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田地風波(1 / 1)
李子超在地上狠狠的吐一口痰,然後就往田地間走去。
李安這時候又調侃了他一句,說道:“二叔呀,咱們還去不去縣衙呀?”
“去你媽個頭。”李子超頓時怒道,怪不得這個小王八蛋這麼有恃無恐,原來早已經被縣衙釋放了,而且原來就是縣衙的一個計策而已。
可憐自己竟然被當槍使了,自己竟然還不知道。這天殺的小畜生,自己竟然被他耍了。
李安聽到二叔罵自己,恨的咬牙切齒,在今世,他已經把李氏當作了親生母親,豈能容他放肆,但考慮到畢竟李子超是個長輩,算了,就不和他計較,但他還是善意的提醒了一句,說道:“二叔,我爺爺活著的時候,沒有教育你不可以隨便罵人嗎?我感覺你說的對,和你有親戚會讓人蒙羞。”
李子超本來要朝前走,這時候,臉色憋的特別難看,彷彿被李安直接打了一個巴掌,他指著李安要怒罵,但看到李安的眼神充滿了正義,令自己開始不寒而慄,他支吾了半天,竟然又把手放下來,不理會這個侄子,繼續往前走。
李安這時候也想起了一個問題、,二叔不可能好心的給自己的家田地鋤草,那就只能是一個問題,便是二叔將把自己的田地據為己有,簡直是太過分了,自己的爹雖然去世了,但自己的家並不是沒有了男人,母親雖然善良,有些與世無爭的感覺,但不代表他們孤兒寡母就可以任人欺凌。
而已經打算做家中頂樑柱的李安決定要對二叔出手了,他前幾天還聽母親說過,二叔佔用了自己家很多田地,是時候已經討回來了,土地的使用權就像一個國家的主權一樣,不可以被他人任意侵犯。
他就悄悄的跟在二叔後面,但慢慢故意放慢了腳步,因為他知道二叔不願意見到自己,而他也不願意在路上產生什麼衝突。
李子超繼續回到了李安的田地,看到自己鋤的那麼多的草,更加暗恨自己,心想,要不是這個小兔崽子搗亂,現在我都把這些草弄完了。
他接著操起農具繼續鋤草,大約過了一會,李安悄無聲息的已經湊到了自己的身邊,他本來沒注意,但看到田地間多了一個影子,他猛然回頭,看到是李安,罵道:“你又來幹什麼?嚇我一跳,就像鬼一樣。”
“鬼的話有影子嗎?”李安卻笑道,“二叔,你問的問題很奇怪呀,這是我家的地,我怎麼不能來呢?”
李安說完,便對著田地四處搜尋了一下,故意露出吃驚的樣子來,說道:“哎呀,這地裡那麼多的草,馬上就要鋤完了,太好了,回頭我和娘可以種東西了。哎呀,二叔,這是你做的嗎?你可真能幹呀。說起來,打著骨頭連著筋呀,咱們還真是親人,侄子在這裡給你鞠躬了。”
說罷,李安對著李子超開始鞠躬,李子超正要說話,李安卻說道:“二叔,讓你大熱天的這麼辛苦,侄子實在是過意不去,可是,你也知道,我們家特別的窮,沒有什麼報答你的,這樣吧,你家裡不是養著兔子嗎?這裡的草,你就全部帶走吧,回家喂兔子,就當侄子報答你今天的辛苦勞作了。”
李子超滿臉漲紅,他本來要把這塊地據為己有的,幹了這麼多的活,哪裡想到,李安卻沒有了坐牢的可能了,而且以前因為李安和李恆之都病著,李氏又不善言辭,所以他光明正大的把人家的土地佔用了,可是如今,這個李安如此強勢?他豈能招架住?而且,難道要白白給人家幹了一天的活嗎?
