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潑婦理論(1 / 1)
如果是以前,李氏是一定會指責他,這孩子腦子怎麼這麼不靈光了,但是李氏最近已經習慣了李安的“糊塗”,他就把李之超的家告訴了他。
就這樣裡安出了門,準備忘李志超的家中而去。
兩家距離不算遠,也不算近,李安走了一陣子,才到了李之超的家中。他自然是第一次到這裡來,他剛走到大門口,打量著李之超的房子,發現人家的房子比自己的房子要高出了很多。
他知道李之超的家中比自己的經濟條件好,因為李之超已經佔有了自己家這麼多的土地,可以說在李家村算得上土地比較多的了。
李之超家的大門正吵著。李安就直接跨了進去。走到院子中,卻看到一個大約三十歲年紀模樣的女人,正在壓水井旁邊壓水。
那女子頭上戴著草帽,腰間扎著一個圍裙,穿著碧綠色的小襖。
李安不認識她,他便在想,這個是不是李之超的娘子自己的便宜二嬸啊。
他的腳步剛邁了幾步,那女人也聽到了他的聲音,便回頭看他。一看竟然是李安的時候,臉立刻冷了下來。罵道:“你這個兔崽子,你上我們家裡來幹什麼?”
昨天下午的時候,李之超回到了家中,將自己的和李安的爭執告訴了自己的娘子。也就是眼前這個女人。那時候,女人就恨的牙齒作響。
這個女人名字叫翠花。
“你就是我二嬸子嗎?”李安問道。
那翠花立刻站直了身子,雙手掐腰罵道:“你這個兔崽子,我不是你二嬸問我是誰?你這個東西,竟然不認識我?”
剛才李安只是按部就班的問了一句,忽然忘記了,自己是穿越而來的。他被翠花指責,也不惱怒,說道:“我就是看二嬸子比原來漂亮了一些,所以有點認不出來了。”
他用這句話來表達到自己的尷尬,而每一個女人都是愛美的,那翠花聽了這句話的時候,忽然臉龐露出了高興的氣色,微微一笑。但是臉馬上又冷了下去,怒罵道:“李安。你這個小流氓”。
李安頓時無語了,誇她美貌也不行,那可真是無法交流了。
“我二叔呢,他在家嗎?”李安想到還是說正事要緊。
“你二叔,哼,你昨天把他氣的那個樣子,他都快生病了,哪有功夫在家?現在早在醫館裡看病了。”
翠花生了個謊,其實李之超是去田地裡的。
李安曉得翠花是在撒謊,他說道:“那既然這樣,我就不進去了,我到田地裡去找找我二叔吧。”
翠花忽然害怕了起來,因為一旦李安找到了李之超,說不定兩個人又起了什麼衝突,最近一段時間,他總是聽見李之超說裡安變了,變得和從前不一樣了,他一直不相信這個事情,還罵李之超是個膿包。
只是自己剛才和李安已經接觸了一會兒,發現李安確實和過去不一樣了,過去的時候見到自己都是一副唯唯諾諾,甚至有些害怕的樣子,可現在的李安看到自己身上,不知怎麼充滿了什麼也不怕的力量。
而就在這個時候,從裡屋走出了一個人,正是李存。
李存看見李安的時候,就彷彿看到了仇人一樣。李安卻打量著李存。禮貌的問道:“喲,你的腿好了嗎?”
李存卻不認為他是在關心自己,知道李安肯定是在諷刺自己,並沒有回答他的話。
翠花這時候又開口了,她他拎著一桶水,然後又把一個空桶放進壓水井中。“你找你二叔幹什麼?難道又是來吵架嗎?或者是來借糧食嗎?告訴你都沒門。”
李安發現翠花根本不讓自己上裡屋,當下自己也就不打算和她客氣了,他說道:“我來找我二叔,便是要回我們家所有的田地。這個事情如果你能做二叔的主的話,找你也可以。”
翠花聽了這話,手中的水桶不由哆嗦的掉了地面上,她惡狠狠的衝到了李安的面前,指著鼻子罵道:“你這個小兔崽子,你這個沒良心的小兔崽子,你們過去那麼困難的時候,不是我們賙濟了你們嗎?那時候,你和你弟弟都快死了,不都是我在照顧你們嗎?”
