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真相揭示(1 / 1)
隨著這個人一說話,所有的學子都沸騰了,情況馬上又逆轉了開來,人們開始再次同情起賈平,原來是這麼回事呀,這是什麼狗屁斷案?那狗居然被簡師兄訓斥過,所以懷恨在心,今天還肆意的去有他,這說明什麼呢?
李安再次冷哼一聲,環顧著眾位學子說道:“我在借用你們家師兄的一句話說,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好了,我現在要提取新的證據”。這時候眾人再次安靜了下來,人群中的葛白不斷的擔憂著他的眼光,時而憤怒,時而擔憂。
李安轉向賈平問道:“來,把你的工具拿出來吧。”說完他攤開一個手掌。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賈平怒氣衝衝的。
李安看到他的傷口並不是特別的濃重,看來短時間內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便放心的與他交涉證據的事情。
李安感覺到重重的報復心理,說道:“你剛才不是讓我們兄弟兩個把衣服和褲子都脫掉嗎?那現在你敢不敢這樣做呢?或者你們收了我們兄弟倆的身子,我現在也應該搜你的身子,你敢不敢呢?”
仍然有人對李安說道:“放肆,大師兄尊貴的身子豈是能讓你隨便搜的?”
李安反唇相譏,對這個聲音說:“剛才你們自己都說了,所有人都必須搜身,為什麼大師兄要例外呢?孔老夫子就是這樣教導你們的嗎?”
李安竟然搬出了孔聖人來,這時候這些學徒可不敢再放肆了,無論怎麼樣,他們內心都是以孔子為景仰的物件。
李安頓時心中寬慰起來,看來在這些學子面前說孔子真的是很有效,特別是一個儒生做了錯事,你把孔子搬出來,會讓他啞口無言,就像一個佛教徒做了壞事,你告訴他,佛祖就喜歡這樣嗎?他通常也會啞口無言。
李安又轉而看著賈平說道:“我敬重你,是這裡的一個大師兄,將來也是我弟弟的大師兄,既然這樣,我們怎麼會無緣無故願意開對你呢?只是你今天的做法實在是太過了,我必須還我弟弟一個公道,否則我弟弟今後怎麼做人,怎麼在這個學堂裡面混下去?”
賈平心中冷冷的認為,“哼,說的好像你弟弟就能入了我們學堂一樣。”
李安看到賈平,仍然不把那些證據拿出來,就說道:“看來你真的讓我太失望了,我不願意對你動手,可是現在卻不得不行了。”
李安的話剛一說完,卻見他的手快如閃電伸向了賈平的袖口當中。
賈平感覺到隨便的一個拉扯的動作,袖口內的一個物體,卻被李安撿到了手中。
李安將那物件緩緩的亮在眾人的面前,正好這時候月光也上升,那物件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看到啞口無言的表情,李安緩緩的將那物件展開,說道:“我相信大家對這種東西並不陌生,這就是人皮面具。”
李安最初在弟弟尋人沒有找到的時候,他就做了一個大膽的假設,因為他以前看過很多小說,知道古代有人皮面具這一說,就像二十一世紀的化妝術一樣。
當時做了大膽的一個猜測,但不知道是否正確,可眼下看來,自己的推斷完全正確,看來老天爺真的在等自己這正義的一方。
李安已經把人皮面具緩緩的展開那人皮面具,眼睛,鼻子和嘴都露著,然後。李安便將那面具貼在了賈平的臉上,那面具和賈萍的臉完全吻合。
李安轉身看向李恆之,問道:“弟弟,你看這是不是在茅廁裡碰觸你的那個人?”
李恆之大叫,說道:“對,就是他,就是這個樣子”。
到了這裡,真相已經大白了,李安便補充了一句,道:“這個賈師兄就這樣戴著人皮面具,讓自己矇混過關,即使事發也可以推卸責任,他就那樣故意碰了我弟弟,然後將贓物放在我弟弟的袖口當中,因為我弟弟並沒有意識到有人要謀害他,所以他並沒有防備之心”。
而這個時候,李安便開始教導李恆之:“弟弟。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以後你要多找一些見識了,咱們來學堂學習,並不僅僅是學習那些之乎者,也更要學習以後人生的道理”。
不光是李恆之,好多學子都感覺李安的這句話很耳目一新,他們知道李安的話是正確的,這種道理以前從夫子的口中從來沒有聽說過。
李安迅速的把那張人皮面具從賈平身上撤下來,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李安看著賈平羞愧的臉已經將頭埋下,就繼續說:“這個寵物狗為什麼會對他狂吠不止呢?因為那個軟繩,就是這位賈師兄偷偷的同狗的身上弄下來的,然後便窩在了自己手中,企圖嫁禍我弟弟,所以那狗還對他這麼仇恨。”
眾人聽了,已經完全明瞭了事情的結果,但是誰也不敢低聲議論。
李安感覺到李恆之的冤屈已經洗清了。李恆之的心中也有了一絲喜悅,他現在是真正佩服自己的哥哥了,哥哥就是自己的天呀。
賈萍的臉脹得通紅,把臉埋埋到了地下,他不敢抬頭,雖然是在晚上,但是和自己暴露在陽光之下又有什麼區別呢?只後悔為什麼要給葛白出這樣一個餿主意呢,現在好了,自己卻成了眾人喊打的物件,雖然大家從表面上敬重他,不會當面指責他,但是從今天開始,這些學子們肯定內心對自己有了成見,並對自己敬而遠之,他感覺到自己名聲已經臭了起來。
李安緩緩的說道:“好了,現在我們已經洗刷了冤屈,事情就到此為止了,至於你們的大師兄怎麼處理,我當然不敢私自判斷,本來我還想讓你們的賈師兄給我們準備兩間客房,看到現在這裡恐怕已經不成了,我和弟弟就將就的,在客房裡休息一個晚上算了”。
李恆之點點頭,說道:“哥哥沒事,我們可以打地鋪。”
“你們走,你們滾開,你們不要在我們露水山莊,”賈平忽然抬起頭,冷冷的眼光瞪著兄弟兩人。
李安知道,對付這種無賴,有時候也需要用一些無賴的手段。他說道:“好,你讓我們走,我們可以走,但是如果我們真走了,你這個事情我保證讓你傳遍外面所有人的耳朵裡,你信不信?”
賈平頓時不敢再說話了。
李安便叫弟弟一起回房間去,李恆之緩緩的點頭,並隨他而去了。
那時候所有的學子發現這樣,便大部分都惋惜的,慢慢的離開,這時候,葛白想去安慰賈平,可是走了一半的路,又不敢去看賈平,害怕引火上身,最後也無奈的離開了。他後來想,反正都是賈平自己出的主意,自己只是說要懲罰那兩個人,但並沒有說過用專業的手段,即使夫子知道了,自己也可以推得一乾二淨。
漸漸的,月光下,唯有賈平羞愧不甘的臉龐。他惡狠狠的看著李安兄弟離去的方向,氣的彷彿肺部要炸了,等著,我會讓你們好看的,你們想留在山莊學習?下輩子吧,要是真留下,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整個山莊便開始焦躁起來,那些學子們當著賈平的面部敢議論,但回到了住宿的地方,都開始小聲的說了這個事情。
賈平最後感受到了一陣風襲來,也就灰頭土臉的站起來,只是沒有立刻回到住宿的地方,他等著大家都離開,才緩緩而去。他不想自己的狼狽樣子再次被大家看到,雖然今天糗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