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喬裝打扮(1 / 1)
他們一共是四個人,他們是僱傭了一輛馬車而到達的,四個人商討了下,讓其中一個人假裝崴腳,然後以問路尋醫的方式敲門。
現在的露水學堂已經恢復了正常秩序,李恆之也已經和那些學子們在此學習。
四個衙役到達的時候正是下午,這個時間,夫子們正在上課。
那一個假裝崴腳的衙役走起路來便假裝一瘸一拐的。當緊閉著的學堂大門被敲了很久,也沒有人理會。
四個衙役敲了半天的門,沒有人來開門,便都感覺不耐煩起來,他們其中有人建議,乾脆別微服私訪了,直接亮出身份來吧。
但有一個同伴卻說,人家連門都不開,你亮出身份又能怎樣?
第三個同伴就說,要不咱們乾脆翻牆而入吧。
四個人各說各人的,但最終沒有拿出一個方案來。
大約快到黃昏時分了,他們終於看到了希望,大門終於開啟,一個老頭推著糞車出來,看來是打掃廁所的。
幾個衙役頓時感覺到噁心,因為糞車上的惡臭味直接撲入他們的鼻子裡。
他們都捂著鼻子,不斷用閒著的手坐扇子扇著眼前。
但其中卻有一個衙役看到了希望,因為門總算是開啟了,這個衙役感覺拿來手,向那個老頭問道:“大爺,我一個同伴受傷了,你看這周圍荒山野嶺的,能否讓我們進入,找點東西包紮一下?”
老頭停下了車子,擺擺手,說道:“我只是一個掏糞的,有什麼事情需要問夫子呀。”說吧,他便推著糞車繼續往前走。
幾個衙役相互使眼色,便有其中一個衙役馬上湊向老頭的面前,只是那發臭味道實在太噁心,但為了完成偵查的使命,還是要忍受住。
“大爺,你一把年紀了,還做這個,來,我替你一會呢。”那個衙役閃亮一雙大眼睛說道。說吧,他準備伸手來替老頭推車。
老頭自然不好意思,便說自己幹這個已經多年了,早已經成為了習慣,再說了,還能鍛鍊身體呢。
但這個衙役平時口才很佳,所以繼續用語言來攻勢,最終把那個老頭感動的不輕,那老頭也把推車交給了他。
當然,由於這個衙役不知道要把車推到哪裡,所以老頭還跟著他。
最終,這兩人到達了一個荒地,老頭讓衙役將糞便堆放到這裡,當這一切做完的時候,老頭不斷的感謝衙役。
往回走的時候,衙役還是主動的推車,還撒了一個謊,說道:“大爺,我看到你就想起我一個舅舅,他和你差不多年紀,也是很勤勞,不過我已經好多年不見他老人家了。”
老頭只是憨笑。
衙役感覺火候已經差不多了,便對老頭問道:“大爺,你在這個學堂有多少年了?每個學子都能認全嗎?”
老頭搖搖頭,說道:“怎麼可能呢?我幾乎所有的人都不認識呀。”
這個衙役便感覺失望,看來透過老頭作為突破口找到採花賊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不過,他同時也在想,這個事情可靠嗎?是不是有人在耍弄他們呢?據說,那個採花賊故意找人畫像,簡直就是對縣衙的挑釁,現在有人有提供這樣的線索,誰能保證線索是真的呢?又會不會是那個採花賊也故意戲耍他們縣衙而故弄玄虛呢?
但不管怎麼說,既然縣太爺讓他們來,他們也就只好來了。或者真有重大發現也說不準呢。
雖然似乎透過老頭問不出什麼來,但他還是要把糞車推回去。
他們回到了學堂門口,衙役看到三個同伴還在,其中有一個同伴便開始假裝崴腳,假裝呻吟起來。
他便對三個同伴搖搖頭,表示沒有找到突破口,三個同伴不禁在內心嘲笑他,白白替人家幹活了。
老頭到了門口,看到那個假裝崴腳的衙役,嘆息的說:“這附近真沒有什麼醫館,最近的醫館和藥鋪也得二十里路。這樣吧,我進去問問老夫子,看看他能否給你們提供一個客房,讓你們休息一下?”