李安冷冷哼一聲,說道:“或許你真的照顧過我們,但是你們的目的是不純的,你們不就是為了我們家的田地嗎?我告訴你們一家,我爹爹雖然去世了,但是還有我在,我在我家裡就是一個頂樑柱。今天我也不找我二叔了,你回頭告訴他。最晚到明日太陽落山的時候,必須和我把所有的土地交接完成。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最晚明天黃昏時候我還會來。”
李安說完,一甩袖子,怒氣衝衝的離開了李之超的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卻依然聽到翠花罵罵咧咧烈的聲音,他也不打算理會。他知道跟這樣的潑婦是說不清楚的,反而還被人家倒打一耙。
李安回到了家中,李氏看到了兒子不高興的樣子,這似乎早在自己的意料當中,但她還是詢問李安:“事情怎麼樣了?你二叔怎麼說?”
李安沒好氣的說道:“那個男人不在家,我只見到他的女人。”
李氏卻不高興了,說道:“什麼男人女人,你應該叫二叔和二嬸。”
“哼,有這樣的親人,我真的感覺到丟人。”李安怒不可竭起來。
李氏怒斥著兒子,說道:“不管怎麼樣,他們始終是你的長輩。”
李安也怒斥道:“哼,我不知道我爺爺在世的時候是怎麼教導的這個男人?這不是個東西。”
這話可把李氏嚇壞了,她趕緊捂住兒子的嘴,說道:“哎呀,小祖宗,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你的爺爺?”於是然後閉上眼睛,雙手合十,說道“菩薩菩薩,請饒恕了我的兒子不懂事。”
李安知道母親很注重綱常倫理,而且又特別迷信。本來想繼續罵李之超幾句的,想到這裡,就忍住了。
李安便把剛才和翠花交涉的情況都說了一遍,他同時告訴母親,明天太陽落山了,如果二叔還是不同意,把佔用的土地歸還給他們家,他就會想其他的辦法。
李安所說的其他的辦法,那是透過官府,可是這時候李氏因為關心則亂,所以想歪了,他以為李安是僱用社會上的一些人來武力解決。
“不行啊,大郎,你可千萬不要惹事,不可以讓別人來打你二叔呀。”李氏擔憂的說道。
李安知道他的娘是想歪了,他說道:“娘,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怎麼會做那樣的事情呢?那樣的話本來我是有道理的,豈不是被別人抓住把柄。沒有了道理嗎?我說的是咱們要透過官府的方式解決。”
聽到這裡,李氏便明白了一些,但倘若是在過去,她一定又會激烈反對,她一直知道這樣一個道理,衙門朝南開,有理沒錢,別進來。所以,自己一直安貧樂道安分守已。
但是自從這幾天,她身在縣衙,發現那個縣太爺和風師爺人還是不錯的。而且自己一家和人家風師爺還是故交,她感覺這個方法也不是不可行。
李氏沒有再說什麼,就拿著一些糧食去餵雞了。那是風師爺送給自己養的雞。
且是說,到了今天的黃昏時分,李之超才回到家中。他剛回到家中的時候,翠花本來和兒子李存連說帶笑,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李之超看到娘子這麼高興,便問道:“呀,今天遇到什麼好事了?”
這時候,翠花的臉一下子就變了,看到了他過來,忽然哭了起來,當然這樣的哭,只是光打雷不下雨。她怒罵道:“你這個天殺的,今天你不在家,你的娘子被人家欺負了。”
李之超疑惑的問:“”娘子,這是怎麼回事?”這還了得,竟然有人欺負自己的娘子!
翠花白了他一眼,說道:“還不是你那好侄子乾的?”
又是李安,李之超頓時勃然大怒。他還不等開口,翠花就把今天李安來這裡的事情說了一遍,並且不斷的添油加醋起來。