
周翠翠卻連死了的心都有,她從小受的教育,便是烈女般的教育,自己的身子,竟然被人看了去,這還了得。除非是嫁給這個人,但這樣的人這麼可惡,自己怎麼可以嫁呢?
周母便不斷的安慰著周翠翠,然後聽得女兒的哭聲便漸漸小了起來。
而在外面,陳大姐卻佯裝發怒,訓斥著元祿,這一切自然是做給周家看的。
周父的臉上頗為惱怒,這件事要是傳了出去,豈不是被人笑破大牙?他無奈的嘆息一聲,對那個陳大姐說道:“我說陳大姐,如果這個事情被那個元祿的家中知道,豈不是有了誤會?希望你不要把這個事情透露出去”。
陳大姐卻拍拍胸脯,說道:“你放心吧,我的嘴很嚴的,不會把這個事情說出去。”她說完了以後,便對這幾個少年郎說道:“你們都聽清楚了沒有?今天的事情必須給我爛到肚子裡,誰也不能提出一句話,以後,我如果聽到誰嚼舌根子,老孃可會找你們算賬”。
而元祿卻也拍著胸口說道:“放心吧,元祿家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的”。陳大姐和周父都同時瞪了他一眼,他嚇得頓時不敢再說話。
周翠翠的的屋中,經過母親的勸說,周翠翠終於慢慢穿上了衣服,但是卻沒有出去,她感覺更加羞愧,不好意思的見人,但好奇心的驅使之下,她依然透過視窗打量著外面陳大姐等一群人。
這周翠翠也看到了那個元祿,她敏感的意識到,剛才就是這傢伙要偷窺自己。然而這一看不打緊,她頓時愣住了,彷彿石化了一樣。
周母也隨著周翠翠的目光往外瞧去,頓時驚奇起來,她感覺女兒看向元祿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她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女兒因為這個登徒子的偷看而產生了報仇的心理?
然而周翠翠卻想起了那一天的場景,那就是自己女扮男裝,在外面散步的時候,過來了三四個小流氓,要調戲自己。而其中有一個便是這位元祿。
這件事情中,周翠翠一直沒有和母親說過,到了今天她依然隱藏著這個事情,只是在看到元祿的那一刻,表情極為不自然。
在外面,陳大姐又和周父客氣了幾句,便帶著幾個少年郎兒離開而去。
周父自始至終沒有提出聘禮的事,因為他們聽了韓一真的話,認為元祿是他們唯一的選擇,他們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所以就預設把聘禮收下了。
陳大姐和幾個少年郎離開了周家很遠的距離,陳大姐終於指著遠處的腦袋說道:“你這個小鬼怎麼這麼猴急,剛才差點惹了大事”。
而其他的幾個少年郎,卻都嬉皮笑臉的問道:“喂,元祿呀,你看到那未來的新娘子怎麼樣?長得白不白?你都看到了什麼呀?”
元祿卻白了他們幾眼,一直沒有說話。
此刻,在李恆之就診的那個醫館內,已經迎來了一個嶄新的清晨。驟雨初歇,一片晴朗。
李安兄弟醒來的時候發現只有那個趙良在院子內,老者和他的女兒估計又出門去了。
趙良早早的就起身,打掃的整個醫館的衛生,看到李安出來便對他說道:“怎麼樣,昨晚休息的好嗎?”