“你這個小兔崽子,這片地都是我乾的,理應歸我所有,你想要,沒門。”李子超耍起了無賴。
李安心想,這麼大的一個人竟然和小孩子爭奪,真是不知道羞臊。他問道:“二叔,你說是你乾的,所以要歸你,我明白了,那我也帶著農具來了,一會兒我看著全村的地,我相中了那一塊,就去耕作,那樣人家的地可就成為我的了。嗯,這個想法還真不錯。”
李子超自然知道這個侄子現在是在諷刺自己,他氣的把農具操起來,罵道:“你這個狗日子的,我打死你,你信不信?”
李子超眼紅了,拿起鋤頭就朝李安身上撲來,但哪裡是李安的對手?李安眼疾手快,迅速奪下了他的鋤頭,還逼著他轉悠了好幾圈。
李安怒斥著李子超,說道:“我最後叫你一聲二叔,從現在開始,根據你剛才的這個行為,我們的關係恩斷義絕,以後我直接呼喊你的名字,也不是不敬了。為了一點土地,你竟然這麼狠心。我現在告訴你,我家的土地我都要收回,一點也不會給你。我說到做到,十天之內,我要收回我家的田地,至於你種植的東西,我一點也不要。”
說罷,李安一甩袖子,憤怒的離開而去。
李子超本來心中有愧,又被李安摔了一個跟頭,當即看著李安的背影不敢說話,直到李安走遠,他才開始馬咧咧的,辱罵李安一家沒有良心,過去,他經常賙濟他們一家,想不到竟然養出來了一個白眼狼來。
李安扛起農具回到了家中,快到家的時候,路過了一個小溪,看到溪水特別的清澈,他便蹲下身子,洗了一把臉。
然後趁著天色還沒有黑,他到了一片雜草叢生的地方,弄了一些柴禾揹著回家而去。
李氏在家中坐著針線活,看到李安回來還揹著一些柴禾,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站起來從李安的背上解下了那些柴禾,問道:“頭一次去田地裡,很累吧?”
看到李氏有些心疼的模樣,李安說道:“娘,實話告訴你吧,我除了砍柴以外,沒有做別的事情。”
“哦,沒事,明天我去鋤草就行。”李氏緩緩的說著。
李安知道母親沒明白自己的意思,他對母親說道:“娘,你先停下來,等會兒做針線活吧,兒子要跟你說一個事情。”
李安害怕告訴母親的時候,母親很可能會被針線刺透了手。
李氏點點頭,便放下了手中的活,李安搬過了一個小板凳,面對這李氏,將今天在田地間發生的事情都和盤托出。
李氏聽到李子超又去搗亂,便長嘆了一聲。
“怎麼說,你二叔以前也照顧過咱們。”李氏悠悠的說道。
李安說道:“娘,人家都欺負咱們鼻子上了,或許他是照顧過咱們,但都是拿著剩餘的東西給我們,他們一家吃的什麼呢?雖然給我們送過柴,但都是挑一些溼的,不好燒的給我們。就算他們對我們有恩,咱們報答就是了,但不可能讓他們強行佔用我們的土地。所以,兒子一定要把土地都收回來。”
李氏一聽嚇壞了,她寧願自己受些委屈卻不願意和人家引起什麼紛爭。
但李安看到她驚恐的眼神,又說道:“娘,你不要害怕,這個事情你就交給我嗎?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李氏知道自己說不過兒子,但她還是說道:“就算是要回了土地,咱們一家也種不過來,就算你會種的話,咱們娘倆也要累死呀。”
李安知道這句話是很有道理的。但他馬上又拍拍胸脯,說道:“娘,你放心吧,就算咱們不能種過來,兒子可以僱傭人,你相信兒子就行,但必須收回來。”
李氏也就無話可說了。算了,兒子既然槍使了,也就讓兒子強勢一回吧,反正自己受別人的欺凌也很久了。
李安看到母親預設了,便心中高興起來,他認為,母親的土地必須強大,弟弟的學業必須強大,自己的商業必須強大,這是他在這個世代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