四個人頓時眼睛一亮,總算達成目的了,特別是那個剛才替老頭推糞車的衙役,滿意的笑容浮現在臉上,似乎在用眼神對幾個同伴說,怎樣呀?我幹活沒有白乾吧。
他們對老頭表示了感謝,當老頭推車空車進入大門後,四個人邊開始竊笑。
過了片刻,那老頭再次出來,滿面的笑容堆積在臉上,對四人說道,老夫子心地善良,答應讓他們先住下。不過居住的話畢竟會影響傷痛,不如學堂出一輛馬車,將他們送走去找郎中,他們需要支付一定的銀兩。
四個人頓時傻眼了,還是無法進入裡面調查呀,他們彼此用眼神看看著別人,彷彿責怪,到底誰出的這樣一個餿主意?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直接亮出身份,拿著那張畫像,大張旗鼓的來調查呢,可是現在,已經這樣了,又怎麼能重新來過呢?
老頭見他們沒有說話,便問道:“怎麼樣?你們覺得可以嗎?”
四個人的其中一個人便說道:“算了,我們不麻煩了,要不,我們自己慢慢走吧,反正他腳傷的也不是特別嚴重。”他指著那個偽裝崴腳的人說道。
四個人便點點頭,然後同時離去,那個老頭便搖搖頭,既然他們不在這裡,那自己也懶得理會了,便將學堂的大門關閉了起來。
四個人繼續往前走,走到很遠的時候,他們才開始停下來,彼此議論他們的方式有些不妥,可是現在怎麼才能回去和人家說實話呢?要是不辦成這個事情,縣太爺那裡又怎麼能夠交代呢?
而學堂內,當那個掏糞的老頭回去後,卻有一個學子的身影鬼鬼祟祟的湊到了他的面前。
“咦,劉伯呀,你好。”那個學子正是寇懷。
“哦,你好。”老頭並不認識寇懷,只是知道這裡的學子自己都面熟而已。
而寇懷剛才已經看到了老頭和幾個衙役的對話,所以已經認出來那幾個其實的縣府的衙役,之所以來這裡,肯定是來調查自己的,他就是要給他們一個畫像,然後誤導他們,從而讓自己可以脫身,但見到那四個人竟然喬裝打扮,根本不進來,他很是失望,他必須加一把火,讓那幾個人進來才行。
寇懷便問道老頭,剛才都是和什麼人說話,老頭並沒有隱瞞,而是實話實說,只是他自己並不曉得那些人的身份,只是知道他們或許真是就是普通的路人而已。
寇懷卻趕緊離開,然後慢慢開啟了大門,朝著四個人消失的方向而去。他要想辦法讓四個人趕緊把目標轉移到學堂內。他知道李安最終得到了那個人皮面具,那就將那個人作為替死鬼吧,特別是最近李安在這裡出了風頭,算是名人了,可以藉此打擊他一下。
雖然自己和李安無冤無仇,但沒辦法,他就是想透過人皮面具找一個替死鬼,恰好李安就是這樣的一個替死鬼。
寇懷看到四個人已經走遠,便快步走起來,發現走也不行,便小跑起來,跑了很遠,終於發現了一棵大樹下有四個衙役。他們在樹下彼此談論怎麼完成縣太爺的任務。
“幾位大哥。”寇懷氣喘吁吁的跑到了幾個人的面前。
四個衙役一看到陌生人,便馬上停止了談話,他們狐疑的看著寇懷,卻看到寇懷的身上穿著代表著露水學堂的衣裳。
“你是誰?找我們有什麼事情嗎?”其中的一個衙役問道。
“幾個大哥,我的確找你們有些事情,你們剛才是不是路過了我們學堂?”寇懷裝作不知的說道。
“是的,有什麼事情嗎?”另一個衙役問道,他想,剛好去學堂沒有理由,難道可以孩子可以讓自己進去嗎?
“是這樣的,我剛剛是偷偷跑出來的,你們知道嗎?我們學堂最近不太平,讓我們每個人都很害怕,我有些事情很想報官,可是我們很少有機會回家,我天天盼望著學堂門口能經過外人,今天恰好看到你們了,我求求你們,可以替我報關嗎?算我求求你們了。”寇懷說的無比生動,聲音還帶著哭泣,彷彿受了多麼大的委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