李安向他抱拳道:“承蒙你們的熱情款待,昨晚上睡得真的很好,我看弟弟也恢復差不多了,不如我們一會就上路吧”。
李恆之跟在李安的後面,趙良發現他的氣色比昨日而言確實好了很多。
趙良卻收道:“我的建議,你的弟弟還沒有完全康復,不如在此多休息一天。去露水山莊的話,早一天晚一天也沒有什麼區別”。
李恆之卻說道:“趙良大哥,你放心吧,我感覺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如我們趕著去露水山莊,因為我的哥哥回家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李恆之自然說的是,李安還要回去做花樣子,而賺取銀兩的事情。
趙良看到他們兄弟兩個特別的懂事,也就說:“那好吧,我就不勉強你們了,我祝願你們一路順風”。
李安再次抱拳說:“那我們就此別過,只是不能親自和令師尊令師妹告別,實在是一件遺憾的事情”。
趙良擺擺手說:“不用客氣,我師父最討厭那些繁文縟節,你們就這樣放心的去吧”。
李安詢問趙良昨天的醫藥費一共是多少銀兩?趙良卻擺擺手說:“恩公,你這是在折殺我。我怎麼會要你的銀子呢?快別說這樣見外的話,否則我可要生氣了”。
李安看到趙亮佯裝生氣的模樣,也就沒有矯情,便將深入袖口的手又重新抽了回來。
就這樣,李安和李恆之緩緩而去。
就在兄弟兩人離開以後,在醫館的一間地下室內,那個老者緩緩的坐在陰暗的屋子裡,她的女兒就在他的背後,伸出兩根胳膊,將手掌對準了他的後背,不斷的給他輸氣。
大約持續了一袋煙的功夫,那老者才緩緩的睜開眼睛。
“倩倩,您累了吧”?老者緩緩的說道。
那個叫倩倩的女兒搖搖頭說道:“不要緊,爹爹,你感覺怎麼樣了?”
老者長嘆一聲,說道:“我真的想回到二十多年以前,那時候自己身體多麼強壯。可是……”老者說了一半的話,嘴唇便縮住了,似乎沉浸在痛苦的回憶當中。
對於二十多年以前的往事,這位叫倩倩的女孩並不清楚。但她從小接受了父親復仇的教育,她知道,父親身上肩負著偉大的使命。
一會兒,當父女兩個走出了地下室,來到了醫館的院子當中,趙良告訴他們,那兄弟兩人已經遠去了。
老者冷峻的點點頭,沒有說什麼。
昨天下了一場雨,而今天天氣已經晴朗了起來,李安頓時升了一個懶腰,感覺到心情頗為爽朗。
而由於李恆之身體還比較虛弱,所以一切行李都有李安攜帶著。
兄弟兩個繼續朝前走,慢慢的路過了一片田地。看到田間有人在耕作,李安上前打聽了一下,他們才知道,目前他們所處的地方距離露水山莊還有十華里的路程。
而周圍根本沒有車可以僱傭,因為接下來的路全部是山路。他們要僱車的話必須往相反的方向,那就不如直接前行。
李安看看李恆之問道:“怎麼你能走路嗎?累不累?”
李恆之搖搖頭說道:“不要緊,我可以走”。
李安頓時欣慰了,還是農村的孩子早當家,如果在前世的話,很少有人去趕路,他們寧願選擇代步工具,選擇摩拜單車,選擇乘坐公交都不願意步行,其實步行卻可以鍛鍊身體。
其實李安的判斷是正確的,因為李恆之本身感冒還沒有完全康復,在經過了長途跋涉以後,李恆之的臉上頻頻冒汗,感覺把一些毒素都排了出來,他的疾病便好得更加快了起來。
大約經歷了一個時辰,李安和李恆之兄弟兩個人都感覺有些累了,他們便找了一個地方休息,那個地方正好有一棵大槐樹,他們就停留槐樹下面,找個地方坐了下來。
而李安發現,那個槐樹的旁邊竟然豎立了一個石碑。上面寫著鎮國公的字樣。
敢情這槐樹還是一個鎮國公?李安臉上頓時大笑起來,於是他好奇的繞過碑文,本後面發現了碑文上刻的文字。
在古代使用的是繁體字,李安對此一知半解,但是基本的他還是認識的。
透過通讀這篇墓碑的經文,他才知道,這棵槐樹果然是叫做鎮國公。據上面記載,隋煬帝在巡遊的時候路過了這裡。當時天氣很熱,隋煬帝便此處休息,他感覺這棵樹帶給了自己好運,便將這棵樹封為鎮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